作者:起飞的小白
“發生什麼事了?”
“不清楚!但大人前所未有的凝重,讓你必須在中午趕到。”
“我知道了。”蕭然應了一聲。
穿上衣服,簡單的洗漱一遍,人也清醒了一點。
望着天空,暴雨已經停了。
雨後陽光,天空中掛着彩虹,如夢如幻。
“總算是停了。”蕭然道。
出了門。
倆人向着神劍衛趕去。
路上,小周忍不住詢問,“我小姨昨晚一夜沒歸,她是不是在你這裏過夜了?”
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蕭哥你這麼累,你和我說實話,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做出超乎朋友之間關係的事情?”
蕭然踢了他一腳,“回去問你小姨去!”
到了神劍衛。
玄陽道長的傷勢已經康復,和沈一鳴在院子中等候。
“來啦。”沈一鳴道。
“昨晚沒睡好,早上才補了一覺。”蕭然道。
“我聽小周說,她小姨去找你了,還在你那裏過夜了嗎?”
蕭然臉色很難看,兇狠的瞪着他,小周縮了縮脖子,急忙退開幾步,保持一段安全距離。
沈一鳴開始說正事,“剛纔秦副劍主通知我,讓你準備一下,下午兩點帶着長公主,前往靜心湖,在那裏等一個人。”
“你確定?”蕭然皺着眉頭。
“這是文書。”沈一鳴將文書遞了過來。
接過文書,翻開看了起來。
文書上面蓋有玉璽,內容和他說的一樣,不過用詞比較豐滿。
合上文書。
指了指皇宮的方向,“是他?”
“應該是!除了他以外,沒有人有這麼大的能量。”沈一鳴點點頭。
“行!我現在就去天牢。”
“你先回去準備,我們隨後就到。”沈一鳴道。
到了天牢。
這裏已經戒嚴,守衛力量比以往強了數倍,多了許多陌生面孔,其中不乏修爲高深之輩。
驗明身份,蕭然直接去煉獄。
在長公主這裏停下,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剛升官就忍不住想要找個人分享?”長公主打趣。
“你消息靈通,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吧?”蕭然反問。
長公主擼了一些秀髮,讓它們放在身後,複雜的說道:“我不想見他。”
“你知道的,他想要見你,你躲不掉的。”
“這也是生在皇室的無奈。”長公主嘆了口氣。
“他這次找你什麼事情?”蕭然好奇。
“過兩天就是祭祀大典,應該爲了此事。”
“你不是被關在煉獄?能參加祭祀大典?”蕭然不解。
“身份擺在這裏,身爲長公主,除了他以外,皇室就我最尊貴,你說祭祀大典這麼大的事情,我要不要參加?”長公主翻了個白眼。
“嗯。”蕭然點點頭。
長公主從食盒中,取出白蓮花糕,放在桌子上面,指着這些白蓮花糕,“剛送過來的,還熱乎着。”
蕭然也沒客氣,拿着白蓮花糕喫了起來。
一會兒。
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蕭然站起身,“有人來了。”
長公主氣質一變,高不可攀,冷豔木然,拒人於千里之外,巨大的威壓散發,讓人喘不過氣來。
小周從外面疾步趕來,抱拳行禮:“見過殿下!”
長公主像是沒看見他一樣,冷冷的坐在那裏。
小周也不惱,將蕭然拉到邊上,壓低着聲音說道:“蕭哥外面都已經準備好了,大人讓你帶長公主過去。”
“你先去大廳,我稍後就到。”蕭然道。
“嗯。”小周應了一聲離開。
望着她,想到她之前的模樣,蕭然就想笑,“裝的挺像的。”
長公主破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說,在你面前才這樣。
拿着邊上的斗笠戴上,將絕美的容顏遮掩起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着外面走去。
蕭然將牢門鎖上,跟在她的身後。
到了一層大廳。
神劍衛的高層都到了,還有宮中的人,爲首的人是祝公公。
見長公主來了,恭敬的行禮,“見過殿下!”
“嗯。”長公主冷漠的應了一聲。
“走!”祝公公下令。
一羣人護着“她”出了天牢,坐上馬車,向着靜心湖那裏趕去。
半路上。
夏洛然趕了過來,上了馬車。
隨即馬車傳來一番爭吵,又歸於平靜。
腥搜b聾作啞,聽見也當沒聽見。
到了靜心湖這裏。
諾大的湖泊,已經戒嚴。
禁武衛、聖武司的人守在外面,裏面還有盛文帝帶來的貼身強者,還有龍血戰士。
長公主和夏洛然從車上下來,祝公公帶着她們向着裏面走去。
蕭然等人在外圍,同樣負責戒備。
巡邏到一處地方,見到周圍沒什麼人,小周不解,壓低着聲音問道:“陛下想見長公主,怎麼不去天牢?”
“不祥。”
小週轉念一想倒也對,再問,“那可以在皇宮中見她啊!”
“她是戴罪之身,修煉禁功事關重大,若進了皇宮,怕是會引來非議。”蕭然道。
“皇室就是事多,連見個面都這麼多忌諱。興師動校艿竭@麼遠的地方。”
蕭然踢了他一腳,“這話讓別人聽見,保你喫不了兜子走。”
繼續巡邏,巡視着自己這一片區域。
湖邊。
盛文帝穿着一套黑衣龍袍,揹負着雙手,望着平靜的水面。
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也不回頭,複雜的說道,“來啦!”
長公主走到他的邊上停下,隱藏在面紗下的面孔,同樣望着水面,在陽光的倒映下,波光粼粼,盪漾着一道道漣漪,“多少年了,我們竟然還能站在這裏。”
似乎被勾起了回憶,盛文帝感嘆,“算上今天,整整十年了。”
轉過身體,認真的望着長公主,“姐,你現在過的還好?”
長公主依舊看着水面,彷彿他不存在一樣。
就像剛纔在天牢心中所說一樣,她的柔情,只爲一個人綻放。
“如果你是勸我廢功,最好別開口。”
“你怕我護不住你?”盛文帝問。
長公主搖搖頭,“我們都已經成年了,不再是當初,天真無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選擇了,就不要後悔。”
第一百零五章 事發
“你們退下。”盛文帝揮手。
周圍的侍衛退下,只有祝公公守在身邊。
他是盛文帝的心腹,沉默寡言,相當於他的眼睛,只帶耳朵不帶嘴,保護他的安全。
夏洛然遲疑,複雜的望着他們。
一個是自己的父皇,一個是自己的姑姑,都是她最親近的人,生怕他們一言不合就吵起來。
“你也退下。”盛文帝道。
“父皇、姑姑,你們難得見一次,不要因爲一些瑣事鬧的不愉快。”夏洛然婉轉的說道。
離開這裏。
站在邊上守着。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帶着深深的憂愁。
沒有外人在場。
盛文帝放開了,沒有任何忌諱,“如果你要修煉,皇宮中的武庫,蒐羅着天下功法,就算是傳承神通也有。這些要是還不夠,只要你開口,但凡這世上存在的,我都可以給你弄來。”
他沒有用“朕”,用的是“我”。
以一個弟弟的身份,來勸說姐姐。
“你知道的,要麼不修煉,要練就練最好的。傳承神通雖好,但有神魔功法強?”長公主反問。
“這是太祖留下來的,並且傳下遺訓,嚴禁後輩子孫修煉。這些年來,也不是沒有人練過,但他們的結果非常的慘。”
盛文帝面露憂心。
“魔氣爆發,腐蝕理智,化身爲滔天魔頭,差點釀成滔天大禍,難道這樣的列子還少?”
“我和他們不同!”長公主道。
盛文帝譏諷,“我承認你的確體質強大,歷代皇室中非常罕見的鳳凰聖體,修煉天賦萬中無一。但這又如何?一旦神魔功法的後遺症發作,你以爲憑藉着這些能夠擋住?”
“我被關入天牢這些日子,可曾出事?”長公主反問。
心裏卻慶幸,幸好遇見了蕭然。
如若不然。
魔氣爆發那麼多次,要是沒他幫忙,她這個時候,怕也會步入先輩的後塵,淪爲禁功的工具。
想到剛纔他打自己的臀。
那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心裏就是一陣嬌羞,好在她養氣功夫很好,內心羞澀,臉上依舊古井無波。
盛文帝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