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這、這……”
“快說!”蕭然踢了他一下。
“我們縣城的頭牌。”錢軒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
“人家那是對你笑?別自作多情了好吧!那是看上了你兜裏的銀子。”
“半年前我回去了一趟,帶着兩千兩銀子,五百兩孝敬爹孃,剩下的錢都花在了她的身上,你是不知道,她太溫柔了,伺候的我太舒服了。”
“然後呢?”蕭然問。
“離開的時候,雙腿打漂,扶着牆出來的。”錢軒得意。
“人才。”蕭然豎着大拇指讚道。
目光一撇。
見到祝玉煙雙手抱胸,站在對面已經有一會了,冷冷的望着自己倆人,從地上站了起來,“回來啦。”
錢軒頭皮一麻,暗道剛纔的話,她都聽見了嗎?
扔下一句話,“蕭哥我先去巡邏了。”
慌忙的逃離這裏。
“聊的挺嗨的嗎?”祝玉煙打趣。
“我什麼也沒說,都是他在說,我就充當一個聽客。”蕭然道。
“呵呵。”祝玉煙冷笑。
取出十顆雷珠扔了過來。
蕭然接住,望着這些雷珠,從裏面感受到一股毀滅般的力量,一顆雷珠怕是大宗師都不一定能夠擋住。
狐疑的望着她,“這是?”
“清兒讓我交給你的。”祝玉煙道。
“嗯。”蕭然將這些雷珠收下。
祝玉煙走了過來,近距離的望着他,“你和她到底什麼關係?”
“她沒有告訴你?”
不給她再次發問的機會,蕭然轉身離開。
走了十步,又停了下來。
“還差一百萬兩?”
“一百萬兩是最低額度,如果你還有辦法能弄到錢,越多越好。”
“我知道了。”蕭然應下。
祝玉煙還是不解,“他們真的沒有關係?”
沒去神劍衛。
直接回府中。
取出點睛聖筆,還有特製的畫紙,蕭然苦笑,“想不到還有重操舊業的一天。”
沾了一點墨汁,剛準備畫。
握筆一甩,將上面的墨汁甩掉,目光落在右手腕上面。
“出來聊聊。”蕭然道。
紅霞升起,朱雀很不情願的從他的右手腕上面飛了出來,緊張的望着他,弱弱的問道:“有事?”
“沒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麼?”
“你恢復的怎麼樣了?住的還習慣?”蕭然關心。
“嗯。”朱雀點點頭。
“你體內蘊含的力量很強,在療傷方面效果出奇的好,藉着這股力量,我恢復的很快,已經恢復到大宗師一重了。不過越往後,越難恢復,想恢復到全盛時期,還要很長時間。”
轉念一想,蕭然就明白了。
這可能和至純靈力有關,畢竟是神魔功法,威力強大,曠古爍今。
就連長公主體質特殊,擁有強大的鳳凰聖體,都無法修煉。
也就是他,是個掛比。
藉助至純靈力療傷,傷勢自然好的快一點。
“挺好的。”蕭然點點頭。
見他這副模樣,朱雀不由心裏一慌,像是有不好的預感一樣,哆嗦的說道:“我、我要回去了。”
“不急。”蕭然阻止了它。
“來算算賬,你在我的手腕中待了這些天,借用我的靈力療傷,是不是該付一點報酬?”
“……”朱雀無語。
幽怨的望了他一眼。
想要反抗,但打不過他,很從心的取出十滴精血遞了過來。
“這些充當之前的費用夠?”
“我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竟然當真了。也罷,既然你一番心意,我要是再推辭,未免太說不過去了。”蕭然很“勉強”的將這十滴精血收了起來。
朱雀嘴角狠狠的抽搐一下,“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沒事常出來聊聊,別老是待在裏面,我這個人很和善的。”蕭然咧嘴一笑。
這笑容在朱雀看來,比惡魔還要可怕。
麻溜的化作一道紅霞,再次轉入了手腕中。
蕭然撇撇嘴,我有這麼嚇人?
將十滴朱雀精血放在硯臺中,點睛聖筆沾了一點,將至純靈力灌入筆身。
嗡。
金光閃爍,從點睛聖筆中綻放。
再動用浩然正氣,在紙上畫了起來。
第一幅畫,畫的是一座茅草屋,不過這座茅草屋懸浮在空中,邊上還有兩字“天宮”。
第二幅畫,畫的是個柴夫,揹着弓箭,手中拿着一把斧頭,銅陵大眼,虎背熊腰,氣勢逼人。
同樣也有配字“盤古”。
第三幅畫,畫的是一頭豬,站在月亮上,做出一副吞月的模樣,寫着“天蓬元帥”四個字。
三幅畫,耗盡十滴朱雀精血。
等到蕭然收筆而立,強盛的浩然正氣,還有巨大的威壓,從裏面傳出。
栩栩如生,畫氣逼人。
“不錯!每一幅都是精品,一幅五十萬兩應該不難賣。”蕭然點評。
將畫收起來,出了府。
施展化形之術,變化相貌,讓自己顯的很普通。
到了龍淵學宮這裏,門口的學生將他攔住,謙謙有禮的問道,“這裏是龍淵學宮,外人免進,您有事情?”
“我找陳文衡。”蕭然道。
來的時候就想好了對策。
以他們對畫的重視,這次的畫還是精品中的精品,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買下來。
“您是?”
“受人之託,有很重要的東西讓他過目。”
“您請稍等!”這名學生急忙進入裏面。
等了一會。
陳文衡疾步從裏面出來,望着蕭然變化的普通人,心裏疑惑,這人誰啊?我不認識他!
走了過來,問道:“你是?”
“這裏不方便說話,去邊上如何?”蕭然指着角落。
“好。”陳文衡應下。
到了角落這裏。
蕭然壓低着聲音,問道:“聖手的畫你要?”
陳文衡不信,狐疑的審視他。
蕭然用行動證明,取出一幅畫,上面畫的是茅草屋,將畫打開,濃郁的浩然正氣撲面而來,剛一出現,便將周圍數十丈徽肿 �
在這股浩然正氣下,陳文衡前所未有的舒爽。
彷彿置身在海洋中,就連體內的浩然正氣也有所增加。
咕嚕。
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抓着蕭然的手臂,快速說道:“我要!有多少要多少!”
蕭然將他的手甩開,將畫收了起來。
“這畫不便宜。”
“錢不是問題,你開個價,我這就回去拿錢。”
蕭然豎起一根手指,一百萬兩一幅,他這是獅子大開口,坐等他砍價,心理價是五十萬兩。
“一百萬兩?沒問題,你身上有幾幅?”陳文衡一口答應。
蕭然有點懵,這是要的太少了嗎?
現在改口,好像晚了。
“還有兩幅。”
將另外兩幅畫取出,打開讓他看了一遍,同樣都是精品,蘊含着濃郁的浩然正氣,凝兒不散。
“你在這裏等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回去拿錢。”急不可耐的扔下一句話,陳文衡迅速跑開。
“我果然沒有做生意的天賦。”蕭然搖搖頭。
等他再次出來,和文傅先一起,人還未到,文傅先的大嗓門先一步傳來,“人呢?”
“老師你聲音小點,別讓外人聽見。”陳文衡提醒。
文傅先點點頭,疾步走到蕭然面前,“畫呢?”
“銀票呢?”蕭然反問。
陳文衡將銀票取了出來,都是十萬兩一張,一共三十張,正好三百萬兩。
“現在可以將畫取出來了吧?”文傅先道。
蕭然將畫取出,打開讓他看了一遍。
“的確是聖手的畫,這次還是精品,蘊含的浩然正氣遠超之前。”文傅先點點頭。
努努嘴,示意陳文衡給錢。
陳文衡將錢遞了過來,蕭然將畫給他,兩指搓了一下,正好三百萬兩,將銀票收起來,轉身就走。
文傅先擋在他的前面,“這位朋友,聖手的畫還有?你放心只要畫好,都像這次這樣,錢不是問題。”
“沒了。”蕭然一口回絕。
從他身邊繞過,文傅先想阻止,卻發現自己辦不到,蕭然輕鬆的繞了過去,幾個閃動之間,徹底消失在人羣中。
“老師。”陳文衡不滿的叫了一聲。
“老夫孟浪了。”文傅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