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喫飽喝足。
到了晚上,蕭然開始行動。
他已經留意好了,目標是一名金劍大人。
按照神劍衛的官職劃分,劍主以下,是紫劍、金劍、銀劍、藍劍和普通成員。
在那三名紫劍大人不出手的情況下,金劍身份最爲尊貴。
出去了一趟,抓來一名金劍。
宗師境的修爲,在蕭然手中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將他的衣服扒下來,只留個褲衩,套在自己身上。
又用繩子將他綁着,嘴裏面塞着抹布,再封鎖他的琵琶骨,扔在牀底。
施展化形之術,變化成他的相貌。
打量一眼,頗爲滿意。
出了房間,剛回去,一名銀劍屬下迎了上來:“大人您不是去蹲大號了嗎?”
“速戰速決,正事要緊。”蕭然道。
“剛纔紫劍大人傳來消息,讓我們暗中收網,不要打草驚蛇。”
“動手。”蕭然下令。
帶着神劍衛的人,開始行動。
一刻鐘下來。
混進醉仙院的血刀門和羅剎門弟子,都死在了蕭然的手中。
“大人您怎麼將他們都殺了?”
“我們人手不夠。”蕭然道。
這名屬下略一思索,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他們人馬本來就少,再將他們關進天牢,來回又是耽擱時間,還會驚動外面的人。
一連待了三天。
到了第三天。
血刀門和羅剎門能來的弟子,幾乎都來了。
今天下午,一個也沒有出現。
今晚便是收網的時候。
藉着夜色的掩護,蕭然一羣人將血刀老祖倆人的房間團團圍住。
三名紫劍大人,冷冷的站在門口。
“上。”一名紫劍大人右手一揮。
周圍的神劍衛人馬,兇悍的衝向房間。
“你們這羣狗奴才,真當自己的行動,能夠瞞過本老祖?”血刀老祖冷哼一聲。
無邊血光從房間中衝出,巨大的力量,呈一道圓形擴散出去,將房間摧毀,連帶着這些衝上來的神劍衛人馬,也被震飛出去。
接着。
兩道人影迅速衝出,一左一右分開逃走,將身法施展到極限,捲動着可怕的威壓逃串出去。
“不好!我們上當了。”這名紫劍大人面色一變。
望着分開逃走的倆人,急忙說道:“分開追!”
率先向着血刀老祖追去。
另外倆人一起追殺羅剎門魔主。
“草!血刀老祖的實力比魔主還要強上三分,你們居然一起去追他。”這名紫劍大人心裏惱怒。
“一羣豬隊友,佈下天羅地網,還能讓他們給逃了。”蕭然鄙視。
向着血刀老祖追去。
護城河這裏。
血刀老祖停了下來,望着緊追不捨的紫劍大人,眼中兇光閃爍,“不將他解決了,怕是逃不出京城。”
眼看他已經接近,握着血魔刀,狠辣劈出一刀:“血魔刀法!”
夜空中都被他蘊含無上殺機的刀光徽郑换⒍⑷习俚叮鑵柕臄亓顺鋈ァ�
在這一刀面前,天地黯然失色。
璀璨的刀勢,摧古拉朽。
“六域劍法!”紫劍大人嚇了一跳。
急忙取出靈寶長劍,演化成一方劍域,迎了上去。
同樣都是大宗師四重,明顯血刀老祖更勝一籌,刀光落下,將他整個人劈飛數百米,直接打成重傷。
“今晚留你一條狗命,下次再讓本老祖遇上,必取而項上人頭。”
扔下一句狠話,血刀老祖不敢多待,向着外面衝去。
第十四章 這邭鉀]誰了
剛出城。
望着身後京城的方向,血刀老祖得意,號稱是妖魔、宗門禁地的大夏皇城,守衛深嚴,連玄宗境強者來了也有死無生,不過如此。
他忍不住了,肆無忌憚的大笑着:“狗屁禁地,本老祖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笑的跟豬叫似的,鬼都能被你嚇死。”蕭然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從樹上跳了下來。
看清來人,血刀老祖譏諷:“我當是誰,原來是神劍衛一名小小的金劍奴才。”
“這不是我的衣服。”蕭然道。
將身上的金色長袍扒下,隨手扔在外面。
“你不是神劍衛的人?”血刀老祖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
“管你是誰,敢擋本老祖的去路,就去死吧!”血刀老祖殺機沖天。
迅速衝了上來。
連血魔刀都沒用,霸道的劈出一掌:“血神化骨掌。”
巨大的血紅色掌印,從天而降,拍向蕭然的腦袋。
“就這?”蕭然撇撇嘴。
右拳轟出,金光瀰漫,強勢的破掉他拍來的掌法。
在血刀老祖驚愕、恐懼的目光中,抓着他的衣襟,粗暴的將他砸在地上。
砰!
地面破碎,出現一道數十丈大的天坑,血刀老祖整個人被活埋在裏面。
蕭然走了過去,站在邊上,望着下面的血刀老祖,“京城還像你說的那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你究竟是誰?”血刀老祖吐血。
“蕭然。”
隔空拍出一掌,將他轟殺。
造化金書再次出現,翻開一頁,介紹他的個人信息,還有這些年來所犯下的罪孽。
金光閃爍,顯示出三物,二十五萬熟練度,血魔刀法,十年武道修爲。
加上這三天積攢下來的熟練度,正好是個整數五十萬。
將這五十萬熟練度加在劍意上面,威力再次提升。
有了這十年武道修爲,還差十年就突破到玄宗境了。
血魔刀法(地階上品):無。
將血魔刀收進七寶彩玉腰帶,蕭然離開。
沒回天牢宿舍,直接回家。
在他走後不久,那名被重傷的紫劍大人,帶着同伴姍姍來遲。
望着坑中被轟殺的血刀老祖,那慘狀,下意識移開視線。
“叫你別逃,跟我回去坐牢,還能狗言殘存。你不聽,這下好了吧,被人一拳打爆。”紫劍大人幸災樂禍。
天亮。
蕭然在街上喫過早飯,進了天牢,小周等人都已經到了。
校尉冷着臉,氣氛壓抑,地面上躺着一名獄卒的屍體,臉色鐵青,生機被腐蝕一空,體內還殘留着濃重的陰穢之氣。
“瞧你們一個個那慫樣,害怕都寫在了臉上,傳出去本官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校尉罵道。
腥舜髿獠桓掖弦粋�,低着腦袋。
這名獄卒慘死,再次讓他們驚醒。
天牢並不是安樂之地,在這裏工作,雖說待遇非常豐厚,俸祿也很高,但要命。
“現在這世道,做什麼沒有危險?人在家中,禍都能從天而降。在這裏工作,危險是高了一點,但待遇豐厚,油水足。熬過三年,還能調到一個好的崗位。”校尉道。
“大人所言極是。”一個獄卒附和。
“都給我打起精神好好工作,收起那副哭喪臉。”
揮揮手,讓人將這名獄卒的屍體處理掉。
剛要分配任務,兩名紫劍大人,帶着一羣屬下,押解着一個罪犯疾步走來。
“見過大人!”校尉急忙行禮。
“將他關押在煉獄,好好的招待他,每天各種刑罰走一遍,別讓他死了。”一名紫劍大人冷冷的說道。
蕭然認出來了,這倆人正是昨晚追擊魔主的那倆人。
而眼前這個披頭散髮,被斬了雙腿的罪犯,正是魔主。
“大人,他是?”校尉詢問。
“羅剎門魔主,跑的比兔子還快。但他邭馓珣K了,居然撞到了秦副劍主的面前,這不一雙腿就被留下了。”紫劍大人笑的很開心。
倆人又踹了他十幾腳,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蕭然你將他關進煉獄,三十六般酷刑先給他來一套。”校尉道。
“嗯。”蕭然應下。
提着魔主的脖頸,進了煉獄。
將他關進牢房,捆綁在鐵架上面。
造化金書出現在腦海,金頁旋轉,顯示出兩物,十年武道修爲,二十五萬熟練度。
“來了。”蕭然心裏激動。
拿着皮鞭,在空氣中抽打一下,響起一道勁爆聲。
魔主眼皮一縮,但還嘴硬:“給我一個痛快!”
“有骨氣就咬舌自盡。”蕭然道。
魔主無語,他要是有這個勇氣,還會淪爲階下囚?
一頓皮鞭抽了下來,將他抽的皮開肉綻,血液到處都是。
交完差。
蕭然將牢門鎖上,迫不及待的離開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