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進了院子,直接跑到大廳。
見到蕭然在喫飯,小周急道:“蕭哥你認識南城縣衙的縣令?”
“不認識。”
“朝中的大人物呢?”
“也不認識。”
小周無力一坐,眼神渙散,“完了,一切都完了。”
沈一鳴這時和沈露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蕭然問道,“發生了何事?”
沈一鳴將事情簡單的解釋一遍。
聽完。
蕭然望着小周,那眼神似乎要將他看穿,“你沒問你爹,他真的不是在坑你?”
小周快要急哭了,“我問了,他也不知道,之前都還好好的,誰知道就出了這麼一回事。”
“那你們這是?”
沈一鳴替他解釋,“我找了南城縣衙的縣令,吏部有位大人物開口,要將此事辦成鐵案。但凡和御史中丞有牽扯的人,一個都不放過。崔妍一家這次只是順帶的,換做以往,縣令或許會賣我個面子將他們放了,但現在不行。”
指着小周。
“他也去找過他爹,他爹也沒辦法。”
沈露撇撇嘴。
“她爹的案子,不是歸刑部管?怎麼和南城縣衙有什麼聯繫?”蕭然問。
“她爹現在人在刑部大牢,但她家在南城那邊,上面下令,讓南城縣令將她們拿下,所有的家眷,全部關入大牢,包括一應家產全部充公。”沈一鳴道。
“你們來向我求救的嗎?”
“嗯。”小周重重的點點頭。
“老白不是在南城縣衙?”蕭然道。
“此事老白也幫不上忙,只能暗中照顧崔妍她們。”
“可我也不認識朝中的大人物。”蕭然無語。
“蕭哥真的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小周不甘心。
“你們纔剛剛相親,這就喜歡上了她?”
小周沉默,好一會纔開口,“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事情,她爹犯事,這和她沒關係。既然遇見了,若是放任不管,等到朝廷下令,將此事辦成鐵案。輕則發配邊疆,重則打入教坊司。無論是哪一個結果,對她們來講,都是滅頂之災。”
“這事比較難辦。”蕭然食指敲打着桌面。
沈一鳴聽出了話中的含義,“有方法?”
“試試吧!”蕭然道。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着外面走去。
“蕭哥你去哪?”小周問道。
“找人。”蕭然頭也不回。
到了天牢。
校尉迎了上來,忙活了一晚上,到現在還沒睡,頂着兩個黑眼圈。
“蕭大人您來啦。”
“怎麼樣了?”蕭然問道。
“弄的差不多了,還差一些收尾工作,檔案已經給沈大人送去了。”
“嗯。”蕭然拍拍他的肩膀。
“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要不屬下陪着你?”校尉道。
“不用了。”
“那屬下退下了。”
他走後,蕭然看了一遍,損壞的地方,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進了煉獄,在長公主這裏停下。
打開牢房走了進去。
見到他過來,長公主頗爲奇怪,“這麼閒?”
“你認識南城縣令?”蕭然問。
“什麼事情?”
“事情也不大。”蕭然將小周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長公主微微一笑,拿着茶杯倒了一杯雪參茶放在他的面前,“這點小事也值得你開口?”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蕭然聳聳肩。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取出自己的身份玉牌,放在桌子上面。
白玉色,嬰兒手掌大,正面刻着一個“長”字,反面刻着一頭五爪真龍。
“這是我的身份玉牌,拿着它,三公見了也得行禮。”長公主道。
“嗯。”蕭然收下。
陪她聊了一會,這才起身離開。
回到家中。
小周像是熱鍋上面的螞蟻,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見到蕭然回來,疾步迎了上來,“蕭哥怎麼樣了?”
“走!我們去南城縣衙。”蕭然道。
三人出了府邸,向着南城縣衙走去,沈露沒去,她已經回去了。
到了這裏。
亮明身份,得知蕭然他們過來,縣令急忙迎了上來。
蕭然沒廢話,亮出長公主的玉牌,“帶我們去牢房。”
“是!”縣令不敢廢話。
他已經認出了這塊玉牌,小周迷茫,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倒是沈一鳴,若有深意的望了蕭然一眼,心裏狐疑,長公主怎麼會爲他出手?
想不通。
壓下心裏的疑惑,一羣人進了牢房。
除了崔妍以外,她的孃親,還有家人都被關在這裏。
小周疾步上前,抓着鐵欄,望着崔妍,“沒事吧?”
崔妍搖搖頭,紅潤的臉色慘白無色,這才半天的功夫,人便憔悴了許多,“我沒事!”
“還不快點放人。”小周道。
縣令尷尬的望着蕭然,等他的吩咐。
“罪不及家人,將她們放了。”蕭然道。
有他開口,此事已經定下調子,就算上面問起來他也好交差,吩咐衙役將牢門打開,將她們一家放了。
“謝謝!”崔妍道謝。
蕭然和沈一鳴離開,縣令跟上,讓他們好好的聊聊。
到了縣衙後堂。
縣令讓人奉茶,老白在一旁陪着。
沒聊多久,小周返回。
和縣令打了聲招呼,出了縣衙,崔妍一家人都在,崔母欲言又止,蕭然拍了拍小周的肩膀,“待會你去刑部一趟,和那邊打聲招呼,若案子不重,別胡亂定罪。”
“蕭哥謝謝!”小周感激。
崔妍一家人也感激涕零的道謝。
蕭然和沈一鳴離開。
“你不該動用長公主的玉牌。”沈一鳴道。
“我知道,一旦用了有些事情就脫不了關係。但小周難得開口,不能放任不管。希望這次的事情,能讓他儘快成熟。”蕭然道。
“你以後小心一點。”
“我知道。”
到了神劍衛這裏,沈一鳴打聲招呼離去。
蕭然再次回到煉獄。
將身份玉牌交給了長公主,不過她並沒有去接。
“怎麼了?”蕭然問道。
“它送給你了。”長公主擼了一下劉海說道。
“???”蕭然疑惑的望着她。
“哪來這麼多的問題?”
沉吟一下,蕭然將玉牌收了起來。
“會下棋?”長公主問道。
“會點。”
“下一盤?”
“好。”
蕭然執黑棋,長公主執白棋,下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
長公主桃花眼一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這叫會點?”
她的白子已經無子可落,不管下在那裏,結局都是一樣,輸!
“是啊。”蕭然笑着點點頭。
“你這人看着好氣,有時候特想揍你一頓。”
“試試?”
“你想的美,我纔不上當。”長公主白了他一眼。
將剛送來的十份白蓮花糕,拿了五份放在他的面前。
“將這個帶走。”
“好。”蕭然也沒客氣。
收起五份白蓮花糕,將牢門鎖上,出了天牢。
門口。
小周在這裏等了很久,望着出來的蕭然叫道:“蕭哥。”
“等了多久?”蕭然問道。
“有一會了。”小周道。
“找個地方喝一杯?”
“嗯。”小周點點頭。
買了一些酒,倆人在護城河這裏停下,坐在岸邊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