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到了晚上,京城就會實行夜禁,特殊節日,或者重大節日除外。
倆人對視一眼。
趙天罡問道:“將她拿下審問?”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女子應該不是人!很大的嫌疑是妖魔假扮混入京城,行不可告人之事。”方副劍主道。
迅速跟上。
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紅衣女子停下腳步,戲謔的望着他們,“你們要做什麼?”
趙天罡上前一步,“大膽妖魔!竟然敢混入京城,真以爲收斂妖魔之氣,就能瞞過我們的視線了嗎?”
“咯咯……。”紅衣女子嬌笑,胸前抖動的更加厲害。
趙天罡看的眼睛都直了,回過神來,臉色更冷,“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動手?”
“你們是朝廷的人?”
“廢話!”趙天罡很張狂。
“你眼前的這位是神劍衛方副劍主,而我是紫劍衛。”
“天牢受你們管轄吧?”紅衣女子再問。
“職責範圍之內,自然受我們管轄。”
紅衣女子美眸一亮,“三頭蛟是你們殺的嗎?”
趙天罡一愣,什麼三頭蛟、四頭蛟的,他聽不明白,冷眼喝斥:“哪來這麼多廢話。”
迅速衝了上去。
面對疑是妖魔的神祕女人,他沒敢保留。
“天鷹破空爪。”
凌厲的爪影,角度刁鑽,帶着巨大的力量,狠辣的抓向她的脖頸。
紅衣女子不爲所動,眼看他的漫天爪影,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懷中抱着的兔子,兇戾的瞪了他一眼。
迎着這股眼神,趙天罡整個人爲之一頓,就連抓來的上百道爪影,也逗留在空中。
這時兔子吐出一道青光,閃電般的落在他的身上。
轟!
身體爆炸,化作一團血雨,灑落在地上。
這一切的速度太快了,方副劍主連想要出手相救的機會都沒有,趙天罡便被兔子弄死了。
回過神來。
方副劍主暴怒,積攢一天的怒火全面爆發,“孽畜,本座要宰了你!”
揮手一斬。
一道縱橫上百道大的劍芒,自天地間斬下,向着她們劈去。
劍氣所過,所有的一切化作塵埃。
但紅衣女子依舊不爲所動,輕輕的擼了一下兔子的毛髮,看似在笑,但說出來的話卻很冷,“留他一口氣,還有話要問他。”
咻!
兔子麻溜的衝了出去,她的懷抱很暖,也很柔軟,但它一刻也不想待下去,太折磨兔了。
迎風一晃。
幻化成數十丈大,通體青色,雄厚的妖魔之氣翻滾,遮天蔽日。
在它體表,更有颶風流轉。
望着斬來的這道劍氣,兔眼帶着不屑。
伸出爪子,對着劍氣拍了下去。
咔嚓!
劍氣破碎,連一個呼吸都沒有堅持。
解決掉這道劍氣,兔子再次行動起來,龐大的身體,爆發出與身體不成比例的速度,只見一道殘影閃爍,原地便沒了它的蹤跡。
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方副劍主的面前。
環繞在體表的青色颶風,在它的控制下,演變成數百丈大的巨型颶風。
旋轉之間,還能看見每一道颶風中蘊含的可怕風刃。
猛地向着方副劍主捲去。
作爲神劍衛副劍主,他也不是喫乾飯的,手段也有一些。
兔子的動作雖然很快,但他還能夠反應過來。
“劍元寶典。”方副劍主喝道。
他的主修功法也是它。
並且造詣還不低,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以人爲劍,上千道劍氣,隨着他吖Γ瑥捏w內激射出來,在他的控制下,這些劍氣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恐怖的巨劍。
無上威能從劍身中傳出。
“斬!”方副劍主喝道。
手掌斬下,巨劍劈向兔子。
兩者交手,氣浪翻滾,向着周圍衝擊,數個呼吸後,方副劍主再也堅持不住。
面對它的颶風漩渦,數十道風刃落在他的身上,將他擊成重傷。
整個人更是倒飛出去。
“逃!”方副劍主驚駭。
瞬間做出一個決定,她們非常危險,再留下去他怕是得交代在這裏。
藉着這股倒飛的力道,不惜重創,將身法咿D到極限,向着夜色中衝去。
兔子想要去追,紅衣女子叫住了它,“回來。”
兔子不敢反抗,搖身一變,再次變成原來的大小,落在她的懷裏。
似乎知道它內心不甘,紅衣女子解釋,“剛纔鬧出的動靜太大了,已經有強者注意到了這裏。再繼續待下去,就算將他拿下,對我們來講也非常不利。”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紅衣女子邪魅的舔了一下嘴脣,“你逃不掉的。”
一陣夜風吹來,原地已經沒了她的蹤跡。
等到方副劍主再次返回。
除了他以外,邊上還有一位老者,周身上下散發着雄厚的浩然正氣,看來是一位大儒。
“從此地殘留的妖魔之氣來看,和你交手的那頭兔妖,至少是玄宗境三重。能讓它臣服,心甘情願的爲奴,那名女子的道行怕是更高。”大儒道。
“趙天罡被它殺了,我也被打成重傷,難道就這樣算了嗎?”方副劍主不甘心。
噗!
說話太急,牽動傷勢,吐出一口鮮血。
大儒掃了他一眼,一甩衣袖,“那是你們神劍衛的事情,老夫只是路過。”
留下懵比的他,衝入夜空離去。
“欺人太甚!”方副劍主大怒。
一口氣沒順上來,又牽動了傷勢,暈死了過去。
回到家中。
蕭然自然不知道發生在他們倆人身上的事情,忙活了一天,他也累了。
洗完澡,躺在牀上休息。
小周不來攪局,他這一覺睡的很香。
從牀上起來,伸展一個懶腰,在外面買了一些早點回來,剛喫兩口,兩名不速之客翻牆而入。
望着他們。
蕭然繃着臉,“你現在是出息了,居然學會不告而入了。”
來人正是小周和他的小姨沈露。
小周苦着臉,“蕭哥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情,是我小姨帶着我翻牆進來的。”
“你過來。”蕭然招招手。
小周走了過來,蕭然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誰叫你帶她來的?”
“她是我小姨,我不帶她過來就揍我。”
“天陰鬼魅身法白練了嗎?她能跑的過你?”
“嗯,我跑不過她。”小周弱弱的說道。
蕭然懶的理他。
“小姨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辦到了,你可不能再纏着我了。”
扔下一句話,小周咿D身法慌忙的離開,將他小姨留了下來。
蕭然一頭黑線,“你給我回來。”
“蕭然我對不起你,回頭請你喝酒賠罪。”聞言,小周跑的更快了。
幾個呼吸間,就徹底沒了。
沈露微笑着走了過來,在他面前自來熟的坐下。
兩隻玉手託着圓滑白皙的下巴,一雙大眼睛眨來眨去,落在他的身上,“你就這麼不歡迎我?”
“姑娘請自重!”蕭然道。
“男未婚、女未嫁,喜歡一個人,就要大膽的去追求,這有錯?”沈露理直氣壯的說道。
“大周未滅,何以成家?”
“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想,大夏的所有男人,包括盛文帝在內,豈不都成了光棍?”沈露翻了個白眼。
言語之間,對盛文帝沒有一點敬意。
蕭然不想說話,心好累,拿着包子默默的喫了起來。
“這些東西有什麼好喫的。”沈露將這些早餐全部收走。
迎着蕭然望來的疑惑眼神。
“我親自下廚給你做。”
扭着小蠻腰進了廚房。
一會兒。
沈露再次返回,一雙美眸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要將他徹底看穿。
“你瞅啥?”蕭然道。
“瞅你不行?”沈露道。
“你家的廚房真乾淨,比臉還要乾淨,什麼東西也沒有。”
“我已經告訴你了,工作繁忙,平日裏面不是在衙門喫,就是在外面喫,哪有時間自己做飯。”蕭然道。
“外面的飯菜不乾淨,以後不許在外面喫,我給你做。”
伸出一根洋蔥玉指,挑着蕭然的下巴。
“你在這裏等着,我去買菜。”
蕭然無語,這也太熱情了吧?
她走後,小舞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坐在他的對面,兩隻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