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書房中。
外面有人值守,不用擔心談話被人偷聽。
秦方震迫不及待的問道:“他是不是開口了?”
“嗯。”沈一鳴點點頭。
從懷裏將“萬象乾坤”取了出來,遞了過去。
接過萬象乾坤,秦方震眼睛一亮,面色激動,就連手掌都在顫抖,越看越興奮。
一遍看完。
鄭重的收起萬象乾坤,拍着沈一鳴的肩膀,“好!很好!你們乾的不錯。這次辛苦了,所有的功勞都給你們記着,待拿下上清宮剩下的人,本副劍主定爲你們請功。”
沈一鳴道:“大人你之前說過,如果玄陽道長開口,我們也可以修煉這門傳承神通。”
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
秦方震微微一笑。
“我還以爲什麼事情,原來是這事。本副劍主答應你的事情,自然不會食言。不過你們要記住,萬象乾坤事關重大,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謝大人!”沈一鳴謝恩。
臉色隨即冷了下來問道,“現在怎麼辦?”
“這幫牛鼻子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還以爲自己多厲害。他們不是擔心萬象乾坤泄露?我們就以此佈局,散發出謠言,就說玄陽道長準備開口,交出‘萬象乾坤’,以此減輕自己的罪行。”秦方震冷冷的說道。
“如此一來,他們將不惜一切代價闖入天牢,將玄陽道長滅口。”沈一鳴道。
“不錯!只要他們敢過來,來多少死多少,天牢將成他們的埋骨之地。”
倆人就細節商量了一下,直到計劃徹底完善。
這次由秦方震坐鎮天牢,再佈下天羅地網,等上清宮的牛鼻子上鉤。
離開書房。
沈一鳴道:“走!我們現在就趕去天牢。”
“嗯。”蕭然應了一聲。
三人再次離開神劍衛,至於散發消息,不需要他們負責。
到了天牢。
門口的士兵已經換了一批,就連軍官也換了,還是老熟人,有過兩面之緣。
“見過大人。”錢軒恭敬的行禮。
“不錯!一陣時間沒見,已經突破到先天境十重了。”蕭然笑道。
錢軒嘿笑,“這還多虧了大人,當初若不是您將感悟劍氣的名額讓出來,我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成就。”
蕭然拍拍他的肩膀,玩味一笑。
總不能說,那道劍氣是自己隨手留下的吧?
對自己沒用,這纔將名額拿出來賣錢。
“好好幹!這裏雖然危險,但機遇很多。”
想了一下,蕭然提醒:“眼皮放活跳一點。”
“多謝大人提點。”錢軒激動。
“嗯。”蕭然點點頭。
進了天牢。
見到蕭然三人又回來了,校尉懵比,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
疾步迎了上來,“大人,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不該問的,不要瞎打聽。知道的越多,對你並不是好事。”沈一鳴繃着臉。
“屬下明白。”校尉嚇了一跳。
“從現在開始,天牢的防禦,由我們接手,所有人聽從我們的安排。”
頓了一下,在他驚愕的目光中繼續說道。
“待會還會有一批人過來,你的任務便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是大人。”校尉急忙應道。
從沈一鳴的話中,他猜到了一點。
接下來天牢怕是有大行動,他這點小身板若攪合進去,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望着蕭然,沈一鳴道:“你去煉獄那邊照看一下,我沒叫你不要過來。”
小周問道:“那我呢?”
沈一鳴瞪了他一眼,“你和我在一起。”
“你們小心一點,爲了萬象乾坤,上清宮說不定什麼瘋狂的事情,都能幹出來。”蕭然提醒。
“你也一樣。”沈一鳴道。
與他們分開。
到了第九層,沒急着進煉獄,進了邊上的靜室。
查看剛纔得到的獎勵,一百二十萬熟練度,一百二十年武道修爲,五爪金龍心頭血一滴。
將一百二十萬熟練度,加在真靈寶術上。
屬性刷新。
真靈寶術:初窺門徑。
這麼多的熟練度,才跳過溤嚻っ嵘齼蓚�境界,看來這門祕術的威力,出奇的強大。
武道還差三十年,就能突破到玄宗境七重。
取出五爪金龍心頭血,純正的龍血,就算在真龍一族中,五爪金龍也非常的強大,屬於霸主之一。
其一滴心頭血,蘊含着龐大精純的力量。
“這次不錯。”蕭然微微一笑。
用真靈寶術將這滴心頭血煉化,同時也掌握了第一門“變化之術”,五爪金龍變。
金光閃爍。
施展五爪金龍變化之術,變成一頭五爪金龍。
恐怖的龍威散發,空間隱約承受不住,傳出低沉悲鳴的哽咽。
毀滅般的力量在體內流轉,只要輕輕一動,就能夠撕裂一座大山。
還掌握了一門非常罕見的真龍一族天賦神通——時間領域。
將這股力量熟悉了一遍。
蕭然收起五爪金龍變化之術,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煉獄。
想要進入深處,必須要經過長公主這裏。
她正喫着白蓮花糕,喝着雪參茶,見到蕭然再次回來,拿着一塊白蓮花糕湝一笑,“喫一點?”
“好。”蕭然道。
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坐在她對面,接過她遞來的白蓮花糕咬了一口,喝了一口雪參茶,“你倒是挺自在的。”
“怎麼又回來了?”長公主問道。
“上清宮的人膽子很大,我們布了一個局,等他們往裏面轉。”
“玄陽道長開口了嗎?”
蕭然白了她一眼,“太聰明不是好事。”
“難怪他們會着急,萬象乾坤事關重大,關係到上清宮的傳承,若是泄露出去,將動搖他們的根本。尤其是落入朝廷的手中,對他們的打擊將更大,就算是想要追回來都無能爲力。”
頓了一下。
長公主拿着茶壺,幫蕭然的茶杯滿上,“這次他們怕會很瘋狂。”
莞爾一笑,輕輕的搖搖頭。
“是我想多了,上清宮的人做夢也不會想到,煉獄中還有你這樣的變數,來多少留下來多少。”
“你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嗎?”蕭然問道。
“沒有!”長公主意味深長的說道。
“既然敢出手,又豈是這麼好查的?一旦泄露出去一點消息,讓我查到對他們來講,都是毀滅般的打擊。”
“嗯。”蕭然點點頭。
走的時候,將桌子上的兩份白蓮花糕收了起來。
“雪參茶要?”長公主問。
“要。”
長公主取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了過來。
蕭然也不客氣,一同收進七寶彩玉腰帶中。
鎖門離開。
進了玄陽道長的牢房。
“他們動手了嗎?”玄陽道長追問。
“嗯。”蕭然點點頭。
坐在椅子上,將發生在紅線橋那裏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玄逸?”玄陽道長眉頭一皺。
“你知道?”蕭然問。
“我想我猜到了這次來京城的人是誰。”
蕭然靜等他的下文。
玄陽道長道:“玄逸從來不會一個人行動,每次外出執行任務,都和他師傅清霖長老一起行動。你們殺了他,以清霖長老狠辣的性子,不會善罷甘休。”
蕭然笑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將他們的計劃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玄陽道長苦笑,“貧道就知道會這樣。”
“你猜到了嗎?”
“喚做是貧道也是這樣做,不會吹灰之力,便能將隱藏在暗中的上清宮人引出來,爲何不用?哪怕他們明知道這是一個陽郑槍λ麄儊严碌木郑珷懥松锨鍖m傳承,也會義無反顧的跳進去。”
“餌已經佈下了,就看他們什麼時候來了。”蕭然道。
取出棋盤,擺在桌子上。
“會下棋?”
“會點。”玄陽道長道。
蕭然執黑棋,他拿白棋,倆人下了起來。
別看蕭然是第一次,但他的棋藝,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只差一步就返璞歸真,境界很高。
剛落下一子,便帶給玄陽道長莫大的壓力。
讓他一張老臉皺在一起,每下一子,都要思索半天。
就算這樣,隨着棋盤上面的棋子越來越多,他每次落子也越來越難。
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