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居月
不過這顯然是一個讓人開懷大笑的故事啊。
夕陽西下,在河旁邊捧着這一本話本小說看的人,不應該看的是這本書纔對呀!!
他應該看的是要文藝性,更美好的纔是……
如果看的是那樣子的書的話。
那自己說出的那些話語,現在想起來就沒有那麼尷尬了呀!!!
那一位師兄看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一種書籍,那就說明他很有可能不是和她屬於同屬一道的文學少年,那也就是說……
喧囂的風,化作翅膀的風,那呼喚名名的風……
“啊,想死想死想死!!!”
想起那自己說出的一連串絞盡腦汁想出的話語。
師詞只感臉上火辣辣的痛,那是熱的,是燥的!!
就連許久沒有出汗的無塵身軀也開始起了此汗。
尷尬,尷尬!!!
極度的尷尬!!
現在想來,原先那一位師兄身體抖動,也絕對不是因爲激動或者害羞啥的……
那一副姿態肯定是在忍着笑吧?
肯定是吧!!
想到這裏師詞只覺渾身又是一陣燥……
“啊啊啊,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我已經沒有臉在這一個世界活下去了。”
她嚀嚶着,就連聲音也帶有着些許的哭腔……
等到月光從另外一個角度傾斜而入時,像蛆一般扭動的軀體,還有着那細微的哭腔叮嚶聲,纔是逐漸的平息下來。
好一會之後,師詞纔是起了新一波的思緒:
“明天就走,明天就走,明天就去食仙鎮和師尊會合…”
“幸好幸好他不知道我,啊!!我當時說了名字了呀!!”
想到了這裏,師詞又是一陣哀嚎,聲,身軀又開始扭動,好一會兒之後才靜下。
“先別慌,當時風那麼大,可能他沒聽清啊!!”
片刻後臉上又露出絕望:
“怎麼可能沒聽清,我當時還因爲感覺風大重新說了一遍……”
“總之先別慌,等找到師尊問她有沒有可以逆轉時間的法寶……”
“實在不行就讓那一位師兄失憶一下,對了那一個師兄叫什麼名字來着?”
想到了這裏,師詞臉上猛然的一呆,又開始扭動了起來:
“啊啊啊,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但她卻知道我的醜樣還有我的姓名,果然我還是死了吧……”
體溫升高,整個人也變得奇奇怪怪的……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眼原先還從窗邊照耀過來的月光消失了,眼前變得一片漆黑,這時師詞纔是徹底靜止下來。
原本裹着的被子也是一層層舒展開來。
凹凸有致的身材散發着驚人的熱量,身前起起伏伏,整個人喘着粗氣。
髮絲也被着一些細汗打溼散落在牀邊,那一張滿是文氣的小臉上早已佈滿了紅潤……
如果此刻有誰闖進來的話,肯定會臉紅羞澀,心跳加快。
因爲她這一副模樣怎麼看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師詞感覺此刻她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原先極度的尷尬早已混雜着其他的情緒,形成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點舒暢……
“要死,這種奇特的感覺是什麼情況?我居然莫名的感覺有點……舒服?”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明明尷尬的想死,怎麼可能會感覺到舒服?”
“有沒有搞錯啊?我差點被搞到崩潰,而且想死,也怎麼可能會感覺到舒服……”
“不管了,試練一下,看是不是真的有!!”
“怎麼試呢?對了,那種感覺是極度的尷尬後升起的,那我就回想一下,讓尷尬重新起來?!”
“最尷尬的是自己說的那些話,以及那一位師兄的抖動,”
念頭到這裏。
一句句話,一個個情景開始在腦海展現。
師詞又立馬裹上了被子,整個人再度開始扭動起來。
不過片刻,但那一種尷尬的情緒深到了極點。
她猛然的瞪大雙眼,把被褥展開,雙目中滿是不可思議。
她又感受到了,那一種奇特的感覺!!
是一種難以言語的舒暢感,彷彿是從苦難中來,又彷彿凌駕於一切之上,讓着她有些沉迷了,想要更多……
於是又開始回想那尷尬的場面,但那一股尷尬的情緒卻是少了許多……
想來也是正常,畢竟都想了這麼多遍了,怎麼也有了一些抗性。
但她並不氣餒,就彷彿是得到一個絕大絕好玩具的小孩,開始瘋狂的探索那一段記憶,企圖從中找出更尷尬的情形,最後:
“那一位師兄一定是在配合我纔會說出那樣的話吧,啊啊啊,想死想死!!”
“現在回想起來,他最先剛開始的轉頭表情就彷彿在說:“快滾!女人你尬我了!!””
思緒在這裏猛然的停住,師詞整個人猛的弓起了身子,雙手死死地捂着胸口。
急忙斷了念想,好一會兒之後纔是恢復了過來呼出了口氣。
她發現,當她剛纔腦補到莫白罵他時,她心跳加速,那一種刺激的感覺到達了巔峯!!
左手伸出,搭在額頭上,師詞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完了師尊,你的徒兒我好像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總之總之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那一個師兄也不能再想了,只是個路人,對,只是見過一面的路人!!”
“明天就走,食仙鎮,師尊,等我!?”
想着閉上了雙眼,強行想讓自己放空進入夢境,但可惜……根本睡不了……
第28章:不夠霸道
天際才起魚白。
望月宗的靈舟便已揚帆起航。
剛剛起來準備獻殷勤的逍遙門弟子們見此一幕這是懵了逼。
什麼情況?纔過來一天就走了,而且現在天還沒亮吧?
有這麼急嗎?!!
其實也不止是他們,就連望月宗的一械茏右彩且荒樸卤频目醋抛约規ь^師姐。
不是說好要在這裏待上個兩三天,然後好好的領略一下逍遙門中的情景嗎?
怎麼才過了一個晚上就要走了?
不過既然是師姐要的,那也就沒什麼好拒絕的……
不過仍舊是有着一些疑問。
“詩姐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時刻跟在師詞旁邊的小豆丁,自然也是發覺到了不對,第一時間開口詢問。
師詞臉上依舊是以往那般文靜祥和。
但仔細觀察的話,也是能從中看出些許的疲累。
畢竟她可是一整晚沒睡呀,陷入了那種想要變得舒服,但是又感覺這種舒服是邪惡的要抗拒的感覺之中。
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是背德感。
這種感覺太強烈,他以往所接受的教育又不允許她享受這種感情。
所以她就陷入了這樣的睏倦當中。
整整一個晚上真是沒有入眠。
很痛苦。
所以天邊才泛起於白,她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卸鄮熋脺蕚渥呷恕�
她感覺在這一個地方待下去她真的有可能會崩潰。
而且她無法想象,如果再碰上那一位師兄的話,會發生什麼事……
最大的可能性是她會壞掉……
所以,她選擇走人。
既可以避免尷尬,又能夠尋找師傅,問清楚現在自己的狀況……
不過這些情況自然是不足爲外人道,所以她拍了拍剩下的小豆丁開口:“師姐有些重要的問題想要詢問師尊……”
小豆丁瞬時臉路嚴肅:
“是修行上的嗎?”
師詞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笑而不語。
她不騙人,但別人想歪就怪不得他了不騙人。
“那就沒辦法了,修行重要,萬一出了岔子就不好了”小豆丁一臉認真。
一忻米右彩钦J真點頭。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上,望月宗的靈舟開始在逍遙門卸嗄械茏涌上У哪抗庵买v飛而起……
漸漸的,天際中的那一抹魚白開始無限的放大,一輪圓日開始緩緩升起……
陽光透過露珠,折射的光線讓莫白眼前一晃。
他感覺有點疑惑,自家的這兩棵棗樹已經可以隔絕露珠還會爲他遮擋着光芒的,可是現在怎麼會如此的刺眼?
直到他朦朧的張開雙眼,看到漂浮在眼前的一道身着白雲靴,一身白衣,白髮隨意散落,臉上帶着淡漠的小蘿莉時,纔是清醒過來。
一愣,從吊牀上坐起,對着漂浮在他前方的這一道人影嘿嘿笑道:
“早啊,師尊大大。”
一愣之後把目光停留在自家師尊的衣裳還有髮型上:
“師尊大大,感覺你今天有點不太一樣啊……”
以往的逍遙子兩顆丸子頭,紅衣袍,久久不變。
今天忽然變了,讓得他都有些不適應了。
看着莫白這一個驚奇反應,逍遙子嘴角翹起百分一。
看來書中的那一個講述是真的。
那宗主一身白衣,三千黑絲在腦後亂舞……
臉色常年的淡漠,眼神中透露着三分孤傲,四分狂絕以及兩分的孤獨,還有着一分的不明所以……
讓宗內所有的弟子敬懼中又帶有着深藏着又帶有着深藏的愛慕。
總結一下。
霸道宗主=面癱+白衣+眼神+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