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8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噴神老董再度上線,鬍子一吹,眼睛一瞪:“商賈至少溝通有無、調吣媳保瑺栠@狗東西未見功業,卻口出惡言。坐議立談,無人可及;臨機應變,百無一能。若人人如此,朝堂威儀何在,漢室又如何當興!”

“你,你!……”

“我,我什麼我!再敢廢話,老夫剁了你!……”

噴了半天,老董有些不耐煩了:舌戰個啥羣儒,那是諸葛村夫的style,不是自己的。

放棄自己最有利的暴力,跟這些傻逼浪費口水……有那功夫,不如用舌頭乾點最該乾的事兒。

咦,怎麼突然感覺有車開過?

第33章 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

蔡府後院,琴聲斷斷續續、艱澀嘈雜,讓即便不懂聽琴之人,也能感知到奏琴之人的心緒不寧。

“阿姐……”蔡琰身側,一名漢服小蘿莉怪怪地看向她。

她有着白瓷般細膩的肌膚和光潔的額頭,一雙大眼睛裏滿是古靈精怪,再配上漢時孩童特有的兩顆總角髻,愈發顯得呆萌可愛。

但隨後的話,卻讓蔡琰瞬間想拿起焦尾琴,狠狠砸下去滅殺了這同父異母的妹妹。

“你這是……發春想男人了麼?”

蔡琰雙目一冷,纖細的手指一繃,殺氣凜然:“婉兒,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阿姐,《詩經》有云: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蘿莉一點不怕,還背起胳膊搖頭晃腦道:“不只君子喜歡窈窕淑女,淑女也愛君子的,這些婉兒都懂,阿姐不必遮遮掩掩……”

說着還作死地看向蔡琰,嘆氣道:“何況阿姐今年都十七了,也到了想男人的年紀……”

“呵呵……婉兒知道的真多。”蔡琰看似誇讚,可隨即俏顏含霜,出手如電,一把揪住毫無防備的小蘿莉,放在雙腿上就是一頓捶:“可惜,該知道的你不知道,不該知道的倒是懂很多。長姐如母,不好好教訓你下是不行了!”

“父親救我,父親快來救我啊!……嗚嗚。”小蘿莉剛捱了兩錘,撲騰着小胖腿向後院門大喊。

“昭姬,你這是又在作甚!”下朝歸來,一臉愁眉不展的蔡邕見狀,趕緊着急過來從蔡琰手中奪下蔡婉,埋怨道:“你憂心太尉表奏之事,可也不能拿婉兒出氣啊……”

蔡婉是蔡邕躲禍江南時,生活略微穩定後納的妾室所生。雖非嫡出,可老來得女,自是十分溺愛。

“父親,她如此人小鬼大,都是你平日嬌縱,你可知她剛纔說……”

“阿姐,我剛纔說什麼了?”躲在蔡邕背後的蔡婉,還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見蔡琰一瞪眼,又急忙縮了回去。

又剛又慫的模樣,像極了那些……熊孩子。

“你,你等着……有空再跟你算賬!”知曉自己現在教訓不了妹妹,蔡琰也無可奈何,看到蔡邕歸來,又忍不住問道:“父親,今日朝會……”

“通過了……”不等她說完,蔡邕已給出答案。

蔡琰卻心一急,道:“女兒也知道奏表必然會通過,畢竟叔父手握洛陽兵權,強硬起來無人敢杵逆。”

“女兒是想問,奏表是如何通過的?……”

“自是百官附議,天子用璽,以制令頒佈。”

“百官附議?”蔡琰聞言神色不由一喜,隨即又感激地看向父親,恭敬深深一禮:“父親,女兒代洛陽百姓謝……”

“別,別謝我……”蔡邕趕緊一躲身,避開女兒這一禮:“昭姬誤會了,此番太尉奏表得百官附議,並非父親之功。”

“父,父親並未出列直言?”蔡琰也奇怪了,黛眉輕蹙:重農抑商乃古制,滿朝士大夫又對叔父鄙薄排斥,若無父親這類的名士大儒力挺,如何能得到百官附議。

“爲,爲父其實當時也想出列的……”蔡邕先心虛地看了女兒,隨即臉色便有些懊惱:“可,可太尉根本不需要啊。”

“他在朝上先是口若懸河,將反對之人一一駁斥,隨即不耐煩又破口大罵,直接將滿朝百官罵得狗血淋頭。”

“罵,罵得狗血淋頭?”蔡琰更驚,面部表情管理都不會做了:“這,這不可能吧?……大漢自桓、靈二帝來,朝政昏暗,士大夫不乏剛正諫言之人。”

“大漢又素來崇尚名節,不少士大夫更以‘敢言’之舉揚名,爲晉身之階……”說到這裏,蔡琰忽然心中一慌,顫抖道:“叔,叔父可是惱羞成怒,在朝堂上作了跋扈殘虐之事,威脅大臣?”

不殺人立威,她實在想不到,董卓還如何能讓那些士大夫屈服。

可蔡邕仍舊搖頭,道:“沒有……”

“沒有?”蔡婉越聽越有趣,道:“被罵了還要同意,那些人是不是賤啊……”

“婉兒!”這下,蔡邕和蔡琰兩人同時呵斥,可隨後蔡琰又忍不住頷首,道:“不錯,被罵了還會同意,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老夫也百思不得其解。”說着,蔡邕回憶起當時情況,道:“太尉將氣勢洶洶將反對之人罵了一圈後,朝堂上無人敢再多言。可朝臣們也都心有不服,場面一下陷入僵局。”

“然後呢?”

“然後……”蔡邕神色便古怪起來,抬眼看了一眼蔡琰:“爲父想起你的囑咐,心一橫便要站出來!”

“父親!”蔡琰眼中頓時暴出崇拜之情,一如幼兒時。

蔡邕臉色就慚愧懊悔了:“昭姬你先別激動,爲父當時……真心想要出列。但,但腿一麻就出晚了。”

“父親腿麻了?”蔡婉聞言,十分有眼力地便爲蔡邕捶起了腿,雖然這馬後炮基本沒啥用,一片孝心卻讓蔡邕十分受用。

“出,出晚了?”蔡琰就白了一眼,然後道:“何人先父親出列?”

“太尉長史何顒。”

“何顒?”蔡琰黛眉更緊,俏顏上盡是不解:“那位南陽名士,因與袁本初一同庇護黨人,而聲名卓譽的那位何伯求?”

“還,還有城門校尉伍瓊,尚書鄭泰、周毖……”

“他們……”蔡琰愈加意外而迷茫,思忖道:“他們倒是早些時便攀附叔父,然聲名不顯,在朝堂名宿無甚德望。縱然力挺叔父,亦難以服邪桑俊�

“可,可這四人,不過拋磚引玉。”

“就在谐加X得惹不過太尉,轉而詰難這四人時,太傅袁隗卻隨即出列附議,一舉扭轉了風向。”

“太傅袁隗!……”這下蔡琰嬌軀一驚,柔嫩紅潤的嘴脣微微張開,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袁家四世三公,聲著海內,門生故吏遍佈天下。袁隗更乃當朝太傅,又是受先帝遺命的輔弼大臣,他爲何會突然……”

“爲父也甚爲不解。”蔡邕蹙着眉,捋着鬍鬚沉吟道:“或,或許太傅與太尉之人,有旁人不得知的默契……”

“當初太尉奉故大將軍令入京,其中便有袁家那位袁本初的慫恿。且後來太尉執意廢立天子,上報太傅後,太傅也回覆同意……”

“若是袁公明言開口,以其聲望力挺叔父,谐肌�真會顧忌幾分。狐疑之下紛紛附議,也說得過去了。”

“不錯,太傅袁隗開口後,谐家粫r愕然不語。隨即,司空荀爽也覺上奏之策並無不妥,不妨一試,光祿勳楊彪緊隨其後……”

“如此風向調轉,攻守易位……”蔡琰當即明瞭,雖不理解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總算知道了來龍去脈。

只是不經意間,忽然又看到蔡邕目光一閃,很心虛的樣子,不由想起什麼:“值此谐技娂姼阶h時,父親難道還?……”

“呃,爲父不是說了麼,當時腿麻了……”蔡邕有些後悔把女兒生得如此聰明,什麼事兒都瞞不過。

事實上,他當時的確腿麻,但更震驚形勢忽然乾坤倒轉,以至於沒反應過來。

“父親!……”事已至此,蔡琰這個當女兒的,也不能多說什麼,只能嬌嗔一聲表達不滿。

心虛的蔡邕趕緊好言補救,道:“爲父雖未力挺太尉,但也非什麼事都沒做。下朝後,特意詢問了太尉此事,不想昭姬你如墜霧裏。”

“那叔父怎麼說?”

“太尉說……”這時蔡邕的臉色就怪異莫名,神情茫然地回道:“太尉說,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

“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蔡琰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但不懂老董爲何會說這話:“叔父此乃何意?”

“爲父不知,一路冥思苦想也不得其解。”

“女兒找他去!”

“好……”蔡邕下意識答應,隨後反應過來,趕緊向前追去:“昭姬,昭姬……你一未嫁女子,獨身去尋那老……”

‘老鰥夫’這詞兒,蔡邕是打死不敢說出口的。

就這麼一愣神兒的功夫,發現女兒已出了庭門:“你,你至少帶上護衛啊……太尉如今解了市邑限制,外面必然比之前要亂!”

可惜,蔡琰連頭都沒回……

“這到底誰是父親,誰纔是女兒?……”心傷的老父親看着大女兒坐着馬車離去,只有將希望寄託在小號身上:“婉兒,可不能學你阿姐。”

“父親放心,婉兒不會那般的。”蔡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證。

隨即,還掐腰大聲向門外呼喊道:“哼,一想男人就離家出走,有本事兒你出了這門兒,以後別回來啊!”

“嗯?!……”蔡邕先是一喜,隨即一愣,接着臉一黑:“婉兒,爲父覺得你阿姐說得沒錯,是該好好管教一下你了……”

第34章 我去當呂布!

晚秋的風已開始蕭瑟,老董的心卻一片火熱。

坐在胡牀之上,滿臉堆笑看着前方只有一人能看到的虛擬光屏,嘴裏還絮絮叨叨:“還需向市場投入三萬多斤金銀,才能將五銖錢的價格,穩定在一萬比一的國家牌價上啊。哦?……這裏還有經濟發展的指數。”

“馬市的市場活力稍微強點,金市的流通最爲迅速,南市的潛力看來不可估量。如此看來,等洛陽一地的市場活力全被激發出來,手工業也會隨之發展,就可以攀科技樹了。”

“最主要的是,此番又賺了17點民心值。用去5點兌換這經濟監測功能後,還剩下12點,也就是一年逆生長和變帥增強的時間。”

看着眼前的光屏標記和數據,老董笑得如一位地主家四百斤的傻胖兒子:“精確監測到貨幣流通情況呀,何等逆天的功能。”

“有了這個,以後國家鑄幣和投放全都瞭然於胸,可以大膽地哂秘泿藕拓斦侄危龠M治下的經濟發展。”

“日後只需好生郀I便可民富國強,有錢有糧,招兵買馬。誰敢跟老夫炸刺兒,老夫親自去收拾他!”

隨即目光瞟到光屏末端的區域,他又有些貪心不足:“可惜,這輔助監測系統只能顯示目前治下的區域,若能連山川地貌也顯示出來,完全可以當軍事地圖用。”

此時光屏上的區域,只有洛陽三市和毗鄰洛陽的河東郡——老董目前實際統治的區域,也就這麼一點。

並且,河東郡那裏商業指數很低,讓他蹙眉不已。

還沒等仔細琢磨這事兒,門外便有侍衛通報:“太尉,蔡左中郎之女蔡琰求見。”

“哦,我大侄女來了?……”心念一動,眼前的光屏攸然消失,董卓樂呵呵地道:“快請進來。”

“太尉……”不多時,由侍衛引進的蔡琰便要施禮。

“不必如此,這裏沒外人,大侄女。”不等蔡琰拜下,老董一揮手,喜笑顏開地道:“此番多謝侄女妙筆生花,一篇奏表寫得字字珠玉,老夫才……”

“叔父,侄女已問過父親了,也莫當侄女是三歲懵童。朝堂上政治鬥爭、權力傾軋,豈是一篇奏表好壞便可左右的?”

說着,蔡琰上前一步,認真問道:“叔父,汝是如何一夜之間讓袁公同意,且當着滿朝谐几阶h贊同的?”

“這個……”董卓摸了摸鬍子,高深莫測地道:“侄女,該知道的你就知道,不該知道的你就不知道,好麼?”

蔡琰當時嬌軀一顫,美目一瞪:“叔父,這便是下朝時,你對我父親所說‘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的含義?”

“這,這句話不是這意思麼?”

“叔父你說呢?”

“我,我這不是……知識都學雜了麼。”不知爲何,看着眼前這才十七歲的丫頭片子,老董忽然有些心虛:“那,那個……侄女今日前來,所爲何事?”

“所爲何事?”蔡琰臉色更冷了,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敢對眼前這一臉橫肉、殺人如麻的魔星步步緊逼:“侄女無事,便不能來看望叔父了?”

說完,還故意一側身:“那我走?”

董卓一愣,隨即打量起蔡琰如玉脂般的顏容上,兩道眉黛微皺,明眸善睞、雙瞳剪水……然後是寬大的曲裾中也遮掩不住的窈窕有致身材,表情變得格外奇怪。

不醜啊……

咋還傲嬌上了呢?

蔡琰一時也有些心慌了,雖未經男女之事,可對方那古怪的目光,讓她有種小白兔掉入狼窩的感覺。

好在董卓隨後神色又平靜下來,恍然大悟般笑道:“侄女這是生氣了啊……放心好了,叔父豈是過河拆橋之人。”

“明日叔父便再上表一封,擢蔡左中郎爲太常!”

太常,古代朝廷掌宗廟禮儀之官,兼管文化教育,也統轄博士和太學。宗廟禮儀這塊兒董卓不太在乎,看重的是文化教育這一塊。

蔡邕精通音律,才華橫溢,師事著名學者胡廣。除通經史、善辭賦之外,又精於書法,擅篆、隸書,尤以隸書造詣最深。

歷史上記載他藏書多至萬餘卷,中年時又遊歷四方……呃,準確來說是被通緝,不得不四處逃竄躲命,但這被動地增長了見識、熟悉各地人文風物。

如此大學教授一樣的人物,讓他搞政治有點強人所難。但要換到搞學問的崗位,自會如魚得水。

歷史上那老董強迫蔡邕入京,純粹爲了借人家的名氣往自己臉上貼金,現在的老董如此安排,纔算是人盡其用。

最主要的,太常位列漢朝九卿之首,地位十分崇高。在極度重視禮孝的漢代,這官職十分有牌面兒。

“叔父是覺得,侄女此番前來是爲了討賞?”蔡琰卻眉黛緊蹙,俏顏漲紅,初具規模的胸還微微起伏,愈發生氣的模樣。

“哦哦……當然還有侄女,代筆費可不能不給。”說着,老董一揮手:“取些金銀和綢緞來,侄女拿去買些脂粉,做些好看的衣服。”

“若侄女想要講經,老夫也可給你個女博士的官職,讓你去太學授課,毀人不倦……”

說着,董卓自己都要爲自己的機智點贊:這賞賜實在太貼心、太令人感動了!

在男尊女卑的漢代,昭姬,你可曾遇到過一個男人,如此有膽氣打破世俗的枷鎖,爲你願與整個世界爲敵……

等等,情況怎麼好像有些不太對?

大侄女發育挺不錯的嬌軀,怎麼又開始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