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54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屆時,冀州一地北、西、南三處,皆被我等勢力包圍。東面又是茫茫大海,韓馥和袁逆二倏芍^甕中之鱉矣。”

“那,那……”洞徹天機的衛玆驚喜不已。

隨後眉頭一蹙,又疑惑了:“既然如此,相國爲何不與軻比能使臣坦障嘁姡且@般戲弄對方?”

“唉……”荀攸便搖搖頭,道:“子許也是從商出身,怎如此不解人性?……閻柔已然說過鮮卑乃虎狼之性,畏威而不懷德。”

“我等若坦找源麄冋f不定還以爲漢軍好欺。”

“反倒是先用步度根使臣相激,再以華服美食、聲樂犬馬軟化,在他們快要絕望時出手相助……如此多管齊下,方可收其野心,再以商互通、慢慢漢化。”

衛玆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沒完全懂:“公達,某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

“唉……”荀攸無奈尷尬笑笑,然後才說了實話:“當然,更重要的緣故,乃相國就是這樣的……呃,總之,你懂的。”

說完,似乎還覺得有些冒犯,又補充道:“但又不得不承認,相國這些手段雖上不得檯面,可的確有用!”

“並且,還是立竿見影的有效!”

果然,事情發展如他所料:三天後,步度根使臣貌似察覺出老董沒啥找猓B夜騎着快馬走了,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

反倒是軻比能這裏,老董竟然大手一揮,道:“老夫前日與爾相戲也,什麼牛羊毛皮這些都不需要。”

“只要軻比能單于願真心歸順大漢,老夫自會提兵襄助。我等聯合畢其功於一役,還塞北草原一片安寧!”

連續七天被折磨得快要崩潰的使臣,得到如此優渥的承諾,當即忍不住喜極而泣:“相國不負我等,我等歸去後必會如實告知單于。”

“滴水之恩,必不忘湧泉相報!”

回去的時候,使臣團還帶了大箱的茶磚、容易保存的點心、滿車的絲綢和米麪糧油、鹽巴、鐵鍋……

“相國,到此爲止吧,再裝就顯得我等不禮貌了……”看着漢軍猶如農村爹媽一樣,將車裝得滿滿當當,苴羅侯感動得都不知如何是好。

“別客氣,多裝點兒……”老董還親自扛了一箱子茶磚,臉上盡是慈祥的笑意:不多裝點,你們回去又怎麼裝逼?

又兩日,便接到了繡衣使的情報:與漢軍談判不成,步度根率先發動偷襲,連夜攻伐了軻比能部落。

好在軻比能也早已防備,雖有損傷卻未動搖根本,緊接着發起反攻。

兩大鮮卑部落的生死決戰,就此徹底打響!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26章 鮮卑決戰

“相國真的同意了襄助我等?”

戰馬上,軻比能面色嚴峻地看着莫護跋,滿心氣憤和悲涼已無法掩飾:“漢室大軍究竟何時才能到!”

吊着一個胳膊的莫護跋,面色也很不好看,羞愧道:“相國的確親口答應了出兵,只是希望我等可以多撐一段時日……”

“還要撐多久!”軻比能忍無可忍吼了出來,憤怒持刀指着身後的部落勇士:“難道要撐到這些人全都死光麼!”

“兄長,漢人奸詐,那董俑鼰o恥至極,我等……應當是被他騙了!”

苴羅侯緊緊地攥着馬鞭,氣憤不已:“虧我離開時,還覺得他送那麼些好東西,會是個好人。”

“哼,好人是當不了大漢相國的。”

軻比能似乎此時也接受了這個現實,隨即又目視前方,道:“好在他終究也沒去幫步度根,而我等沒了他,不見得贏不下這場決戰!”

話音落下,對面悠長渾厚的號角聲已然響起。

前方步度根的各部落大人,開始大聲喝叱部下變換隊形:其中一半的騎手舉起短朔,把身體伏下來,排成一條橫列,每一個人與同伴都相隔半個馬身的寬度。

另外一半則摘下挎肩的弓箭,保持在槊手前十步的距離。

“唆唆唆……”

兵刃變動的聲音密集不斷,四萬餘人的大軍哪怕每人只是咳嗽一聲,都能匯聚成一片海嘯。

天上的烏雲似乎也被巨大的殺氣驚擾,緩緩翻滾起來。

軻比能同樣一揮手,與步度根那裏不同的是,他們這裏則如漢軍一般,擂響起了巨大的金鼓。

隨着激昂的鼓點,他是大軍也緩緩行動起來。此時倒與對方完全一樣,都是弓手在前,槊手在後。

這是最標準的鮮卑式,或者也可以說是烏丸式的攻擊陣型:開戰後馬弓手們會放緩速度,射出第一和第二支箭,令敵人造成混亂。

這時槊手會大舉突前,用長槊和矛對敵人進行掃蕩與刺殺,一舉貫穿陣形。

馬弓手們會再度射出第三和第四支箭,並向兩側偏離。走過兩條弧線後,在戰陣的另外一側與破陣而出的槊手會合。

……

肅殺的戰場南方,相距數里之外的密林中。

一支黑壓壓的騎兵正靜悄悄地潛伏其中,所有地戰馬嘴上套、蹄裹布,士兵們嚴禁交談和喧譁,除了塞外的風吹過,發出嘩嘩的響聲,便再沒有其他的聲響。

‘唏律律……’

一聲清越的馬嘶聲,突然驚破了密林的寂靜。

老董小心翼翼地繞過荊棘叢和參差的大樹,滿眼興奮地問道:“公明,如何了,打起來了沒?”

正用望遠鏡觀瞧着戰場的徐晃回頭施禮,然後搖頭道:“還沒。”

“喲?……這不陣型都擺好了,快了嘛。”

老董也舉起了望遠鏡,然後砸摸了一下嘴:“鮮卑人就是沒俺們西涼人乾脆,又是這等先射箭又亂捅的戰術。”

典韋就奇怪了,道:“主公,咱鐵騎如今衝鋒,不也是先射上兩輪兒?……射完又沒貼身接戰時,還投標槍呢。”

老董頭也沒回,隨口回答:“以前西涼鐵騎是不射的,都喜好陣頭使用兩丈餘的長鐵矛,列陣後平矛策馬衝鋒,衝進去後就是一頓亂砍,殺得對方不剩一人就行了……那叫一個乾脆痛快!”

“那不叫乾脆痛快,叫傻……”典韋就算再不善騎戰,也能看出先射上兩輪箭,能有多大的優勢。

老董卻一瞪眼:“嗯?……”

“呃……”

典韋當即意識說錯話了,卻也不知如何挽救。好在此時趙雲開口,轉移話題替典韋回寰:“鮮卑與羌胡戰法的不同,在於他們的馬匹。”

“羌胡們所騎的都是河曲馬,個高兒腿長且雄健,爆發力很強,所以他們青睞以最快的速度衝到敵陣,一鼓作氣擊垮對方。”

“而鮮卑和烏丸的戰馬卻個兒矮,速度也慢,但勝在耐力持久。故而他們會先騎射擾亂敵陣,如狼羣般慢慢消耗對方,最後纔會發動總攻。”

“嗯,還是子龍有見地,一下道破兩者的不同和根源。”

老董點點頭,又道:“也因如此,老夫纔要改良戰馬,集合兩地騎兵的優勢,又射又衝,才能讓對方上來招架不住、然後欲仙欲死……”

趙雲一聽,當時臉色就紅了:相國,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這是在說騎兵戰法麼,你這個戰法它正經麼?

眼見話題開始跑偏,他趕緊打斷道:“也,也不是在下看出來的,是在與文遠交流時探討出來的。”

“哦,對,文遠……”老董這纔將話題拉回了正軌,道:“一會兒奉先和文遠信號傳來後,咱就各率一萬匈奴遊騎衝過去,子龍和公明可莫要讓老夫搶了頭功啊。”

趙雲和徐晃聞言,當即挺直腰桿兒:“必不會令相國如願!”

“唉唉,馬兒跑起來了,他們決戰開始了!”典韋此時放下望遠鏡,一指戰場激動向老董彙報。

瞬間,四人齊齊架起望遠鏡,神色激動不已。

……

天上烏雲翻湧,地上騎兵如潮。

充塞軻比能耳際的只有驚雷般的鐵蹄聲,這一刻,他再聽不見別的任何聲音。迎上前方敵騎一雙雙充滿殺氣的眼神,心中的殺戮氣息也驟然點燃。

“殺!……”衝入距離敵騎一百步距離時,他猛然舉起彎刀揮落:“放箭!”

身後勇士同時搭箭挽弓、斜舉向天。

下一刻,密集如蝗的箭矢掠空而起,呼嘯着越過長空、向洶湧而進的騎陣惡狠狠攢落下去,滾滾向前的敵騎陣頓時人仰馬翻、沸反盈天。

成百上千的騎兵慘嚎着倒下去,旋即便被身後洶湧而進的鐵蹄踏成了肉泥。

還有更多受傷的戰馬再不順從騎手的驅策,瘋狂地橫衝直撞,將一排排、一列列森嚴齊整的騎陣衝撞得混亂不堪。

同時,對方的箭雨也洶湧而至。

密集的箭矢猶如暴雨傾瀉,自軍單薄的皮甲根本不足以抵擋鋒利的箭簇,密集的陣型幾乎讓對方箭無虛發。

兩輪箭雨過後,雙方的勇士彷彿被收割的野草,一片片地倒了下去。

隨即,軻比能的騎弓手紛紛一偏馬頭,繞着敵陣的側翼遊掠而去。敵陣的弓手卻沒從另個方向巡掠,竟直接撞向了他們。

直到此時軻比能才驚駭發現,步度根的騎弓手馬腹上,還掛着一杆短槊!抄起短槊的他們迎向還未收起弓箭的對手,猶如虎入羊羣攢刺而去!

“可惡!……”軻比能大驚失色:一般騎弓手除了弓箭之外,只配備了一柄彎刀。雖說那也是殺人的利器,可比起一丈長的槊來說,彎刀根本近不了敵人的身!

“爲什麼會這樣!”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萬沒想到這麼一個小細節的改動,一下影響了整場的決戰。

“因爲,你們沒同漢軍交過手!”

遠處的步度根囂張大笑,道:“論天下騎兵最精銳的,還是董氏鐵騎。你們蠢得只知去結盟,卻不知我派人過去卻學了他們的精髓!”

第一波使臣被殺後,典韋特意放回了一些人,讓步度根得知了董氏鐵騎既能射又能衝。

再派使臣前去的時候,他們便留心了一下董氏鐵騎的裝備,發現在馬鞍那裏多了掛投槍和鐵矟的得勝鉤。

前些時日與軻比能打得你來我往,步度根一直沒有暴露這點。直至今日決戰才陡然出招,瞬間讓軻比能措手不及。

而看到這裏的老董,都驚歎了,被鮮卑使臣蠢哭了:“咱騎兵配了那麼多的裝備,他們看了好幾天,就只學會了個得勝鉤?……”

得虧距離遠,聽不到步度根還說學得了董氏鐵騎的精髓。

否則他們這些人,恐怕會先笑死……

“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