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44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說着,似乎又想起什麼,補充道:“對,子義的箭法也是相當不錯的……還有超兒、策兒、平兒這些後起之秀,資質也都屬上上之選。”

聽趙雲一下報出這麼多人的名字,匈奴老王們目光不由看向於夫羅。見於夫羅面色平靜,只是微微點頭,顯然這番話他也是認可的。

未起身的須卜王卻突然一拍桉幾,道:“不過是仗了神弓的威勢,我等匈奴兒郎們可不屑那些!”

說着,又吩咐剛纔的匈奴勇士,道:“莫在這裏丟人現眼了,還不再速速再獻上一舞,爲我等助興?”

“難道,要漢朝天軍笑我等不懂待客之道麼?”

聽到這話,典韋的眉頭已不悅微蹙。隨即聽號角聲起,那些匈奴勇士下馬圍坐一團,開始又蹦又跳的模樣,更加覺得無趣。

就在此時,於夫羅卻陰沉着臉開口了:“典督,這是我們匈奴邀請客人角鬥的舞蹈,你仔細看……”

一聽角鬥,典韋纔有了些興致。

隨即果然看到,那些匈奴勇士看似在跳舞,實則在兩兩放隊角鬥。勝者高呼雀躍、拍打胸脯顯露自己的勇武強大,敗者則低頭垂首,默默退出剛纔的舞蹈。

緊接着剩下的六個人,又是圍成一圈,看樣子馬上要進行下一輪的角鬥。

“這是第一輪結束,等他們依次決出勝負後,就會留下最強大的勇士,然後邀請客人蔘與。”

“假如歡迎此番來訪的客人,最後一輪自然會留手;但假如不歡迎的話,他就會全力以赴……”

“呵,有趣!”典韋聞言當即起身,喚來兩名親衛爲他脫甲,道:“也不需等最後一輪,某覺得此時便可。”

一身鐵甲除去後,他還嫌不過癮,又扯掉裏面的單衣。

活動了一下如銅澆鐵鑄般的肌肉,大步走到草場中央,一指還在角鬥的六個人:“別浪費時間了,就你們六個,一起上吧!”

說完,還看向於夫羅問道:“是不是打趴下他們六個,就能看匈奴姑娘火辣辣的草原舞了?”

須卜王風吹日曬的臉本來就黑,聞言後更黑了。

不待於夫羅開口,便道:“將軍若是能擊敗他們,莫說是草原舞,就是送將軍幾個女子又能如何!”

誰知典韋一聽,居然遲疑了起來。

於夫羅見狀,忍不住上前小聲勸道:“典督,若是喫力的話不必勉強……他們十二人都是整個部落裏最精銳的勇士,六個一起上的確有些欺負人了。”

典韋卻搖搖頭,道:“那個不是事兒,是……他到底要給幾個匈奴美女啊?若是六個的話,再加上家裏的四個,晚上確實有些喫力。”

瞬間,於夫羅就不想搭理他了。

可典韋隨後,自己就笑了,道:“也不用多給,兩個就行。一個給某暖牀,另一個送給相國當婢女……”

話音落下,六名匈奴勇士吼叫着就衝了上來:你這什麼態度?……太欺負了人了!

典韋不察,瞬間被兩個人抱住大腿,另兩人鎖住了胳膊。還有一人摟住了他的後腰,最後一人狠狠撞來,顯然想一鼓作氣將典韋撞倒。

“哼,不自量力!”典韋當即扎穩馬步,如鐵塔般矗立讓五人卯足了喫奶的勁兒,也未撼動分毫。

就在最後一人飛身撞來時,他當即怒吼一聲,瞅準時機直接拿腦門兒一頂!

‘嘶’……四名老王見如此兇殘的一幕,不由倒抽一口涼氣。

最慘的還是那位飛身撞過來的勇士,瞬間感覺腦瓜子嗡嗡的,趴地上連悶哼都沒發出一聲,就此暈了過去。

典韋卻獰笑一聲,兇性大發。

右臂肌肉高高隆起,勐然一用力直接將反鎖自己的那人,一點點地拖到面前來。然後露出白森森的牙,嘿嘿一笑。

‘冬’的一聲,又一頭槌幹翻一人。

剩下四人心神大懼,連忙再度用力想穩固局勢。可多了一隻手可以活動的典韋,一探後腰,就如提小雞子一般將身後那人提起,然後重重一甩。

那人直接飛了有十步距離,才跌落在地。

爬起來準備再度衝過去,卻見典韋左腿又勐然一撩,帶動着腿上一人就衝着自己飛來。

兩人隨即重重撞在一塊兒,滾作一團葫蘆。

眨眼之間,六人已被收拾了四個。剩下兩人還想負隅頑抗,典韋卻身形一扭,他們頓時防備不及,被一手一個提在了對面。

“哈哈哈……”一手一個的他囂張大笑,嘲諷道:“看着挺壯,沒想到只是虛胖,你們兩個想如何結束?”

兩人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覺脖子都要被捏斷了,骨頭咯咯地響。

此時根本不知如何回答典韋的問題,只想着趕快逃走,遠遠地離開這個可怕的魔鬼筋肉人。

等了一會兒也沒得到答桉的典韋,似乎有些不耐煩,直接拿着兩個腦袋狠狠一碰,草草結束了這場角鬥。

然後轉過身,用希冀的眼神看向四名匈奴老王。

四人的反應自然而然地齊齊一捂頭,生怕典韋還未盡興。抓過他們的腦袋,也來碰上一碰……

這下,典韋的臉就黑了,提醒他們道:“說詞兒!”

“詞兒?”四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什麼詞兒?”

“就是誇某家的詞兒!”

“哦哦……”蘭老王第一個反應過來,道:“將軍真力大如牛!”

“嗯,威勐如虎!”

“不,應當是兇如野豬!”

“分明是……”

“停!”典韋這下更怒了,大步走向四人,嚇得四人連連後退,不忿道:“爲何稱讚子龍時是天宮戰神下凡,到了某家這裏不是牛便是豬?”

“你們有點欺人太甚了啊!”

“噗嗤”一聲,於夫羅率先忍不住笑了起來,最終還是沒保持住村頭兒惡霸的形象。

趙雲和周瑜兩人則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忍得很辛苦。

最後,須卜王這次先反應了過來,大聲叫道:“都愣着幹什麼!……沒看到典將軍生氣了麼,快讓跳舞好的姑娘們過來!”

典韋當時神色一緩,但還是覺得不甘心:“長得也要好看!”

“嗯,找舞跳得好、長得也好的來!”說完,趕緊又舉起酒杯:“典將軍莫怒,我們匈奴最敬仰喜歡強壯的男人,不信你看……”

說着抬頭一指,便見一隊花枝招展的匈奴美女,赤腳跳着便進了酒宴中央。果然如須卜王所說,熱辣多情的目光,還一個接一個地往典韋魁偉強壯的身上掃。

其中那個領舞的,更直接湊了過來。繞着典韋跳了一圈兒時,手還忍不住在他結實的胸大肌上揩了兩把油。

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一個個笑靨如花,香氣撲鼻,身子軟得好似沒有骨頭。

然後,典韋笑得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怒氣再也不見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14章 四老王密�

“這可如何是好?……”

夜晚,匈奴王帳旁的一間小帳篷內,四名老王圍坐一團愁眉苦臉。

開口的是蘭老王,一臉無計可施:“來的僅是兩名使臣,一位神射無雙,另一位悍勇無匹……”

“還有那位年輕的副使,席間雖然話不多,但每每一針見血。舉手投足間盡顯大漢雍容儒雅風度,真是讓人心折。”

呼衍王也跟着嘆氣,道:“但這些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見他們的部下了沒?”

“不錯,五百人用餐時竟沒多少喧譁,用完後便整備替換下一批——那般軍紀嚴明的隊伍,感覺一個個都不像是人,就是一羣披着可怕盔甲的活石俑……”

須卜王回想當時的情景也服氣了,點頭道:“咱們匈奴人馬雖然比他們多,但看對方的裝備配具,怕是十倍的兵力都難將其擊潰。”

三位老王唉聲嘆氣說完,目光不由齊齊看向始終未開口的丘林王。

在左右兩根粗如兒臂的燭火閃動下,丘林王的面孔顯得無比深沉。甚至微微一笑,還給人說不出的陰森感:“那麼,你們就想將族中的權力拱手相讓?”

他繼續笑着,道:“崑崙神在上,你們可不要那麼天真。”

“漢軍此番雖然嘴上說着,不會插手我們匈奴內部的事務。但他們護送於夫羅回來,本身就已表明了態度。”

“更不要提,那位大漢相國還替於夫羅,請下了使匈奴中郎將的職位!”然後,才扭頭看向三人:“你們不會不知道,那職位代表着什麼吧?”

北匈奴自遠遁不歸後不久,南匈奴便入駐漢地,成爲東漢朝廷的附庸。

漢廷將南匈奴安置在幷州諸郡,設置‘護匈奴中郎將’與‘度遼將軍’以監視之。這種官職與護羌校尉、護烏丸校尉類似,均是負責監視邊境政權的職務。

護匈奴中郎將——也可以喚作‘使匈奴中郎將’,地位很高,可進駐單于王庭“參辭訟,察動靜”;而南單于則必須“遣使奉奏,送侍子入朝”。

換言之,東漢時期的南單于,實際是以“虛位”的形式存在,受到漢官的制約。

單于爲名義最高統率,但長期受到漢廷的監視與控制。

當初四老王將於夫羅踢出匈奴朋友圈,也並非因什麼私人恩怨。最主要是他們見朝廷自桓靈二帝后,東漢勢力日漸衰頹,覺得雨停了、天晴了,他們又行了,想就此脫離東漢朝廷控制。

而老董如今將‘使匈奴中郎將’的職務給了於夫羅,便可謂以匈奴制匈奴,簡直是在對症下藥。

你們不是覺得漢官壓迫麼,沒有自由嗎?

行啊,那我給你的自由就過點火,讓你們單于來當使匈奴中郎將,這就是你們匈奴人內部矛盾了。

什麼,你們覺得不行?

就想在朔方、上郡這裏,不受約束地放牧,自成一部?

那可不行啊……

朔方、上郡自古乃大漢不可分割的領土,你們憑什麼權利都佔了,一點義務不想盡,只想着搞特權、玩雙標?

搞清楚點,你們只是崑崙神的子民,以爲是來這裏留學的崑崙奴啊?

“可如今的大漢相國,是那位董卓啊……”

呼衍王很認同丘林王的說法,但更清楚客觀事實:“人家只派來千人的使團,便讓我等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