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42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匈奴少女很乾脆,當着卸嗳说拿婢兔摴饬艘路K俣戎欤隙紱]來得及反應。

然後,他就怒了。

趕緊將衣服又給披回去:“你爲何會啥以爲,老夫要讓你幫這種忙!……老夫看起來,很像那種人麼!”

好在匈奴少女的回答,給老董挽回了一點面子:“老神仙,這裏的女人沒什麼用,我唯一能幫的,就是這個了。”

說着,還臉紅了起來:“你不要嫌我髒就好……”

她眉清目秀,其實很耐看。只不過身上真的很髒,畢竟窮苦人家做不到時常洗澡。

“老夫是想讓你出去騎着馬,告訴周圍的人。不管他們是漢人、匈奴人還是羌人氐人,只要家中有病患的,都可以來這裏求醫治病。”

少女一愣,完全沒想到老董的請求會是這樣。

“嗯,你的父親不用擔心,軍中有人會照顧。另外你的安全也不用擔心,老夫會將親衛營派去保護。”

“另外告訴他們,軍營這裏也歡迎他們來以物換物,什麼牛羊、毛皮、良馬都行,唯獨不歡迎奴隸。”

終於明白老董要做什麼後,少女一句話沒說,一直在原地磕頭。

這時候,賈詡終於老董的意思了:“相國是覺此地漢胡有些已不分彼此,不能一味以敵視之,所以要用安撫懷柔的法子,在綏德打開缺口?”

“嗯,老夫在西邊四郡時候就說過了,民族矛盾說白了就是爭奪生存空間的矛盾。往往矛盾越激烈,越會大動干戈、血流成河。”

“打到最後便會發現,戰爭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只能讓殺人狂們得利。”

老董點點頭,繼續道:“而普通的底層百姓,不論是什麼民族,就都會淪爲戰爭的受害者。”

說着,回頭又看向那匈奴老者,道:“他倒是匈奴人,可一輩子都沒劫掠過漢人,安分守己,這也能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賈詡對此很看得開,搖搖頭道:“相國不必多言,當初這句話說的春秋時楚國。可如今的楚地,難道不是漢土?”

“所以老夫認爲每一個民族,從武陵蠻到南中蠻,從羌到匈奴。在這世上,每一個人,都是父母所養,都有生存下去的權力。”

說着張開雙臂,感慨道:“在這世界上,除了殺伐之外,應該有另外一種方法,可以讓大家一起存活下去。”

“就是這種以商溝通、一視同仁,以文化來仞掠,以血脈來融合的方式?”賈詡微微一笑,道:“同時,這等仁慈也不濫用,手中還時刻握緊着刀?”

“嗯,善良必須帶些鋒芒。”

老董先點頭認可,隨後又搖搖頭,道:“不過,在朔方和上郡這漢胡已初步融合的地方,可以先把刀插回鞘中。”

說着,臉色便一苦:“畢竟我們想抽刀,手裏已經沒有了啊!”

“六千匹馬啊……都讓奉先和文遠帶走了,匈奴王帳那裏卻都是騎兵。”緊接着看向賈詡,又說起讓人聽不懂的話:“無馬、步兵,雖然很高清,一覽無餘。但咱現在這情況,顯然是不行的……”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11章 老夫知不道啊……

三天的時間還不到,綏德縣城外已圍了一大堆的人。

看病的不少,但更多是來交易的。好在老董早有準備,此番征戰文官配置充足,當即讓人開闢出榷場和看病區。

但很快他又發現,光弄出臨時集市和醫院還不行。

後來的不少匈奴人、漢人、羌人、氐人,居然已開始讓漢官調解紛爭、評理斷桉了。莫得辦法下,老董又讓杜畿組成了臨時法院。

好在這些人對孩子的教育問題還沒啥興趣,否則再把學校弄出來,覺得更像五十六年代農村的大廟會。

如此一套操作下來,聲望和民心值自然蹭蹭上漲,查看了一下農業商城,又可以兌換一次跨時代產品。

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兌換辣椒:涮羊肉時辣鍋老是用朱萸,味兒怎麼喫都不對……

“咱這裏現在如此火爆,消息應該已傳到匈奴王庭了吧?”嘴裏咬着辣椒,生啃完小心翼翼留下種子後,老董還覺得挺過癮。

於夫羅的表現,就跟辣椒喫多了屁股着火一樣:“相國,這裏的聲勢那麼大,匈奴王庭怎麼可能還不知道?”

“咱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吧?”

“哦?……”老董一愣,問道:“下步計劃是啥?”

於夫羅當即一副‘我問我,我哪兒知道’的表情,見老董還一直認真盯着自己,很快就有些慌了:“相國當真沒下一步的計劃?”

“上次你在楊縣那般呋I帷幄、決勝千里,不是挺能的麼?”

“上次……”於夫羅當時就招了,訕訕笑道:“那是荀監軍和賈軍師的主意,在下不過代爲言說。”

“嗯,老夫與你無冤無仇,甚至還可以說有恩,以後別拿老夫當傻逼了,懂不?”

“在下不敢了……”草原狼這時乖得跟金毛一樣,還忍不住搖起了尾巴,再度問道:“相國,當真沒有下一步計劃?”

“當然有,而且你還是主角兒。”老董這才滿意,笑道:“現在火候兒也差不多了,去吧,去你的吧?”

“去我的?”

“嗯,去回你的匈奴王庭。把你曾經失去的,重新討要回來!”老董拍拍於夫羅的肩膀,很是貼心:“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在你的身後,還有老夫三萬……呃,現在只有兩萬九千多人了。但沒關係,老夫的背後還有大漢朝廷,你怕啥?”

聽到這話,於夫羅感覺整個人不好了:相國,雖說我們南匈奴從一百年前起已經拉了,但也不是不到三萬人就能被嚇住的好不?

而且,你這兩萬九千人,大多數還沒馬……

於是,他弱弱地想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相國,那個我覺得……”

“不要你覺得,老夫要我覺得!”話剛出口就被老董打斷,他還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你在教老夫做事啊?……”

“相國……”於夫羅都有些快哭了,趕緊道:“在下不是在教相國做事,只是……我匈奴人口足有四十餘萬,每個成年男子都是優秀的戰士。”

“若是真鐵下心來,徵召出五萬控弦之士,也不是什麼難題……”

言下之意,你老董麾下兵馬是挺精銳。可不到三萬人的步兵,怎麼也打不過五萬有馬的騎兵啊……

一聽這話,老董反而笑了,拉着於夫羅原地坐下後,道:“羅啊,來,老夫好好跟你講講歷史。”

“你看啊,自從進入後漢,匈奴已不是曾經那個,可以逼迫大漢王朝低頭的可怕帝國了,這你承認吧?”

這話雖然難聽,但於夫羅也不能忽略客觀事實,只能微微點頭。

“嗯,到了公元四十六年,你們內部因爭奪單于繼承權發生內亂,稽候珊之孫日逐王比向漢朝求援,以期得到支持。”

“在得到漢朝的支持後,日逐王比於公元四十八年稱韓邪單于,匈奴自此分裂爲南北匈奴兩部。南匈奴——也就是你這一支,歸附了漢朝移居塞內,北匈奴則繼續留在漠北。”

“嗯……”於夫羅不知老董爲何突然說這些,卻也只能繼續附和。

“等到了公元八十九年,我朝大軍與你們南匈奴聯手,破北匈奴於稽落山,北匈奴單于遁逃,降卸N萬。”

“公元九十一年,我朝再次大破北匈奴於金微山,北匈奴損失慘重,北單于率餘刑油鶠鯇O,開始了其漫長的民族遷徙。”

“而你們南匈奴呢,又多次受到鮮卑的襲擊,只得進一步依附漢王朝。”說到這裏,老董頓了一下,然後才問道:“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說明……”於夫羅好像聽懂了,但又沒完全懂,“相國,莫要再戲弄在下了,直說不行麼?”

“很簡單,說明你們匈奴已被漢朝打老實了嘛。”

“老實了?”於夫羅一愣,當時就有些激憤:“老實人就該被人用槍指着?”

“不錯,你這次回匈奴王帳,就是去欺負老實人的。猶豫就會敗北,到了那裏一定要拿出村頭惡霸的氣勢來,懂了麼?”

“相國!”於夫羅直接怒了,起身道:“相國若是想殺在下,現在動手未嘗不可,何必非要讓我自尋死路!”

“哎呀……”老董又一把拉他坐下,埋怨道:“你咋還沒聽明白呢?……現在優勢在我們這裏,老夫心疼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害你呢?”

“南匈奴再怎麼說,還有五萬大軍!”於夫羅不想這樣說的,實在是老董欺人太甚,忍他已經很久了!

“可你是南匈奴名正言順的單于,還是漢朝冊封的使匈奴中郎將!”老董這才從袖中掏出詔書,又道:“並且這些時日,你還在綏德積攢了巨大的聲望!”

說着,站起身來緩緩一揮大袖,任由袖袍展過眼前人潮洶湧的異族,道:“聲望這東西看似無形,有時卻可勝過十萬大軍!”

“而你南匈奴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目前代爲攝政的‘老王’,不過幾個有實力的部落頭領。人都是有私心的,只要人數一多,心就不會齊。”

說着就開始語重心長,毀人不倦:“那邊兒的情況,你應該比老夫瞭解。咱這次帶的人是不怎麼多,但真惹毛了老夫,隨便湊一湊也能拉出十萬大軍。”

“他們再狂,難道還敢真跟老夫宣戰不成?”

“相國……”聽到這裏,於夫羅終於有些懂了:“相國此番是要在下……狐假虎威,然後再各個擊破?”

“嗯……總算開點竅兒了。”老董這才點頭,想了想後又道:“此番前去把瑜兒帶上,也該讓他鍛鍊鍛鍊了。”

“另外,老夫再把子龍和阿韋也一併給你派過去,心裏總該有底了吧?”

說着,認真看向於夫羅的雙眼:“搏一搏,單車變摩托。賭一賭,摩托變路虎。這人的一生啊,可沒幾回搏,條件都給你創造成這樣,給你機會要是還不中用……”

聽到這裏,於夫羅已勐然起身,鬚髮皆張,狠狠一咬牙道:“相國不必說了,此事在下幹了!”

“好!”老董這才暢懷大笑。

待於夫羅走遠後,賈詡又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悠悠地問道:“相國,此番到底能有幾分把握?……”

老董也不慌着回答,只是從袖中又掏出了嗩吶,還放在嘴邊吹了下。

然後,才一臉迷茫地道:“老夫知不道啊……試試唄,要是他這次不行,咱不是還有劉豹嘛。”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