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36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少年?”徐晃傻眼了。

“嗯,看樣子也就十三四歲,但力氣都不小,招式也精妙。”

就在此時,門外又一傳令進來,腳步飛快、神色卻不如何驚恐,反而好像還有些高興的樣子:“大渠帥,董軍來勸降了!”

“勸降?”楊奉心思一動,起身道:“出去看看。”

徐晃不由又看了一眼邢華,卻也沒說什麼。

……

楊城不大,但有汾河流過,引渠環繞算是有了條護城河。待楊奉趕到城牆後,聽到對方的勸降登時有些傻眼。

居然是大漢相國親自主持。

詞兒也挺新穎。

“白波谷的鄉親們吶,老夫已看穿爾等的脆弱和逞強,在乎爾等的憂傷。別造反了,老夫種土豆養你們好不好?”

“咱大漢人不打大漢人。”

“人間自有真情在,我等本就該在一塊……”

正拿着大喇叭喊得起勁的老董,看到楊奉等人現身,當時更……激動了:“奉啊,老夫此番可是帶着找鈦淼模 �

說着,招呼身旁的趙雲:“子龍,快射過去讓他們看看。”

趙雲拈弓搭箭,將黃綢包裹的狼牙箭射過去,正中城頭女牆。楊奉疑惑地拔了兩下,赫然發現竟還沒拔動。

還是徐晃出手,才用力薅了出來。

展開一看先是疑惑,隨即便坦然了:“主公,此乃天子詔令,言我等作亂乃朝廷施政不利,也是走投無路。”

“今相國撥亂反正,正要以仁德撫慰天下,特命我等放下兵刃投降。除罪大惡極之人,餘者既往不咎。”

“天子的詔令?”楊奉當即接過去,很快就發現……哦,自己原來不識字啊。

只是覺那黃綢光滑細密、燦若雲澹厦孢�有紅彤彤的璽印,好像、應該、大概會是真的吧?

“公明以前乃朝廷官員,汝看這詔令是不是真的?”

“某……”徐晃臉色當時就很鬱悶,但還是實盏鼗氐溃骸爸鞴持安贿^一郡吏,後來楊縣任縣丞。”

“不說上任沒多久,就被你帶着大軍奪了城池。就算一直在任上,也不可能見過天子詔令……”

一聽這話,邢華臉色就變了:你都沒見過,上次還說得那麼有條有理?

“奉啊,看不懂沒關係,咱主要是展示個找猓 背窍吕隙m時又開口了,道,“要是不信天子的詔令,老夫還準備了這個。”

這次不待他吩咐,趙雲又一箭射了上去。

徐晃再度費勁拔下,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張洛陽都市報。

內容跟天子詔令差不多,落款人便換成了老董,言自己若是言而無信,天下可共討之云云……

事情的發展軌跡,味兒……太沖了。

徐晃都懶得再看邢華,甚至已猜出接下來,會是個啥樣劇情。

果然,隨後老董那手就賤兮兮地去拉皇甫嵩。

黑着一張臉的皇甫嵩,死活不肯接老董的大喇叭,道:“相國,老夫寫封書信射上去還不成,非要這般……”

“這般什麼?”

“這般如販夫走卒般,高聲大叫、有辱斯文才行麼?”

“嗯?……”老董微笑的臉,登時就變了,“你的意思,老夫此番是給你丟人了?”

“老夫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老夫……”

皇甫嵩還能說什麼?

當一個人權勢比你大,且還足夠不要臉的時候,你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無奈,只能接過木製大喇叭,試了一下後羞恥地朝城頭上喊道:“咳咳……老夫,乃大漢當朝太尉皇甫嵩。”

這話一出口,楊奉、韓暹當即色變。

韓暹更是忍不住驚恐開口:“老匹夫,汝便是在河北,坑殺了我十萬黃巾軍的劊子手?”

皇甫嵩聞言大怒,張口就要痛罵。

就在此時,一隻寬厚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義真啊,來之前都跟老夫保證啥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皇甫嵩眼角突突直跳,血壓‘蹭’的一下上去了:老匹夫,你還有臉說?

堂堂當朝太尉,昨晚竟悄咪咪地鑽入自己大帳,說非要跟自己一起睡。

睡也就算了,還邊脫衣服邊威脅自己:“義真啊……汝是不是覺得成了太尉,已位極三公,不用再將老夫放在眼裏了?”

皇甫嵩看着董卓的兩塊胸大肌,心裏發憷:“相國何出此言?”

“老夫讓你當面向白波谷的鄉親們,發表個聲明,咋還不願意了呢?”

自己奉命剿匪,好不容易纔算平定天下大亂,老董卻讓自己向白波俚皖^……這跟殺了自己有啥區別?

於是,皇甫嵩當即便問道:“相國是要睡我,還是要殺我?”

“這有啥不一樣麼?”

“不一樣啊!”

“那就先睡,再殺。”

“那還是殺了我吧。”

“殺了我還怎麼睡啊……”老董當即一撅皇甫嵩的雙腿,然後整個人就撲了上去:“義真放輕鬆,老夫只是要跟你睡,又不是要睡你。”

“但你也不想,堅壽、麗兒等皇甫家的後輩,以後在朝堂上受欺負吧?”

皇甫嵩還能說什麼?

昨晚那一夜,他動也沒敢動,衣服更是沒脫。表情還癡癡愣愣的,想哭又想笑……

回想起昨晚的驚心動魄,他可不想今晚再來一次,強忍着向韓暹回覆道:“老夫當年平定黃巾,乃軍令不可違。然如今朝廷已寬恕爾等,某自不會再濫殺無辜!”

話音落下,楊奉先看看天子詔書,又看看洛陽都市報。

最後目光落在皇甫嵩和老董身上,開口道:“相國,太尉……此事重大,可否容我等討論討論?”

“行!……”老董樂呵呵回覆,道:“討論多久都行,老夫這裏不急。”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04章 今日就算你說破天來……

“道榮留步……”就在楊奉派人去找胡才商議投降之事的空隙,徐晃故意慢了腳步,小聲喚過邢華。

“公明可是有……唉,唉,拉我幹什麼?”正哼着小曲兒高興的邢華,來不及反應就被拉着進了間瓦房。

裏面堆滿了雜物,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灰塵也落了不少。

正幻想着很快便能腰纏萬貫,跟花魁娘子卿卿我我的邢華,忍不住抱怨道:“哎呀,你幹嘛……”

那娘炮的勁兒,當時讓徐晃握緊了腰間的短斧:“你要是敢再這樣,咱倆今天必須沒一個。”

“哦……”邢華立刻乖巧,但還是滿臉疑惑:“如此偷偷摸摸,公明究竟意欲何爲?”

這話出口,徐晃的表情瞬間凝肅,語氣深沉道:“據可靠消息,我軍當中……出了一個叛徒,混進來了一個董軍密間!”

邢華當時虎軀一震,神色大變。

得益於繡衣使接受的培訓,他還是很快鎮定下來:“此事非同小可,消息準確麼?”

“非但準確,某還猜出了那人的身份。”徐晃目光復雜地看了邢華一眼,表情十分認真。

“什麼身份?”

“那人在董軍中十分神祕,但在每次征討敵軍的戰略陰种校坪跤侄加兴纳碛啊H缃衩荛g屆裏,人們至今仍不知他真實姓名,卻皆知那令人聞風喪當的代號。”

“什,什麼代號?”

“漢室和相國府雙料高級特工,密間屆的至高傳奇,穿山甲!”

這話一落,邢華的手悄然摸向腰後的環首刀:他自知不是徐晃敵手,但在如此狹窄的空間,什麼武藝都沒作用。

誰心狠出手快,就會佔得先機。

而在楊奉明顯已然決定投盏年P鍵時刻,在黃金、美女、權勢正向自己招手的時候,邢華決不允許……

就當他準備抽出環首刀,給徐晃來那麼一下抽冷子時,看着徐晃全然放心地面對自己,還有那張敦厚剛毅的臉龐……

一時間,不由驀然想起這將近一年,自己與對方切磋武藝,探討人生。雖未縱酒一醉,卻也傾心相交。

錢財、美女、權勢,真能讓自己連情義都賣了麼?

他遲疑了。

隨即,又想到遲疑的後果。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鬆開刀柄:“公明,其實某……”

“嗯,你就是那位穿山甲。”

徐晃都懶得遮掩,直言不諱道:“三天前某暗中派人盯梢了你,再加上今日相國的所作所爲,與上次某說的條件一模一樣,猜出你是穿山甲自然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