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26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就在卑彌呼已全身無力,真正要倒在老董身上任其施爲時,便見老董神色一變,猛然一個大擺錘將卑彌呼橫拎在腰側,大步走到門口往外一丟:“老夫憑啥要告訴你啊!”

卑彌呼頓時清醒,羞惱不已的同時,又詭異地感覺老董句句在理:不錯,這等天大的事,他就算有心也會先跟心腹商議,豈能平白無故告訴自己?

“相國……”想到這點,她的矜持驕傲已在無形間被擊碎,下意識打算開口,說自己其實可以等。

沒想到,房門裏只有一件外袍飛來:“相什麼國,今晚就把衣服洗了!……一天天的,淨耽誤老夫的正事兒!”

抱着外袍的卑彌呼,眼睜睜看着房門關閉,最終竟無一絲羞惱氣恨。甚至,目光還悠悠泛起癡迷:“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如此……令人沉醉。”

接着深嗅了一口衣袍,腳步輕盈地向外走去。

哪怕時已至深秋,還是微涼的夜晚,也阻止不了她要做老董女人,爲其洗衣的一顆火熱心!

“唉……亂世出妖女,一個比一個怪。”老董卻坐在牀上,感覺有些頭疼,“琰兒是怪可愛的,她就……怪可怕的。”

然後,伸長脖子向院外張望,疑惑道:“都這時候了,阿韋怎麼還沒回來?”

然後,正打了水的卑彌呼便看到,典韋帶着一隊侍衛,護送四位羌人裝扮的妙齡少女進來,各個細腰腿長胸豐滿,臉上都是抑制不住的榮幸。

卑彌呼有些疑惑:“相國不是說,還有正事要辦?”

典韋聞言,認真點頭:“不錯……這不,在下已將‘正事’帶過來了。”

“還是四個?”卑彌呼怒了,氣得銀牙咬得咯嘣咯嘣的,“他那歲數兒,身子喫得消麼?”

“其中兩個是我的。”典韋嘿嘿一笑,道,“但得領導先選,是不是?”

說完,徑直走入臥房。

然後,卑彌呼就聽到一聲奇怪的問話:“汝等四人,沒有任何一位是白馬羌首領的嬸孃吧?”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290章 計劃總趕不上變化

接下來的幾日,老董照例白天設宴、擼串兒、應酬,拉攏四郡的名門望族和羌胡部落。

等到了晚上,便會跟鍾繇、荀攸、司馬懿、司馬朗、遊殷、張既、傅巽等人,繼續爲接下來的會盟一事做準備。

在此期間,他還着重拉攏了幾個人:楊阜、姜敘、趙昂、尹奉,還有從扶風郡那裏帶來的蘇則,以及天水郡的姜冏。

這些人中,老董最看重的就是楊阜、蘇則和姜冏。

第一位是未來擊敗神威天將軍馬超的猛人,第二位則是曹魏在涼州的定海神針,最後一位……呃,他不怎麼厲害,但他兒子比較有名兒。

只是,此時老董蹙眉看着已弱冠之年的姜冏,有些發愁:“仲奕啊,姜家在天水也是名門,你爲何如今還未成家?”

“回相國,大丈夫當胸懷天下,憑三尺青鋒、腹中謇C立不世之功。”

姜冏一臉憧憬並堅定的神情,道:“霍嫖姚曾有言,‘匈奴未掃,何以家爲’?如今涼州羌胡未平,在下又何敢成家?”

“哦……”老董懂了:這孩子還沒怎麼挨社會的毒打,心裏還存留着小倔強。

但就因這點小倔強,導致他一直到三十二歲,也就是十二年後,纔有了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兒子。

“仲奕莫要如此,女孩子也不耽誤你調和陰陽嘛。甚至還可能讓你這裏陰陽調和了,才更懂得如何調和嘛。”

說着,老董有些迫不及待:“老夫爲你說門親事如何?那女子乃將門虎女,與護羌中郎將馬騰有舊,足配得上你。”

姜冏還是有些抗拒,姜敘卻已忍不住開口:“多謝相國!”

他乃姜冏族兄,知這個族弟性子執拗。可相國親自說媒的好事兒,又豈能拒之門外?

當即搶在姜冏之前,道:“就是不知那女子年方几何,若年歲合適的話,在下儘快派人替仲奕求親。”

“年歲?……”老董臉色一下變了,變得難看了,聲音也越來越小且含糊,“呃……好像,今年才六、六歲。”

“十六?”姜敘大喜,道:“如此倒是正合適。”

“不,不是十六,是隻有六歲……”說着,怒氣衝衝地看向姜冏,悲憤道,“汝豈可如此禽獸!”

姜冏當時就懵了:我,我怎麼就禽獸了?

然後,老董又一想:可不,姜冏十二年後才生薑維。這樣算來,姜維的媽那時已十八歲,再按提前一年成親算,當時的年紀是十七,完全符合漢朝女子出嫁的年齡。

甚至比起十五六歲就成親的,還屬於晚婚了。

“算了,心急喫不了熱豆腐……仲奕啊,老夫覺得你之前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男人只要有權,另一半還在上幼兒園。”

這時候,反倒是他有些擔心了,道:“一定不能急,要沉住氣。千萬別因老夫此番會盟,可能三五年就將涼州形勢扭轉,你便急着要成家,知道不?”

姜冏能怎麼辦?

只能怪異地看向老董,沒搭理他這一茬兒:“相國,此番會盟重要性不言而喻。能否恩威並施收服羌胡之心,繼而凌迫韓伲藭紝⑵鸬浇^大作用。”

“同時也因如此,參會之人過於複雜,其間不可測也更多。諸事我等當預則立、不預則廢,並邊議邊爲、隨時調整,方可萬無一失。”

“嗯,仲奕言之有理。”老董也借坡下驢,點頭道:“治大國如烹小鮮,調理佈局可是一門藝術。”

“其間四郡人員、土地、兵馬、官職該如何確定,羌胡勢力範圍如何劃分,貿易如何試點進行,對哪些人應該加以唤j,對哪些人應該打壓等等等等……咱雖不能說事無鉅細,但至少心裏得有譜兒。”

腥寺勓裕挥尚膼傉服,對着老董深施一禮道:“相國英明。”

“嗯……”老董點點頭,然後起身,“那你們趁熱聊,有決議後寫個方案。老夫先走了,不打擾了哈。”

然後,真帶着典韋走了。

“相,相國難道不在此主持大局?”姜冏更傻眼了:二十年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等得罪人的事兒,老夫怎能參與進來?”

老董卻回頭反問,理直氣壯地道:“老夫乃大漢相國,代表朝廷雨露澤披此地,怎能親自下場唱黑臉?”

“這種背黑鍋的事兒,自然得由你們來幹。有人敢炸刺兒,就找公達調奉先、子龍等人去處理。”

“如此就算中間真出了什麼差錯,老夫還可以居中調停,不至於沒了轉圜空間嘛。”

姜冏一愣,隨後想想:人家說的,好有道理啊……

但他還是莫名有些不甘,又道:“那相國此刻?……”

“哦,此刻老夫還有正事兒要辦。”

一聽這話,典韋不由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鍾繇那裏,臉色則有些發黑……

……

終於,到了約定的八月十五日。

漢末還沒有中秋節之說,但老董選這個日子,就是爲了給這天賦予特殊的意義,使之成爲一個節日。

今日會盟若成,將再度確立大漢對邊疆的統治,並用全新的貿易交流模式,彌合數百年來漢羌戰爭帶來的傷痛,把羌人胡人列爲與漢人同樣身份的大漢子民。

而這,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心願。

這日天高雲淡,日麗風清。

還是設宴的那處空地,彩旗飄飄,角聲嘶鳴,五千精兵持戈仗戟嚴陣以待。三丈高的四嶽神祭臺上,高高供奉着羌人眼中的最高神——四嶽之神。

“咚!咚!咚!咚!……”

涼州金鼓,聲聲不絕,深沉有力,激盪蒼涼,似能點燃人們心頭的火焰。緊接着又是渾厚悠長的號角,連綿不絕,讓胸中火焰熊熊難滅。

因是秋日,老董頭戴通天冠,身穿黃色寬袖祭服,配綠綬帶,還以紫、紺二色相襯。內穿白色布帛中衣,修赤紅邊緣,並以?襪、?舄配色,往下則是二大一尺的綠經。

站在祭臺上抬眼望去,黃河水自天外飛來,大漠風從天邊吹至。再環顧沿臺而列的各郡英豪,只覺一陣陣熱血翻湧。

“諸位!”

隨着老董信手一揮,金鼓號角驟停,只餘湯湯的河水流去,飄飄的大旗飛空。

沒有拿趁手的大喇叭,老董覺得有些不得勁兒,但還是大聲宣告道:“數百年來,此地戰亂頻起,民不聊生。漢羌兩族,相互攻殺,血流成河,積恨如山。”

“老夫不才,奉漢室天子之命前來平息戰火,還百姓安寧,予兩族和平。謹設此四嶽神祭臺,會盟漢羌,一視同仁,願天地四嶽之神共鑑。”

話音落下,各豪傑羣雄神色激動,在老董的帶領伏下身子,拜祭天地四嶽神。

行禮完畢,他又緩緩展開絹帛,在腥似诖哪抗庵校鋈弧裆兊糜行╇y看——不出意外,這次會盟還是出意外了。

爲了表示朝廷對這次會盟的重視,鍾繇特意請了漢庭碩儒魁首,也就是太常蔡邕寫了一篇祭文。

蔡邕聞聽此事,當即靈感如尿崩,激動得一揮而就。

一切看起來都沒啥問題。

問題就出在,他們太高估老董的古文素養了:粗略掃了一眼,發現裏面有十幾個繁體字,自己根本不認識!

臺下,卻有數萬隻眼睛盯着自己。

好在,老董懂得隨機應變。

將展開的祭文又緩緩合了回去,隨即拿過身旁典韋準備的大喇叭,按照自己的freestyle來:“大風起兮雲飛揚,安得猛士走四方!”

“漢羌兩族從此往後的任何時候,都不能再打了。你們想一下,打仗都帶來了什麼,你老婆跑了,牛羊死了,兩族都會受傷。”

“老夫來此,就是要讓你們坐下來,一起喫着火鍋唱着歌,看對眼兒了雙雙把家還。這樣不僅老婆有了,牛羊、糧食、衣物、財物就都有了!”

“所以,沒有戰爭的日子,纔是好日子!”

“由此,老夫倡議兩族結爲盟友,互通有無、相親相愛,有誰贊同,誰反對?”

一番滐@易懂的話語落下,惹得古文素養還不如老董的羌胡首領豪帥們面露好感,紛紛激動大聲應諾。

可就在他以爲大功告成時,不出意外地,又出意外了。

“我反對!”

“沈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