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20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282章 塑料義兄弟

“相國,陳倉也不算城高牆厚,且羌胡士氣低靡、糧草不濟,只需連日攻打必能攻破。”

對峙將近一月後,中軍大帳裏顏良看着老董面露疑惑,期期艾艾地道:“若相國決意攻城,末將願爲先登!”

加入老董集團後,他算是看出來了。

雖然老董嘴上說會心疼每一位,實際上還是有偏愛的:比如最近在戰場上,表現十分亮眼的趙雲和黃忠,明顯就得到了更多的偏愛。

現在自己已是他的人了,再不主動一點,難道還要等着一代新人換舊人,從此由小甜甜變爲牛夫人?

“攻城,靠任命往上填?”

老董聞言卻一副很喫驚的模樣,讓顏良一時都感覺,三觀有都些震顫:自古攻城,不都是這樣的?

難道,你還指望敵人拱手相送?

誰知,老董好像真是這樣想的:“靠人命攻城,一來不尊重生命,二來也太專業、太沒技術含量了。”

顏良看着那表情,就感覺對方似乎在說‘哎呀,這個顏良就是遜啦,連如何正確攻城都不懂的啦……’

“首先,老夫已陸續打造好了投石機,對陳倉裏的羌人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傷害。”見顏良不解,老董便開始解釋。

“另外,老夫還讓文遠用放風箏的戰法,輕易瓦解了羌人的鬥志。讓他們知曉就算來野戰剛正面,他們也不是對手。”

說着,伸出第三根手指,繼續道:“並且昨日老夫已成功挑撥了韓遂與馬騰,使得兩人本就存在的嫌隙,因外部壓力迅速激化起來。”

三點說完,他又總結道:“如此一來,羌人明攻不是我等對手,固守陳倉只能坐以待斃,外加主帥必然會勾心鬥角……”

“優勢明顯在我,老夫又何必還要士卒們前去攻城送命?”

一番話聽完,顏良三觀徹底碎了:果然,人家這個才專業!……靠人命去攻城,真的是太遜了。

“所,所以我等只需,靜待陳倉自行崩潰?”

“也不是,老夫可不像那些關東諸侯。”說起這個,老董還不忘踩之前的敵人一腳,才道,“還需未雨綢繆。”

“如何未雨綢繆?”此時顏良對老董的深诌h慮,已驚爲天人,迫不及待問道。

“嗯,就是在羌人西逃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一支伏兵,守株待兔。”

話音落下,顏良直接都傻了:“相國,陳倉城尚未攻破,我等便提前設伏兵?”

這不是設了個寂寞?

“無妨。”老董一擺手,自信十足地道,“以老夫觀之,不出數日,陳倉必會自行崩潰!”

話音落下,顏良直接目瞪口呆:難道我剛纔說的,跟你說的不是一回事兒?……

可隨後看到老董朝自己瞪來,顏良當即懂了,拱手讚歎道:“相國英明,謶]深遠,非末將所能及也!”

“嗯?”老董笑了,他要難上加難,“如何不能及呀?……莫非老夫所言,與你適才所說不是一回事兒?”

一旁被綁着坐聽軍議的馬超,此時也傻了:換作是自己,恐怕會當場殺了這傢伙吧?

誰知顏良竟神色認真,解釋道:“自不是一回事……末將所言,只是胡亂猜測。相國所言,卻乃神機妙算後的推演,豈能一概而論?”

閱讀理解能力滿分,溜鬚拍馬技能加一。

馬超也驚呆了。

可隨後思來想去,發現陳倉城竟是個死局,只能恨恨地呸了一聲,道:“好諛惡直之徒,遲早會因驕傲自滿,一敗塗地!”

“嗯……說得很好。”見馬超仍舊桀驁不馴,老董表示很滿意,甚至還交代了顏良一句,“下次別說了。”

顏良秒懂:嗯,說還是要說的,就是下次不能這麼直白了。

……

與此同時,陳倉城裏也在舉行着一場軍議。

相比起老董大營裏的輕鬆從容,這裏的氣氛卻十分愁雲慘淡。

羌胡各首領都沉着臉,絲毫掩飾不住心中的焦灼擔憂,有些脾性急躁的還忍不住瞪向韓遂,顯然在怪罪此番對方坑了自己。

胳膊上包紮着繃帶的閻行,神色有些緊張,也不住地看向那些羌胡首領。最終,目光還是落在馬騰身上。

如今的鐵羌盟,明顯已分化爲兩派勢力:一方真心認韓遂爲盟主,另一方更信任馬騰。且隨着韓遂當上盟主後稀碎的操作,暗中向馬騰靠攏的部落越來越多。

“壽成,老夫錯矣。”

韓遂率先開口,嗓音有些沙啞,“今日一戰,才知入主洛陽後,董僖呀穹俏舯龋堑咏圃p且兵精將猛,已非我等所能敵。”

“爲今之計,便當聽壽成之言,早日脫圍纔是。”言罷,起身對着馬騰深深一禮。

馬騰的確忠厚賢良,但忠厚賢良不代表傻。

尤其像他這樣,在亂世血雨腥風中闖蕩出來的人物,更絕非只有忠厚賢良。

見韓遂這般以退爲進,他也順水推舟,連忙起身避開那一禮:“盟主言重了……董訇庪U毒辣,想必早已料到我等會有此舉。貿然脫圍的話,恐會正中董僦嫛!�

“那依壽成之見,如之奈何?”

“盟主,董賹⒔吗N圍而不攻,想必對我等必有所圖。依在下之見,不若派使前去求和,或許也是一條出路?”

“派使求和?”

韓遂眉頭微蹙,看向四周羌胡首領:“壽成莫要忘了,我等加入鐵羌盟初衷,便是爲了推翻暴政,爲羌人立命?”

“盟主所言差矣。”

馬騰笑了,道:“求和是假,麻痹董贍懻妗4笳煞蚰芮苌臁⒛芘d能隱,當務之急還是需保存實力。”

“壽成果有妙計!”韓遂聞言大喜,隨即又神色犯愁,“只是這求和的人選?……”

“若盟主信得過,在下願親身前往!”

馬騰當即毛遂自薦,道:“一來,某在盟中也算有些份量;二來,將近一月未見超兒,某也憂心如焚,正可前去見上一面。”

“然也!”韓遂聞言似激動不已,抓住馬騰的手感激道,“若壽成能救下我等,不啻再造之恩!”

說着,又當星己柯涫最I的面,鄭重道:“壽成如此心向我等,以身犯險,某敬佩不已。若是不棄,我等便結爲異姓兄弟,如何?”

馬騰一愣,隨即感恩不已:“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當下,二人匆匆準備一番,就此焚香陡嫣斓亍⒓s爲兄弟。甚至爲表示忠心不渝,還歃血爲誓。

美中不足的是,城中實在找不到一隻羊了,連只雞都找不到,祭品顯得十分寒酸。歃血爲盟也沒烈酒,只能用涼水代替。

一股濃濃的塑料情味兒。

“兄長,事不宜遲,愚弟這就前去董營!”

就這,馬騰似乎還不願多呆會兒,陪兄長談談人生理想啥的,滿心想的都是自己寶貝大兒子。

“壽成多加小心,切記安全第一!”韓遂卻很留戀,依依不捨地送馬騰出城。

只是待城門關閉後,又忍不住幽幽一笑。

另一面馬騰也頻頻抽動馬鞭,迫不及待向董營趕去。追隨的龐德不解,忍不住問道:“主公,少主應當無恙,爲何要這般着急?”

說完不待回答,他已猜出了答案:“主公莫非是想,弄假成真?……”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