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于深秋86
只是他不知,這次槐裏城南北東三門打開,趙雲、黃忠、張遼、太史慈、顏良、華雄六將分別率一部兩千五百人,分別從三門出城,悄悄向西羌大營三個方向繞去。
等到了四更天后,估摸着六支部隊已各就各位。
中間還抽空喫了頓宵夜的老董,纔看向呂布和孫策,道:“知道爲何留爾等爲此番襲營的主力麼?”
呂布傲然起身,一舞方天畫戟:“自是孩兒武力冠絕全軍,統御騎兵也最得心應手,由孩兒爲先鋒主力,必能大破敵營!”
孫策也不甘人後,慨然道:“爸爸是要借孩兒知恥後勇之氣,身先士卒,趕在敵軍攻城之前,擊潰敵軍!”
老董不由眉頭微蹙:你們都懂完了,還讓老夫還說什麼?
一氣之下,頭也不回地走下城頭,跨上戰馬後對着白天早已養精蓄銳的西涼鐵騎吼道:“建功立業,就此今晚!”
“殺部落首領者,賞百金,賜田五十頃,秩升一格!擒獲者,賞三百金,賜田一百頃,秩升兩格!擊殺或擒獲韓遂馬騰二人,爾等只要不過分,老夫要啥給啥!”八壹中文網
腥私灾话俳鹁褪抢隙鄣姆纸缇�,今晚直接開出如此高的賞格,立時讓城中鐵騎喊聲震天!
同時,城頭上的金鼓也隨之咚咚作響!
西方直面羌胡大營的城門,也隆隆地打開。老董一夾馬腹,最後吼道:“升官發財,就在今晚,老夫從來不給爾等玩虛的!”
“此戰既爲大漢,也爲爾等!……機會就在眼前,就看爾等能不能把握得住!”言罷一馬當先,揮舞着馬槊道,“隨老夫殺!”
“殺!!……”一萬西涼鐵騎緊隨其後,如洶湧不斷的潮水從城門滾滾而出。
轉瞬之見已化爲席捲的海浪,在老董、呂布、孫策、典韋的爲矛頭的帶領下,驚濤拍岸般向西羌大營衝去!
四更天,正是人們睡得正死的時候,尤其對於經歷了三次鼓聲騷擾的羌胡大營士卒來說,根本連眼皮都睜不開。
打盹的哨兵終於被隆隆的馬蹄聲驚醒,驚駭間還未吹響手中的牛角,一支利箭已破空而至,刺穿了他的咽喉。
與此同時,西羌大營東南北三路,趙雲、黃忠、張遼、太史慈、顏良、華雄六將率領着一萬五千大軍,也點燃了手中火把,分別向蔓延數里的大營發起了偷襲!
“策兒,知道我等此戰的目標麼?”衝入大門前,老董興奮地向孫策問道。
“知道!”孫策點頭,目光彷彿如身後燃起的火焰,高聲回道,“一定打得那個馬超叫爸爸!”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276章 王牌對亡牌
衝入羌胡大營的一瞬,老董都有些想抒發感慨:老天,果然是公平的。
西北羌胡騎兵剽悍勇武、輕生忽死,在大漢可是數一數二的強兵。尤其作戰時喜好陣頭使用兩丈餘的長鐵矟,列陣後平矟策馬衝鋒,其勢威不可當。
自己的西涼鐵騎中,也有不少的義從羌。
但就是這樣令天下膽寒的強兵,卻十分不善守營。
他們向來逐水草而居,天生沒有漢人蓋房子的意識,雖然經常沒事兒就紮營,但營盤卻扎得稀碎。
大營只是一個個的帳篷,紮好後不挖溝渠、也不設拒馬,各部落營地都相鄰扎就,毫無章法。
馬騰韓遂雖然有這些意識,但對羌胡的影響力還沒那麼大,沒足夠的威望和勢力,強制羌胡們挖渠設守營工具。
估計能讓羌人們聽從骨笛號令,遇襲後相互救援,已經是他們影響力的極限了。
偷襲這樣的大營,只需縱馬衝入便可以。
呂布兩箭將放哨的羌胡士卒射死,率先衝入敵營中。威猛暴烈的氣勢無人可擋,轉瞬間又輕易殺死那些驚慌的羌胡士卒,引領着身後鐵騎掀起一場滔天的殺戮巨浪,向大營深處席捲而去。
可孫策的反應,卻讓老董喫了一驚。
衝入敵營後,他同樣殺死幾名羌胡士卒,隨即在馬上四下張望,鼻子還一嗅一嗅的:“牲畜棚呢?……每個羌胡部落都有牲畜棚,隨我去點火燒了它!”
老董聽張遼說過這事兒,但沒想到……這孩子執念居然這麼強:此番闖營,估計他的目的就兩個。
一個是讓馬超喊爸爸,另一個就是火燒牛羊馬驢屁股——未來江東的小霸王,在自己的教導下,似乎正向奇怪的方向行進……
但從軍事角度出發,他的做法還一點沒錯。
受驚的牛羊馬驢衝闖起來,不亞於又給自己帶來一支大軍。雖然也有可能誤傷自軍,但今夜的主要任務是踏營,殺敵多少倒是其次,能讓大營徹底混亂起來,將羌胡大軍一舉擊潰纔是重點。
算了,由他去吧。
“殺!”想到這裏,老董一槊挑起一名敵卒,大聲喝令手下:“全速衝進去,不可讓敵軍反應過來!”
十萬餘人馬的大營,哪怕只是啥也不幹騎馬闖上一遍,估計都需要小半個時辰。此時就算敵軍再困,也該反應過來了。
“敵襲,敵人真的殺過來了!……”
就在西涼鐵騎大肆殺戮,將火把丟入帳篷,挑翻篝火時,大營中已有人大聲喊叫,吹動起刺耳的骨笛,試圖集合部蟹磽簟�
也就是此時,綿延數里的大營開始四面皆亂。
老董抬眼努力眺望,見大營其他方向也燃起沖天的火光,無數火把在其中縱橫鍥入,喊殺聲驚擾四野。
趙雲、黃忠、張遼、太史慈、顏良、華雄六支部隊也發起了進攻,瞬間將紀律不嚴的羌胡大營打得暈頭轉向。
“東邊有敵軍,是主力!”
“西邊纔是主力,我都看到董倭耍 �
“南邊纔是他們偷襲的重點!”
“明明是北邊!”
一時分不清敵人到底有多少,更不知從哪兒來的羌胡士卒,在董軍四面開花的打擊下,第一反應不是聽號令,而是飛奔尋找自己的馬,然後一股腦兒亂哄哄地向營外逃去。
都是跟着過來撿便宜的,真跟董軍拼命啊……每月別說沒有糧餉,連路費食宿還都是自理,把命賠進去圖啥啊?
當然,也有死戰不退、迎男而上的,斜刺裏的一隊騎兵,便突然殺了過來。
老董也認不清是哪個部落的,反正他們已列好陣型,平舉着長矛連袍澤也毫不顧及,兇悍地嘶吼着向親衛隊衝了過來。
這是鐵羌盟的標準戰法,同樣也是西涼鐵騎的標準戰法,屬於王牌對王牌。
可惜,弄出騎兵三件套後的老董,不忘繼續給西涼鐵騎升級。看到敵軍兇悍的氣勢,典韋凝神以待,待敵軍還有十餘步時,猛然開口:“投!”
瞬間,身後鐵騎齊齊掏出馬鞍上裝配的短戟,一時猶如续B投林,黑鴉鴉的一片短戟就此飛了過去。
一輪短戟飛出,陣頭還平舉着的長矛頓時稀疏了許多。
不少羌胡騎兵被短戟劈中摔下來,連人帶馬撞亂了整齊的陣型,血肉橫飛。領頭的羌胡頭領更是被重點照顧,直接被砸到馬下。
下一刻,兩支騎陣才轟然相撞在一起。猝然間陣腳大亂的羌胡騎陣,輕易被西涼鐵騎捅了個對穿,變成了王牌對亡牌。
老董掃飛三個羌胡勇士後,還忍不住發表評價:“思想僵化、不思進取要不得啊,要創新,創新纔是第一戰鬥力!”
嘴上說着,速度卻絲毫未停,他給部下的任務只有一條:向前,向前,再向前!偌大的羌胡大營人數足有十萬,哪怕浪費一點時間,令韓遂馬騰集結起大部隊,這仗就要陷入廝殺的泥潭了。
所以此番他不糾結一時的戰果,不考慮衝散了幾個羌胡部落,更不糾纏與幾股小部隊的廝殺。
只是一路呼嘯着向前,將死亡和混亂帶入大營,再任由它們瘋狂擴散,最終導致整座大營達到極限而崩盤。
“相國!……”
就當老董已不知殺了多少人,渾身金絲連環甲都變成紅色時,竟愕然發現自己與趙雲匯師了。
在趙雲的身後,不僅有與他同行的顏良,還有一位拿着寶劍的年輕人,帶着一羣他沒見過的私兵大殺特殺。
“北地泥陽傅巽見過相國。”
同樣渾身是血的年輕人上前,抱拳道,“北地受羌胡荼毒,在下特率縣中鄉勇前來投奔,不曾想被趙司馬發現,就此一同殺敵報國!”
“靈州傅南容乃汝何人?”一聽對方姓傅,老董當即問道。
傅燮傅南容當年跟隨皇甫嵩大破黃巾,戰功卓著。
後涼州刺史耿鄙不得人心,出城導致戰敗,駐守冀城的傅燮堅決不降,最終戰死沙場,在涼隴一地甚有威名。
“乃在下族叔,在下乃靈州傅氏的旁支,如今族叔親眷,也由在下照看。”
“壯哉,滿門忠烈!”草草交談兩句,老董又望向身後兒郎和趙雲、顏良、傅巽,“爾等可累乎?”
“不累!”
“還敢再戰乎?”
“敢!”
“走,隨老夫繼續衝殺!”一掣馬繮,老董調轉馬頭又向西殺去,“先與漢升、壯威匯合,再與子義、文遠來個勝利大會師!”
“殺!殺!殺!……”
山呼海嘯的聲音一路向前,滾滾洪流無可阻擋,將一切阻在前面的東西踏碎。
終於尋到黃忠和華雄後,纔看到羌胡大軍正慌慌張張地向西方逃走,哭聲喊聲響成一片——整座羌胡大營漸漸崩潰、散亂了。
有些慌不擇路的羌胡部隊驚恐地跳入渭水,在河水中載沉載浮;有些衝入了旁邊的部落營地,於是一個又一個部落被捲了進來,引起了連鎖的反應,終於匯成一股洪流,衝入了韓遂馬騰的大營。
這洪流在兩座大營前來回湧動了幾次,兩人也無回天之力,根本無法約束整頓,最終被裹挾着崩潰。
張遼和太史慈二部正率兵往裏衝殺,意圖將最後的一點抵抗力量,也給消滅乾淨。
老董見狀精神大震,舉着馬槊大叫道:“殺!……今夜一戰,至少可保司州五年之內,不再受羌胡侵擾!”
話音落下,身後的各將各部鼓起最後的力氣,一齊大喊着衝了上去……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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