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希望天庭能幫貧僧!”
此時,他將希望寄託在鄭銘身上。
下一刻,他便激活了令牌。
南天門立即呈現在混亂的天穹之上。
天庭南天門前。
魔家四將正閒的無聊,像這種看大門的活最爲清閒,雖然南天門是天庭連通諸界的門戶,但實際上很少人會通過南天門進入天庭。
如鄭銘等人,手中都有陽界門戶,他們進出天庭不需要通過南天門。
而其他人雖然也可以召喚南天門,但沒有重要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輕易召喚。
就算是偶爾有人需要通過南天門進入天庭,也需要打開通道即可,根本無需召喚南天門降臨。
一旦南天門受到了召喚,就意味有大事發生。
所以在宏願召喚南天門時,魔家四將頓時緊張起來。
可是當他們看到南天門外的場景時,不由得愣住了。
宏願雖然出身與青玄神州,但他並不是天庭的人,按理說他是沒有資格召喚南天門的,而天庭諸神也無需理會他的命令。
“大哥,怎麼辦?”魔禮壽問道。
魔禮青神色微動,說道:“你去凌霄寶殿稟報此事。”
該不該插手南天門外的戰鬥不是他們該決定的事情,此事必須要由鄭銘親自決定纔行。
只是如今鄭銘在雲上界,想要聯繫到鄭銘估計要花費一些時間纔行。
魔禮壽應了一聲,立即朝着天庭內飛去。
來到凌霄寶殿,他先找到了小福子。
而小福子得知此事後,想了想,說道:“我會向陛下稟報此事,不過你先去文華殿將此事稟報給辛大人。”
鄭銘不在時,天庭的一切都由辛棄疾管理,作爲鄭銘麾下的第一臣,辛棄疾雖然修爲不高,實力不強,但卻掌握着很大的權力。
除了不能調動大軍外,天庭諸神幾乎都要聽從他的調遣。
小福子怕耽誤事,所以只能先將此事丟給辛棄疾,而他則急衝衝的去了聚集地。
此時,他也無法直接見到鄭銘,必須要先聯繫到敖丙,才能將消息傳給鄭銘。
而另一邊魔禮壽又來到了文華殿,當辛棄疾瞭解此事後,臉上也露出了爲難的神色。
沒錯,他是天庭的大管家,深受鄭銘的信重。
可是這是雲上界的事情,根本就屬於他的職責所在。
若是仙界或者冥地的事情,他都可以做決定,但是涉及到雲上界的事情,都是由鄭銘親自處理的。
好在辛棄疾不是優柔寡斷之人,他不知道鄭銘心中想法,但他知道宏願是絕對不能輕易放棄的。
雖然宏願沒有加入天庭,但不管如何,他算得上天庭的朋友,更重要的是之前宏願曾幫鄭銘進入雲上界。
雙方相互幫助,交情不湥缃窈觐娪须y,天庭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你先回去,先保證宏願聖佛的安全。”辛棄疾吩咐道。
魔禮壽沒有多說,躬身告退後,直接朝着南天門飛去。
同時,辛棄疾也離開了文華殿,朝着五莊觀的方向飛去。
……
就在魔禮壽四處找人的時候,宏願已經衝進了魔焰之中,一邊施法鎮壓魔焰,一邊保護封印法陣。
分神兩處,還要面對數十位魔尊強者的攻擊,讓他有些相形見絀。
熊烈的魔焰在一心ё饛娬咭齽酉伦兊酶涌癖尯觐姴坏貌黄幢M全力鎮壓。
可是就在他鎮壓魔焰時,一位魔尊強者驟然出現在他的身側,那由天魔脊骨煉製的魔劍攜帶着恐怖的惡念襲來。
魔劍釋放出灰暗的劍氣,甚至還帶着一抹魔道劍勢,猛地刺破了宏願的佛道金身。
金燦燦的僧衣上頓時滲出一片鮮紅的血液。
但是真正的傷勢卻不是這一道傷痕,而是那深入體內的惡念。
一位魔尊強者的攻擊還不足以讓宏願重傷,但是那深入體內的惡念卻在引動着宏願的心魔。
心魔,是任何人都無法消除的存在,而強者和弱者最大的區別就是強者能夠徹底壓制心魔,讓心魔沒有爆發的機會。
在這般艱難的處境下,宏願即無法清除體內的惡念,又無法壓制自身的心魔,一時間他只能強忍着心魔的侵蝕。
“天庭的人爲何還不來?”
宏願心中苦澀的想道。
如果天庭再不來,他怕是要徹底玩完了。
身爲一位聖人境至尊,居然被一羣魔尊圍攻致死,這要是傳出去,他怕是要成爲雲上界的笑話了。
心中的苦澀並沒有阻礙他的戰鬥,甚至還讓他變得兇戾起來。
“佛曰:該有金剛之怒!”
雙手張開,璀璨的佛道金光凝聚在手掌之上,猛然揮出。
砰~~
那個偷襲的魔尊強者頓時如同一枚炮彈般飛射出去。
下一刻。
宏願徹底發威了。
雙掌連連拍擊,每一次拍擊都會釋放出一道巨大的掌印,攜帶着無堅不摧的威勢轟擊在魔尊強者身上。
那些魔尊強者在他面前,就好像一隻只蒼蠅一般,每一掌下去都會拍飛一個魔尊強者。
可是宏願連連拍出十幾掌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金剛佛掌,威力巨大,是宏願最擅長的戰鬥招式之一,但是金剛佛掌消耗巨大,以宏願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持續使用。
呼呼呼~~
宏願劇烈的喘息起來。
他的喘息不是爲了呼吸,而是爲了吸收飄散的佛法道意。
“還真是難纏!”
他瞥了一眼周圍再次襲來的魔尊強者,心神微沉。
雖然剛剛他已經擊殺了十幾位魔尊強者,但現在依然還有二十多位。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琵琶聲響起。
罡風呼嘯,赤紅的火焰跟青黑色的魔焰交織在一起。
鏘~~
一道劍鳴聲響起,罡風化作萬千槍矛飛射而出。
天穹上,混元傘撐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混元傘微微轉動,洶湧的魔焰如同龍吸水一般,被收入傘中。
紫金花狐貂身似白象,肋生飛翅,破空而來,一口咬在了一位魔尊強者的腦袋上。
同時,魔禮壽手持雙鞭,朝着那魔尊強者就是一頓暴打。
魔家四將修爲僅僅只是大羅仙境初期,不過他們的法寶厲害,無論是青鋒劍還是混元傘,亦或者是碧玉琵琶都算得上強大的法寶,甚至可以與大道至寶相比。
他們出手雖然無法改變總體局勢,但卻可以幫宏願分擔一下壓力。
不過很快又一道身影從南天門走出,不是別人正是鎮元大仙。
鎮元大仙懸立在南天門前,目光掃過下方的一心ё饛娬撸壑新冻鲆荒ǖ男σ狻�
緊接着,他直接使出一個袖裏乾坤。
站在雲端裏把袍袖迎風輕輕的一展,陡然間,袖口化作一道龐大的口袋,下方不管是魔焰還是魔尊強者全部都不由自主的朝着口袋中飛去。
僅僅片刻,剛剛還在圍攻宏願的二十多位魔尊強者就被收入了口袋之中。
驟然間的變化讓宏願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他昂頭看向鎮元大仙,嘴巴微張,一臉難以置信。
鎮元大仙面帶笑容,拱手一禮後,挽起袖口,便返回了天庭。
直到鎮元大仙的身影消失在南天門之中,宏願才回過神來。
“這是什麼手段!”
宏願滿臉呆滯的喃喃道。
鎮元大仙的袖裏乾坤對他來說太驚人了,他都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甚至都沒有察覺鎮元大仙所使用的是什麼道意。
而在鎮元大仙離開之後,魔家四將也收回了法寶,回到了南天門內,並且將南天門關閉了。
一時間,剛纔還一片混雜的戰場變得安靜了下來,就連熊烈的魔焰都似乎變得溫順了許多。
第九百二十二章三百年
虛空之海,邊緣地帶。
鄭銘已經收到了小福子的稟報,不過在他關注到魔焰深潭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所以他也沒有再去理會。
他依然坐在搖椅上,手持魚竿,安然垂釣。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卻無法在他身上留下半點痕跡。
彷彿時間浪花都無法撩動他的衣角。
轉眼間,三百多年悄然而過。
鄭銘依然如同雕像一般坐在那裏,沒有移動分毫。
而那根魚竿卻多了幾分歲月的滄桑,不再那麼光亮。
天庭紀六百五十三年。
這三百年來,鄭銘並非一無所獲,反而是收穫頗豐。
單單是虛空結晶,他就收穫了十幾顆,還有各種來自無盡虛空的異寶也收了不少,可是惟獨他想要先天五太還是不見光影。
“陛下,宏願聖佛求見!”
敖丙來到鄭銘身側,輕聲說道。
鄭銘眼皮微微顫抖,緩緩睜開雙目,深邃的目光彷彿能看穿世間一切。
“他怎麼來了?”
這三百年來,魔族一直都想要奪走魔焰深潭,而宏願也一直鎮守着魔焰深潭。期間宏願多次陷入危險之中,都是鎮元大仙前去解救的。
按說現在宏願依然還在鎮守魔焰深潭纔對,不知爲何突然間跑到他這裏來了。
“魔焰深潭失守了!”
敖丙道。
鄭銘有些詫異,“鎮元大仙沒有出手?”
“去了四位魔聖,真元大仙也只能將宏願帶回天庭之中。”敖丙回道。
鄭銘雙眸微眯。
四位魔聖!
也難怪有鎮元大仙在依然無法守住魔焰深潭。
不過魔淵界居然抽調出四位魔聖至尊,可見仙界三大勢力的處境不容樂觀。
“最近鹿守道可有消息傳來?”
鄭銘問道。
這三百年來,天庭的觸角在蠻荒城的幫助下向着雲上界的各個角落延伸,到如今,天庭差不多已經掌握了雲上界大部分勢力的基本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