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此時,周圍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着倒塌的荒獸寶殿。
荒獸寶殿在坊市中已經存在了數萬年之久,差不多從坊市初建之日就存在。
然而沒有人想到這荒獸寶殿居然在今天被人毀掉了。
圍觀的人羣中,龜雖壽凝望着鄭銘,心中同樣感到震撼無比。
“他們是什麼人?”
龜雖壽心中驚疑不定。
其實在鄭銘離開萬寶閣時,他就在想鄭銘來歷。
只是他想遍了自己知道的所有的聖人境至尊,都沒有一個與鄭銘相符的存在。
而現在又冒出兩位聖人境至尊,同樣是從未見過從未聽說過的存在,更讓他驚疑萬分。
雲上界的聖人境至尊不少,但是突然冒出三位陌生的聖人境至尊絕對是一件非常少見的事情。
不過很快他就按下了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反而生出幾分幸災樂禍的情緒。
“這下蠻荒城有麻煩了!”
萬寶城和蠻荒城的實力差不多,在坊市中的地位也相差不大,雙方在生意上並沒有衝突的地方,但是這並不意味着雙方關係良好。
恰恰相反,萬寶城和蠻荒城之間充滿了仇怨,而且還是無數歲月積攢下來的仇怨。
只是雙方的仇怨並沒有牽扯到坊市之中,畢竟這坊市是他們的聚寶盆,就算是他們爭鬥的再激烈,也不希望影響到坊市的利益。
就在龜雖壽幸災樂禍的時候,鄭銘的帝威再次加強了數倍。
這次的目標不是荒獸寶殿,而是面前的這些攔路人。
煌煌帝威落下,十幾位荒獸寶殿的掌櫃和夥計瞬間被壓趴在地上。
恐怖的帝威碾壓着他們的血肉骨骼,發出陣陣清脆的斷裂聲。
鄭銘上前兩步,來到男子身前,說道:“本尊現在不會殺你,等你回了蠻荒城,本尊再去收掉你這條爛命。”
“還有回去之後,告訴你們蠻荒城的聖尊,本尊會徹底覆滅蠻荒城,讓他安心的等待着。”
說完,鄭銘便已經收回了帝威。
而此時,除了那位男子,其餘荒獸寶殿的人全部都已經死絕。
那位男子趴伏在地上,渾身顫抖着,額頭上冷汗直冒。
驚懼和慌亂的情緒充斥在他心中。
剛纔的帝威已經徹底擊垮了他的傲慢,鄭銘的話更是讓他知道了他爲蠻荒城惹下了一場大禍。
第九百零九章認慫和交好
天劍聖尊和心猿聖尊最終還是沒有出手,在廣成子和陸壓道人出現的時候,他們就斷絕了動手的想法。
沒錯,他們慫了。
鄭銘實力如何暫且不說,廣成子的實力也無須多說,可陸壓道人的實力卻讓他們心神寒顫。
在陸壓道人出現的那一刻,天劍聖尊和心猿聖尊就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脅感。
僅僅只是陸壓道人的一個眼神,就讓他們心生畏懼。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死神盯上了一般,彷彿只要他們稍有異動,就會面臨死亡的威脅。
兩人懸立在半空中,神色僵硬的看着陸壓道人。
鄭銘抱着小崽子,神色澹然的緩緩離開。
所過之處,圍觀的人羣立即讓出道路,低頭不敢直視。
見到鄭銘已經離開,廣成子和陸壓道人也沒有多留,跟隨在鄭銘身後。
直到他們離開了坊市,所有人都纔敢鬆出一口氣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片嘈雜的議論。
大家都對鄭銘他們的身份充滿了好奇,都知道他們的來歷,可惜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和身份。
天劍聖尊和心猿聖尊相視一眼,爾後,臉色凝重的離開了。
荒獸寶殿被毀,蠻荒城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而這三位突然冒出來的聖人境至尊強者,明顯不是好惹的角色。
並且剛纔鄭銘有言,要覆滅蠻荒城。
可以預見,接下來將會有一件震動雲上界的大事發生。
現在他們需要考慮的是他們背後的城池對此事的態度。
是袖手旁觀,還是站出來幫蠻荒城。
兩位聖尊離去,圍觀的羣幸布娂娚⑷ィ涣粝履俏惶翎呧嶃懙哪凶庸铝懔愕恼驹谠亍�
他整個人都好像脫水了一般,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溼了,臉色蒼白,雙眸失神。
遠處,龜雖壽望着他,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冷笑。
他非常瞭解這位男子。
鹿承,一個囂張、跋扈、肆意妄爲的傢伙。
如今看着鹿承喫癟,且爲蠻荒城惹下如此一場禍端,龜雖壽心中痛快無比。
龜雖壽捋着花白的鬍鬚,轉身離去。
“這場好戲還沒有結束,接下來纔是大戲登場的時候,老夫可不能錯過。”
“嗯,估計等下兩位聖尊就會傳訊我等,商量如何應對此事。”
“我萬寶城向來都是和氣生財,可不能摻和進這樣的爭端之中。”
他一邊沉思着,一邊回到了萬寶閣。
坐在萬寶閣的廂房中,他又想了許久,纔將之前接待鄭銘的那位夥計招來。
“掌櫃,您找我?”那位夥計走進廂房,說道。
“嗯。知道那位客人的住處嗎?”龜雖壽說道。
夥計點頭道:“剛剛已經打聽到了,他們就住在南面的庭院中。”
“好!”龜雖壽咧嘴一笑,說道:“你去將這枚令牌送過去,就說是咱們萬寶閣感謝客人的光顧,同時希望客人以後能常來萬寶閣。”
夥計看着令牌,雙眸微亮。
令牌呈現清白之色,正面刻有萬寶兩字,背面凋刻着水晶紋飾。
萬寶令算不上珍貴的令牌,算是萬寶閣的VIP證明,只要在萬寶閣交易多次,即可獲得。
而龜雖壽之所以要送給鄭銘一枚萬寶令,並不是想讓鄭銘成爲萬寶閣的VIP,只是想讓萬寶閣與鄭銘有一點關係。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利用這點關係擺脫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夥計接過令牌來,連忙說道:“我這就給那位聖尊送過去。”
……
回到庭院後。
鄭銘臉上的澹然之色也隨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
與荒獸寶殿發生衝突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而與莽荒城開戰更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當前對天庭和仙界來說,仙魔大戰纔是當務之急。
再說他還要在這裏虛空之海尋找先天五太,根本就不想摻和雲上遺族之間的爭鬥。
可是事到臨頭,他也不能退縮。
蠻荒城既然已經惹到了他頭上,那就必須有個結果纔行。
妥協是不可能妥協的。
唯有一場酐暢淋漓的戰鬥才能立威。
鄭銘坐在廳堂中的搖椅上,雙眸微閉,微微晃動。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必要糾結了。”
“仙界也好,雲上界也罷,都不過是天庭征服諸天的一部分。”
“仙魔大戰雖然重要,但天庭也沒有必要爲了仙魔大戰而退讓。”
“莽荒城既然已經惹到了朕的頭上,那就正好借它來爲天庭立威。”
“讓天庭在雲上界立足,如果可以的話,也讓天庭在這坊市中插上一腳。”
鄭銘心裏暗暗想着。
“帝尊,萬寶閣的夥計在門外求見。”
哪吒走進廳堂中,稟報道。
鄭銘睜開雙眸,有些詫異。
“讓他過來吧。”
片刻之後,哪吒便帶着萬寶閣的夥計來到了廳堂。
“萬寶閣九元拜見聖尊!”夥計躬身拜道。
鄭銘擺擺手,問道:“你找本尊有事?”
“九元奉掌櫃之命,前來特意爲聖尊送上萬寶令。”
“執此萬寶令便是我萬寶城的貴客,希望聖尊能多照顧我們萬寶閣的生意。”
九元說道。
鄭銘接過萬寶令,神色不動,但心中卻有些玩味。
只是稍微展露了一下實力,萬寶閣就如此急切的想要交好。
這萬寶閣的掌櫃真是精明至極。
“東西本尊收下了,你回去告訴你們掌櫃,就說本尊願意接受來自萬寶城的好意。”
鄭銘面帶澹笑的說道。
他說的是萬寶城,而不是萬寶閣。
雖然萬寶閣屬於萬寶城,但卻代表不了萬寶城。
一個小小的萬寶閣,鄭銘還看不上,如果是萬寶城,那他還能高看幾分。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說想要告訴龜雖壽,想要交好,那就要表達找狻�
一塊令牌還表達不了萬寶城的找狻�
……
蠻荒城。
粗獷且雄偉的大殿中。
十幾位威武不凡的妖族強者匯聚一堂,鹿守道端坐在主位上,渾身散發着濃郁的威勢。
鹿守道乃是蠻荒城唯一的聖人境至尊,有着大羅仙境中期的修爲,在整個雲上遺族中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強者。
而鹿承正是他的後代子孫,身上流淌的他的血脈。
至於隔着多少代,那就不好說了。
鹿守道已經活了三十多萬年,而鹿承如今不過才一萬多歲,若是按千年一代,那也是三十代。
當然肯定不是千年一代,對於妖族來說,輩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血脈。
只要鹿承身上流淌着鹿守道的血脈就夠了。
此時,鹿承滿臉頹廢的跪在大殿之中,一臉灰白之色。
從坊市返回之後,他心中就充滿了絕望。
那份絕望來自於三位聖人境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