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嗖嗖~~
一薪掏绞┱馆p功朝着山上奔襲而去。
日月神教對流雲宗孰強孰弱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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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高端武者,日月神教包含東方不敗在內有三位一品高手,而流雲宗卻有四位一品武者,若是東方不敗能夠以一敵二,也能做到勢均力敵。
如果只讓日月神教來攻打流雲宗,就算能獲得勝利,也是慘勝。
但是加上移花宮就不一樣了。
單單憐星一人就足以力壓整個流雲宗了。
鐺鐺!
日月教徒還沒有登上山頂,就遇到了流雲宗的抵抗。
雙方在臨近山頂的一處山坪上展開了激烈的交戰。
刀劍碰撞,鮮血濺射,慘烈的戰鬥充斥着整個山坪。
江湖武者就是暴力殘忍的代言人。
一旦成爲江湖武者,就要做好隨時殺人和被人殺的準備。
聶青雲站在高處,望着混亂的山坪,眉頭微微蹙起。
這日月神教的實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宗主,該我們出手了,不然弟子們的死傷會很大。”
站在他身後的白髮長老擔憂的說道。
聶青雲微微頷首,輕聲說道:“小心對方的偷襲。”
三名長老微微躬身,身形一躍而起。
然而還不等他們進入戰場之中,就被人攔截住了。
紅衣如煙霞,掠空飄蕩而來。
“你們的對手是我們!”
東方不敗帶着神教左右使攔在了他們身前。
“你就是東方不敗!”白髮長老眸中瞳孔微微凝縮,面露震驚之色。
東方不敗淡漠的看着他們,道:“正是本教主!老東西,你們已經過時了。”
白髮老者看着東方不敗那嬌媚的面容,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一位年輕的一品武者!
雖然最近一年東方不敗在江湖中的名氣不小,但是見過她的人並不多,白髮老者也是第一次見到她。
武者不入宗師終究還是凡人,無法逃脫生老病死,宗師之下的武者並不是越老越強。
武者最強的階段在四十歲到五十歲之間,一旦過了五十歲,身體的氣血就會衰弱,修爲也會隨之衰退,雖然不至於降品,但卻會變得羸弱血多。
若是身體還有舊傷,那會更加悽慘。
就比如義和堂的萬眨ダ现幔B走路都費勁。
白髮老者年過古稀,修爲早已不如年輕的時候,雖然還是一品,卻幾乎處於一品武者的最底層。
所以當他看到年輕的東方不敗時,他頓時忐忑不安。
然而他的不安纔剛剛開始。
還不等東方不敗出手,憐星來了。
一身煙紗羅裙,青絲鋪散,白紗蒙面,一雙清眸如秋水帶着幾分清冷,煙紗飄動,微步踏空,好似天仙下凡,嬌美無匹,令人神搖目奪。
“她是誰?”
站在高處的聶青雲心神搖曳,輕聲低喃道。
“宗師!”老者驚呼一聲,滿臉不敢相信。
一品武者可以掠空而行,簡單來說就是跳的高,可以進行短距離的滑翔。有些擅長輕功的一品武者還能在空中轉向或者二次加速,但是絕對做不到如憐星這般踏空而行。
踏空而行是宗師的標誌之一。
“閣下爲何來我流雲宗?”聶青雲神色不安的問道。
憐星停在一棵樹梢上,眼底盡是冷漠。
“奉山海郡王之命滅流雲宗!”
她輕語道。
下一刻,纖纖素手微微揮動,無形的勁氣爆射而出。
砰的一聲。
聶青雲直接被拍到在地,鮮紅的血液從他的七竅中滲出。
連他身下的青石都變的粉碎。
他還沒有死,但也活不成了。
憐星的隨手一擊,帶着宗師的勁氣和威勢,表面看起來平淡無奇,實際上卻蘊含着巨大的威力。
此時聶青雲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傷。
第一百一十章前輩姐姐饒命啊!
山坡之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直愣愣的看着不知死活的聶青雲,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宗主就這樣死了!
流雲宗的弟子們一臉茫然。
在他們的印象中,聶青雲是強大的代名詞,不但實力強大還具有無上的威勢。
可是他就這樣死了,被人隨手一擊給殺了。
而日月教徒則震驚萬分,他們雖然覺得憐星不凡,但是沒想到會是宗師強者。
範鶴與丁乘風相視一眼,幾乎同時喊道:“殺啊,一個不留!”
隨後兩人朝着流雲宗的兩名長老衝去,刀劍齊鳴,殺機凌厲。
一時間居然將兩名長老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
宗師面前,如此機會,怎麼能不賣力?
之前他們還對加入日月神教感到非常委屈,畢竟他們是屈服在東方不敗的武力威脅下,可現在他們一點也不委屈了。
因爲他們的教主有位宗師姐姐。
那可是宗師!
在江湖中頂尖的強者。
一品武者跟宗師看似只有一線之差,但實際上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是天壤之別。
像他們這樣的散修,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宗師強者。
至於突破成爲宗師,幾率更是微乎其微。
沒有傳承功法,沒有宗師指點,想靠自己摸索着突破到宗師幾乎不可能。
而現在就有一個宗師擺在他們面前,若是能得到宗師的指點,他們有望觸摸一下宗師門檻。
這是他們的機會,難得的機會。
東方不敗見此,不滿的說道:“姐姐,你出手太早了。”
隨後,她嬌柔的身軀微微飄動,飛針連射。
而她對面的白髮老者接連後退。
兩人交手十幾回合,白髮老者就敗下陣來了,被東方不敗踩在腳下,花白的鬍子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爲什麼?山海郡王是誰?爲什麼要滅我們流雲宗?”
他嘶啞的問道。
那些在山海縣作亂的弟子都被稽查院給追殺乾淨了,他們這些人並不知道在山海縣發生的事情。
“哪來的那麼多爲什麼?”
東方不敗用力跺腳,直接將他踩死了。
隨着流雲宗的宗主和長老戰死,流雲宗剩餘的弟子也開始潰敗了。
日月教徒如同一羣兇殘的惡狼肆意的追殺着他們。
華麗的流雲宗轉眼間變成了一片地獄。
半個時辰之後,慘叫聲停歇。
憐星站在流雲宗宗門大殿前。
“任務完成,我該回去了。”她輕聲說道。
“姐姐不留下陪我幾天嗎?”東方不敗說道。
憐星搖搖頭,道:“殿下需要我保護。”
“哦!”東方不敗神色有些失落。
憐星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額間髮絲,說道:“你自己保重。”
隨後,憐星就帶着四名弟子下山了,而流雲宗的一切都留給東方不敗了。
五人來到山腳下。
憐星卻突然停了下來。
“出來吧,都跟了我們一路了。”她朝着一塊巨石看去。
山林寂靜無聲,只有清風徐徐吹拂。
片刻之後,一個俏麗的女子從巨石後走出來,正是裴淨月。
“那個,呵呵,我就是隨便看看。”裴淨月有些尷尬的笑道。
她從山海縣一路跟隨憐星來到流雲宗,本來還以爲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想到憐星居然早就發現了。
其實跟蹤憐星的不只是她,還有很多探子。憐星早就發現了,只是沒有在意罷了。
憐星打量着她,平淡的說道:“你的氣息隱匿的不錯。”
“謝謝前輩姐姐誇獎。”裴淨月眉眼彎彎,笑道。
“抓起來,帶走!”憐星道。
兩名弟子立即上前,將裴淨月給擒住了。
裴淨月雖然是江湖中有名氣的年輕一輩,但是修爲不過才四品,面對憐星的弟子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姐姐,輕點,輕點,我就是好奇,沒有惡意。前輩姐姐饒命啊!”裴淨月驚呼道。
然而,憐星沒有理她,任由弟子將她擒在馬上。
……
山海縣越往西,山脈越是險峻。
鄭銘帶着上百護衛和稽查院的廠衛進入山中,起初時還好,道路雖然崎嶇,最起碼還能騎馬前行,但到了後面別說騎馬了,就連路都沒有,要一邊開路,一邊前行。
他們花費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直到次日上午纔來到了雨化田所說位置。
一座筆直的山峯直挺挺的立在羣山之中,四面皆是陡峭的懸崖,懸崖上怪松奇搭,古藤盤纏。
在離地百米處,透過盤纏的古藤,隱隱約約能看到一處凹處。
當鄭銘他們來到山崖下時,這裏已經聚集了大量的武者。
有散修,有江湖遊俠,也有很多以宗門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