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爲殿下效力,是我等的榮耀。”高順說道。
陸壽跟在鄭銘身後,看着這些精煉的兵士,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
從知道鄭銘要對趙宋劉三家動手時,他心裏就一直忐忑不安,生怕鄭銘一不小心翻了車。
現在看到眼前的將士,他知道趙宋劉三家已經完蛋了。
鄭銘走到高順身前,伸手將他扶起來。
“諸位將士,起來吧。”
“謝殿下!”腥她R刷刷的站起來。
看着一個個面容堅毅的陷陣營兵士,鄭銘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從現在開始,山海縣再也沒有敢忤逆他的意志。
七百陷陣營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傷亡如何?”他關心的問道。
“回殿下,此戰受傷十餘,無人戰死。”高順回道。
“好,好,很好!”鄭銘撫掌讚歎道。
隨後。
他與高順等人進入了大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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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銘想了想,對雨化田說道:“雲山寨的寨主來了嗎?”
“正在門外候着。”雨化田連忙回道。
“請他進來吧。”鄭銘道。
雨化田緩緩退去,不一會就領着一身皮甲的姚海生進來了。
“小人姚海生拜見王爺!”
走進大堂中,姚海生抬頭看了一眼年輕的鄭銘,立即屈身跪拜道。
此時,他的心就如同打鼓一般,怦怦直跳。
之前他以爲雲山寨是覆滅趙宋劉三家的主要戰力,可是等他進入了山海縣才發現,什麼主要戰力,他們完全就是來打醬油的。
從頭到尾,他與他帶來的三百山民都沒有出手,甚至連趙宋劉三家的府邸都沒有進入。
可以說全程都是看客。
沒有出力,就意味着沒有功勞,他在鄭銘面前心裏虛的一批。
“姚先生請起。”鄭銘淡笑道。
“謝王爺。”姚海生從地上爬起來,低頭拘謹的站在堂中。
鄭銘見他如此,不由得笑起,“姚先生不用緊張,此戰雲山寨雖然沒有功勞,但有苦勞,姚先生率領兩百壯士前來相助,這份情誼本王會記在心裏的。”
“姚先生請坐吧。”
姚海生聞言,提着心頓時放下了。
再次拜謝後,才坐在了陸壽的下首。
鄭銘目光掃過堂中腥恕�
左邊羅京、高順,右邊陸壽、姚海生,還有站在他身後的雨化田,這幾個人就是他的班底了。
“咳咳。趙宋劉三家雖然已經覆滅,但是山海縣的情況並不好。”
“民惺苴w宋劉三家壓迫日久,早已窮苦不堪,生活艱難。”
“而失去了趙宋劉三家的統治,山海縣內可以說是百業皆廢,所以接下來如何做好善後之事纔是關鍵。”
說到這,鄭銘微微一頓,看了看手中的書冊,才又說道:“高將軍。”
“末將在!”高順連忙站起身來,拱手應道。
“接下來山海縣的治安和守衛任務暫時由陷陣營負責,作亂者皆可殺!”鄭銘雙眸微眯。
亂世當用重典。
此時的山海縣失去了趙宋劉三家的壓制,會變得更加混亂,他必須要用強力的手段將混亂徹底壓制下去。
死幾個人不要緊,關鍵是不能亂,穩定是山海縣的首要。
“末將遵命。”高順應道。
鄭銘笑了笑,道:“不用這麼嚴肅,坐下說。”
高順這才坐下。
隨即。
鄭銘又看了看陸壽和姚海生。
陸壽不用多說,作爲山海縣的縣令,他對山海縣的情況最爲了解,現在山海縣少了誰,也不能少了他。
至於姚海生,鄭銘還是非常看重的。
一方面他想把雲山寨作爲典型,爲以後招攬其他山寨做準備。
另一方面姚海生是個讀書人,而且善於管理,鄭銘希望他能輔助陸壽管理好山海縣。
“姚先生,雲山寨的山民明天就先回去吧,日後本王再做安排。”鄭銘說道。
雖然他不認爲姚海生有膽量挑戰他的威嚴,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先放那些山民回去。
“小人遵命。”姚海生有些失望的應道。
鄭銘又說道:“姚先生不必回去,現在山海縣正是用人之際,本王希望姚先生能夠出一份力。”
姚海生聞言,心中頓時大喜,連忙說道:“能爲殿下效力,是小人的榮幸。”
鄭銘擺擺手,笑道:“陸縣令,趙宋劉三家已經覆滅,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可有信心穩定住當前的局勢?”
要說此時最激動的是誰,那絕對是陸壽。
做了三十年的傀儡縣令,他近乎絕望。
可他萬萬沒想到,就在他白髮蒼蒼的時候,他的機會終於來了。
鄭銘的到來給他帶來了希望,而今夜則是他實現抱負的開始。
“下官定不會讓殿下失望。”
此刻,陸壽的身軀不再佝僂,挺得筆直,佈滿皺紋的臉龐上變得容光煥發,彷彿年輕了十歲一般。
“好,既然如此山海縣的治理工作本王就交給陸縣令了。”鄭銘笑道:“明日先從抄家開始,本王倒要看看這趙宋劉三家能夠抄出多少家產來。”
“下官領命。”陸壽高聲說道。
鄭銘微微點頭,看了看門外的夜色,說道:“時辰不早了,諸位就先回去休息吧,高順將軍辛苦一下,將城內的巡邏將士安排好。”
第十一章抄家和影響
當火紅的太陽再次升起時,山海縣的居民藏在家中偷偷的看着巡邏的兵士。
每隊十人,身穿戰甲,手持長矛,整齊如一的行走在大街上。
居民們驚訝無比的看着這些兵士,心裏都有些驚慌。
一時間,他們都不敢走出家門。
不過總有些人膽大。
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趴在門前觀察了兵士良久,最終鼓起勇氣走出家中。
“你們是什麼人?”他高聲問道。
巡邏的兵士驟然停下,看了一眼少年,卻沒有理會,繼續巡邏起來。
他們的任務是制止有人作亂,至於居民出不出門他們並不在乎,暫時不出來更好,省的麻煩。
少年見他們沒理自己,反而膽子更大了,竟然直接跟在了巡邏的兵士前。
“你們是什麼人?”他再次問道。
領隊的小隊長再次瞥了他一眼,說道:“我們是山海王殿下的衛隊。”
“山海王殿下!就是十幾天前來的那位王爺嗎?”少年依然好奇的問道。
雖說鄭銘很少露面,但是在山海縣中關於他的流言卻有不少。
窮困的山海縣難得迎來一位大人物,居民們自然少不了八卦一番。
“沒錯。”小隊長回了一聲。
少年遲疑了一下,又問道:“你們會不會傷害我們?”
小隊長一邊領着隊伍繼續巡邏,一邊說道:“只要你不搗亂,我們就不管你們。”
“若是敢搗亂。”他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格殺勿論。”
少年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頓時僵立在原地,直到巡邏隊走出數十米後,他才回過神來。
然而,經歷一番猶豫後,他又追上了巡邏隊。
“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在少年眼中,身穿戰甲,手持長矛的陷陣營兵士簡直就是夢中的勇士,他之所以敢出來,就是希望能夠成爲這樣的勇士。
小隊長停下來,上下打量着他。
“你太小了,我們陷陣營不收小孩。”
“我不小了,我今年十六了。”少年說道。
小隊長微愣,這少年的個頭不高,身體非常瘦弱,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
“我們陷陣營現在不收人。”
他還是拒絕道。
少年聞言滿臉失望。
看着踏步離開的兵士們,他卻突然大喊道:“我一定會加入你們的。”
隨着太陽緩緩升起,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多,一開始他們還有些懼怕巡邏隊,但是經過觀察,他們發現巡邏隊對他們幾乎不聞不問,他們也就放心下來了。
與此同時。
趙宋劉三家府邸門前站着大量的兵士。
抄家正是開始了。
陸壽、羅京、高順各領一隊人馬。
看着一個個木箱子從三家府邸中搬出來,許多居民都好奇的圍觀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奇怪的問道。
“昨天晚上的慘叫聲沒聽到嗎?哈哈哈,肯定是三大家族被郡王爺給收拾了。”有人回答道。
“真的!”
“三大家族沒了,我們是不是就不用交租金了?”有個商鋪老闆問道。
“想什麼呢?三大家族沒了,不是還有郡王爺嗎?只希望以後的租金能夠便宜點。”一個身穿逡碌睦险哒f道。
“也對,聽說郡王爺是個少年,應該不會收太高的租金吧。”商鋪老闆說道。
他們都是街道兩側的商鋪老闆,以前整個山海縣所有的商鋪地產都被趙宋劉三家佔據了,他們做生意都要給三大家族交租金。
隨着居民的議論聲,抄家的進度逐漸進入了尾聲。
一輛輛馬車拉着重重的箱子回到了縣衙,把縣衙門前徹底堵住了。
鄭銘站在縣衙門前,看着兵士們抬着箱子進進出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燦爛。
“本王終於有錢了。”
“嘿嘿,三大家族積攢了數十年的財富,全部都是殿下的了。”小福子也是興奮無比,一雙小眼睛都快笑沒了。
然而鄭銘卻搖了搖頭,說道:“錢這東西多了就變得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