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召喚西廠廠花 第73章

作者:飞鱼转身

而第二個則是定國公魏尚,雖說魏尚的威勢在軍方,但也能影響到朝堂,只是他願不願意出手就不一定了。

至於其他。

雨化田想了想,拿起執筆寫了起來。

“將這份信交給於尚新,隱祕一點,別讓人發現了。。”

金辰連忙接過信來應道:“屬下明白。”

“還有這個,想辦法讓謝應桂和安寧國服下。”雨化田從懷中拿出兩個小瓷瓶,說道。

“督主,這是?”金辰小心翼翼的接過瓷瓶,問道。

“蠱毒。”雨化田說道:“服用之後不會致死,只會讓人虛弱一段時間。”

金辰點點頭,說道:“屬下明白了。”

……

皎月懸空,繁華的京都變得靜謐起來。

於尚新坐在家中的書房中,面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信件。

“五皇子,雨化田!”

對於鄭銘他可是印象深刻,不說鄭銘離京時發生的事情,就說在山海縣時他被鄭銘一番騷操作又弄回了京都。

原本他以爲自己以後估計不會在與鄭銘打交道了,畢竟以後他也沒有機會再去山海縣。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纔過去不到一年,雨化田居然來京都了。

回想起當初雨化田當街殺守門官的那一幕,於尚新眉頭緊蹙起來。

心狠手辣,肆無忌憚!

這是他對雨化田的評價。

而現在這個心狠手辣的人讓他做一件事情。

他要不要做?

於尚新心中猶豫不定。

做了的後果可能是再次被貶,甚至會有殺身之禍。

不做的話,或許能夠平安無事,也或許會遭到雨化田的仇視。

相比下來,不做似乎纔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有時候選擇不是隻考慮利弊的,還會摻雜的個人感情和個人意志。

回想最近朝堂上的暗流湧動,於尚新輕聲說道:“回去告訴雨督主,本官知道了。”

窗邊陰影處,一個人身影拱了拱手,翻身從窗口跳了出去,隨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於尚新望着窗外的皎月,微微嘆息一聲。

“這朝堂怕是又要亂了。”

……

次日上午。

雨化田帶着一車禮品來到了定國公府。

“山海郡王麾下雨化田拜見定國公。”雨化田站在魏尚身前,畢恭畢敬的行禮道。

那副慈眉善目的樣子都讓人懷疑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魏尚坐在輪椅上,慈祥的問道:“郡王殿下近來可好?”

“殿下一切安好。”雨化田說道。

魏尚微微頷首,笑道:“你來不只是送禮吧?”

雨化田低聲說道:“我有一件事想要請國公爺幫忙。”

“是郡王殿下讓你來的?”魏尚問道。

“是我自作主張來的。”雨化田說道:“不過做的事是殿下吩咐的。”

魏尚雙眼微眯,說道:“我老了,不想動彈了,你還是回去吧。”

“還請國公爺看在殿下的面子上~~”雨化田雙眸微沉,說道。

魏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倒是個人才,可惜了。”

“回去告訴你家殿下,現在最好什麼也不要做,老老實實呆在山海縣。”

“這天下還是陛下的,有些東西陛下不想給就別要。”

“洪田,我累了。”

木質的輪椅發出吱吱的響聲,魏尚的隨從推着他緩緩離開了廳堂。

第一百章小朝會

雨化田站在廳堂之中,眉頭緊蹙,腦海中反覆回味着魏尚的話。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告誡殿下不爭!

可是這天底下哪有不爭的道理。

想了許久,雨化田都沒有想通,就只好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京都一如既往的風平浪靜,只是安寧國和謝應桂兩位重臣相繼病倒,在朝堂上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經過御醫詳嘀幔瑑扇酥皇且驙懩昙o大了,身體有些虛弱。

雖然兩人都沒有死,但是短時間內卻無法處理朝政,於是朝堂上有些人就開始動心思了。

皇宮道院中。

一間古樸的袇房內檀香嫋嫋,鄭青松盤坐在蒲墊上,雙眸緊閉,呼吸細微。

“陛下!陛下!”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道輕微的呼喚聲。

鄭青松雙眸猛地睜開,眼中閃爍着點點金光。

“何事?”

“陛下!四十九日已到。”

“朕知道了。”

隨後,他緩緩站起身來,打開房門,感受着刺眼的陽光。

門外正是衛公公。

“最近朝堂上可有什麼事情發生?”鄭青松問道。

衛公公說道:“安寧國和謝應桂前兩天病倒了,宮中御醫去看過,兩人一時半會怕是好不了。”

鄭青松微微頷首,邁出房門,緩緩的走在青石小道上。

衛公公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前幾天五皇子派人來京都了,見了定國公,似乎有意讓梁松年和宋彥回京。”

鄭青松突然停下,面無表情的看着衛公公。

“他沒有見你?”

衛公公渾身一震,說道:“沒有,只是派人送來了一封信。”

說着他就將信拿了出來。

鄭青松打開信封,看起來。

內容不多,大部分都是關心之詞,只有最後才提了一句梁松年和宋彥的事情。

“哼,這小子除了明妃外,就與你這個老東西最親,離京一年多了,都沒給朕寫過一封信。”鄭青松不滿的說道。

“殿下只是年少,不能體會陛下的苦心罷了。”衛公公笑道。

鄭青松將信收起來,扔到他懷中。

“難得這小子有所求,就隨了他的意吧。”

“不過你提醒他一句,他老子我還沒死呢。”

衛公公心神微顫,說道:“奴婢遵命。”

雖然只是一句不輕不重的話,但是他已經感受到鄭青松心中的惱怒了。

作爲這世上最瞭解鄭青松的人,他非常清楚鄭青松的性格。

鄭青松做了四十年的皇帝,心中早就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格,任何人都不能挑戰的威嚴,否則必將受到帝王之怒。

所以從收到鄭銘的信時,他就感覺大事不好。

在他看來,鄭銘這個時候不能爭,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山海縣。

爭只會惹惱鄭青松。

因此他沒有隱瞞鄭青松,而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如此一來,就算鄭青松不滿,也不會太過計較。

畢竟在鄭青松看來,這只是一些小手段罷了。

“還有其他事嗎?”鄭青松問道。

衛公公稍微遲疑了一下,說道:“殿下的人還聯繫了於尚新,打算明日朝會時,上奏立太子。”

“於尚新!”鄭青松詫異的看着他,說道:“他們不是有私怨嗎?”

“是有私怨,不過看樣子好像是化解了。”衛公公說道。

鄭青松面色恢復了平靜,道:“其他幾個呢?”

“依然還在串聯朝中谐迹壳斑�沒有任何動靜。”衛公公低聲說道。

鄭青松嗤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幾個混蛋,還不如銘兒。”

衛公公心中曬然。

的確不如五皇子。

身爲皇子,爭太子之位,爭皇位都是理所應當。

要是不爭纔是無能的表現。

鄭青松對皇子們爭奪太子之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生氣,因爲當年他也是這樣過來的。

而且他們那一代爭得更狠更激烈。

當時,他的王妃,他的世子都死在了皇位之前。

如今的大皇子鄭華並不是鄭青松的大兒子,在鄭華之前,他還有兩個兒子,全部在他登基之前夭折了。

只是這些事情已經成爲了宮中的忌諱,沒有人敢提起罷了。

所以在鄭青松眼中,那些皇子爭奪的手段太小兒科了。

拉攏大臣,在朝上相互打壓,除了擾亂一下朝堂秩序外,什麼效果也沒有。

還不如鄭銘,一上來就想要秩蓚�尚書位。

“這朝堂太平靜了也不行,既然他們想爭就讓他們爭吧。”鄭青松輕笑道。

“那五皇子呢?”衛公公還是忍不住提了一下。

鄭青松橫了他一眼,說道:“讓他老老實實呆在山海縣,把山海縣給朕經略好。”

衛公公低着頭,再也不敢說什麼。

……

大璃早朝分爲三種,第一種是常朝,也就是每天都要進行的早朝,一般參加的大臣都是軍政各部的重臣。

第二種則是小朝會,每隔十天一次,凡是四品以上的京官都要參加,不過督察院的御史們是個列外,他們雖然只是六七品,卻有參加小朝會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