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而第二個則是定國公魏尚,雖說魏尚的威勢在軍方,但也能影響到朝堂,只是他願不願意出手就不一定了。
至於其他。
雨化田想了想,拿起執筆寫了起來。
“將這份信交給於尚新,隱祕一點,別讓人發現了。。”
金辰連忙接過信來應道:“屬下明白。”
“還有這個,想辦法讓謝應桂和安寧國服下。”雨化田從懷中拿出兩個小瓷瓶,說道。
“督主,這是?”金辰小心翼翼的接過瓷瓶,問道。
“蠱毒。”雨化田說道:“服用之後不會致死,只會讓人虛弱一段時間。”
金辰點點頭,說道:“屬下明白了。”
……
皎月懸空,繁華的京都變得靜謐起來。
於尚新坐在家中的書房中,面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信件。
“五皇子,雨化田!”
對於鄭銘他可是印象深刻,不說鄭銘離京時發生的事情,就說在山海縣時他被鄭銘一番騷操作又弄回了京都。
原本他以爲自己以後估計不會在與鄭銘打交道了,畢竟以後他也沒有機會再去山海縣。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纔過去不到一年,雨化田居然來京都了。
回想起當初雨化田當街殺守門官的那一幕,於尚新眉頭緊蹙起來。
心狠手辣,肆無忌憚!
這是他對雨化田的評價。
而現在這個心狠手辣的人讓他做一件事情。
他要不要做?
於尚新心中猶豫不定。
做了的後果可能是再次被貶,甚至會有殺身之禍。
不做的話,或許能夠平安無事,也或許會遭到雨化田的仇視。
相比下來,不做似乎纔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有時候選擇不是隻考慮利弊的,還會摻雜的個人感情和個人意志。
回想最近朝堂上的暗流湧動,於尚新輕聲說道:“回去告訴雨督主,本官知道了。”
窗邊陰影處,一個人身影拱了拱手,翻身從窗口跳了出去,隨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於尚新望着窗外的皎月,微微嘆息一聲。
“這朝堂怕是又要亂了。”
……
次日上午。
雨化田帶着一車禮品來到了定國公府。
“山海郡王麾下雨化田拜見定國公。”雨化田站在魏尚身前,畢恭畢敬的行禮道。
那副慈眉善目的樣子都讓人懷疑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魏尚坐在輪椅上,慈祥的問道:“郡王殿下近來可好?”
“殿下一切安好。”雨化田說道。
魏尚微微頷首,笑道:“你來不只是送禮吧?”
雨化田低聲說道:“我有一件事想要請國公爺幫忙。”
“是郡王殿下讓你來的?”魏尚問道。
“是我自作主張來的。”雨化田說道:“不過做的事是殿下吩咐的。”
魏尚雙眼微眯,說道:“我老了,不想動彈了,你還是回去吧。”
“還請國公爺看在殿下的面子上~~”雨化田雙眸微沉,說道。
魏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倒是個人才,可惜了。”
“回去告訴你家殿下,現在最好什麼也不要做,老老實實呆在山海縣。”
“這天下還是陛下的,有些東西陛下不想給就別要。”
“洪田,我累了。”
木質的輪椅發出吱吱的響聲,魏尚的隨從推着他緩緩離開了廳堂。
第一百章小朝會
雨化田站在廳堂之中,眉頭緊蹙,腦海中反覆回味着魏尚的話。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告誡殿下不爭!
可是這天底下哪有不爭的道理。
想了許久,雨化田都沒有想通,就只好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京都一如既往的風平浪靜,只是安寧國和謝應桂兩位重臣相繼病倒,在朝堂上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經過御醫詳嘀幔瑑扇酥皇且驙懩昙o大了,身體有些虛弱。
雖然兩人都沒有死,但是短時間內卻無法處理朝政,於是朝堂上有些人就開始動心思了。
皇宮道院中。
一間古樸的袇房內檀香嫋嫋,鄭青松盤坐在蒲墊上,雙眸緊閉,呼吸細微。
“陛下!陛下!”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道輕微的呼喚聲。
鄭青松雙眸猛地睜開,眼中閃爍着點點金光。
“何事?”
“陛下!四十九日已到。”
“朕知道了。”
隨後,他緩緩站起身來,打開房門,感受着刺眼的陽光。
門外正是衛公公。
“最近朝堂上可有什麼事情發生?”鄭青松問道。
衛公公說道:“安寧國和謝應桂前兩天病倒了,宮中御醫去看過,兩人一時半會怕是好不了。”
鄭青松微微頷首,邁出房門,緩緩的走在青石小道上。
衛公公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前幾天五皇子派人來京都了,見了定國公,似乎有意讓梁松年和宋彥回京。”
鄭青松突然停下,面無表情的看着衛公公。
“他沒有見你?”
衛公公渾身一震,說道:“沒有,只是派人送來了一封信。”
說着他就將信拿了出來。
鄭青松打開信封,看起來。
內容不多,大部分都是關心之詞,只有最後才提了一句梁松年和宋彥的事情。
“哼,這小子除了明妃外,就與你這個老東西最親,離京一年多了,都沒給朕寫過一封信。”鄭青松不滿的說道。
“殿下只是年少,不能體會陛下的苦心罷了。”衛公公笑道。
鄭青松將信收起來,扔到他懷中。
“難得這小子有所求,就隨了他的意吧。”
“不過你提醒他一句,他老子我還沒死呢。”
衛公公心神微顫,說道:“奴婢遵命。”
雖然只是一句不輕不重的話,但是他已經感受到鄭青松心中的惱怒了。
作爲這世上最瞭解鄭青松的人,他非常清楚鄭青松的性格。
鄭青松做了四十年的皇帝,心中早就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格,任何人都不能挑戰的威嚴,否則必將受到帝王之怒。
所以從收到鄭銘的信時,他就感覺大事不好。
在他看來,鄭銘這個時候不能爭,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山海縣。
爭只會惹惱鄭青松。
因此他沒有隱瞞鄭青松,而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如此一來,就算鄭青松不滿,也不會太過計較。
畢竟在鄭青松看來,這只是一些小手段罷了。
“還有其他事嗎?”鄭青松問道。
衛公公稍微遲疑了一下,說道:“殿下的人還聯繫了於尚新,打算明日朝會時,上奏立太子。”
“於尚新!”鄭青松詫異的看着他,說道:“他們不是有私怨嗎?”
“是有私怨,不過看樣子好像是化解了。”衛公公說道。
鄭青松面色恢復了平靜,道:“其他幾個呢?”
“依然還在串聯朝中谐迹壳斑�沒有任何動靜。”衛公公低聲說道。
鄭青松嗤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幾個混蛋,還不如銘兒。”
衛公公心中曬然。
的確不如五皇子。
身爲皇子,爭太子之位,爭皇位都是理所應當。
要是不爭纔是無能的表現。
鄭青松對皇子們爭奪太子之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生氣,因爲當年他也是這樣過來的。
而且他們那一代爭得更狠更激烈。
當時,他的王妃,他的世子都死在了皇位之前。
如今的大皇子鄭華並不是鄭青松的大兒子,在鄭華之前,他還有兩個兒子,全部在他登基之前夭折了。
只是這些事情已經成爲了宮中的忌諱,沒有人敢提起罷了。
所以在鄭青松眼中,那些皇子爭奪的手段太小兒科了。
拉攏大臣,在朝上相互打壓,除了擾亂一下朝堂秩序外,什麼效果也沒有。
還不如鄭銘,一上來就想要秩蓚�尚書位。
“這朝堂太平靜了也不行,既然他們想爭就讓他們爭吧。”鄭青松輕笑道。
“那五皇子呢?”衛公公還是忍不住提了一下。
鄭青松橫了他一眼,說道:“讓他老老實實呆在山海縣,把山海縣給朕經略好。”
衛公公低着頭,再也不敢說什麼。
……
大璃早朝分爲三種,第一種是常朝,也就是每天都要進行的早朝,一般參加的大臣都是軍政各部的重臣。
第二種則是小朝會,每隔十天一次,凡是四品以上的京官都要參加,不過督察院的御史們是個列外,他們雖然只是六七品,卻有參加小朝會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