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哦!”清寧點了點頭。
鄭銘的話她自然不敢不聽。
隨着年齡的增長,她對鄭銘越來越敬畏。
畢竟如今她已經不是那個年少無知的少女,而是一個經歷過戰場生死的將士。
當然敬畏之餘,她也深感驕傲,爲自己的父皇驕傲。
一統西北域,唯大璃獨佔天下,有這樣的父皇她如何能不感到驕傲?
休息之後,烈焰騎兵再次前行。
夕陽西下,晚霞漫天,通紅的霞光灑滿了天都城。
望着披着霞光的天都城,清寧忍不住呼喊一聲,“我們終於回來了!”
“嗚嗚嗚~~”
身後的一序T兵也忍不住呼喊起來。
在外征戰數年,如今終於回家了,他們也忍不住有些興奮。
“好了,莫要大呼小叫,小心城防軍找過來。”元華菱高聲喝道。
天都城乃皇朝首要之地,其內規矩卸唷�
上萬騎兵在城外大呼小叫,不知道的還以爲有人要來攻城呢。
“都督,那我先回宮了。”清寧對元華菱說道。
元華菱微微頷首,道:“去吧,明日我會去拜見陛下。”
隨即清寧拱拱手,瀟灑的離開了。
……
皇宮書房中。
“清寧拜見父皇。”清寧站在鄭銘面前,拜道。
鄭銘抬頭看着她,上下打量她一番,見她沒有任何傷勢,頓時放心了下來。
“過來坐吧。”
他溫和的笑道。
清寧嫣然一笑,坐在了鄭銘旁邊。
“父皇,清寧好想你!”
“想我,呵呵,出去三年都不知道回來,要不是這次我下旨招你入宮,你是不是還不打算回來?”鄭銘沒好氣的說道。
這丫頭從小就野,如今長大了,雖然性子收斂了不少,但是那跳脫的脾氣依然沒有徹底消失。
“嘿嘿,清寧這不是想爲父皇分憂嗎?清寧爲父皇征戰沙場,爲大璃的大業奮勇殺敵。”清寧一臉嬉笑的說道。
鄭銘道:“大璃將士數千萬,父皇我還用不到你來分憂。”
“而且你上戰場不但不會爲我分憂,反而會給我添很多麻煩。”
他眉宇一挑,看着清寧。
作爲大璃的長公主,清寧自然不能輕易的上戰場。
若不是清寧再三請求,鄭銘也不會讓她跟着元華菱四處征戰。
可是這邊鄭銘答應了清寧的請求,那邊魏語就跟他鬧起來脾氣。
讓自己的女兒上戰場,魏語能放心纔怪。
哪怕是鄭銘保證會安排人保護好清寧,魏語依然不滿。
爲此,鄭銘鬱悶了好久。
清寧眨眨眼,心中頓時變得忐忑起來。
比起鄭銘來,她更怕魏語。
一想到接下來她還要去見魏語,她的心就不由的顫顫巍巍。
從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魏語。
鄭銘見她撥弄着凝白的手指,立即便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
“好了先去你母后那邊吧,等下朕就過去。”
“父皇,要不您陪我一起去吧。”清寧一臉期望的看着鄭銘。
鄭銘看了他一眼,說道:“父皇還有事要處理,你先過去。”
清寧無奈,只好告退。
只是她不情願的樣子讓鄭銘不禁曬然。
等清寧離開後,鄭銘對小福子說道:“安排個機靈的小子看着她,注意一下她在皇后那的情況。”
小福子神色一動,應道:“喏。”
清寧這次去見魏語免不了一番責罰,以魏語的性子,不狠狠教訓一下她纔怪。
而清寧想要讓鄭銘陪她一起去,就是希望鄭銘能替她說話,這點小心思,鄭銘怎麼可能看不透。
大約過去了兩刻鐘,小福子回來了。
“怎麼樣?”
鄭銘問道。
小福子撓撓頭說道:“皇后讓公主跪在乾寧宮外。”
鄭銘捏捏了下巴,說道:“只是罰跪?”
“嗯!”小福子道。
“不過曹公公說皇后娘娘有句話要跟陛下說。”
“什麼話?”鄭銘問道。
小福子面露難色,道:“皇后娘娘說,說~~”
“趕緊說,支支吾吾的幹什麼?”鄭銘沒好氣的說道。
“說子不教父之過!”小福子雙眸一閉,大義凜然的說道。
“……”
鄭銘一陣無語。
什麼子不教父之過,這是在說他沒有教好清寧嗎?
其實他感覺清寧很好的,沒有驕縱的性格,雖然有時候有點小任性,但在大是大非上從未犯過錯。
“走吧,過去看看。”鄭銘有點小鬱悶。
等他們來到乾寧宮時,果然,清寧正一臉委屈的跪在宮門前。
鄭銘瞥了她一眼,眨眨眼。
父皇來救你了!
清寧看着他,撇撇嘴。
父皇害我,剛纔爲什麼不陪我一起來?
鄭銘微微昂頭。
父皇怎麼會害你,實在是你母后心中怨氣太多,不責罰你一番,你母后心中的怨氣無法消散。
清寧委屈巴巴的看着鄭銘。
而鄭銘視而不見的走進乾寧宮中。
“拜見陛下,陛下萬安。”乾寧宮中一袑m娥拜道。
而魏語走出來,對鄭銘款款施禮,道:“妾身拜見陛下。”
鄭銘溫和的笑道:“皇后免禮。”
他上前扶起魏語,笑道:“皇后還在生清寧的氣?”
魏語抬頭給了他一個白眼,也不說話。
鄭銘見此頓時感到頭大。
兩人做夫妻已經近五十年了,相互之間非常瞭解。
魏語瞭解鄭銘的脾氣,而鄭銘也非常魏語的習慣。
他是帝皇,魏語不可能對他發脾氣,也不會做些失禮的事情,所以魏語表達不滿的方式就是跟鄭銘不說話。
“咳咳,過段時間朕要去一趟中天域,到時候讓清寧陪着朕一起。”鄭銘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道。
魏語坐在他旁邊,爲他斟上一杯茶水,依然不說話。
“這次去中天域,是爲了讓大璃加入帝皇閣,這是二十年前朕與天叱羌s定的。”
“一旦大璃加入了帝皇閣,就意味着大璃進入了中天域,會引來中天域所有勢力的重視。”
“如今中天域也不平靜,三大皇朝擴張,四大城有心阻擋,卻又不想激化矛盾。”
“若是這個時候大璃進入中天域必然會掀起一番波瀾。”
……
鄭銘徐徐說道。
而魏語端在旁邊安靜的聽着,什麼話也不說。
咋辦?
老婆生氣了,該如何哄?
鄭銘有些頭痛。
“咳咳,你們先退下吧。”
他揮揮手,對小福子和旁邊侍候的宮娥說道。
等他們退走之後,鄭銘神色一正,說道:“朕準備立承明爲太子。”
我就不信你還不說話。
鄭銘說完用眼睛餘光關注着魏語。
果然,此話一出,魏語的臉上頓時生出一陣驚愕。
“陛下,這是爲何?”
一直以來,鄭銘都沒有立太子的意思。
而魏語也從未沒有想過要爲承明爭什麼太子之位,因爲完全沒必要。
帝皇壽不過五百,鄭銘和承明雖是父子,但實際上僅差二十多歲。
真要等鄭銘駕崩,承明的年紀也就接近五百歲了,讓他做帝皇根本就不合適。
鄭銘見她開口了,眼中頓時露出一抹笑意。
魏語看着他眼中的笑意,頓時臉頰一紅。
“陛下在騙我?”
她以爲鄭銘是爲了讓她說話,此故意如此說的。
鄭銘搖搖頭,道:“沒有,朕確實有立承明爲太子的打算,不過還要過段時間纔行。”
魏語看着他,柳眉微蹙。
“一切全憑陛下做主。”她輕聲說道。
鄭銘握着她的手,說道:“放心,朕會安排好一切。”
“妾身相信陛下。”魏語點點頭。
這一點,她真的很信任鄭銘。
“那清寧是不是?”鄭銘話音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