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鄭銘上次帶承澈去酒樓,就有個說書人在說聞仲的傳言。
說書人嘛,一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能把壞的說成好的。
所以在那說書人口中,聞仲就成了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什麼排山倒海,翻天覆地都是舉手之間。
承澈就是因爲聽了這些纔去找鄭銘請求拜聞仲爲師。
鄭銘想了想,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也就順了承澈的意。
“好,我們進去坐坐。”
承澈聞言, 頓時面露欣喜之色。
皇宮之內,雖然有逡掠袷常珔s缺少煙火氣。
特別是憐星的宮裏更是冷清的很, 除了四五個宮女侍候外,幾乎很少有其他人過去。
也就是鄭銘隔三差五的過去住兩晚,魏語閒暇時過去跟憐星嘮嘮嗑。
承澈在憐星的宮裏自然是無聊的很, 除了修煉外,幾乎無事可做。
難得出來一次,結果鄭銘在天師府住下了,天師府那地方雖然有不少弟子,但也是個清靜之地,對少年人來說也是非常無聊。
隨後,鄭銘便帶着承澈走進了酒樓。
剛剛進入酒樓就感受到了一股熱鬧的氣息。
大堂中央正有一個說書人滔滔不絕,而所說的故事還是關於這次大璃和通仙七宗的戰爭。
所說的主角居然是趙雲,這倒是鄭銘沒想到的。
不過鄭銘聽了聽之後,便啞然失笑。
這說書人也是個厲害的人,一通瞎編差點讓鄭銘都相信了。
若不是鄭銘瞭解戰爭的經過, 還以爲他說的都是真的。
而承澈卻聽得入迷,雙眸閃着興奮的光芒, 一臉崇拜之色。
“父親, 趙將軍真有這麼厲害?”
鄭銘嘴角微微抽動, 說道:“趙將軍還是很厲害的。”
論修爲,趙雲其實算不上厲害,剛剛進入鑄仙台小境界,在大璃卸鄰娬咧卸寂挪簧咸枴�
但鄭銘也不能說趙雲不厲害,畢竟是自己信重的臣子,所以他只能含糊的回答了一下。
可承澈卻以爲鄭銘這是肯定了趙雲的強大,臉上的崇拜之情變得更加濃郁了。
“等兒臣長大,也要成爲一個率兵百萬的大將軍。”承澈一臉認真的說道。
鄭銘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少年人總是崇拜強者,之前崇拜聞仲這個大璃第一強者,如今又崇拜起趙雲來。
過兩天說不定就輪到黃飛虎、老天師、西門吹雪等人了。
就在鄭銘跟承澈在酒樓聽書的時候,京都城外來了一個少年人。
少年人身穿一襲月白色的長衣,滿頭銀白色長髮,一雙靈動的眼眸卻是豎瞳。
他混跡在進城的百姓之中,隨着隊伍緩緩靠近京都城防軍的關卡處。
“請出示戶籍牌。”
輪到少年時,關卡處的士卒頭也不抬的隨口說道。
大璃百姓都有自己的戶籍牌,其實就是一塊木牌,算是身份證明。
一般來說普通百姓不會到處遊走,很多普通百姓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自己所在的縣府。更不要說來京都了。
因此進入京都的基本上都是京都內或者京都附近的百姓,亦或者是來自各地的修煉者。
只不過修煉者有專門的身份鐵牌,其上有特殊陣法,比之普通百姓的木牌要更能證明自己的身份。
而像大宗師以上的修煉者,則都有供奉殿發放的身份銅牌。
對於身份的排查,其他郡府可能會簡單一些,但京都內卻非常嚴苛,身份不明的人很難混進京都之中。
而且京都之中還有探查陣法,可以對洞神境以上的修煉者進行精準探查,一旦發現有來歷不明者,城衛軍就會立即出動。
少年人聽到士卒的話,眼眸微微一動,立即拿出一枚木牌遞給士卒。
士卒看着木牌,抬頭看了看少年,面色驟然一變。
“來人,拿下!”
少年微愣,連連後退,道:“你們幹嘛要抓我?”
“你這身份牌是偷來的吧!”
“身高七尺六寸,面方正,其色黝黑,蓄長鬚。呵呵,你小子不識字嗎?”那名士卒冷笑道。
普通百姓的身份牌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識別標誌,除了基本信息外,就只是對樣貌描述罷了。
城防軍的關卡主要是爲了針對修煉者,其實對普通百姓並沒有太多的要求。
眼前這個少年身上沒有修煉氣息,可樣貌看起來有些怪異,不像是普通百姓,最關鍵是他居然拿着這樣一塊身份牌,這不是擺明了是假的嗎?
少年撓撓後腦勺,說道:“我確實不識字。”
“誰管你識不識字?先帶去大牢再說。”
城防軍士卒們一擁而上,就要將少年擒下。
“哎,真是麻煩。”少年低頭嘟囔了一句。
下一刻。
他的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原地了。
一種城防軍士卒見此都不由的愣住了。
速度這麼快?
不是普通人?
“快,快,快去稟報將軍府,有不明修煉者進入京都,估計修爲在明道境之上。”負責關卡的士卒連忙說道。
隨即便有兩名士卒朝着城內飛奔而去。
第五百六十五章傲嬌的少年
城防軍將軍府內。
燕小乙正坐在大堂中,拿着一根雞腿大快朵頤。
燕小乙喫飯從來不含糊,只要是好喫的,他都能喫的狼吞虎嚥。
哪怕他如今已經鑄仙台高手,依然改變不了他這狼吞虎嚥的習慣。
“啓稟將軍,有不明修煉者混入京都,估計修爲在明道境之上。”一名將軍府侍衛匆匆跑進大堂稟報道。
燕小乙抬頭,問道:“在哪裏?”
“呃,目前已經失去了蹤跡。”那名侍衛說道。
“什麼?”
燕小乙頓時嚴肅起來。
失去了蹤跡,那可就不是簡單的事情了。
整個京都都有監測陣法覆蓋,可監測到所有洞神境至明道境的修煉者。
一般情況下,發現有人混入京都後,只要使用監測陣法搜索一下,就能找到混入者的蹤跡。
可現在居然沒有發現蹤跡,這就意味着混入者要麼是有特殊的手段躲過了監測陣法,要麼就是修爲超過了監測陣法的監測範圍。。
如果只是躲過了監測陣法還好,可若是超過了監測陣法的監測範圍,那就麻煩了。
因爲只有仙台境以上強者才能超過監測陣法的監測範圍。
“畫像有嗎?”燕小乙肅然問道。
“有!”侍衛連忙拿出一張畫像遞給燕小乙。
燕小乙看着少年的樣貌,神色變得更加凝重。
豎瞳!
不是人族,是妖族的特徵。
有一個可能是仙台境的妖族混入了京都之內,此事非同小可。
“立即將此事稟報給供奉殿,城隍廟和宮中禁衛。”燕小乙說道。
雖然不知道混入者的目的,但燕小乙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纔行。
既然有可能是仙台境強者,那自然需要仙台樓的供奉出手,所以他必須要稟報給供奉殿。
而城隍廟是京都城隍隋南國的地盤, 整個京都都是他的神域,在神域中, 他可以尋找一切氣息, 有時候比監測陣法還有效。
至於宮中禁衛, 燕小乙是怕混入者會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提前通知一下宮中禁衛, 可以讓宮中禁衛做一些準備。
交代下去之後,燕小乙立即飛快的走出大堂,對城防軍各部下達全城搜捕的命令。
一時間, 大量的城衛軍湧向了街頭,開始搜尋那個少年人。
……
酒樓中。
鄭銘正跟承澈飲茶聽書。
忽然發現繁鬧的街道上出現了大量的城衛軍。
鄭銘眉頭微微一皺,對身邊的小福子說道:“去問問怎麼回事?”
京都之內,諸事繁雜, 涉及的衙門也有很多。
一般情況下,城防軍只負責京都外圍的關卡檢查,京都之內事情由京兆府的衙役和供奉殿屬下的分殿負責。
現在城防軍走上了街頭,就意味着有不小的事情發生。
小福子立即領命, 連忙去打聽消息了。
不過還不等他走出酒樓, 就有一名禁衛過來彙報。
鄭銘出宮雖然輕裝簡從,但暗地裏有不少禁衛隨行, 一旦有事情, 禁衛就會前來稟報。
“陛下, 城防軍發現有一個修爲有可能是仙台境的妖族混入城中,城衛軍正在全城搜捕。”小福子回到包間內稟報道。
鄭銘面色不動的點點頭。
一個仙台境而已, 還不值得他重視。
雖說如今大璃大部分仙台境強者都在通仙七宗, 但這不意味着京都是什麼人都可以亂闖的。
隋南國這個城隍在京都內可發揮出仙台境五層六層的實力,一般的仙台境強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別忘了京都之內還有雷震子, 雷震子有着仙台境九層的修爲,這仙地內能與他對抗的人就沒有多少。
鄭銘繼續聽書飲茶,外面城衛軍依然在四處那個少年的蹤跡。
然而沒有人發現那個少年居然出現在鄭銘所在的酒樓中。
“沒錯, 就是這裏!”
少年靈動的雙眸掃過二樓的包間, 最終目光鎖定在鄭銘所在的包間。
“嘿嘿,終於找到了。”
爾後, 他就直接朝着鄭銘所在的包間走去。
“站住!”
可是還不等他靠近, 周圍隱藏的禁衛軍就攔在了他身前。
“呃!”少年撇撇嘴, 道:“幾位小哥, 我進去有點事,你們能不能讓開?”
“你是何人?”一名禁衛問道。
少年撓撓頭,警告道:“再攔着我,我可就不客氣了。我若是生氣了,可是很厲害的。”
然而禁衛又怎麼會將他的警告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