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小福子解釋道。
鄭銘微微頷首。
散修就是散修,大難臨頭各自飛,自私自利,不夠團結。
以靈源山散修的實力對抗龐大的仙靈皇朝無疑是癡人說夢。
因此,宋延山放棄那些散修,想要投靠大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讓他過來吧,另外去請隋南國過來,請來之後,讓他暫時呆在偏殿。”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距離上次他與隋南國談話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結果隋南國到現在都沒有表達意願,整天在那小院中優哉遊哉的,似乎已經打定主意不接受大璃的敕封了。
“奴婢明白。”小福子憨笑道。
隨後,他就離開書房,安排人分別去請隋南國和宋延山。
隋南國先到的,直接被領入了偏殿。
而宋延山則隨後被小福子領到了鄭銘的書房中。
“靈源山散修宋延山見過璃皇陛下。”宋延山看着鄭銘微微躬身說道。
鄭銘給他的第一印象是年輕,年輕的有些過分,但從面相來看,鄭銘彷彿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小青年。其實如今鄭銘已經三十多歲了,但就算是三十多歲在宋延山眼中,也不算什麼。
第二印象則是和煦的笑容,沒有半點帝皇的霸氣和凌厲,反而給人一種世家公子溫爾儒雅的感覺。
如果這裏不是大璃皇宮,宋延山一定不會認爲眼前的鄭銘就是大璃的帝皇。
“宋前輩請坐。”鄭銘起身指着旁邊的茶桌,溫和的笑道。
帝皇掌控着皇朝的至高權柄。
仙台境代表着修煉者的最高境界。
在仙地內所有的皇朝之中,仙台境尊者都有着跟帝皇平起平坐的資格。
原則上來說,鄭銘這個璃皇跟宋延山是平等的,沒有上下高低之分。
但事實上雙方又是不平等的,畢竟地位來自於實力,而實力來自於多方面的因素。
宋延山只是宋延山,而鄭銘卻是整個大璃,麾下有着數位比宋延山還強大的仙台境。
兩人相對而坐,焰靈姬款款上前沏茶。
小福子則站在鄭銘背後,隨時恭候着。
嫋嫋茶霧徐徐升起,鄭銘端着茶水輕抿一口,笑道:“宋前輩此來的目的應該跟仙靈皇朝有關。”
他直接插入主題。
宋延山稍微沉默些許,說道:“璃皇陛下聖明。”
此刻的他很明白,靈源山的一切都沒有瞞過眼前的璃皇。
局勢因勢而變,靈源山夾在兩大皇朝之間,所處的局勢變化莫測。
大璃和仙靈皇朝的每個決定都會給靈源山帶來無法估量的影響。
此時的主動權掌控在對方手中,他唯一的籌碼就是靈源山散修的力量。
“在下此來是想請求璃皇陛下出兵同我們一起抵擋仙靈皇朝的進攻。”宋延山說道。
鄭銘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等着宋延山接下來的話語。
宋延山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璃皇陛下願意出兵,在下可以率領靈源山散修加入大璃。”
他沒有說太多沒用的廢話,因爲他很清楚,任何廢話都不如真實的利益。
雖說大璃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仙靈皇朝進入靈源山,但是大璃可以坐山觀虎鬥,或者來個漁翁得利。
畢竟靈源山擋在仙靈皇朝的前面。
所以想要大璃出兵,就必須拿出最坦盏睦妗�
讓靈源山散修加入大璃,這就是對大璃最坦盏膽B度。
第四百六十四章大璃第一位神祗
書房旁邊的偏殿中。
隋南國一臉陰沉的坐在椅子上。
偏殿與書房只有一牆之隔,鄭銘和宋延山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傳到了他的耳朵中。
作爲靈源山神,整個靈源山脈都是他的領地,而山中隱修的散修也都應該是他的人。
雖然他不是很看重這些散修,但現在宋延山居然想要揹着他加入大璃,讓他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他很不爽,他很生氣。
但同時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靈源山已經到了該抉擇的時候了,事情不能再繼續拖延了。
“可惡,可恨!”
他心中氣惱的暗罵着。
當然,他罵的不是宋延山,而是仙靈皇朝。
宋延山有這樣的選擇,他能理解,而他最痛恨的還是仙靈皇朝。
書房中。
鄭銘聽完宋延山的話,輕輕一笑。
“可是隋山神似乎不想讓我們大璃插手靈源山的事情。”
其實在鄭銘眼中,靈源山散修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哪怕是他們全部投靠仙靈皇朝,鄭銘也不在意。
當然,如果他們願意加入大璃,鄭銘也非常歡迎。
只是相比之下,隋南國纔是最重要的。
一尊超脫的神祗,最強大的不是個人實力,而是神祗對神域的掌控。
可以說在靈源山中,隋南國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兵力再多,強者再多,都難以徹底根除他。
除非仙台境五層以上的強者出手。
而仙台境五層強者可不是大白菜。
西北域有不少仙台境強者,但大多數都是一二層,能達到三層就已是稀少的存在了,更何況五層以上。
整個西北域,有着仙台境五層修爲的強者屈指可數。
據逡滦l的調查,就連仙靈皇朝都沒有仙台境五層的強者,最強者也不過是仙台境四層而已。
要知道仙靈皇朝已經是西北域強大的勢力之一,總體實力可以排名前列。
宋延山微微一愣,有些遲疑的看向鄭銘。
“璃皇陛下見過山神前輩?”
“見過,不久之前,也是在這書房中,朕與隋山神聊過。”鄭銘溫和的笑道。
宋延山眉頭微蹙,道:“那現在陛下可知山神前輩在哪裏?”
“知道。”鄭銘道。
他當然知道,不就是在旁邊的偏殿嗎。
宋延山眉頭越皺越緊。
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來。
在他看來,靈源山此時面對的困局唯有大璃可解,按理說隋南國是沒有理由拒絕大璃的。
可是鄭銘居然說隋南國不想讓大璃插手靈源山之事。
他可不知道,鄭銘是想敕封隋南國,不然他就能明白其中的關鍵了。
“如果陛下需要,在下可以去勸說一下山神前輩。”宋延山神色鄭重的說道。
鄭銘笑起,說道:“如此甚好。”
“小福子,去請隋山神過來。”
宋延山微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點,只是還不是很清楚。
片刻之後。
隋南國一臉陰沉的隨着小福子走進書房。
“見過山神前輩。”
宋延山連忙起身拜道。
隋南國有些僵硬的點點頭,目光卻緊緊的盯着鄭銘。
“璃皇陛下如此做似乎有些失禮。”
他語氣不善的說道。
鄭銘也不生氣,笑道:“隋山神又何必如此?”
旁邊的宋延山見此,立即明白這其中還有他不知道的細節。
同時,他心裏不由得充滿了苦澀。
他自以爲自己很聰明,看清了局勢,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可似乎現實讓他明白,他只不過是自作聰明罷了。
“隋山神應該有決定了。還不打算告訴朕嗎?”鄭銘輕抿一口茶水,悠悠說道。
這個老東西傲嬌的很,明明已經有所決定,卻一直拿捏這身份,不願意屈服。
隋南國面色沉凝,不言不語。
鄭銘也沒有再說話。
宋延山見事情有些不對勁,也不再多說。
一時間,書房中陷入了寂靜。
良久。
隋南國才輕嘆一口氣,上前一步,俯身跪拜在鄭銘面前。
“靈源山山神隋南國請求陛下敕封神位!”
他有些鬱悶,又有些輕鬆的說道。
宋延山聞言,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難以置信的看着隋南國。
請求敕封神位!
這~~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隋南國會做出這樣的抉擇。
隋南國可是超脫的神祗,獨立在天地間的神祗,怎麼可能會選擇在此陷入禁錮之中。
宋延山愣愣的看向鄭銘。
鄭銘依然保持着溫爾儒雅的笑容。
隋南國不傻。
他很清楚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接受大璃的敕封。
否則他以後再也別想回靈源山。
而鄭銘將宋延山和隋南國湊在一起,也是想要告訴隋南國,靈源山加入大璃是型鶜w。
就算是你是靈源山的主人,也無法阻止。
散修們已經做出了選擇,如果你這個主人還要執意堅持,那就會失去所有,成爲孤家寡人。
“能得隋山神加入,我大璃的未來將會更加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