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宮主,清瀾島再次拒絕了我們的要求,拒絕獻貢。”
旁邊,身上圍着鮫綃紗的侍女見女子甦醒,連忙稟報道。
“清瀾島?不是人族的島嶼嗎?爲何要讓他們獻貢?”
聞言,女子黛眉微皺,疑惑的搖搖頭,優雅的站起身來,海流微微湧動,如清風徐徐,撩動着女子身上的長裙。
目光清冷的掃過侍女的臉頰。
“清瀾島附近六個族落意圖脫離妖聖宮,想要依附與大璃皇朝,四殿主對此不滿,想要對清瀾島施加壓力,希望清瀾島放棄那六個族落。”侍女解釋道。
妖聖宮有一位宮主,四位殿主,三十二位妖王,宮主爲尊,四位殿主爲輔,三十二位妖王鎮守四方海域。
“既然是四殿主的主意,就由四殿主處理即可,何須問我?”女子淡漠的說道。
侍女低頭,壓低聲音說道:“四殿主想要釋放海潮淹沒清瀾島。”
“隨便他,他願意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如果他處理不了,就去詢問其他殿主。”女子毫不在意的說道。
……
寬敞明亮的大廳中,一個臉色稍微有些陰沉的中年男子,正端着一杯清酒,有些煩躁的喝着酒。
此中年男子正是妖聖宮的四殿主,赤鱬妖族,人稱赤鱬殿主
赤鱬殿主現在非常煩躁,因爲清瀾島和鮫人族、蚌妖族、龜靈族等六個妖魔族落。
本來妖魔海域各族落每隔十年向妖聖隔獻貢一次,具體獻貢多少東西,由妖聖宮根據各族落的強弱來決定。
清瀾島附近的六個妖魔族落本來就位於海域的偏僻地帶,對海中妖魔來說,距離陸地越近就是越偏僻。當然偏僻不代表實力弱,只是越偏僻,受妖聖宮的約束就越少罷了。
其實鮫人族、蚌妖族等六個妖魔族落在妖聖宮的勢力範圍內已經算是比較強大的族落了,畢竟他們都有明道境強者。
很多海底妖魔族落的最強者只是通玄境而已,鮫人族、蚌妖族等六個妖魔族落擁有明道境強者,因此算不上弱小。
實力不弱,卻地處偏僻,受妖聖宮的約束較小,所以一直以來,鮫人族。蚌妖族等六個妖魔族落對妖聖宮的獻貢只是意思一下。
以前,妖聖宮對此也不甚在意。
可現在不一樣了。
妖聖宮所有人都知道這幾年鮫人族、蚌妖族他們通過清瀾島賺到了大量的靈石。
他們賺的鍋滿盆滿,其他人自然是羨慕嫉妒恨。
就連赤鱬對此都心生貪念。
於是赤鱬就想趁着這次獻貢之年從鮫人族、蚌妖族他們身上狠狠敲上一筆。
可鮫人族他們居然一點面子也不敢,不但把他派去的使者給趕出來了,還放出狂言說不再向妖聖宮獻貢。
鮫人族他們如此狂妄,赤鱬如何能忍?
所以他直接找上了清瀾島,直接要求清瀾島獻貢。
結果清瀾島更不給面子,奔波兒灞和霸波爾奔不但拒絕他的要求,還將他派去的使者狠狠揍了一頓。
這下赤鱬就惱了,直接下令封鎖清瀾島,禁止清瀾島和鮫人族等六個妖魔族落向其他海域擴展。
只是如此,赤鱬並不解氣,他想徹底摧毀清瀾島,將鮫人族他們全部弄死。
但清瀾島身後畢竟還有大璃皇朝,摧毀清瀾島意味着要與大璃皇朝開戰,他雖是妖聖宮四殿主,但這種事不是他一個人能做主的。
於是他就請示宮主。
而妖聖宮這位宮主平常只知道閉關修煉,有時候一閉關就是數年。
赤鱬沒辦法,只能滿心煩躁的等着宮主出關。
“宮主,到底什麼時候出關?”
赤鱬越想越煩躁,氣惱之下將手中的酒杯忽然重重的砸在桌面之上,酒水濺了滿桌,將一旁侍候的侍女嚇了一跳,趕忙小心翼翼的再次換了一杯。
“四殿主,宮主有令,清瀾島的事情由四殿主做主。若是處理不了,可詢問其他三位殿主。”
就在赤鱬惱怒的時候,一個侍女走進大廳來,鮫綃紗隨着水紋飄蕩,對赤鱬輕笑的說道。
“嗯,宮主出關了?”赤鱬雙眸一亮,說道。
“回四殿主,宮主剛剛出關,不過宮主現在又去了龍潛深淵。”侍女輕笑道。
龍潛深淵是一處修煉聖地,其內部水靈之氣格外濃郁,在海底世界有傳說其深處有龍潛藏。
妖聖宮每隔幾年就會前往龍潛深淵修煉一段時間。
“宮主也真是的,就知道修煉。”赤鱬有些不滿的說道。
“四殿主慎言!”侍女低聲道。
赤鱬立即打了一個激靈,訕笑道:“呵呵,對對,是該慎言,哈哈~~”
侍女滿意的點點頭,道:“宮主的命令已經帶給四殿主了,那我就先回了。”
說完,她轉身欲走。
“等等。”赤鱬連忙喊住她。
爾後,伸手一揮,手中出現了一個玉匣。
“麻煩贏姐兒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侍女贏姐兒看着玉匣,笑道:“卻之不恭。”
她將事情擺在宮主面前,已經算是幫了赤鱬的忙了,收點報酬也是應該的。
赤鱬禮送贏姐兒走出大廳,頓時心中的煩躁一掃而空。
“清瀾島、大璃皇朝,哈哈哈,這次一定要讓你們知道本殿主的厲害。”
第四百零九章帝尊閣,天唛w
大璃京都。
客棧中。
老叟和少年已經在這裏住了五天了。
這五天他們幾乎遊遍了整個京都城,也喫遍了整個京都城。
現在到了他們該離開的時候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走出客棧,坐上馬車,在幾位護衛的護持下,沿着寬闊的街道緩緩離開。
馬車內。
老叟閉目沉思着。
少年則坐在旁邊擺弄着玉符,時不時錄入一些信息。
忽然。
老叟睜開雙眸,從懷中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有‘帝尊閣’三個字,反面雕刻着一條五爪金龍,栩栩如生。
“此令交給璃皇!”他神色格外鄭重的說道。
少年聞言,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師尊,這可是帝尊令,豈能交給一個六等皇朝的帝皇?”
“讓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老叟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少年有些急切的撓着頭,說道:“師尊,你再考慮一下。”
“考慮個屁,趕緊去!”老叟將令牌丟給少年,催促道。
少年手忙腳亂的接着令牌,遲疑的拉開車簾。
“師尊,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他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不用。”老叟閉着雙眸,沉聲說道。
少年無奈,只好拿着令牌走下馬車。
等他離開後,老叟才睜開雙眸,無奈的說道:“再考慮,爲師怕是會後悔?”
他沉悶的搖搖頭。
而少年走下馬車,找了一處無人偏僻的地方,隨即手捏法訣,將金色令牌朝着空中一拋。
……
皇宮書房中。
鄭銘正悠閒的同賈詡對弈。
難得賈詡有空,就被他招來下棋了。
與別人下棋,鄭銘總覺的不對味。
不是輸的太慘,就是贏得太容易。
輸的太慘是因爲對手不讓着他,典型的例子是辛棄疾,一點也不給他這個皇帝留情面,每次下棋都殺的他片甲不留。
贏得太容易是因爲對手讓的太厲害,典型的例子有曹正淳、小福子,心裏只想着怎麼輸。
而如法海、酒劍仙等人則表示不會下棋,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會,還是假的不會,反正就是不跟他下。
唯有跟賈詡下棋能讓鄭銘有種旗鼓相當的感覺,雖然每次都是輸,但輸的酐暢淋漓。
“陛下,你輸了!”賈詡執子落下,輕笑道。
鄭銘看着黑白分佈的棋盤,眉宇輕挑。
“就不能讓朕贏一局?”
“輸贏不重要,重要的過程。”賈詡道。
鄭銘無語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朕只看中結果。”
“那陛下應該跟福公公下棋。”賈詡笑道。
旁邊,小福子立即露出憨笑。
鄭銘瞥了一眼小福子,道:“他太笨,贏得太輕鬆,一點意思也沒有。”
小福子依然憨笑。
笨就笨吧,他可不敢贏。
賈詡笑了笑,沒有再多說。
小福子笨嗎?
自然是不笨?
作爲司禮監掌印太監,小福子又豈是個愚笨之人?
掌印太監可是內廷內相,是宮中最有權勢的人,小福子能安安穩穩坐在這個位置上,沒有被雨化田和曹正淳比下去,可不只是佔了跟鄭銘親近的便宜。
“陛下,朝堂最近有些波動。”賈詡突然開口道。
鄭銘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什麼波動?”
大璃朝堂向來穩定,因爲鄭銘這個皇帝威望太高,沒有人敢撩他的虎鬚。還有就是因爲有賈詡、辛棄疾、杜如晦等人相互配合默契,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爭權奪利,結黨排異的事情。
“戶部對皇家商會有些不滿。”賈詡若無其事的說道。
鄭銘微愣,隨即恍然笑起。
“路開言這個摳門傢伙居然盯上了皇家商會!”
路開言原本是大璃華城書院的院長,後來華城書院併入了聖賢學宮,路開言就入朝爲官了。
現在路開言在朝堂中擔任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管着皇朝的錢袋子,而大璃朝堂跟鄭銘學的花錢大手大腳,在九域神州時,每年稅收十億銀元,都不夠朝堂各部和都督府花,可見這些傢伙花錢有多厲害。
當然,錢花的多不是因爲浪費或者被貪墨,而是真的用在了建設上。
可是路開言不管這些,他只知道皇朝的錢不夠花,所以就養成了摳門的性格,每次找他要錢,他都摳摳搜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