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賈詡微微頷首,道:“學生想進入書院爲師。”
這下崔元春愣住了,他古怪的看着賈詡。
他原以爲賈詡是想通過他進入路遠學院做學子,沒想到賈詡居然想做老師,這還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同時他也來了興趣。
自薦爲師,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想要爲師,就必須有真才實學,你確定自己有資格?”他問道。
賈詡道:“學生不才,願接受先生的考覈。”
是不是真才實學,考覈一下就知道了。
大璃有儒道傳承,而儒道並不是以修爲論高下,是以智慧、學識。
賈詡雖然沒有浩然之氣,但在儒學一道也不算差。
崔元春見他如此自信,不禁曬然。
“可願手談一局?”
“自然願意!”賈詡笑道。
這不是正符合他的心意嗎?
隨後他就坐在了崔元春的對面,兩人猜子,賈詡執黑子先行。
如此,你一子我一子來回下了十幾手,崔元春的眉頭卻越皺越深。
“你這棋藝有何傳承?”
他發覺賈詡的棋藝並不簡單,棋路棋風頗爲怪異。
賈詡若無其事的說道:“學生所學爲天地棋。”
“天地棋?”崔元春不解。
賈詡道:“以天地爲棋盤,以猩f物爲棋子,此爲天地棋。”
崔元春默然,繼續落子。
口氣很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做到。
兩人一來一回,片刻間,棋盤上已經佈滿了棋子,黑白相間,看似雜亂,卻有着奇異的規則。
賈詡微微抬頭。
不知何時,旁邊多了一位面容白淨的男子,身穿青色寬袍,看起來四十多歲。
此人正是姚定山。
賈詡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說,目光再次回落在棋盤上。
“你似乎要輸了!”崔元春笑道。
旁邊的姚定山卻是眉頭緊皺。
正所謂旁觀者清。
從棋盤上看,崔元春確實佔優,可是姚定山卻感覺崔元春要輸了,但具體是從哪裏輸,他卻無法確定。
“那可不一定!”賈詡笑道。
崔元春笑而不語,繼續落子。
他的勝局越來越明顯。
然而就在他以爲自己穩操勝券的時候,賈詡輕輕的落下一子。
“以自然無爲之道,謙謙若水之德與猩鷮模酝藸戇M,以弱勝強,不爭而善勝。”
“崔老先生你輸了。”
賈詡輕聲說道。
崔元春愣愣的看着棋盤,良久都說不出一句話。
明明他全局佔優,爲何結果他卻輸了,而且輸的非常徹底。
“這就是天地棋!”
賈詡道:“呵呵,學生只是善於下棋而已。”
崔元春笑着搖搖頭,再次將目光投入棋盤上,回憶着之前的每一次落子。
“老夫輸的不冤。”
他說道。
經過覆盤,他才發現從棋局開始,他就被賈詡牽着鼻子走,每一步,每一顆棋子,都在賈詡的算計之內。
而更誇張的是就算知道賈詡最後的佈局,他竟然發現自己破不了。
旁邊,姚定山雙眸閃亮,忍不住開口道:“老崔,這位是?”
觀棋不語,之前他沒有說話,現在棋局已經結束,他再也忍不住了。
崔元春介紹道:“這位是來自妖寧府的賈詡先生,剛纔你也看到了,一盤棋打的老夫落花流水。”
姚定山看着賈詡,拱手道:“在下姚定山,見過賈詡先生。”
“賈詡見過姚先生。”賈詡起身回禮。
“要不要手談一局?”姚定山按奈不住的心中的棋癮,說道。
賈詡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說道:“崔老先生,您看如何?”
“哈哈,也好也好,老夫也想旁觀一下。”崔元春說道。
他讓出位置,讓姚定山落座。
收棋、猜子、落子。
賈詡和姚定山對弈起來。
姚定山的棋藝跟崔元春差不多,不然兩人也不會經常下棋。
不過這次賈詡沒有再過多的佈局,而是一上來就展示出凌厲的棋風,他手持白子,棋盤上白子聲勢浩大,黑子被殺的七零八落。
大約半個時辰,姚定山就投子認輸了。
一舉下完,姚定山有些懷疑人生的看着賈詡。
“賈詡先生這棋風還真是~~”他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
旁邊的崔元春哈哈大笑起來。
“定山,賈詡小友有求與我,所以棋風溫和,對你無求,自然不會客氣。”
與崔元春對弈時,賈詡的棋風偏向於佈局,侄ㄡ釀樱饕故玖俗约旱膩丫帜芰Α�
而與姚定山對弈時,賈詡只是在下棋,只是求勝。
兩者有明顯的不同。
有求無求,棋風不同。
崔元春以爲是這樣,但賈詡的目的卻正好相反。
他求的是姚定山,而不是崔元春。
“有何求?”姚定山問道。
“賈詡小友有意進路遠書院爲師。”崔元春笑道。
賈詡解釋道:“學生初來京都,所以想求一份生計。”
姚定山微微頷首,並沒有再多問。
崔元春笑意盈盈,道:“賈詡小友,明天隨我去書院可好?”
“學生謝過崔老先生。”賈詡道。
他的第一個目的達成了,加入路遠書院。
同時第二個目的也達成了,與姚定山相識。
第二天賈詡就隨着崔元春加入了路遠書院,成了路遠書院的一名棋藝老師。
崔元春特別看重賈詡的棋藝,對他格外的關照,不但帶他瀏覽了整個書院,還給他和趙雲安排了一座住處。
雖然只是一座非常普通的小院,但這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賈詡都在書院中教授棋藝,偶爾也會去翠雲坊與姚定山和崔元春下棋。
以賈詡的手段,不到一個月,就融入了兩人之間,成爲了兩人的好友。
第三百章盛皇和太子
清瀾島上。
隨着與鮫人族的合作,島上變得越來越繁榮。
而隨着越來越多靈材通過姜、羅、聶三家的商鋪走進司海郡城,清瀾島的名聲變得越來越大。
畢竟,與海中妖族合作,清瀾島是大盛皇朝獨一份。
擴建過的碼頭上擺滿了來往的船隻和修煉者,很多修煉家族都慕名而來,專門來求合作。
姜,羅、聶三家的影響力只在司海郡城,謹仙自然不會拒絕其他修煉家族的合作,於是短短一個月,鮫人族產出的靈材在大盛北部數府之地都打開了市場。
就這樣一條完成的商業鏈就產生了。
鮫人族作爲生產商,清瀾島作爲中間商,而卸嘈逕捈易迨钦瓶刈配N售渠道,三方合作,三方受益。
同時清瀾島也靠着這條商業鏈開始擴展屬於自己的影響力。
“公子,這個月島上收入三萬八千靈石。”
別院中,謹仙向鄭銘稟報道。
“這麼多?”鄭銘有些詫異,又有些高興。
之前清瀾島每個月的收益不過兩萬,而現在與鮫人族的合作纔剛剛開始,收益就提升了近一倍。
謹仙點點頭,笑道:“以後還會更多,鮫人族那邊已經開始擴大靈材的收集規模,還有很多修煉家族都在等着我們提供靈材。下個月預計收益能到達五萬。”
“對了,很多修煉家族還購買一些機關獸,呵呵,他們想將機關獸作爲咻斊骶摺!�
公輸仇所傳承的霸道機關術主要用於戰爭,但是隨着機關術在大璃傳播,不乏有些聰明的人會將其用在其他方面。
如今大璃內關於機關術的使用非常普遍,可以說遍及各行各業,就連耕地都有人專門設計出各種農具。
將機關獸當做咻敼ぞ邅碛茫膊凰闶颤N。
鄭銘微微頷首,道:“他們想買,我們就賣,只要他們敢買,我們就敢賣,這些事你看着辦就好。”
謹仙微微頷首,道:“對了,逡滦l傳信來,說賈詡已經安全抵達帝都了。”
“另外,逡滦l還蒐集了很多關於雲霄衛的情報。”
說着,他將一本書冊遞給鄭銘。
鄭銘打開看了起來。
雲霄衛是盛皇的禁衛,主要負責完成盛皇交代的任務。
同時雲霄衛還與各郡的仙靈衙門配合監察整個大盛皇朝。
有些類似於逡滦l,但沒有逡滦l那麼嚴密的組織結構,更沒有逡滦l的情報能力。
雲霄衛更像是盛皇手中的刀,實力很強大。
看完之後,鄭銘問道:“雨化田最近在幹什麼?”
之前他安排雨化田和袁天罡分別擴充西廠和逡滦l。
“雨督主在司海郡,正在收集仙靈衙門的情報。”謹仙道。
“程家的事情搞定了?”鄭銘又問道。
“已經搞定了,程如峯已經返回程家,黑麒麟則跟隨雨督主去了司海郡。”謹仙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