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鄭銘嘴角微翹,笑道:“相信一定不會讓凌前輩失望的。”
“哈哈,好,老夫等着璃皇震驚天下的那一刻。”
凌元子看着他。
看着鄭銘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眸,大笑起來。
他一直都覺得鄭銘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現在他更確定了。
那種從骨子裏呈現出來的野心是無法掩蓋的。
“尋仙殿應該不會讓朕失望吧。”鄭銘雙眸微眯,笑道。
凌元子緩緩站起身來,面容正肅。
“待仙臨凡塵之時,就是尋仙殿顯露崢嶸之時。”
鄭銘目光一閃,隨即站起身來。
“朕很期待,希望尋仙殿真正的實力配得上大璃盟友的身份。”
“哈哈哈~~”
凌元子仰天大笑,轉身朝着殿外走去。
“九域萬里仙爲上,塵寰萬丈我登仙。”
“璃皇陛下,告辭!”
鄭銘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笑着搖搖頭。
這個老傢伙居然在他面前裝13,有朝一日,一定讓這個老傢伙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裝13。
第二百三十四章審訊梅千落
次日。
朝陽升起,揚撒着溫和的光輝。
鄭銘慵懶的起牀,在魏語的服侍下,穿上一身利索的勁裝。
剛剛踏出鳳儀殿,雨化田就已經在門外等待着了。
“陛下!”
鄭銘微微頷首,道:“走,一起去見見昨日的那些客人。”
隨後,一行人通過皇宮側門,朝着逡滦l衙門走去。
“陛下,這是之前抄家所得,一應銀錢已經送到內庫去了。”
邊走,雨化田邊拿出一本冊子遞給鄭銘。
鄭銘翻開冊子,一眼掃過。
“還真是不少!”他輕笑道。
這一場叛亂波及到的人很多,單單皇族就有七位親王和十幾位郡王,還有很多官宦世家和勳貴公侯。
只算銀兩就有上億兩,還有很多古董字畫,店鋪宅院,以及耕田地契。
單論錢財的話,比之百鍊宗還要多,不過百鍊宗最珍貴的東西不是浮財,而是那些功法,修煉資源等等。
現在鄭銘終於明白什麼是‘和珅跌倒,嘉慶喫飽’。
“這只是京都的?”鄭銘問道。
“嗯,京都之外的由東廠負責,估計還要過幾天才能統計出來。”雨化田道。
鄭銘微微頷首。
只是京都的就有這麼多,若是再算上京都之外的,估計還要翻一倍。
有了這些錢,他總算可以大展拳腳了。
有了錢能幹嘛?
身爲基建狂魔,鄭銘在山海縣時就將這一屬性發揮的淋漓盡致,如今坐在大璃皇位上,自然還要繼續這樣的優良屬性。
不過想要搞基建,就要先準備一樣東西纔行。
“小福子,去工部問問,水泥研究的如何了?”鄭銘對旁邊的小福子問道。
水泥的製造工藝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將石灰石、黏土、鐵礦石及煤等材料煅燒成熟料,再經磨細製成水泥。
具體比例鄭銘不清楚,但他只需要知道個大概就行,剩下的可以交給工部慢慢研究。
如今工部增設研究司,專門研究各類奇怪的東西,與都督府公輸仇負責的軍械研究司相互印證配合。
關於水泥的工藝其實鄭銘在山海縣時就已經命人研究了,不過研究出來的成品有些差,強度也不夠高,關鍵製造工藝不夠簡單。
所以現在鄭銘將其全部交給工部研究了。
小福子應了一聲,立即叫了一個小內侍來,吩咐了兩句。
手中有錢,心裏不慌,鄭銘的心情不錯。
逡滦l詔獄的前身是影衛牢獄,位於逡滦l衙門的地下,是大璃守衛最森嚴的牢獄。
不過想要關住宗師和大宗師高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爲了防止其中的犯人逃跑,鄭銘還特意讓公輸仇對牢獄進行了加固,設置了跟多機關。
踏入詔獄,頓時就感覺到一陣潮溼之氣,鄭銘也不在意。
在謝忱的引領下,他們很快就來到了詔獄的最底層。
十幾個牢房中,已經住滿了人。
巫蠻百族的苗雲等人,之前在京都搗亂的風入夢等人,還有昨日剛剛住進來的梅千落,全部都在這裏。
鎖鏈穿過他們的琵琶骨,渾身佈滿了暗紅的血跡,看起來非常悽慘。
當然鄭銘出現在過道時,牢房中的腥硕继鹆祟^,一個個神色各異。
仇恨、麻木、哀求等,各不相同。
“璃皇陛下,小人知道錯了,小人願爲璃皇陛下效力,求陛下放過小人。”
一道淒厲的求饒聲響起,打破了死氣沉沉的寂靜。
鄭銘循聲看去,道:“他是什麼人?”
“回陛下,此人是大金皇朝宗師風入夢,上次問斬辛元晨時,此人想要進入皇宮盜竊,被白鳳大人擒下。”謝忱解釋道。
鄭銘微微頷首,並沒有理會。
進了這裏還想出去,開什麼玩笑。
若是大宗師真心投眨蛟S還能網開一面,當然前提是足夠的真心,不讓放出去也是個禍害。
至於宗師,老老實實在這裏待著吧。
爾後,鄭銘來到梅千落的牢房。
“要殺要剮,璃皇隨意就好,沒必要如此對待我。”梅千落低垂着腦袋,神色黯然的說道。
鄭銘微微一笑,道:“梅娘子也算是巾幗英豪,爲何如此頹廢?朕不會殺你。”
“但你也不會放過我。”梅千落抬起頭,露出了一雙昏暗的眼眸。
“或許天外宗的人會來救你。”鄭銘笑道。
梅千落微微搖頭,道:“璃皇陛下不用試探,我不會背叛天外宗。”
“是嗎?”鄭銘輕輕一笑。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逡滦l有酷刑數百種,不過朕覺得這些都不算什麼,想要擊垮一位大宗師,肉體的痛疼遠不如心理的痛楚有效。”
他看着被鎖站恢械拿非洌旖锹冻鲆荒ㄐ爱惖男θ荨�
捆綁、皮鞭、蠟燭~~
咳咳,朕是一個四好青年,怎麼能有這樣邪惡的想法。
“你想做什麼?”梅千落面色有些驚慌。
鄭銘笑道:“逡滦l詔獄內有很多男人,你懂得。”
梅千落是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她的身體。
話說梅千落雖然年紀大點,但容貌、身姿、氣質都遠非常人能比。
“璃皇如此做有違仁聖之道。”梅千落氣的緊咬牙齒,恨意十足地抬起頭來,一雙幽深的眸子穿透略顯凌亂的秀髮,盯在範閒的臉上。
鄭銘聳聳肩,隨意的說道:“作爲朕的敵人,你居然跟朕講仁聖之道,不覺得可笑嗎?”
“不願意說也無所謂,三年後,說不定這牢獄能添幾個孩童,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爹會是誰。”
“哎,如此福氣實在不該讓奸人得逞,謝忱,要不你來?”
身後的謝忱額頭上頓時生出一陣冷汗。
“陛下~~臣不敢。”
鄭銘一甩袖子,道:“膽小鬼。”
“面對梅娘子這等絕世美人,你居然說不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謝忱低頭,吶吶的說道:“陛下,臣的夫人是元和公主。”
“……”
鄭銘仰頭看着潮溼的頂棚。
大意了,忘記這傢伙還是自己的姐夫了。
小舅子讓二姐夫做這等事,咳咳,實屬坑姐。
“梅娘子真不願意?”
他再次看向梅千落。
梅千落咬着下嘴脣,滿臉蒼白,兩隻眼睛像受傷後的獅子一樣,狠狠地盯着鄭銘的臉。
羞辱,這般羞辱讓她感到憤怒無比,她恨不得用目光將鄭銘殺死。
感受着兩道怨毒的目光,鄭銘平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朕無情了。”
他擺擺手,道:“謝忱,你去安排吧。”
“臣遵旨。”謝忱毫不猶豫的說道。
梅千落猛地抬起頭來,咬牙說道:“你想知道什麼?”
她不想體驗生不如死的滋味。
鄭銘嘴角微翹,心裏暗暗爲自己點了個贊。
瑞思拜!
這般操作果然完美。
“天外宗在哪裏?”他問道。
“在天外。”梅千落道。
鄭銘眉頭一簇,面色淡漠的看着她,道:“梅娘子還是不願配合嗎?”
梅千落眼光有些無助地移動着,似乎心裏還在猶豫。
稍許之後,她緩緩地抬起頭來,有些蒼白的雙脣微微翕動,說道:“天外宗就是在天外之地,不在九域神州。”
鄭銘精神一震,問道:“怎麼去天外宗?”
“外人去不了。”梅千落道。
“什麼意思?”鄭銘疑惑道。
梅千落深吸一口氣,抬頭看着他,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但是你必須放過我。”
“讓我活着。”
心理防線已經被擊潰,同時求生的慾望被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