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兩人眉目傳情,旁邊曉夢的嘴角帶着一縷很不明顯的笑意。
她緩緩轉身,望向池塘中搖擺的荷花。
她對周圍的人事物看似不屑一顧,但畢竟還是一個妙齡少女,偶爾間也會有少女嬌俏的一面。
清風徐徐,波光粼粼,粉嫩的荷花搖擺輕舞,少女面色柔和,秀麗勝花三分。
鄭銘輕酌一口酒水,一臉悠然自得。
不過悠然的氣氛很快就被打破了,雨化田疾步而來。
“拜見陛下,拜見皇后娘娘。”雨化田拜道。
鄭銘擺擺手,隨意問道:“有事?”
“回陛下,祿王已被擒下,現在正被曹督主押回京都。”雨化田道。
鄭銘抬頭道:“是黑麒麟拿下的?”
“正是。”雨化田低頭道。
鄭銘看着他,輕笑道:“你啊,別總是欺負曹正淳。”
“奴婢不敢。”雨化田道。
鄭銘微微搖頭,也不再過問此事。
屬下有競爭是好事,東廠和西廠,雨化田和曹正淳,本就是天生的冤家對頭,若是沉瀣一氣,反而不好。
“還有其他事嗎?”
“陸南天在華南省露面了,不過被六劍師阻擋了,現在陸南天已經離開華南省,白鳳已經跟過去了。”雨化田道。
鄭銘聞言,笑了笑道:“終於露面了,不然朕還以爲他藏在地底下呢。”
“傳令給謝忱,讓他盯緊京都周圍,一旦他們過來,我們就去迎接一番。”
天蓮教只是小事,但天外宗的威脅卻不能忽視。
而天外宗的目的是皇威浩蕩,所以他們肯定會來京都。
“有朋自遠方來,先打一頓再說。”
鄭銘輕笑道。
……
落羽山脈,天蓮教駐地。
陸南天一臉陰沉,身上散發着濃郁的殺伐之氣,縱使間隔甚遠都能讓人感覺出來。
天外宗喻雲林站在破敗的小院中,面無表情的看着。
“你的計劃失敗了。”
他平淡的說道。
陸南天聲音低沉道:“這對你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對我們也沒有任何意義。”喻雲林淡漠的說道。
他們的目標只是皇威浩蕩,如果不是顧忌皇族氣邌栴},他們早就自己動手了。
雖然鄭銘將氣呓o煉化了,但他身上依然殘存一點點氣撸m然很少,但不能真正完全忽視。
“我只想知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對璃皇動手。”他沉聲問道。
陸南天蒼白的眼眸中閃着狠辣的精光。
祿王的失敗打亂了他的計劃,不過也沒有讓他全部失敗。
本來祿王就只是他扶持起來的一個傀儡,沒有了祿王,大不了換成別人。
唯一讓他痛心的是那三千教徒、玉陽和黑袍人,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來了的力量。
“現在!”他聲音嘶啞的說道。
之前他並沒有將大璃的宗師放在心上,可是六劍奴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按照他對京都瞭解的情報,鄭銘麾下只有三個大宗師,也就是老天師、獨孤求敗和西門吹雪。
老天師和西門吹雪的實力他有所瞭解,獨孤求敗還沒有在人前出過手,他了解不多,至於曉夢和白鳳他更是不知道。
所以他才請了天外宗四位大宗師。
可是現在六劍奴已經展示出不弱於大宗師的實力,讓他不得不盡快出手。
他要趕在六劍奴回京前,拿下鄭銘纔行。
喻雲林對此倒是沒有異議,對他們來說,越快越好。
“那就出發吧,我們只要璃皇。”
喻雲林平淡的說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女人只會影響劍神拔劍的速度
大璃京都。
西廠、東廠一起出手,殺得人頭滾滾,濃郁的血腥氣許久都未消散。
京都之內的皇族,朝中大臣,勳貴公侯,豪門世家,受到波及的不在少數,一時間抄家滅族幾乎成了京都的主旋律。
這一刀,鄭銘下了狠心,凡是與叛逆者有關聯的人格殺勿論。
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擋的他揮出的刀刃。
京都百姓,看着一顆顆大人物的腦袋,心神顫動。
來自大璃各方的江湖勢力和武者見此,更是驚懼萬分。
不過驚懼過後,留下的反而是敬畏。
京都大街上。
舒爾圖和緋衣看着一個個被押往西市刑場的叛逆。
“這位璃皇陛下還真是心狠手辣。”
緋衣眼眸中閃着莫名的神采,道:“只是三天時間,就斬殺了數百人,這還不算那些被當場殺死的人,真是殺人如麻。”
“呵呵,帝皇一怒,血流千里,不只是京都,京都之外,整個大璃都是如此。”舒爾圖淡笑道。
緋衣妖媚的眉宇皺起,道:“他如此做豈不是有違仁義之道?”
“仁義!”
舒爾圖詫異的看着她。
對於強者而言,仁義不過是一種粉飾罷了。
特別是隱修宗門,他們不會濫造殺戮,不是他們仁義,而是他們的漠然。
普通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他們不會放在心上。
令舒爾圖詫異的是緋衣居然在講仁義,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可見京都百姓有過激憤?”他輕聲問道。
緋衣遲疑後,說道:“沒有。”
舒爾圖微微頷首,道:“那就沒有違背仁義,他是皇者,與我等不同,對我們來說,普通人不過是螻蟻,而對他來說,大璃的百姓都是他的子民,而這些被斬殺的王公貴族只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蛀蟲。”
“這世間心狠手辣之徒不計其數,但以殺立威的皇者卻少之又少。”
“從親征百鍊宗開始,而後午門問斬辛元晨,現在又清理皇朝之內的叛逆,他一直都在立威,豎立皇權至上的權柄。”
“從此之後,大璃之內,再無人敢忤逆與他,所有人都要遵從他的意志。”
“這纔是真正的皇者!”
舒爾圖低沉的說道。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宗門和皇朝並重,強大的修煉者嚴重威脅皇朝的威嚴,甚至隱修宗門凌駕在皇朝之上。
任何一個帝皇都好像在夾縫中生存一般。
無論是以前的大璃,還是大周,大金,亦或者其他皇朝王朝,都是如此。
不說別人,就連舒爾圖不也同樣不把大金皇族放在眼裏。可現在他卻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重視鄭銘。
北聖宮、南聖宮,還有很多隱修宗門都在觀察着大璃皇朝,就是因爲大璃皇朝的不同和強大。
“就連我們在這裏也要遵從他的意志。”舒爾圖無奈的一笑。
回想之前張之維的拜訪,他們哪有半點隱世宗門的威勢,還不是要乖乖的聽話。
……
皇宮之中。
鄭銘坐着車攆緩緩駛出宮門。
車攆旁,雨化田騎馬跟隨,身後數百禁衛軍和西廠廠衛護衛。
鄭銘撩起車簾,問道:“他們到哪裏了?”
“回陛下,已經到城北十里了。”雨化田道。
“客人都邀請了嗎?”鄭銘又問道。
雨化田回道:“奴婢已經安排人去邀請了,應該不會遲到。”
鄭銘微微頷首,放下車簾。
片刻之後。
車攆來到京都北城樓下,鄭銘緩緩走下車。
“拜見陛下。”
城牆下,十幾人躬身拜道。
張之維、獨孤求敗、西門吹雪、曉夢、王守明等等,一應到齊。
鄭銘微微頷首,道:“免禮。”
隨後,他登上的城樓,朝着北方望去。
他在等着陸南天和天外宗的客人。
城樓之上,小福子已經備好了茶水,鄭銘隨意坐在茶桌前。
“客人來的有點晚,你們也坐下等待吧。”
他向老天師等人說道。
老天師呵呵一笑,道:“謝陛下。”
隨後坐在了鄭銘旁邊。
獨孤求敗等人也坐了下來。
當然有資格坐下的也就他們幾個大宗師,就連王守明也只能站在一邊。
規矩就是規矩。
有大宗師在,宗師就只能站着。
清風徐徐,撩動着腥说囊埋秋h蕩,茶香嫋嫋,淡然而清新。
“距離六月六還有十幾天,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閒來無事,鄭銘隨口問道。
“沒什麼好準備的,這次天師府只收十名弟子而已。”老天師說道。
鄭銘撇撇嘴,道:“爲何不多收一些?”
老天師捋着花白的鬍子,道:“就老夫一人教不了太多。”
鄭銘無奈的搖搖頭,看向王守明。
這次六大聖地招收弟子的主力是聖賢學宮、精武堂和百家學府,天師府和奉國寺都不會招收太多弟子,而曉夢的道家天宗纔剛剛規劃,估計也收不了幾個弟子。
“回陛下,老臣已經邀請了十幾名儒學大家,這次聖賢學宮能夠招收三千弟子。”王守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