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召喚西廠廠花 第2章

作者:飞鱼转身

第二章離京被攔

走出房間,看着古色古香,優美精緻的庭院,鄭銘的心裏非常不美好。

這麼好的院子他都沒有時間逛逛,就要馬上離開。

真是夠悲催的。

還沒有踏出大門,鄭銘就看到了一輛華麗的馬車。

馬車四面絲綢裝裹,鑲金嵌寶得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車前兩匹油光水滑的棗騮馬優雅的站立着。

馬車兩側是一隊身穿一襲黑色鎧甲護衛,以及他剛剛獲得雨化田等人。

身爲皇家子弟,哪怕是被貶罰到封地去,該有的隨從和待遇還是有的。

貼身侍女宋寶寶,內侍小福子,護衛統領羅京,以及三十多個精銳護衛,這些都是他的人。

而雨化田的身份則是後宮太監,是他的母妃明妃娘娘派來保護他的。

鄭銘沒想到系統會安排的如此詳細,而且還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他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雨化田。

幾乎與《龍門飛甲》中的雨化田一模一樣,面容俊美的讓人有些嫉妒。

“拜見殿下。”腥艘娝叱龃箝T,皆拱手拜道。

鄭銘雙眸微眯,掃過腥耍p聲說道:“免禮吧。”

爾後他走上馬車,閉目養神起來,腦海中卻回想着關於前身的記憶。

通過回憶他總算明白了自己爲何被貶。

這個世界宗門和皇朝並立,兩者相互依存,又相互爭鬥。

宗門強則皇朝弱,宗門弱則皇朝強。

總之有一方必然會處於弱勢的地位。

大璃王朝和百鍊宗就是相互依存的兩個勢力,大璃皇朝恰恰處於弱勢的一方。

在大璃王朝中,討好百鍊宗就是政治正確,若是有人敢詆譭或者得罪百鍊宗必然會受到責罰,貶罰都是好的,一不小心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百鍊宗每隔幾年都會派遣一名親傳弟子作爲使者前往王都,代表宗門行使一些宗門權利,比如接收供奉,協調雙方關係,維護宗門利益等等。

而今年百鍊宗派遣的親傳弟子正是前身未婚妻,一個世家大族的天之嬌女。

本來雙方一個是皇子,一個是宗門親傳弟子,也算是門當戶對。

可是問題就在於這位天之嬌女看不上前身,認爲前身就是一個混喫等死的廢物皇子。

於是她就找大璃皇帝退婚。

一場鬧劇開始,在皇朝和宗門的博弈之下,皇朝最終還是輸了。

而前身也就成了這場博弈最大的犧牲品。

想清楚這些後,鄭銘臉皮子微微抽動,心情瞬間變得不美好了。

最悲催的是整個事件的過程前身都不知情,直到最後結果出來了,前身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結果悲憤之下就魂歸地府了。

“奶奶的,老子是不是該說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人家被退婚最起碼還見過前未婚妻,這前身倒好,居然連見都沒見過,就被退婚了,真夠憋屈的。”

他心中不停的吐槽道。

“哎,看來以後要小心點纔行,不然說不定哪天會小命不保。”

他已經決定抵達封地之後,就老老實實做個閒散王爺,在沒有強大的實力之前絕不冒頭。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車隊緩緩穿過繁華的街道,來到京都北城門前卻突然停下來了。

城門前,一隊身穿鱗甲的官兵擋在了車隊前。

“你們不長眼嗎?認不出這是皇家車隊嗎?”羅京駕馬上前,怒聲喝道。

近百官兵前,一個留着八字鬍的將領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城中出現大盜,偷走了信王爺最喜愛的花瓶,兵馬司有令任何人出城都要搜查。”

馬車內,鄭銘聽到這句話頓時睜開了眼。

他這個皇子看樣子是徹底失勢了,一個小小的城門官都敢攔他的馬車。

當然,他不會認爲這是城門官自主的阻攔,城門官背後肯定另有其人。

只是他現在有些摸不清具體局勢,無法確定背後之人是誰。

有可能是他那幾個不安分的便宜兄弟,也有可能是百鍊宗的人。

至於八字鬍將領所說的信王爺,鄭銘反而沒懷疑,因爲信王是他的十三弟,今年才四歲。

不過不管是誰,現在都要離開京都纔行。

聖旨言明即刻就封,若是今天還不離開京都,他就是抗旨不尊,少不了一番責難。

想到這,鄭銘掀開馬車的窗簾,朝着馬車外的雨化田使了一個眼色。

雨化田立即會意,駕馬上前。

“讓開!”雨化田目光陰柔看着領頭的將領,說道。

將領嘿嘿一笑,說道:“還是一位公公,長得真美,本官懷疑你偷了信王爺的花瓶,不如讓本官搜搜身如何?”

雨化田嘴角卻是微微翹起,“搜我的身!就你這個獐頭鼠目不倫不類的東西,也敢搜我的身!”

鏘!

鏤空三刃劍長劍驟然出鞘,在他的手中輕輕一甩。

一道劍刃飛旋飛出,在腥诉�沒有反應過來時,劍刃已經劃過了八字鬍將領的脖頸。

啪!

一顆碩大的腦袋落在了地上,滾動到雨化田的馬前。

“如此臭烘烘的東西也敢攔殿下的路,找死!”

他滿臉輕蔑的看着面前驚慌的官兵。

上百官兵見此驚懼萬分,一個個居然僵立在原地,無一人敢動手。

“羅隊長,出城,誰敢阻攔,格殺勿論。”雨化田冷聲說道。

羅京卻是呆愣愣的看着他,沒有回應。

此時羅京被雨化田驚呆了。

城門官雖小,但也不是可以隨意打殺的。

他萬萬沒想到雨化田一出手就將人給殺了。

“沒聽到我的話嗎?”雨化田歪頭看向羅京。

眼神陰冷無比,令羅京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出發!”羅京立即喊道。

同時心中不由得一陣悸動。

宮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人物?

好嚇人的殺氣。

他只知道雨化田是明妃娘娘派來的,對其餘的一無所知,更是沒有聽說過雨化田的任何傳聞。

“大膽,竟敢在京都襲殺將官,此罪當誅。”

突然,一個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突然走到車隊前,再次將車隊攔下。

雨化田看着來人,陰柔的眸子微微一眯,射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巡城御史!呵呵,阻攔五皇子車隊,意圖襲擊五皇子,該當何罪?”

中年官員方正的臉龐上露出怪異的神色,說道:“剛纔城門官並沒有襲擊五皇子。”

“是嗎?那他爲何要阻攔車隊?難道他真的爲了一個花瓶!什麼樣的花瓶如此貴重?居然值得他攔截五皇子的車隊。”雨化田不徐不慢的說道。

巡城御史雖然只是七品,但絕對不是可以隨意打殺。雨化田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耐着性子在這跟他對峙。

第三章抵達山海縣

鄭銘撩起車簾,走出車廂,冷冷的看着巡城御史。

“父皇讓本王今日離京就封,你是想攔住本王嗎?”

巡城御史見鄭銘露面,立即躬身拜道:“下官拜見郡王爺。”

鄭銘沒有理會他,抬頭朝着周圍看去,目光銳利的掃過周圍卸鄧^的民小�

可惜他並沒有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容,不過也對,這種事正主應該不會露面。

“本王奉旨就封,誰敢阻攔就是抗旨不尊,格殺勿論。”

鄭銘看向巡城御史沉聲說道:“巡城御史也可殺,羅京出發。”

撂下一句話,他再次進入了馬車。

車隊重新出發,緩緩駛出城門,再也無一人敢阻擋。

巡城御史看着越來越遠的馬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感覺自己做了一件非常腦殘的事情,心中後悔不已。

他是巡視北城御史,負責巡查京都北城的治安管理、審理訴訟、緝捕盜俚仁拢情T官被殺,他肯定有責任出面,但是他忽略了這裏面涉及到皇子。

哪怕是一個被貶罰的皇子,那也是皇子,凡是涉及到皇家,都不是簡單的事情。

此時他已經醒悟過來了,自己這是被人利用了,而且還是自己主動湊上來的。

“該死!”

他心中暗罵一句。

鄭銘可不知道這位御史在想什麼,他也不在意。

這般離開京都雖然看起來狼狽不堪,但是對他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

局勢不清,實力不濟,留在京都就是一件禍事。還不如遠離是非之地。

坐在馬車中,等雨化田重新回到馬車旁,鄭銘撩起馬車窗簾問道:“不是有十個廠衛嗎?怎麼只有六個?”

“殿下,奴婢將他們留在皇宮中了。”雨化田低着頭,恭敬的說道。

那副畢恭畢敬的模樣,絲毫沒有剛纔的霸道和陰柔。

鄭銘抬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雨化田不愧是西廠廠花,做事果然心思縝密。

……

離開京都後,車隊再也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當然也沒有受到任何歡迎。

大璃皇朝有一京九省,在地方上,又設府縣兩級。

山海縣在大璃皇朝東北角,從京都到山海縣要途徑京東省和北山省,十三個府城,路程接近千里。

鄭銘途徑十三個府城居然沒有見到任何一個知府以上的官員,可見他這個皇子是多麼不受待見。

時間一晃十幾天就過去了。

當鄭銘感受到北方的寒風時,他們終於來到了山海縣的城下。

十幾天的跋涉,鄭銘都快走瘋了。

剛開始時還好一些,官道平坦,可以乘坐馬車或者騎馬前行。

但是進入山海縣所屬的北邊府後,路途多是陡峭小徑,沿途翻山越嶺,風吹日曬,困難重重,要不是這具身體擁有一點修爲,鄭銘都有種走不下來的感覺。

接近百里的山路,翻山越嶺三日。

看着近在眼前的山海縣城,鄭銘嘴角微微抽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