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爭奪蒼龍令必然會與北聖宮對立,而面對北聖宮這樣的隱世宗門,千軍萬馬的作用不大,所以他只帶夜梟衛。
夜梟衛是大金皇族的情報組織,本來就是由他一手建立起來的。
至於要不要爭奪蒼龍令,他心裏還有顧慮。
但是不管如何,先找到蒼龍令是沒有壞處的。
實在保不住,他也可以讓給其他勢力,換取其他利益。
……
北聖宮,宮殿中。
陵光滿臉沉凝,下方天廟君眯眼看着手中的信件。
“黑帝大人,此事有蹊蹺。”
天廟君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顯然這是有人在背後搞鬼!”陵光也看出其中的不對勁。
無論是四靈聖宮還是北聖宮的存在,都是一件非常隱祕的事情,層次不到,根本不可能知道四靈聖宮的存在。
而蒼龍令更是三大聖宮的隱祕,知之者甚少。
可現在居然鬧得沸沸揚揚,連大金江湖中那些凡品武者都知道了,這顯然就是有人在搞事情。
“沒錯,此事背後肯定有人在做局,只是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天廟君眉頭緊鎖。
能夠了解四靈聖宮和蒼龍令的人和勢力並不多,他想不出來誰會做這樣的事情。
蒼龍令的作用不用多說,事關整個四靈聖宮,三大聖宮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按理說若是有人得到了蒼龍令應該想方設法的隱藏起來纔對,沒道理弄得人盡皆知。
“難道有人想讓我們三大聖宮內鬥?”天廟君猜測道。
他怕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鄭銘只是想看看這世間到底隱藏着多少強大的勢力。
陵光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隱世宗門雖然很少出世,但不代表他們是真的完全與外界隔離。
事實上,隱世宗門更像是一個特有的圈子,在這個圈子之中,同樣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鬥爭。
只是絕大多數人和勢力接觸不到這個圈子,所以他們才覺得隱世宗門很神祕。
有鬥爭自然就有敵人,北聖宮亦或者三大聖宮都有着不少敵人。
天外天、尋仙殿、飄渺城、無極宮等等。
都算不上北聖宮的朋友。
估計有不少人和勢力都巴不得三大聖宮內鬥。
“不管如何,我們必須要找到蒼龍令。”陵光低沉的說道。
“黑帝大人,老朽覺得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爲好。”天廟君道。
“如果不把幕後之人找出來,我們很可能會成爲對方棋子。”
陵光目光閃爍,道:“可是現在的優勢在我們這邊。”
“我們北聖宮距離大金皇朝最近,可以搶先一步,如果等南聖宮和西聖宮反應過來,怕是很難拔得頭籌。”
“如果我們放棄了這個優勢,對我們會非常不利。”
天廟君低頭道:“就算是我們先得到了蒼龍令,也可能會面對南聖宮和西聖宮的聯手進攻。”
“最關鍵的幕後之人絕對不會讓我們輕易的得到蒼龍令。”
“他一定會將局勢拖延到南聖宮和西聖宮的到來。甚至有可能那塊蒼龍令就是假的。”
陵光瞳孔凝縮。
假的!
……
大璃京都。
鄭銘來到道院中,同老天師一起品茶。
“陛下,你的計劃雖然不錯,但是漏洞太多,很容易讓人猜出背後有人操縱。”老天師捋着長長的鬍鬚說道。
鄭銘捏着茶碗,笑道:“計策不需要太過高明,關鍵在於這魚餌具不具有誘惑力。”
“就算他們猜到又如何?蒼龍令對三聖宮來說太重要了,他們就算猜到也要入局。”
“老天師,你說最後北聖宮得到了那塊假牌子,北聖宮說是假的,有人會信嗎?”
“或者說他們願意相信嗎?”
“再說了,朕也不是想讓他們打起來,朕只是想讓他們從幕後走上臺前。”
“就算是假的,他們也要出來確認一下。只要他們冒頭,朕的目的就達到了。”
他徐徐說道。
老天師低頭看着茶碗中沉底的茶葉。
“打草會驚蛇,但就怕引出一頭猛獸來。”
他認爲在沒有了解哪些隱世宗門前,冒然出手實在是有些冒險。
鄭銘微微一笑,道:“驚出猛獸來也與我們無關。那塊牌子如今已經在東瀛皇朝。”
現在蒼龍令就是一塊燙手山芋,繼續留在手中很可能招來禍端。
所以他將蒼龍令送的遠遠的。
大不了就是不要這蒼龍令了。
“那些痕跡呢?”老天師又道。
鄭銘笑道:“此事只有四個人知道,你、雨化田、黑麒麟。”
做這種事,自然是經手人越少越好。
沒有人比變化萬千的黑麒麟更爲合適。
漁民是黑麒麟,散播謠言是黑麒麟。
黑麒麟一人可以變成成千數百人。
“陛下想的周到。”老天師點點頭。
鄭銘聳聳肩,道:“這種事自然要小心爲妙,免得引火燒身。”
搞事情要專業,不能瞎搞。
萬一翻車可就不好了。
第二百一十章爭奪開始
“陛下,您等人來了。”
就在鄭銘和老天師說話時,小福子來到近前,輕聲說道。
鄭銘頓時眉開眼笑,道:“老天師要不要一起去?”
“呵呵,陛下說此人劍道比西門還要強,老夫可是充滿了好奇。”老天師道。
爾後。
兩人一同來到養心殿。
殿前的青石地面上,站着一個身穿黑衣的人,還有一隻雄偉的鷹。
“拜見陛下!”
鄭銘剛剛走到他面前,他就躬身拜道。
聲音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鄭銘打量了他一眼。
第一感覺是好像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一身白衣,獨孤求敗一身黑衣,西門吹雪面容蒼白俊逸,獨孤求敗容貌普通無奇。
兩人的外表差別巨大,但是身上的氣質卻一模一樣。
一樣的寂寞,一樣的孤傲,一樣的遠離了人世的情感。
劍魔孤獨求敗,劍神西門吹雪,這兩人的劍道,都已經脫離了普通的劍,而更像是一種人生境界。
“求敗”和“吹雪”。
兩個都是一種悽絕的境界。
“獨孤先生請免禮。”
鄭銘伸手虛扶。
獨孤求敗抬起頭,卻看向老天師。
“你很強!”
一雙銳利的眼眸中充滿了躍躍欲試。
張之維捋着鬍子的手微微一頓。
“咳咳。老夫不修劍道。”
忽然間,他發現跟鄭銘一起來迎接獨孤求敗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早知道獨孤求敗與西門吹雪一個性子,打死他他都不來。
這段時間,西門吹雪經常去找他比試。
雖然他不修煉劍道,但是他足夠強啊。
弄得他有些鬱悶。
他一個修仙的,講究心平氣和,一點也不喜歡打架。
以前有一個西門吹雪就夠他受的,現在又來一個獨孤求敗。
真是夠要命的!
張之維心裏暗暗嘀咕着。
“我只求一敗,還請成全。”獨孤不敗又哪裏會放過他。
張之維耷拉着眼皮,朝鄭銘瞥去。
鄭銘輕咳一聲,說道:“老天師,要不你就成全一下獨孤先生吧。”
他毫不猶豫的把張之維給賣了。
‘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占帕入y堪也。’
‘求敗’是孤獨求敗最大願望,鄭銘又怎能阻攔?
而且他也想看看老天師和孤獨求敗的戰鬥,想來一定精彩至極。
鄭銘的推波助瀾,讓張之維非常無奈,道:“那點到爲止。”
“好!走走,我們去校場。”
獨孤求敗還沒有說話,鄭銘卻已經急不可耐了,拉着兩人朝着校場走去。
“咳咳,小福子,去叫一下西門劍神。”
他也沒忘記西門吹雪。
獨孤求敗和西門吹雪湊在一起肯定更有意思。
片刻之後。
幾人來到校場。
西門吹雪早就在校場中修煉了,倒是讓小福子白跑了一趟。
見到鄭銘三人過來,西門吹雪眼眸驟然迸發出熾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