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滾!”
“大人真是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
養心殿。
鄭銘與西門吹雪相對而坐,旁邊宋寶寶泡好茶遞給兩人。
茶水晶瑩,無絲毫雜質,散發出嫋嫋清新的茶香。
鄭銘挽袖,捏着白玉茶杯,飲一口。
茶香流轉,回味甘甜。
“劍神,這是剛從桂雲省邅淼碾吷骄G茶,嘗一下。”鄭銘輕笑道。
雲山綠茶被稱爲大璃第一靈茶。
靈茶具有安神定心的功效,對宗師而言都是難得的天材地寶。
整個大璃中,總共只有七種靈茶,產量都非常低,其中雲山綠茶被稱爲第一。
不過以前雲山屬於百鍊宗的地盤,別說鄭銘,就算是鄭青松都沒有機會品嚐,如今百鍊宗被滅,鄭銘自然就成了雲山的主人。
西門吹雪輕抿一口,微微頷首:“確實是好茶。”
“呵呵,劍神若是喜歡,朕可以送劍神一些。”鄭銘笑道。
西門吹雪道:“謝陛下。”
鄭銘沒有繼續討論茶,說道:“明天就要問斬辛元晨,劍神可能要辛苦一些。”
“陛下的意思是?”西門吹雪抬頭看着他。
鄭銘握着茶碗,輕聲說道:“道淵宗的那個老道士需要劍神應付,不需要擊殺他,只要別讓他添亂即可。”
西門吹雪點了點,“我會攔住他的。”
鄭銘微微一笑,對小福子招了招手。
小福子端着一個木盒過來。
“這是辛元晨的修煉心得,希望能對你有用。”鄭銘道。
辛元晨雖然被張之維一招秒了,但這不能說明他的實力差,只能說明張之維太強了。
當然這修煉心得不是辛元晨自己交出來的,而是從辛元晨的住處搜出來的。
西門吹雪看着木盒雙眸一亮,道:“謝陛下。”
接着鄭銘又跟西門吹雪聊了一會,西門吹雪就告退了。
然而西門吹雪剛走,曹正淳和謝忱又來了。
“陛下,黑麒麟和六劍奴回來了。”曹正淳道。
“人帶回來了?”鄭銘問道。
“回陛下,梁毅已經帶回來了,不過樑毅想求見陛下。”曹正淳道。
鄭銘搖搖頭,不屑的笑道:“見他幹嘛?把他送去跟辛元晨一起作伴,明天一起問斬。”
他不管梁毅是想求饒還是想做其他的事情,反正他沒興趣見一個將要死的人。
曹正淳領旨告退後,謝忱又稟報道:“啓稟陛下,今天清晨大金皇朝拘靈宗的舒爾圖進城了。”
鄭銘聞言,眉宇一挑。
以前這些大宗師一個個的都隱藏的極深,動不動就幾十年年,甚至上百年不出面。
如今卻因爲一個辛元晨全部都冒出來了,看來辛元晨這個魚餌的價值不小。
“三個大宗師,全部湊齊了,接下來就等着明天好戲上演了。”
鄭銘笑道,瞳孔中有金色的絲線跳動。
彷彿隱約間看到了午門前的場景。
三個大宗師足夠讓他樹立無上皇威。
問斬大宗師,同時擊退三個大宗師,從此以後大璃之內將再無人敢挑釁他的威嚴。
而大璃之外,所有的皇朝和勢力都將要重新好好掂量掂量大璃的實力。
如此以來,鄭青松留下的內憂外患一掃而空,他才能放開手腳好好大幹一場。
……
午門是皇宮的正門。東西北三面城臺相連,環抱一個方形廣場,宛如三巒環抱,五峯突起,氣勢雄偉。
北面門樓,面闊九間,重檐黃瓦廡殿頂。東西城臺上各有廡房十三間,從門樓兩側向南排開,形如雁翅。
爲了不耽擱今天這場大戲,鄭銘連早朝都取消了,帶着滿朝文武大臣來到了城門樓上。
今天天公也很給面子,晴空萬里,明媚的陽光灑落到每個人的身上,伴隨着清涼的秋風,清爽宜人。
城門樓上,鄭銘身穿明黃色的滄海騰龍長袍,坐在華蓋下的龍椅上,墨玉般的瞳仁中閃爍着和煦的光彩,英俊的臉龐輝映着晨曦,渾身散發着令人無法忽視的威儀。
在他身後,雨化田和曹正淳站在左右,其餘一形奈浒俟賱t立於旁邊,皆伸着脖子看着下面。
午門之前搭有蓆棚,張靈徵等一斜O斬官坐在其中,數百士卒負責警戒周圍,維持秩序。
現在距離午時還有半個多時辰,但前來的看熱鬧的江湖武者卻已經將整個刑場圍的滿滿當當,一點空隙都沒有。
斐劍、通明和尚和裴淨月來的比較早,佔了一個不錯的位置。
他們站在的位置正對着午門,而且還處於圍觀人羣的前列。
“那真的是陛下!”裴淨月抬頭看着坐在門樓上的鄭銘,雖然距離有些遠,看不清具體的容貌,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鄭銘。
“當然,我跟花和尚還能騙你不成。”斐劍說道。
“阿彌陀佛,貧僧不是花和尚!”通明反駁道。
頓時,斐劍和裴淨月一起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目光。
然而通明卻臉色如常,絲毫沒有覺得尷尬,這幾年他的臉面功夫長進了不少,比以前可厚多了。
“奇怪,怎麼沒有看到憐星宮主?”裴淨月環望四周,問道。
斐劍眉宇一挑,也看向周圍,三面城臺上都有不少人,其中正北面是鄭銘和一谐迹瑬|西兩面則站着不少高手。
斐劍的目光掃過腥耍闹蓄D時感覺震驚無比。
“好多宗師高手!”
“你能感覺到宗師的氣息?”裴淨月道。
“感覺不到。”斐劍道。
“那你怎麼確定他們是宗師?”裴淨月疑惑道。
斐劍瞥了她一眼,他感覺這個姑娘有點傻。
“因爲能感覺到氣息的都不是宗師,但那些能看到卻感覺不到氣息的自然就是宗師了。”
宗師氣息內斂,不主動泄露很難察覺出來。
斐劍用的是最簡單的排除法。
“你看那六個穿着奇怪的人,他們應該就是江湖中最近傳聞的六劍師,那位身穿戰甲手持弓箭的男子,應該是以前在山海縣的追命箭燕小乙,還有那個小姑娘,應該就是山海縣的蠱師,據傳就是她收服了百鬼刺客團。”
“還有百鳥之王白鳳,西廠督主雨化田,東廠督主曹正淳。”
斐劍看着城臺的腥艘灰徽f道。
江湖中的消息最爲流通,更何況是涉及到宗師的消息傳播的更快。
“那爲什麼沒有移花宮主?”裴淨月對憐星真是念念不忘。
“這我哪知道?”斐劍有些鬱悶的說道。
“那你還說這麼一堆廢話。”裴淨月不滿的說道。
旁邊的通明開口道:“不只是移花宮主,供奉殿的幾位宗師也沒有在,還有皇族那幾位好像一直都在百鍊城。”
斐劍微微頷首,道:“不過那位老天師和西門劍神應該在,只是不知道在哪裏。”
“嗯,看樣子陛下對這次問斬辛元晨很有信心,居然沒有將所有宗師調回來。”通明和尚道。
“呵呵,這局是陛下佈置的,就等着那些人前來入局,接下來肯定會很熱鬧。”斐劍雙眸閃耀,望着城樓上的鄭銘。
第一百九十八章腦回路不對的和尚
城樓上。
鄭銘看着周圍議論紛紛的武者,側頭向雨化田問道:“周圍的百姓都撤離了嗎?”
接下來免不了要大戰一場,大宗師、宗師出手破壞力驚人,堪比拆遷隊。所以爲了避免周圍居住的百姓有危險,他提前安排雨化田提前將百姓撤離了。
不過好在皇宮周圍居住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撤離起來並不麻煩。
當然一些來湊熱鬧的江湖武者,他也沒要求攔着,這些江湖武者可是他的工具人,等大戲落幕,他還需要這些江湖武者將這場大戲的過程傳播開來。
“回陛下,周圍三里內的百姓全部撤離了,除了江湖武者,只有西廠和東廠的精銳在監控周圍的情況。”雨化田道。
鄭銘微微頷首,道:“看好這些江湖武者,別讓他們搗亂。”
“奴婢遵命。”雨化田道。
這時,小福子突然跑了過來,說道:“陛下,定國公和皇后娘娘來了。”
鄭銘眉頭微蹙,道:“他們怎麼來了?”
話音未落,魏語已經推着魏尚的輪椅走過來了。
“拜見陛下!”
“拜見皇后娘娘,拜見定國公。”谐及莸馈�
“這裏危險,你們怎麼過來了?”鄭銘有些不滿的說道。
接下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午門前就是大戰的中心,可謂是兇險萬分。
魏尚喘息的說道:“陛下千金之軀纔不該涉險。”
鄭青松死了,衛公公死了,魏尚雖然還活着,但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要不是有胡青牛給他吊着命,怕是早就不行了。
就算是如此,他估計也挨不過今年這個冬天了。
鄭銘看着他,微微嘆息一聲,道:“既然來了就一起看看吧,小福子,去給皇后準備一把椅子。”
魏語將魏尚推到鄭銘身後,爾後端莊的坐在了鄭銘一側。
如今的魏語已是大璃皇后,身上那股江湖女俠的英氣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母儀天下的貴氣。
只是她那靈動的眼眸還是暴露了她的本性。
“陛下,辛元晨還沒有帶上來?”魏語一臉好奇的看着下面的刑場。
鄭銘無奈的看着她,道:“接下來要砍頭,很血腥的。”
“陛下莫要小瞧臣妾。”魏語道。
鄭銘翻翻白眼。
我這是在小瞧你嗎?我明明是在關心你。
說起來,魏語的性子跟李如月有些像,不過李如月畢竟在宮中待了二十多年,身上的俠氣隱藏的更深,幾乎很難發現,相比之下魏語要稚嫩太多了,動不動就把本性暴露出來了。
“陛下,太后娘娘來了!”小福子又跑來稟報道。
鄭銘嘴角微微抽動。
你們都跑來幹嘛?真當這裏是戲臺子了。
“拜見太后娘娘。”谐荚俅伟莸馈�
“母后,你怎麼也來了?”鄭銘起身,有些鬱悶的說道。
李如月招招手,立即有兩個小太監抬着一把寬椅放在了鄭銘旁邊,都不用鄭銘安排。
“我就是好奇,所以來看看。”李如月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的刑場,問道:“辛元晨怎麼還沒有帶上來?”
鄭銘瞥了一眼旁邊的魏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