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召喚西廠廠花 第16章

作者:飞鱼转身

鄭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陸大人,將他記下,以後他就是畜牧場的主官,其他人都分配到畜牧場去。”

“等畜牧場建好之後,立即展開養殖。”

畜牧業在封建時代的重要性不次於農業,關乎着百姓能不能喫上肉食。

山海縣窮苦,百姓家養雞養鴨的都非常少,至於牛羊豬更是隻有趙宋劉三家有。更不要說馬了。

而對於武者來說,肉食也是非常重要的。

不喫肉還想練武,還想有個強健的身體,這不是開玩笑嘛?

所以鄭銘在搞定耕地分配後,就把畜牧業安排在了山海縣發展的首位。

“讓縣衙的文吏對畜牧場做一份獎罰制度,設定一下目標,就比如雞鴨,本王希望明年山海縣每一戶百姓家中都有雞鴨可養。”鄭銘又說道。

發展畜牧業光靠縣衙是做不到的,必須將百姓的力量調動起來。

“下官領命。”陸壽說道。

鄭銘微微點頭,看着劉三等人,說道:“以後你們就是畜牧場的官吏,縣衙會給你們發俸祿,要是做得好的話,本王另有獎賞,好好幹,以後山海縣的百姓能不能喫上肉就看你們了。”

“草民定不會辜負殿下的期望。”劉三有些激動的說道。

鄭銘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以後會更好的,等學堂建好,把你們的兒子送到學堂中上學,學文學武都可。”

劉三滄桑的臉龐笑成了一朵花,道:“殿下,草民只有女兒,還沒有兒子。”

“哈哈,那就生一個。”鄭銘笑道。

“嘿嘿~~”劉三嘿嘿直笑,渾濁的眼眸中卻不知爲何多了一抹淚水。

鄭銘又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誰會製造火藥?”

這個世界是有火藥的,不過對火藥的應用非常湵。揪蜎]有槍炮的概念,用到火藥最多的地方反而是爆竹和煙花。

作爲現代人,鄭銘當然不會忘了火器這種殺器。

哪怕是在武道盛行的世界,火器的威力依然不容置疑。

要是有幾把加特林,鄭銘還怕個球,宗師也給他突突死。

當然加特林什麼的都是妄想,以大璃的科技水平,想要造個火炮都難。

不過火藥的用處也不只是火器,修路建橋,開山挖礦都有用處。

鄭銘短時間內並沒有對火藥抱有厚望,只是想先把種子埋下,慢慢的等待着它生根發芽。

“草民會制火藥。”

又有四個人站出來,說道。

鄭銘點了點頭,說道:“陸大人,你安排一下,等火器廠建成之後就讓他們開始研究火器,過幾天本王寫本關於火器的建議給你。”

雖然他對火器的瞭解不多,但肯定比這些人要多一些,提些建議還是可以的,其他的只能慢慢試驗了。

“剩下的就是會醫術的嗎?”鄭銘又問道。

陸壽解釋道:“殿下,山海縣沒有名醫,這幾位已經是縣城中最好的郎中了。”

鄭銘想了想,說道:“醫館建成之後讓他們儘快入駐,多給他們找些徒弟。”

生老病死都離不開醫生,可醫生這個職業有些難辦,特別是中醫。

想要培養一個合格的中醫,沒有十幾年的時間根本就不行。

鄭銘對此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只能慢慢培養。

“下官明白。”陸壽說道。

接下來鄭銘又去了一趟城衛軍的兵營,兵營還沒有建成,城衛軍大部分兵士都淪爲了勞工,一邊幹活一邊訓練。

看了一圈之後,鄭銘給高順提了一些建議後,才返回王府。

現在山海縣除了銀子什麼都缺,在鄭銘看來,趙宋劉三家就是一羣大傻逼,除了會存銀子外,啥也不是。

銀子存了這麼多,但是屁用沒有。

山海縣想買點好東西都沒有,只能去北邊府採購,一來一去,就是一百多里山路,沒有個七八天根本回不來。

關鍵路途都是山間小道,馬車都無法通行,費時費力,效率還低的嚇人。

若是能打通一條通往北邊府的道路,山海縣哪怕再差,也不至於窮成這樣。

趙宋劉三家從未想過修路,或許對他們來說,那些層層疊疊的山峯就是他們的屏障。有了道路,北邊府的人進入了山海縣,他們就會失去統治地位。

但鄭銘不一樣,他是山海縣的郡王,有這個名分,他在山海縣怎麼折騰都行。

所以現在鄭銘最迫切的是想打開與北邊府的通道。

可惜想要在山中修一條道路,真的很難。

第二十二章伴君如伴虎

王府書房中。

鄭銘吹了吹未乾的墨跡後,對門外喊道:“小福子!”

“殿下!”

沒一會,小福子就跑進來了。

鄭銘看着他嘴邊的油光,說道:“你小子又偷喫什麼了?”

小福子撓撓頭,嘿嘿笑道:“今天城中來一個獵人,帶來了一頭鹿,小的將它買下來了,寶寶烤了一些鹿肉,讓小的嚐了嚐。”

“嘴饞的東西,看你這身肥膘,比豬還肥。”鄭銘沒好氣的說道。

山海縣窮苦,鄭銘來了之後都感覺瘦了不少,可這小子居然還胖了。

胖的就跟個企鵝似的,走路一晃一晃的。

小福子嘿嘿直笑,不敢說話。

他總感覺自從殿下來到山海縣之後,身上的威勢越來越強盛了。

“去,把這些給陸大人送去,等回來本王再收拾你。”鄭銘說道。

小福子連忙將一疊紙張接過來,低頭退出書房。

對於宋寶寶和小福子,鄭銘都抱着很大的寬容。

小福子今年才十五歲,宋寶寶更是隻有十三歲,都是小孩子,他實在狠不下心來壓迫他們。

小福子剛剛離開,雨化田就帶着姚海生來了。

“殿下,山中出了一點事。”雨化田說道。

鄭銘眉頭微挑,問道:“什麼事?”

雨化田看向姚海生,姚海生連忙說道:“白巖寨被人滅了,全寨三百多口人,一個不剩。”

“什麼!”

鄭銘的臉色瞬間陰沉起來。

姚海生低頭說道:“白巖寨幾天前才入了戶籍,結果今天縣衙的衙役去送戶籍時發現整個山寨的人都死了。”

“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鄭銘雙眸微眯,眼中露出凌厲的光芒。

隨着雲山寨加入縣衙,現在周圍有不少山寨都開始加入縣衙了,白巖寨就是其中一個。

他前兩天還在縣衙中碰到過白巖寨的寨主,是個矮小的老頭,當時鄭銘與這老頭交談了一番,覺得這個老頭非常開明。

山寨之民雖然目光短湥f到底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只是因爲受到趙宋劉三家的逼迫不得不生活在山中。

這些人對鄭銘來說,跟那些佃戶一樣,都是他的子民。

“是黑雲寨的人做的。”姚海生沉聲說道。

“黑雲寨在縣城西北七十里外,以前經常劫掠其他山寨,周圍的山寨對他們又恨又怕。”

鄭銘面色沉凝的看着他,說道:“爲什麼不早說?”

“最近很多寨主前來縣衙找下官,下官忙於交涉,就將他們忽略了,此事是下官的失職,還請殿下降罪。”姚海生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

鄭銘看着他,目光冰冷,心中有一股怒火。

關於招攬山寨的事情一直都是姚海生負責,此事必然也是姚海生的責任。

如果姚海生提前將黑雲寨的事情稟報給他,他肯定會安排人去盯着,絕對不會讓黑雲寨胡來。

就是因爲姚海生的失職,讓白巖寨三百多人死於非命。

要不是現在還需要姚海生處理山寨之事,鄭銘早就讓人拖出去暴打一頓了。

“此罪先給你記着,若是下次再出現這等事,本王先把你砍了。”鄭銘冰冷的說道。

姚海生聲音顫抖的說道:“謝殿下寬恕之恩。”

鄭銘說道:“傳令給高順,讓他帶着陷陣營進山,還有讓各個山寨都出些人,一起給本王把黑雲寨滅了,除了婦孺外,一個不留。”

“奴婢遵命。”雨化田立即應道。

隨後他帶着顫顫巍巍的姚海生退出書房。

離開書房後,姚海生纔敢擦了擦額頭上冷汗,說實話,剛纔他真的被嚇到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鄭銘發怒。

他萬萬沒有想到鄭銘發起怒來會如此嚇人。

伴君如伴虎啊!

他心中暗歎道。

……

黑雲寨位於一座山峯的半山腰,易守難攻,而且黑雲寨內的寨民都是善戰的悍徒,他們常年居住於山中,熟悉在山野中作戰。

其實與趙宋劉三家和鬼頭鯊相比,他們的實力一點也不弱。

只是因爲他們居住在深山之中,山海縣的百姓對他們不瞭解罷了。

高順在接到鄭銘的命令之後,面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山地作戰與平原作戰不同,地形限制太多,對陷陣營的戰鬥力影響很大。

而且要翻山越嶺,沉重的鎧甲將會成爲戰士們的負擔。

“來人,聚兵!”

頓時,營地中鼓聲響起,紀律嚴明的陷陣營快速集結。

高順站在高臺上,看着陣列整齊的陷陣營,高聲說道:“善射者出列。”

譁~~

上百名陷陣營戰士走出隊列。

陷陣營本是槍兵,善射者不多,只有百餘人。

“其餘人解散,繼續訓練,善射者隨我出征。”高順下令道。

隨後他又去城衛軍營中找了兩百多人,總計三百人在姚海生的帶領下走進大山中。

山中道路難行,爲了避免陷陣營的戰士體力消耗太大,高順讓他們將戰甲脫下,由城衛軍的兵士抬着前行。

陷陣營的戰甲差不多有五十多斤重,若是平地戰士們穿着它可以行走三十多里不需要休息,但是在這山中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兩人抬着五十斤重的鎧甲,走了十幾裏就累趴下了。

一路上休息了數次,等高順他們抵達雲山寨的時候,天都黑了。

“高將軍,黑雲寨有壯士三百多,而且易守難攻,僅靠一百多陷陣營戰士是不是有些少?”姚海生還是沒忍住向高順問道。

這次黑雲寨讓他在鄭銘面前丟人又失心,所以他對黑雲寨充滿了恨意。

恨不得立即將黑雲寨給踏平了。

但是他知道黑雲寨不好打,萬一要是打不下來,他豈不是更難堪。

“只靠一百多陷陣營肯定不夠,殿下不是說讓你召集其他山寨嗎?”

“山中作戰,善射者爲先,而山民擅長打獵,多數都從小練射箭,所以本將軍想要藉助山民的力量。”高順解釋道。

用陷陣營進行山地作戰就是在浪費戰士們的生命,高順作爲陷陣營的主帥,自然不希望戰士們白白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