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召喚西廠廠花 第136章

作者:飞鱼转身

鄭青松雖然將影衛交給了他,但事實上目前稽查院只是接受了暗影,那一千影衛精銳還在鄭青松手中。

“有一部分留在了京都,另一部分被陛下帶去了桂雲省。”賈詡道。

鄭銘捏着下巴想了想,道:“讓謝忱和黑魔去京都吧,還有聯繫曹正淳,組建東廠。”

曹正淳現在還在宮裏掃地呢,這兩年除了偶爾傳回消息來外,基本上很少與他聯繫。

到了這個時候,東廠也該建立了,總不能一直讓我們的曹督主做掃地太監吧。

賈詡一怔,有些錯愕的看向鄭銘。

這個時候在京都組建東廠?

鄭青松還沒死呢?

鄭銘沒有解釋,只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有些話他不用說,有些事他也不需要做。

有時候糊塗一點並不是壞事。

看破不說破,我就是不知道。

看着慢悠悠離去的鄭銘,賈詡不禁啞然失笑。

……

桂雲省。

禁衛軍營帳中。

鄭青松倚在柔軟的椅子上,臉色蒼白,神色萎靡。

他的傷勢比表面上還要重,那幾道被辛元晨用劍刺傷的傷口,並不是普通的傷勢。

辛元晨的劍意還留在他的體內肆意的破壞。

如果不將這些劍意驅散到體外,他的傷勢就好不了。

“你怎麼來了?”

他看着營帳中的鄭華,冷聲問道。

鄭華渾身一顫,說道:“兒臣擔憂父皇傷勢。”

“呵呵,你怕是想看看朕死沒死吧。”鄭青松道。

此話一出,鄭華頓時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中了一般。

他啷嗆的跪在地上,腦袋觸地。

“兒臣不敢。”

“滾回封地,老老實實待著去。”鄭青松神色淡漠的說道。

“兒臣領旨。”

鄭華趔趔趄趄的從地上爬起來,彎着腰退出營帳。

可是剛走出營帳,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沉無比。

鄭青松對他的態度讓他非常寒心,原本還猶豫的內心此刻變得堅定無比。

回頭看了看營帳,他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

夜幕降臨。

“陛下,該喫藥了。”

衛公公帶着一個小太監來到鄭青松的營帳中。

鄭青松看着黑乎乎的藥湯,眉頭微微一簇。

“拿過來吧。”

雖然這些藥無法消除他體內的劍意,但卻對他的傷勢恢復有利。

他若是想要快點恢復傷勢,服藥是必須的。

衛公公從小太監手中接過藥湯來,先用湯匙嚐了一口,在沒有發現異樣之後,才遞到鄭青松面前。

鄭青松接過藥湯,直接昂頭灌了下去。

“都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喏!”衛公公接過藥碗,就準備退出帳篷。

然而,還不等他走到門口,鄭青松突然沉悶的喊了一聲。

“該死!”

衛公公回頭看去,頓時眼眶瞪裂。

鮮紅的血液從鄭青松的身上滲出,染紅了金黃色的龍袍,在通明的燈火下,顯得格外妖異。

“陛下!”

他踉踉蹌蹌,連滾帶爬的來到鄭青松面前。

“咳咳~~”

鄭青松臉色煞白無比,眉宇間更是瀰漫着死氣。

“快快去傳太醫。”

衛公公急切的喊道。

“陛下!陛下!”

鄭青松瞪着雙眼,看着眼前的衛公公,似乎想要說什麼。

只是他的血氣在快速流逝,渾身的氣力已經消耗殆盡,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上來了。

“小,小衛子~~”

他磕磕絆絆的說着。

衛公公用乾枯的雙手捂着他的傷口,蒼老的臉龐上意思涕淚橫流。

“陛下,陛下。”

鮮紅的血流染紅了龍袍,滴落在軟塌上,不過片刻間,軟塌也被鮮血染紅了,地面上留下一大灘血跡。

鄭青松原本年輕的容貌慢慢的變得衰老起來,一雙霸道的雙眸也變成了死灰色,其中蘊含着濃郁的不甘。

他死死的盯着衛公公,嘶啞的,磕磕絆絆的說道:“小衛子,朕不甘心。”

就在這時,鄭子明三兄弟急匆匆的跑進營帳中。

“陛下!”三人大驚失色。

鄭子明連忙上前,想要查看具體原因。

可惜已經晚了。

“小衛子,朕不甘心!”

鄭青松閉上了雙眸,乾枯且蒼老的身軀徹底癱軟了下來。

濃郁的不甘瀰漫在死寂的帳篷中。

“陛下!”

衛公公一聲哀鳴,伏在血泊中痛哭起來。

整個營地都亂做一團。

只是之前那名端藥的小太監消失了。

營帳之外,一棵大樹下,小太監莫名其妙的看着手中的碗。

“藥裏有毒嗎?”

她伸手蘸了一點藥渣放在了嘴中。

可是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異常。

“難道是傷勢惡化?”她自言自語的道。

這個小太監正是黑麒麟,本來雨化田給她安排的任務是刺殺鄭青松,於是她就混進了兵營中,成了衛公公手下的一個小太監。

可是還不等她出手,就突然出現了之前的場景。

此時她有些懵。

想了想了,她將碗收起來,轉身又朝着兵營中走去。

不過她外貌和衣着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第一百七十三章鄭青松駕崩

營帳南十里外。

一處山谷中。

鄭華望着營帳的方向,他的手在顫抖,抖動的十分劇烈。

他雙手緊握想要控制,卻根本控制不住。

突然。

一道身影從北方騎馬奔來。

“拜見殿下。”

“怎麼樣?”鄭華伸手抓着對方的手臂,急切的問道。

那人回道:“回殿下,營中不知爲何突然變得慌亂起來,好像是~~”

“是什麼?”鄭華再次急切的問道。

“好像是陛下駕崩了。”

鄭華整個人呆住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忽然。

他笑了起來,昂頭朝着天空,大笑起來。

笑的淒厲,笑的瘋狂,笑的令人心悸。

“哈哈哈,死了,他死了~~”

他興奮的跳了起來。

然而,他很快又抱頭痛哭起來。

“父皇駕崩了!嗚嗚嗚~~”

“父皇!”

又笑又哭,彷彿得到失心瘋一般。

“殿下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殿下現在應該立即前往兵營接管禁衛軍,說服三位皇族長輩。”儒生說道。

鄭華站起身來,擦去臉上的鼻涕,一臉冷漠的問道:“現在就過去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就算殿下不去,也會有人懷疑殿下。”儒生道。

鄭華雙眸陰冷無比。

“走!”

……

此時,兵營之中已經亂成了一團。

鄭青松滿身鮮血躺在軟塌上,衛公公彷彿失去所有的生氣一般趴在旁邊。

營帳之內,鄭子明三人滿臉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