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王守明點點頭,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遠處一支騎兵奔馳而來。
大約兩百多騎,身穿金黃色戰甲,手持金色長槍,騎馬奔騰,氣勢滾滾。
葉南新立即就感覺到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來了!”鄭子慕道。
騎兵靠近後逐漸放緩了速度,停在了腥嗣媲啊�
“三爺,四爺!”領頭的一箇中年男子下馬對鄭子慕和鄭子善喊道。
鄭子善微微頷首,道:“你父親呢?”
“就在後面。”中年男子道。
騎兵讓開道路,一架馬車緩緩從後方走了過來。
車簾掀開,白髮蒼蒼的老者從車內下來,滿臉慈和的笑容。
“沒想到有一天老頭子我也要上戰場,呵呵。”
鄭子明望着連綿不絕得軍陣,輕笑道。
“大哥,你來晚了,那邊百鍊宗的老傢伙都出場了。”鄭子慕的說道。
鄭子明橫了他一眼,說道:“那還等什麼,去會會那些老朋友吧。”
“大哥,我們三人打他們六人怕是打不過。”鄭子慕說道。
鄭子明道:“打不過咱就跑,讓他們都去圍攻鄭青松那小子。”
腥寺勓灶D時滿頭黑線。
您這麼大年紀了,就不能說點硬氣點的話。
“大哥,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鄭子善開口說道。
鄭子明拄着柺杖,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走吧,皇族跟百鍊宗的恩怨也該解決了。”
腥瞬辉俣嗾f,跟着他朝着兵陣前方行去。
隨着前行,幾人間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接下來他們將面對的是一場苦戰。
雙方實力對比差距不小。
第一百六十九章宗師之戰
戰場之上,號角再次吹響,新一輪的進攻再次發起。
無數京營士卒如同潮水一般再次湧向百鍊宗。
天地間,喊殺聲一片。
“師尊,弟子們快擋不住了。”
城牆上,顧源面帶沉重,說道。
辛元晨抬眼看了看周圍奮戰的百鍊宗弟子,說道:“你們去幫他們吧,這裏不需要你們。”
顧源的目光掃過辛元晨身後六位老者,微微頷首。
論宗師數量,百鍊宗遠超於皇族,但論軍隊數量,百鍊宗遠不如朝廷,以宗師彌補軍隊的差距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五師弟、七師弟,你們去東城門,我和四師弟去西城門。”顧源安排道。
接着他眉頭一簇,道:“對了,二師弟去哪裏了?”
他突然發現紀明居然沒有在這裏。
“沒有看到二師兄。”呂墨說道。
沈英心中微動,但並沒有說話。
這幾天他一直都在觀察紀明,可惜沒有任何收穫,無論是外表還是聲音、習慣等都跟以前的紀明一模一樣,
他現在都無法確定這個紀明是真是假。
顧源眉頭緊鎖,說道:“先不管他,我們走吧。”
說着,他就沿着城牆朝着西面走去。
等他們離開後,辛元晨抬頭看向戰場遠處的那道身影。
“鄭青松是一位難得的帝皇,可惜了。”
“該你們出手。”
他身後六位老者走出來,一步踏出城門樓,渾厚的威勢驟然爆發開來。
六位宗師後期強者散發着濃郁的威勢,浩浩蕩蕩,如一道狂風般席捲整座戰場。
頓時讓下方還在戰鬥的士卒和武者心頭一寒。
緊接着一道金鳴聲響起,正在攻城的京營兵士如潮水般退去。
遠處,大軍之中。
玉詔泊望着半空中的六道身影,睿智的眼眸間閃過一道精光。
“只有六位嗎?看來的任務完成了。”他輕聲念道。
在他旁邊,一位身穿戰甲的將領卻搖搖頭,道:“還不夠,玉家主,我們必須要拖住其他宗師纔行。”
玉詔泊微微頷首。
“傳令加大進攻西城門和東城門的力度。南門這邊就交給陛下吧。”
另一邊。
鄭子明三兄弟看着踏空落在戰場上的百鍊宗長老,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六對六,似乎還可以。”鄭子明溫和的笑道。
他們三兄弟加上王守明三人正好六人。
然而王守明卻搖搖頭,道:“南新只是宗師初期,還是不要上場爲好。”
葉南新雙眸微眯,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過他並沒有反駁。
百鍊宗的這些上代長老都是活了上百歲的老古董,實力都深不可測。
隨便拿出一個來,他都不是對手。
“那兩個最老的交給我。”西門吹雪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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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都能感覺到西門吹雪修爲很強,但是他們可不認爲西門吹雪能夠打敗那兩個最老的。
宗師之下,年紀越老身體越弱,修爲也會隨着衰落。
可宗師之上卻正好相反,越老越強。
只要還沒有徹底老死,他們的體內的真元就越雄厚,凝聚的氣勢就越強大。
那兩個最老的人可是百鍊宗上上代長老,活了足有一百五十多年了,幾乎已經到了宗師壽命終點。
“西門小友,現在可不是託大的時候。實在不行,老夫可以拖住兩人。”王守明勸道。
西門吹雪面色平靜的看着他,說道:“你的實力不如我。”
王守明臉皮子一抖。
雖然這是實話,但你這樣說出來會讓老夫很沒面子的。
西門吹雪沒有管尷尬的王守明,而是先一步走出了腥酥校艑γ孀呷ァ�
他要去殺人,殺兩位宗師巔峯強者。
他那一貫冷淡的眼神中竟露出了奇特的光亮,彷彿在他眼裏,這是一件神聖的事情。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由的看向他。
他那白衣如雪的身影徐徐走過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戰場。
“這位西門小友比你還強?”鄭子慕奇異的問道。
王守明看着西門吹雪的背影,點了點頭。
“他是老夫見過的最強的劍者。”
爾後。
四人也走上了戰場。
西門吹雪強不強很快就知道了。
此時戰場之上士卒早已全部退去,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屍體。
十一位宗師相對而立,沉重的氣勢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你們少一人?難道有人想一對二?”
百鍊宗的一位老者開口說道。
王守明四人看向西門吹雪。
而西門吹雪看着對面最老的兩位,露出了熾熱的眼神,那是一種強烈追求劍道的熾熱。
“既然西門小友想要一對二,我們就成全他,哈哈~~”王守明笑起。
整個人燦爛奪目。
他負手而來,渾身氣息鼓動,身上儒衫獵獵作響。
一步邁出。
浩然之氣磅礴而出。
“敬元成,你來做老夫的對手。”
他看着對面的一名老者說道。
“儒家浩然,呵呵,也好。”那位老者面帶笑意,內凹的雙眸閃爍着精光。
對修煉者來說,戰鬥纔是最美的事情,戰勝對手的那一瞬間纔是最燦爛的,最輝煌的。
兩人對視,緩緩離開了中心,在不遠處交戰在一起。
王守明懸立在半空,單薄的身軀之上,爆發出磅礴的氣勢。
口若懸河,舌綻蓮花。
磅礴浩然之氣在天空上震盪。
“詩曰:鶴鳴於九皋,聲聞於天。魚在於渚,或潛在淵。樂彼之園,爰有樹檀,其下維榖。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浩然之聲,勢壓萬物。
隱隱間,有鶴鳴響起,清亮高昂。
有游魚深潛於空,攪動風雲。
有檀樹拔地而起,遮天蔽日。
有山石滾落於地,震盪四野。
同時,鄭子明三兄弟也與各自的對手戰鬥在了一起。
一時間戰場之上,威勢浩蕩不止。
西門吹雪目光凝視着眼前的兩人,緩緩說道:“讓我看看你們的劍道。”
“年輕人,你太過狂妄了。”老者道。
顯然,他對西門吹雪一對二很不滿。
西門吹雪握着腰間的劍柄,道:“此刻,我只求一戰,生死之戰,如果你們只是一人,無法讓我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他難得說出如此長的話,不爲別的,只爲了勸說兩人能夠全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