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類的平凡生活 第960章

作者:何处可桃

“當然是真的,我幹嘛要生氣?”何四海道。

“我買了一個還都沒喫呢,我沒騙人。”劉晚照還是解釋道。

上次帶桃子去逛超市,看到冰棒忍不住買了一些,不過也因爲擔心肚子裏的孩子,最終還是忍着沒有喫。

“知道了。”

看她如孩童一般撒嬌,何四海抽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快點喝吧,我剛榨出來的,放時間長了就會變質。”

劉晚照這纔拿起杯子重新喝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旁邊已經喝完果汁的萱萱抱着桃子的胳膊,學着劉晚照剛纔的模樣道:“老公,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沒生氣。”桃子立刻一本正經地學着何四海的模樣。

“真的?”

何四海和劉晚照對視一眼。

劉晚照開口道:“看來今天這一頓打還是要的。”

何四海點了點頭。

桃子和萱萱尖叫一聲,跳下椅子拔腿就跑,跟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地方躲藏。

“hiahiahia……”婉婉抱着杯子,翹起二郎腿,準備看好戲。

可就在這時,感覺自己後領被捉住。

“咦?”

婉婉向後仰起小腦袋,原來是老闆娘。

“婉婉,幫我把她們兩給捉來。”

“(⊙o⊙)…”

這玩意是隨便能幫的嗎?她又不是小傻瓜,現在把她們抓來給你揍屁屁,等一會她們就要揍我屁屁了。

“不行的……”婉婉露出爲難之色。

“我再請你喫一根、不兩根冰棒。”劉晚照開出她的條件。

“不行……她們……她們是我的好朋友。”

“三根。”

劉晚照伸出三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

“好噠。”婉婉一口答應。

劉晚照反而愣住了,答應得這麼幹脆?自己是不是喫虧了?她不得不懷疑。

她還在自我懷疑,婉婉卻伸手往空中一抓,就把躲在窗簾後面的桃子給拽到了面前,桃子還在發懵。

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幹什麼?

而此時婉婉又把撅着屁屁鑽到茶几下面的萱萱抓了過來。

好傢伙,撅着屁股正方便打,劉晚照直接在她小屁股上pia~pia~來了幾下。

“我看你疼不疼,我看你疼不疼……”

然後把還在發愣的桃子轉過來,在她的屁股上也輕拍了幾下。

“伴讀,小伴讀,壞伴讀……哇哇……小伴讀……”

桃子和萱萱那個氣啊,一邊乾嚎,一邊衝着婉婉嚷嚷。

婉婉竟然背叛了她們的友誼,實在是太壞了。

婉婉有些心虛,看向劉晚照。

“別怕她們,有我在,她們不敢把你怎麼樣。”劉晚照叉着腰得意地道。

“哼哼……”

桃子和萱萱怒目着婉婉,她們現在的確不敢動手,要不然早就上去捏她的臉,揍她屁屁了。

劉晚照說那麼多,婉婉無動於衷,說這些都是廢話,還是實在點,把報酬付給她。

看着婉婉高舉的雙手,劉晚照有些喫驚地道:“你現在就要?”

婉婉點了點頭。

“可是你們纔剛喫過的,不能喫太多涼的,要不然肚子會痛。”

“劉阿姨,不能騙小孩子,要不然我告訴你媽媽。”

劉晚照:-_-||

“好吧,我可以現在給你,但是你不能喫哦,先放在冰箱裏,可以嗎?”

婉婉點了點頭。

於是劉晚照走過去,拿了三個冰棒交到婉婉的手上,然後準備再拿回去,放回冰箱。

可就在這時,婉婉卻把冰棒給眼巴巴跟過來的桃子和萱萱一人分了一根。

桃子和萱萱見手裏的冰棒,也不幹嚎了。

“劉阿姨說,我幫她把你們抓回來,就給我三根冰棒,我們一人一個。”

“哇,婉婉你好聰明,你好棒。”桃子一臉欣喜地道。

剛剛還在“罵”婉婉是小伴讀、壞伴讀呢,現在立刻改口了。

而萱萱更是直接:“姐姐,你再打我一頓屁屁,給我兩根冰棍可不可以?”

好傢伙,這不但是簡略過程,還直接跳過中間商賺差價。

劉晚照有些無語,她發現搞來搞去,好像就她喫虧了。

第1234章 守護幸福

何四海本以爲在民國風情街遇到的那位中年男詭,會在第二天上午來找他,沒想到一直等到第二天晚上喫過晚飯,他纔出現在了院外。

“怎麼不進來?”何四海走到門口問道。

對方有些畏懼地看着院子裏那棵大樹。

“呃……”

何四海沒想到這棵大樹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

因爲是乜毋的權杖所化,所以何四海給它取了個名字叫乜毋樹。

乜毋樹來歷神祕,至今何四海也沒徹底研究明白。

何四海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樹幹,站在外面的中年男人終於沒了那種心悸之感。

跨步飄了進去,也沒有了阻擋之感。

中年人並沒有進屋,就在院子裏滑滑梯旁的兒童椅坐了下來。

“昨天那位……”

何四海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形容。

“她是我的妻子姜惠貞,我叫胡國忠。”中年男人接口道。

胡國忠生前是一家雜誌社編輯,而姜惠貞是省舞蹈團的一名舞蹈演員。

姜惠貞的父親經常喜歡寫些東西在他們的雜誌上發表,一來二去胡國忠就和姜惠貞的父親認識了。

胡國忠高大英俊,知識淵博,很招姜父喜歡,於是就把自己女兒介紹給了胡國忠。

姜惠貞能作爲省舞蹈團的一名演員,自身條件自然不差。

一來二去,兩人情愫暗生,水到渠成地成爲了一對夫妻。

兩人郎才女貌,可謂是天作之合,是人人羨慕的一對。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兩人婚後相敬如賓,舉案齊眉,感情非常地好。

“後來……後來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說到這裏的時候,胡國忠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很愛他,把最好的都給了他。”

“可是隨着他慢慢長大,周圍卻響起了閒言碎語,因爲……因爲……我兒子長得跟我一點也不像……”

“她是那麼的溫柔善良,我是那麼的愛她,可她爲什麼要做對不起我的事……”

胡國忠抱着頭,露出極其痛苦的神色。

“你知道嗎?當在醫院拿到報告的時候,我都依舊不敢相信我妻子是那樣的人,一下做了三份……”

“我當時真的是心如死灰,我不但覺得被最愛的人拋棄,甚至覺得被這個世界給拋棄,渾渾噩噩……”

“我覺得我的人生簡直就是一個笑話,我是那麼地愛她,她爲什麼這樣地對我……”

胡國忠站在樓頂上,看着樓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他怎麼也想不通妻子爲什麼會背叛自己。

“我當時真的想要殺了她的心思都有……”

胡國忠抱着頭,滿臉的痛苦之色。

何四海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繼續說道:“可是我愛她,我捨不得殺她,我只能殺了我自己……”

“你這樣,真不值得。”何四海嘆息一聲說道。

胡國忠揉了揉臉,坐直了身體,苦笑道:“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沒有什麼值不值得。”

“我死了,她也瘋了……”胡國忠輕輕地道。

他也搞不明白,姜惠貞爲什麼會瘋,他死了,對姜惠貞來說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嗎?

本心有不甘,逗留在人間的他,親眼見到姜惠貞在知道他自殺的消息後,整個人崩潰的情景。

當知道胡國忠是因爲她的背叛而自殺的以後,她徹底瘋了。

姜惠貞瘋了以後,她和兒子的擔子,都壓在了姜惠貞父母的身上。

開始的時候還好,但是時間長了,兩位老人年紀也大了,漸漸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前幾年姜惠貞的父親因爲中風躺在了牀上,只剩下姜惠貞的母親一下子要照顧三個人,老的老,小的小,老太太非常地辛苦。

有一天一個不察,讓姜惠貞跑了出來,自此她開始了四處流浪的生活。

說到這裏,胡國忠露出滿是痛心的神色。

“你現在還恨她嗎?”

“我也不知道。”胡國忠臉上滿是迷茫。

“那你的心願是什麼?”

“我……大概想要她給我一答案,我想知道她爲什麼要背叛我。”胡國忠喃喃地說道。

何四海點了點頭。

“我用這個作爲報酬吧,不知道可不可以?”

胡國忠掏出一物來,何四海伸手接了過去。

是一支很漂亮的鋼筆,幾乎沒有多少使用痕跡,看來因爲很是珍惜,所以被保存得很好。

“這是我妻子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也是我們的定情信物。”胡國忠面露痛苦之色道。

所謂愛有多深,傷就有多深,毫不誇張。

“你妻子現在應該在救助站吧?”

何四海把筆先遞還給了對方。

“對,是您安排的人嗎?我看有個叫桃子公益基金會的人前來接觸。”胡國忠趕忙問道。

何四海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可是她已經瘋了,還能認出我嗎?”胡國忠滿是擔憂地道。

“這就是我的問題了,你不用擔心。”

“那我們現在去見她嗎?”胡國忠站起身來問,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