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处可桃
按說這麼多寶貝,肯定會有人心動,可是知道何四海來歷的,不敢心動,不知道他來歷的,都當這些是假的。
唯有幾個小傢伙,興奮地在籮筐裏摸來摸去,滿是好奇。
而此時何四海翻身下馬,大步走了進來。
然後徑直走到劉中牟夫婦面前,長長一揖。
“小胥拜見岳父岳母。”
“你這是幹啥?”劉中牟趕忙伸手把他托起。
“我是來接娶晚照,感謝岳父岳母對晚照的養育之恩和多年來的精心照顧。”
“可是這些……之前不是已經給了許多嗎?”
孫樂瑤看向旁邊滿箱滿筐的金銀珠寶,這些東西太多他們也發愁啊,先不說放哪裏,還招人惦記。
“之前的是聘禮,這是彩禮,不能混爲一談。”何四海笑道。
“可這實在太多了,我跟你岳父兩人,要這麼多珠寶幹什麼?”
“嗯……是我考慮不周。”
何四海露出認真思索的表情,旁邊聞聽的腥硕夹α似饋怼�
“這些難道都是真的?”李大路小聲向旁邊的鄧大中問道。
之前問心館開業之時,他們見過,這次算是第二次相見。
而四爺爺一家也在一旁豎耳聽着。
“結婚這麼隆重的事,我想四海不會用假的糊弄人。”鄧大中笑呵呵地道。
“可是……他哪來這麼多金銀珠寶?”李大路詫異地道。
四爺爺一家其實心中也跟李大路一樣的問題。
“你不知道?”
他這樣問,反而讓鄧大中詫異了。
畢竟之前何四海敬酒的時候,還特地敬了李大路一杯,口稱師父,感謝對他照顧云云,人老成精的鄧大中自然記在了心裏。
“我知道什麼?”李大路聞言反而更加蒙了。
“等四海婚後,你自己問他,我多言不好。”鄧大中笑呵呵地道。
李大路聞言有些詫異,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而且鄧大中越這樣,他心裏越發好奇。
“這些又不會壞掉,你們用不上,可以留給子生後代。”何四海想了想說道。
旁邊腥寺勓粤⒖绦α似饋恚驙憚⒅心卜蚱迋z只有兩個女兒。
萱萱不用說了,能有後代的,基本上也就是劉晚照了。
於是劉晚照的爺爺劉心遠笑着說道:“那就留給晚照的孩子。”
“哈哈,這樣送出去的,又回去了,四海你是一點虧也沒喫,中牟卻還搭上了個女兒。”林建春也在旁邊玩笑道。
“那是當然,要不然我能送這麼多嗎?”何四海也開玩笑地說道。
但實際上這些東西,既然送了出去,劉中牟夫妻倆就有處置權,隨他們怎麼處理。
“可是這些東西,我們怎麼弄回去?”劉中牟又開始發愁了。
何四海聳聳肩,表示這就是他的事情了。
何四海當然有的是辦法,但是他來做,就沒意義了。
“劉教授,你要是放心我,這事就交給我來辦,我幫你拉回去,保證一件……呃……”
羅天志剛想說一件不會少,就見桃子她們三個小傢伙頭上、手上、脖子上戴滿了珠寶在那戲耍。
其他幾個孩子倒也想去拿,可是剛纔把東西挑進來的壯漢守在旁邊,見他們過來,立刻注視着他們,讓他們畏懼不前。
唯有三個小傢伙隨便怎麼拿,他們都視而不見。
而此時劉晚照也帶着一陣風,出現在了大廳裏。
腥俗詣臃珠_一條道來。
何四海迎上前,把手遞了過去。
“我們回家。”
劉晚照把手遞了過去,笑顏如花。
何四海拉着她,直接走向酒店外。
而此時那巨大的輦就停在門外,所有的抬輦之人,皆都單膝跪地,低頭握拳,靜靜等待。
第1185章 婚禮(五)
腥艘搽S之跟了出去,剩下劉中牟夫妻倆對着這成箱的金銀珠寶發愁。
這事給整的,說他不對吧,誰不喜歡,說他對吧,這麼多他們怎麼搬回去?搬回去又放哪?
好在這時羅天志走了上來笑着說:“之前四海讓我安排一輛貨櫃車,我還不明白他什麼意思,現在我知道了。”
劉中牟聞言,再看到一直等待在一旁沒有離開的一羣巨漢,這才恍然
原來何四海早已安排妥當了。
而此時門外,何四海一把抱住劉晚照,直接踏上巨輦,把她放了上去了。
巨輦如同一座移動的宮殿,頂部用黃金所鑄,四角飛檐之上有瑞獸盤踞。
下方以四根巨柱爲支撐,柱上有金色鳳紋,四面附以輕紗,珍珠簾作爲遮擋。
輦上有坐墊、矮桌、茶盤等物,可坐可躺,非常的寬敞。
何四海把劉晚照放在輦上,然後下來,翻身上馬。
奏樂之聲隨之響起,巨輦被緩緩抬起。
跟過來蔣如雙等人震驚的嘴巴大張,這場婚禮,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簡直難以想象。
而且如此巨輦恐怕只有特別定製。
可更讓她們震驚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隨着桃子從人羣中衝出,喊了一聲“爸爸”。
一切開始向玄幻發展。
騎在馬上的何四海回頭,看向仰着脖子盯着他的桃子,笑着對她說道:“你騎大黃跟來。”
“大黃?”
桃子還在疑惑,天空忽然傳來一陣呦呦鹿鳴之聲。
一頭純白神鹿從遠處踏空而來,灑下點點光輝。
現場不知道何四海來歷之人,皆都震驚得以爲自己是在夢中,或者酒喝多了還沒醒。
不過有心細之人,卻發現整個夜空,泛着淡淡的紅色。
原來是何四海利用紅傘遮蔽這片天空,這一片空間此時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也正因爲如此孫自如才能帶着他的兵在人間行走,要不然早就被天收了去。
大黃在腥四康煽诖糁校従徛湎拢呦蛱易用媲肮蛄讼聛怼�
桃子直接翻身騎了上去,萱萱趕緊跟在後面騎上去,一把抱住桃子。
然後看向旁邊的婉婉,彷彿在催促她快點上來。
“hiahiahia……”
婉婉可得意了,心想我可不跟你們一起。
她伸手從衣服裏拽出一個小馬掛飾,往地下一扔,小馬迎風就長,瞬間變成一隻小矮馬。
婉婉走過去,得意地用小手拍拍馬頸,小木馬如同真馬一般,立刻低着頭蹭了蹭婉婉,噴出一聲不存在的鼻息,跟着四肢跪下,方便婉婉騎上去。
婉婉這纔不緊不慢的翻身上去。
“小心一點。”旁邊的周玉娟忍不住叮囑道。
“hiahiahia……媽媽你放心,我好棒的。”婉婉得意地道。
看她們騎鹿的騎鹿,騎馬的騎馬,可把其他幾個孩子給羨慕壞了。
特別是貝貝和劉子恆,他們跟桃子她們關係最好,所以很希望能讓他們也騎一下。
可是桃子她們現在哪裏還有心思注意到他們。
一個隨着歡呼一聲,直接踏空而起,消失在了天空。
另外一匹小馬噠噠噠,忽然遁入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腥诉�在驚訝,遠處傳來hiahia笑聲,婉婉早就跑遠了。
“起轎。”
隨着一聲呼喝聲,隊伍開始緩緩前行。
而此時無數的鳥兒從遠處飛來,它們嘴上都銜着一朵小花,然後落下,把它放在車輦上,越積越多,整個車輦上很快就佈滿了鮮花。
這還不算完,車輦所過之處,路邊土地迅速抽出嫩芽,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出豔麗的鮮花。
腥艘膊蛔嚵耍陉犖獒崦婢従徢靶校醋叛矍罢鸷车囊荒弧�
“你說,晚照嫁的是什麼人?”
馮雅茜瞄着前面的巨輦,小聲向身邊的蔣如雙二人問道。
“對啊,這些恐怕不單單是一個富二代能做到的吧?”
於秋雲指了指路邊開滿的鮮花,順手還採了一朵,放在鼻子下深吸一口,滲入心肺的香氣,絕對做不了假。
蔣如雙沒說話,在一旁露出沉思的神色。
“在想些個什麼,你是什麼意思?”馮雅茜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她。
“我在想,我們不知道,但是可以問啊,張鹿不是新郎的姐姐嗎?”
蔣如雙說着看向前方結伴而行的張鹿和嚴秀影。
兩人手挽着手,正在和另外兩位女子說話。
其中一位女子身材修長,身穿旗袍,氣質高絕,頭上插着一根桃枝,桃枝之上,桃花朵朵,即使與其隔着一段距離,鼻翼間依舊能聞到桃花香氣。
“你去。”馮雅茜和於秋雲異口同聲地說道。
“爲什麼我去?”
“因爲這個問題是你提出來的,自然你上。”馮雅茜道。
“小茜說得對,小雙加油。”於秋雲笑嘻嘻地道。
“還小雙,老雙了,你們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爲什麼非要我去?”
蔣如雙嘴上這樣說,但是身體卻很諏嵉叵蚯懊鎺讉�人追了上去。
馮雅茜和於秋雲對視一眼,在後面悄悄跟上。
“那個……小鹿姐?”
蔣如雙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稱呼。
卻又想顯得親切一些,想到她是新郎的姐姐,劉晚照自然也要稱呼她姐姐,她又是劉晚照朋友,所以稱呼一聲小鹿姐,應該比較合適。
但是很顯然,小鹿比她們小很多,她這樣一叫,反而讓張鹿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還是叫我張鹿吧,或者小鹿也行,叫姐不合適。”
性格大大咧咧的張鹿少有地扭捏起來。
“我叫着其實也挺彆扭,我叫你小鹿吧,這樣親切一些。”
蔣如雙也是一個性格爽直的人。
“可以啊,我們一起走吧,你們是晚晚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張鹿說道。
上一篇:文明之万界领主(上)
下一篇:开局召唤西厂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