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处可桃
不過跟着又患得患失起來,擔心何四海守不住。
真是操碎了心,但也從側面看出,鄧大中真的是把何四海當自家孩子看待。
於是腥擞终垓v回了廢品站。
“你不是說下午有事嗎?又跟回來幹嘛?”張海濤奇怪地問。
“我是想勸勸鄧大爺,讓他以後不要再去收廢品了,又不是沒錢生活,幹嘛那麼辛苦。”何四海說道。
“看把你能耐的,我都勸了多少回,他都不聽,你能行?”張海濤鄙視道。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何四海笑嘻嘻地道。
“你要真的勸動老爺子,你賣金的錢,我一份不要。”張海濤道。
“咦,等等,你不是已經不要都給我了嗎?”何四海驚訝地問。
“誰跟你說我不要了,誰還嫌錢少不成?我不過看你交女朋友了,準備多分你點罷了。”張海濤道。
“張叔,我收回之前的話。”
“什麼話?”張海濤好奇問道。
“說你是好人的話。”何四海道。
“臭小子,找打不是?”張海濤作勢欲要敲他腦袋。
何四海趕忙讓道一邊道:“我去勸老爺子,你要說話算數。”
“我張海濤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數,你只要能勸動老爺子,你那賣金的錢,我一分不要。”張海濤道。
“一口唾沫一個釘?那你不發財了,天天吐唾沫賣釘子。”
“討打是不是?”張海濤怒道。
“我這就去勸鄧大爺。”何四海趕緊跑。
“這臭小子。”
張海濤放下舉起的手臂笑了笑,然後也不管他,轉身幫他老婆去打包廢品了。
鄧大中正坐在門前陰涼處,搖着蒲扇,看着兩個小傢伙玩耍,有一茬沒一茬的跟劉晚照說着話。
“小姑娘腰上幹嘛彆着一盞燈啊,還亮着在,小心燒着了。”鄧大中有些擔心地道。
“沒事,那是玩具燈,燒不着的。”劉晚照笑着說。
“我說呢,看着跟真的似的。”鄧大中道。
看到何四海走過來,立刻道:“四海,麻煩你一件事,在手機上幫我查一下四里河派出所在哪裏?”
“派出所,怎麼了?”何四海在他身邊坐下來奇怪地問道。
“我的車子被他們推走了,我要去拿回來啊。”鄧大中道。
“行,明天我過來跟你一起去,不過鄧大爺,我聽張叔說,你以前是機械廠職工,有退休金的,幹嘛還要出來這麼辛苦收廢品?”何四海說道。
“小張這臭小子,什麼事情都說。”鄧大中把手裏的蒲扇急搖了幾下,表達自己的不滿。
“張叔都這麼大年紀了,可不是小張了。”
“他再大,也是小張。”
“是,是,你還沒告訴我,幹嘛這麼辛苦折騰自己,別告訴我,這是你們有錢人的生活樂趣?”
“樂趣,樂趣個錘子,風錘日曬的,還樂趣,除非腦子壞了。”
“對啊,我看大爺還沒老糊塗呢,幹嘛這麼辛苦?”
“你小子是拐了彎罵我對吧?”
“哪有,說不定你就跟電視上放的那樣,自己喫鹹菜,撿破爛,卻偷偷的資助幾個大學生呢?”何四海笑着道。
“我可沒那麼高尚。”鄧大爺笑着道。
“那你錢留着幹嘛?這麼大年紀了,該喫的喫,該喝的喝,別瞎折騰自己。”何四海道。
“你不懂。”
“你不說,我當然不懂,你說我的,我自然就懂了。”
鄧大中沉默了,把手裏的蒲扇搖的更快。
何四海正準備說,你不想說就不說吧。
鄧大中卻先開口了,“你真想知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聽聽。
“其實,我是想攢一些錢,留給我孫子的,現在什麼都貴,沒錢怎麼行,而且……”
“等等,等等,老爺子,你說孫子?你孫子?”張海濤在旁邊衝過來,一臉的震驚之色。
“多稀奇啊,當然是我孫子,難道還是你孫子啊?”鄧大中道。
可是緊接着神色黯然地道:“有可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的孩子?”張海濤驚訝問道。
然後在旁邊拖了個椅子坐下來,一副嚴加審問的架勢。
正在幹活的吳香蓮都被驚動了,悄悄的挪了過來。
只有兩個小傢伙,依舊蹲在原地玩玩具,對這些事情毫不關心。
“還能是誰的?我就強子這麼一個兒子,我孫子當然是他孩子了。”鄧大中不滿地道。
“強子的?這不可能吧?”張海濤摸了摸腦袋,一臉的疑惑。
鄧強當初出事的時候,還沒結婚呢。
而且他們兩個人形影不離,鄧強要是有女人,他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總想着萬一是真的呢。”鄧大中嘆了口氣道。
“鄧叔,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強子跟你說的?”張海濤問道。
鄧大中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前方,彷彿陷入回憶當中,過了好一會,才繼續開口道:“那天強子從外面回來,我們兩人吵了起來,我罵他就是地痞流氓,以後媳婦都娶不上。”
當時鄧強得意地對鄧大中說,他不但有媳婦,而且已經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恭喜他很快就要當爺爺了。
作爲老一輩的觀念,未還先孕,絕對是一件醜事。
氣不過的鄧大中把鄧強狠狠的揍了一頓。
鄧強跑了出去,沒想到這一出去,就再也沒回來了……
“鄧叔,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張海濤愣了好一會,才眨巴眨巴眼睛輕聲道。
“我問過你啊,但是你跟我說,強子天天跟你在一起,沒交過女朋友,更沒禍害過人家姑娘。”鄧大中幽幽地道。
張海濤:“……”
第103章 女友
“海濤,你好好想想,強子當初有沒有跟什麼女孩子接觸過,或者在你面前提過哪個女孩子?”吳香蓮在旁邊道。
張海濤聞言撓撓腦袋,“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即使有我也忘記了。”
“真沒用。”吳香蓮道。
張海濤:“……”
鄧大中倒是沒有多少失望之色,張海濤要是知道,早就告訴他了,哪裏還會等到現在。
“當初我們天天在外面瞎混,哪有姑娘能看得上我們啊,而且強子……”張海濤皺着眉頭,陷入了回憶當中。
“現在說起來,強子有段時間好像真的有點古怪,天天回家。”張海濤說。
旁邊的何四海聞言心想,這算哪門子古怪,除非特殊情況,一般人誰不是天天回家啊。
可是旁邊的鄧大中聞言卻道:“天天回家?什麼時候,天天不着家的,十天半個月能見到一回就不錯了……”
鄧大中說着說着,面露喜色。
因爲這樣說來,很大可能鄧強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這樣一來他說有孩子的可信度就大大增加。
可是緊接着轉念一想,即使這樣,還是不知道那女人是誰,家在哪裏,又有什麼用?
“難道真的有女人,不應該啊。”張海濤喃喃地道。
到現在他都依舊不信。
因爲憑他和鄧強的關係,鄧強不應該瞞着他的。
“嗯~真相只有一個。”何四海露出沉思之色。
旁邊張海濤聞言一巴掌拍了過去。
何四海趕忙閃身避讓。
“當我沒看過柯南啊,你這臭小子有什麼話就快說,別賣關子。”張海濤道。
“張叔竟然還知道柯南?”何四海大感意外。
“好了,別鬧了,四海,你有什麼話就直說,老爺子都等急了呢。”吳香蓮在旁邊道。
何四海見鄧大中果然一臉期待地看着他,顯然想聽聽他有什麼好意見。
“憑鄧叔和張叔的關係,鄧叔卻在這件事上瞞着張叔,那只有兩個可能。”
腥寺勓裕嫉纱笱劬Γ茸畔挛模梢姾嗡暮M蝗煌O聛恚瓦B鄧大中都忍不住說了一句,“臭小子。”
好在何四海及時開口,要不然張海濤又要伸手了。
“第一個可能,這個女人有可能是張叔的親人,甚至是長輩什麼的,鄧叔有所顧忌,所以纔沒告訴張叔。”
“瞎扯淡,我在合州可沒親戚,老家更是沒什麼人了。”何四海話剛說完,張海濤就開口反駁道。
“那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這個女人是張叔喜歡的,或者說是暗戀對象,鄧叔有可能顧忌到你們兩人的情誼,所以纔會瞞着你。”何四海聳聳肩道。
張海濤聞言漲紅了臉,一臉古怪。
“咦,你還真有暗戀的人啊,是誰啊?”吳香蓮在一旁好奇地問道,神色看起來很正常。
“沒有的事,你別聽着小子瞎說。”張海濤斥道。
看他模樣,吳香蓮反而覺得何四海肯定說中了。
“海濤,有就直說,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有什麼好顧慮的?”鄧大中在旁邊一臉熱切地道。
平時都叫他小張,現在卻叫他海濤。
張海濤聞言看了一樣旁邊的吳香蓮。
“看我幹嘛,快點說啊,都多大年紀了,別有的沒的。”吳香蓮催促道,神色看起來並沒有異樣。
張海濤鬆了口氣的同時,卻又有點失望。
然後重新回過頭來,可是在大家的期待目光中,扭扭捏捏,半天也沒說出來。
“一個大男人,行不行?”鄧大中生氣地道。
“鄧叔,你這話說的,好吧,好吧,當面我的確喜歡上一個姑娘,就是原來靜安路百貨大樓的一個售貨員。”張海濤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那百貨大樓早就拆了吧?”鄧大中露出回憶之色。
“對,都拆了好些年了。”
“那你還能找到她嗎?”鄧大中滿懷希望地問道。
“那怎麼可能,我連她叫什麼名都忘了。”張海濤大聲地道。
說完還轉頭看了吳香蓮一眼,可是吳香蓮壓根就不看他。
“忘了啊?”鄧大中喃喃地道,滿是失望。
“鄧叔,你彆着急,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啊!”張海濤趕忙道。
“誰啊?”
這話不是鄧大中問的,而是吳香蓮。
張海濤也沒多想,而是道:“你們還記得以前的四眼嗎?那女的和四眼姐姐是朋友,當初我們也是四眼才認識她的。”
“四眼?就是那個瘦的跟猴一樣的小子?他姓花,叫什麼名來着?只記得你們叫他花猴子。”鄧大中回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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