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处可桃
另外還有各色小喫和工藝品小店。
路邊的小店不時傳來悠揚的琴聲、鼓聲和歌聲,在絢麗的燈光交織下,整座古城都散發着慵懶和平靜,令人癡迷。
兩個小傢伙是最開心了,有喫有喝又有玩。
劉晚照負責照看她們兩,何四海則負責在後面給他們拍照。
“爸爸,這個給你喫。”桃子把喫了剩下一半的零食遞給何四海。
萱萱同樣一臉渴望的看着他。
後面還有好喫的等着她呢。
何四海看向劉晚照。
劉晚照聳聳肩表示無能爲力,因爲她也喫的飽飽的了,而且她還要控制體重。
所以最後,只能何四海消化了。
四個人像是真正的一家四口,在這古城中悠閒的閒逛。
當然前提是後面沒有跟着一個小尾巴。
跟在他們後面的是一位面色憂鬱年輕人。
實際上他並不是人,只不過是因爲藉助了萱萱的燈光而顯現出人身。
他默默的跟在何四海他們身後,也不說話。
萱萱察覺到了,向他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向何四海。
“先別管他,你玩你的。”
何四海現在不想任何人打擾。
年輕人大概也知道現在不太合適,默默的退到陰影處消失的無影無蹤。
“客人?”
劉晚照回過頭來好奇問。
何四海點了點頭,“先別管他,我們玩我們的。”
“沒關係嗎?”劉晚照有些擔心地問。
“當然沒關係,既然是客人,我自然擁有選擇權。”何四海笑道。
“那我們繼續逛街吧,這一次我們一起拍。”劉晚照挽着他,掏出一個自拍杆來。
“咦,這個你什麼時候買的?”
“前面的小店,只要十五塊錢,也不貴。”
劉晚照說着,舉起自拍杆,咔嚓一聲,拍了個合影照。
可是兩個小傢伙太矮了,照片上只有半個腦袋瓢。
所以爲了照顧到兩個小傢伙,他們只能蹲下來拍。
唯一一張全身站直了的照片是在回去的時候,讓路人幫他們在古城門口拍了一張。
何四海雙手放在兩個小傢伙的肩上,劉晚照挽着他的胳膊,頭輕輕的靠在他身上。
一家人笑的特別開心。
第92章 詩人
“都睡着了嗎?”何四海從浴室出來,擦着溼漉漉的頭髮問道。
穿着睡衣靠在牀頭的劉晚照點了點頭。
兩個小傢伙頭擠着頭,睡得非常香甜。
今天跑了這麼遠的路,去了好幾個地方,兩個小傢伙的確是很累了。
萱萱如果熄了燈,就沒這麼多煩惱了,但是作爲一個正常人類,勞累是必然要經歷的,不能一點點的苦頭就變成詭。
勞累過後躺在牀上那種舒適的體驗,何嘗不也是一種享受,無論哪一種,對重新變成人的萱萱來說,都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所以即使很累,很辛苦,她也沒想把燈熄滅變成詭。
別看這小小的人兒,實際上性格非常堅強而又獨立。
這也是當初何四海剛認識她的時候,覺得她是一個非常固執的小女孩,因爲她有着自己的堅持。
“你先睡吧,我還有點事。”何四海又對臉頰微紅的劉晚照道。
“哦。”劉晚照有些失望地應了一聲。
然後有些好奇地問,“是客人嗎?”
然後下意識地把毯子往上拽了拽,畢竟一個陌生的詭在屋子裏,也是讓人極不舒服的。
“沒事,沒我同意,不會進來的。”
何四海走過去,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劉晚照這才心滿意足地躺了下來。
何四海輕輕打開陽臺的玻璃門走了出去。
旅館正對着洱海,夜晚的洱海如同一幅優美的畫。
月亮、天光、雲彩、海水和倒影連在一起,如夢如幻。
“是不是很美?”旁邊有人說。
何四海也不意外,點了點頭,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見過的最美的夜晚。
“大人,打擾您了。”旁邊的人恭恭敬敬地說道。
何四海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正是今天晚上跟在他們身後的年輕人。
不過看起來死了時間應該不短,因爲他身上的衣服風格差不多是二十年前的。
“說一下你自己吧,還有要我幫你完成什麼心願?”
何四海懶得翻賬本,在這樣的月色下,聽一個蕩氣迴腸的故事,不是很美嗎?
“我叫李雨聲,是個詩人。”
何四海聞言再次回頭看了他一眼,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自稱爲詩人的。
上學的時候,何四海學過很多詩和詞,每一首讀起來都很美,並且意境深遠。
後來他接觸到了現代詩。
他覺得他也能作。
比如眼前的洱海,他就能賦詩一首。
洱海真大,月色真美。
是不是意境優美,深得現代詩之精髓。
李雨聲的故事很狗血。
一個愛與被愛的故事。
李雨聲年輕的時候自視甚高,覺得沒什麼文化的妻子根本配不上他。
爲了追求身體和精神上的自由。
他拋棄妻子和心愛的女人浪跡天涯。
可惜“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只要是人,都會被生活所累,李雨聲雖然很有才華,但得力於有一個在他背後,默默幫他抵抗所有生活壓力的賢惠妻子。
他完全就是一個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生活上的低能兒。
愛情開始總是美好的,但當真的生活在一起的時候,一切缺點都會被無限放大。
原本愛他才華的女人一走了之。
而此時李雨聲纔想起家中髮妻對他往日種種包容。
更加的愧疚和自責,深受打擊的李雨聲直接跳入了洱海中。
李雨聲很會說故事,娓娓道來,簡直就是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只不過他所託非人罷了。
可是何四海心裏只對他進行了如上簡單的總結。
無非就是一個渣男遇到一個渣女的故事。
渣男幡然悔悟,最後投河自盡,可是卻又心有不甘,留戀塵世不願離開的故事。
說實在的,何四海都有點不想接他這個“客戶”。
不是所有“客戶”何四海都必須接的,他是有選擇權的。
要不然來了一個心願是讓某足獲得世界盃冠軍,何四海豈不是永遠也完不成?
而何四海之所以願意幫他完成心願任務。
是因爲那個二十多年,每年都會堅持來洱海悼祭李雨聲的髮妻。
“這個心願我接了。”何四海沉默了一下說。
“謝謝。”
李雨聲道謝了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候,陽臺傳來開門聲,只見劉晚照披着一條毯子,站在門口怯生生地伸着腦袋,輕聲問道:“還在嗎?”
她是兩層意思,是問“客人”還在嗎?也是在問還在談事情嗎?
“談完了,已經走了,你怎麼不睡覺。”何四海說。
“在等你呢,外面涼。”
劉晚照走到陽臺上在何四海身邊坐了下來。
然後把身上的薄毯掀開,披在何四海的身上,然後偎依在他身旁。
“真美啊!”劉晚照看着陽臺外的洱海感嘆道。
何四海伸手摟着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一些。
白天和晚上的氣溫溫差很大。
……
“小聲一點,你爸爸還在睡覺,不要把他給吵醒了。”
朦朧之中,何四海聽見劉晚照輕輕的聲音。
然後就是桃子刻意壓低的嗓音:“那他什麼時候起牀啊,太陽都曬屁屁啦。”
“等會再叫他起牀吧,你去把姐姐也叫起來吧,不過也要小聲一點。”
“嗯嗯,我小小的聲音。”桃子壓低着嗓音說。
然後就是一陣桃子細碎的腳步聲。
“萱萱姐姐,起牀了呀,太陽曬屁屁了。”桃子小聲地叫着。
萱萱翻了個身,撅着屁屁繼續睡。
( ̄△ ̄;)
我是說太陽快曬屁屁,不是讓你把屁屁曬一曬啦。
桃子在叫萱萱起牀的時候,劉晚照也來到了何四海的牀邊。
坐在牀沿上,她仔細地打量着何四海。
她從來沒有這麼近,這麼仔細地觀察過何四海。
濃濃的眉毛,深邃的眼窩,高聳的鼻樑,寬廣的前額,看上去非常地英俊瀟灑。
皮膚雖然稍微黑了一點,但是卻特別地好,細膩有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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