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处可桃
“這小夥子真不錯啊?”陳良看了一眼屋外正在剝玉米的何四海道。
四叔聞言嘆了口氣,他現在真的很爲難,想了想,還是問問女兒的意見吧。
……
大概過了快十來分鐘,四叔從屋內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張紙條。
“這是秀芳的地址和電話,不過電話也是幾年前留的,早已停機了,也不知道人搬沒搬走,你可以去找找看。”
“謝謝。”何四海趕忙站起來,伸手接了過去。
“那就不打擾了,謝謝大叔,謝謝大爺。”何四海道。
“別客氣,說起來都是秀芳對不起你,你也別太怨她,她也很難,日子過的也不是很好。”四叔想了想說道。
何四海微笑地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既然拿到自己想要的,何四海也不準備多待。
“去吧,去吧,希望有個好的結果。”四叔揮了揮手。
何四海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就聽大爺在身後喊道:“小夥子,等一下。”
“怎麼了?”何四海回過頭來問道。
“你叫什麼名?”
何四海聞言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詭陳俊偉。
然後才抬起頭來道:“陳俊偉。”
四叔聞言,小聲喃喃了幾句,何四海也沒聽清他說什麼,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
“夏京?”何四海看了一眼手上的地址。
然後感覺一點也不意外。
冀州屬於環京圈,去夏京發展的冀州人很多。
說實在的,何四海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夏京呢。
冀州離夏京也近,何四海準備直接去一趟夏京。
“不過,你可以自己先過去,我要回酒店收拾一下行李纔行。”何四海對陳俊偉道。
“可是,我不認識路。”陳俊偉抓抓腦袋道。
何四海掏出手機看了看,然後指了個方向。
“順着這個方向一直跑就行了。”何四海道。
反正沒什麼阻擋,直線跑肯定能到。
而且因爲契約的原因,何四海對陳俊偉來說,如同黑暗中的火把,無論多遠,都能感應到他。
所以即使跑偏了,等何四海到了夏京,他有了指示,還是能到。
看着陳俊偉飄忽忽地而去,何四海招呼一聲,遠遠跟在身後的婉婉道:“跟上,我們先回酒店。”
婉婉聞言張了張嘴,嚅嚅地說了一句話,但是聲音太小了,何四海沒聽清。
“你說什麼?”何四海走進問道。
婉婉往後退了一小步,最終站住了腳步,然後揚起脖子看着何四海。
“怎麼了?”何四海彎下腰,柔聲問道。
婉婉沒有回答,猶猶豫豫地伸出自己的小手。
“哦,你是想要我拉着你啊。”何四海笑道。
然後毫不客氣地把她小手攥在自己的手心裏。
婉婉身體立刻僵直起來,整個人都有些顫慄,看來她非常害怕和人接觸。
“沒事的,別害怕。”何四海柔聲安慰道。
婉婉張大嘴巴,急促地喘了幾口氣,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你一個詭,喘什麼氣,看起來怪怪的,何四海心想。
就在這時,婉婉伸出另外一隻手在空中一抹。
在何四海無比的驚訝中,整個世界的顏色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只剩下灰色。
然後無數的白色線條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張巨大的漁網,充斥着整個世界。
這就是婉婉的神通嗎?何四海非常驚奇。
就在這時,婉婉的小手如同撥動琴絃一般,動作輕盈而優雅,輕輕撥動着空中那些白色線條。
那些白色線條立刻被強行拉出一個大洞出來。
婉婉拉着何四海鑽了進去。
眨眼之間,他們就從廟涇村回到了酒店房間。
何四海被驚住了,這完全就是空間跳躍。
看着何四海喫驚的表情,婉婉臉上微微露出得意的神色,見何四海沒注意她,又懦弱地低下了頭。
何四海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厲害,你實在是太棒了。”
婉婉蜿蜒抬起頭來,露出一個湝的笑容。
這還是何四海第一次見她對自己笑。
可惜很快就收斂起來,又重新低下了頭。
何四海知道,這一時半會也改不了。
於是讓她自己玩一會,他收拾房間的東西,同時還要給杜麗娟打個電話,跟她說一聲。
杜麗娟幫了不少的忙,要是不聲不響地就離開,那太失禮了。
“今天就回去啊?”杜麗娟接到何四海的電話,聽說他要走,有點喫驚。
“不是回去,是去一趟夏京,這趟真是打擾你了,下次你要是去合州,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衝着你這句話,我一定要去一趟合州,對了,要不要我開車送送你?”杜麗娟笑着說。
“不用,我酒店門口攔輛出租車直接去石門,方便得很。”何四海道。
“那行,祝你一路順風。”
等何四海拎着行李下樓退房的時候。
前臺又是昨天的中年人。
“客人沒出去啊?”他有些奇怪問。
因爲早上聽打掃衛生的阿姨說他出門去了,也沒見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對,感謝招待。”何四海把房卡遞了過去。
第347章 熟悉的地方
何四海叫了一輛車,先到石門。
然後再從石門坐動車去夏京,全程只要一個半小時左右,速度非常快。
而且又是工作日,動車上人不是很多。
婉婉亦步亦趨地跟在何四海身後,膽小還好奇。
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何四海旁邊是個空座,正好可以讓她坐着。
雖然知道別人都看不到她,但是她依舊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何四海把手放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撫摸着。
“別怕,我陪着你在。”
婉婉身體先是有些僵直,慢慢地,大概是感覺到了何四海的溫柔,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蜷縮在沙發上,身體不自覺地往何四海身邊靠了靠。
這也是接引人規則的原因起到很大作用,要不然婉婉絕對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接受他。
她對所有人,甚至這個世界,都小心翼翼,抱有警惕。
“外面的世界很大,也很美。”何四海指了指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各種景象。
他不知道婉婉經歷了何種苦難,但現在,他只想她能放下心中的那些恐懼,用心去接觸這個世界。
不用再去害怕,因爲有他站在她的身後。
婉婉一隻小手,輕輕拽着何四海的衣襟,從他的背後,偷偷地伸出半個腦袋,看着人來人往的人羣。
何四海此時正在給劉晚照打電話。
“對,剛到夏京。”
“我已經幫你在康村附近訂了酒店,等會發到你手機上,那地方有點偏,不過坐地鐵也方便,你可以去天安門逛逛……”
劉晚照大學就是在夏京上的,她有個大伯也在夏京,所以對夏京比較熟悉。
聽何四海要去夏京,主動幫他定好酒店,甚至出行路線,都幫他規劃好了。
劉晚照嘮嘮叨叨地說了許多,半天沒聽見何四海的聲音,微微有些生氣地問:“我說的這些,你在不在聽?”
“當然在聽。”
“那你一聲也不吱,我以爲你不在聽呢,是不是嫌我太囉嗦?”
何四海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輕輕叫了聲:“晚晚。”
在他身後拽着他衣襟的婉婉以爲在叫她。
收回目光,仰着脖子看着何四海。
“幹什麼?”聽到何四海溫柔的聲音,劉晚照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
“有你真好。”何四海輕聲道。
“嗯。”
劉晚照要不是強忍着,會開心地笑出聲來,有這一句話,她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拉着何四海衣襟的婉婉,也露出一個湝的笑容。
劉晚照之所以把何四海的酒店訂在康村附近,那是因爲陳俊偉的媽媽以前就住在康村。
等酒店放好行李,才下午三點,何四海在樓下喫了點東西,直接步行進入了康村。
一個巨大的鐵門上寫着康村歡迎您的。
走進裏面,都是村民自建的低矮平頂房,牆體灰白,有些都果露出裏面的紅磚。
“陳秀芳?以前住過這裏嗎?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找房東去問問。”
何四海找到陳秀芳的地址,一間很小的房子,可是裏面現在住着的是個中年男人,門口還停着一輛掛着臭豆腐牌子的三輪車。
“那能問一下,房東住什麼地方?怎麼才能聯繫到她?”
“房東啊……”中年男人叼着煙,吞吞吐吐地道。
“大哥,我不抽菸,身上連煙都沒有一根,實在太失禮了。”何四海一臉羞愧地道。
“要不這樣,大哥告訴我一下,我去前面小賣部,給大哥買包煙,算是感謝。”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把我當什麼人了?”
“我告訴你,我也不知道房東住哪裏,反正不住在康村,我也很少見到他人,平時更沒什麼聯繫,房租都是微信轉賬。”中年人斜着眼看着何四海道。
何四海懂了,跑前面小賣部買了包煙。
“你還真買啊?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中年人一臉你瞧不起我的模樣,但手上動作卻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把煙接了過去。
“房東姓鄒,叫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把他微信推送給你,還有他手機號都給你。”拿了何四海東西,中年人熱情了許多,知無不言。
何四海得到想要的信息以後,沒再聽中年人瞎吹,轉身直接回酒店。
上一篇:文明之万界领主(上)
下一篇:开局召唤西厂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