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類的平凡生活 第260章

作者:何处可桃

“我比較熟,你說你在什麼地方吧。”

“淠河路迎客來酒店。”何四海不再堅持,直接說了酒店的名字。

“好的,我馬上到。”杜警官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杜警官原名叫杜麗娟,是丁敏的學姐。

杜麗娟來得很快,何四海剛打開電視看了沒十來分鐘,她人就到了。

杜麗娟三十多歲,身材微胖,不過穿着一身警服,倒是顯得很有英氣。

“杜警官,我叫何四海。”何四海趕忙客氣地把手伸過去。

杜麗娟跟他輕握了一下,笑着道:“我知道,聽小敏說了。”

她一進屋,就上下打量何四海,並且笑容也很有深意。

大概是把何四海當成丁敏的男友。

畢竟爲了何四海,丁敏通過各種方式,聯繫到她這個並不熟悉的學姐,可不容易。

要是一般關係,何至於費這麼大力氣。

何四海也沒多做解釋,而是直奔主題道:“杜警官,我這次來新安縣,主要是想找一個人。”

“我知道,楊陽對吧?”

之前丁敏給何四海的信息,就是杜麗娟提供的。

“對。”何四海點了點頭。

“其實你親自過來作用也不大,能查到的信息,我們也都查到了,查不到的,你過來……”

何四海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笑着道:“我想去新安福利院去看看。”

“行吧,那我開車帶你過去。”杜麗娟直接道。

甚至都沒問楊陽跟何四海的關係。

於是杜麗娟開車把何四海帶到了新安縣兒童福利院。

“楊陽母親去世以後,就被送到這裏來,並且還在這裏待了兩年,可有一天突然不見了,我們警方當時也立了案,但是這麼多年一直沒什麼線索……”在去福利院的路上,杜麗娟對何四海說。

“那他有沒有可能回老家?”

“你說楊家莊?”

何四海點了點頭。

“我們也派人覈實了,並沒有,再說楊家莊他家也已經沒人了,他爸爸肺癌去世了,奶奶也在他爸去世不久也去世了,警察去的時候,房子都塌了……”

杜麗娟說起來有些唏噓,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說話間,他們來到福利院門口。

福利院有點老舊,但是衛生還是挺乾淨,一個很大的院子,裏面種滿了綠植。

杜麗娟上前和看門的大爺說了幾句,很快就放他們進去。

“要去找院長嗎?”杜麗娟問。

“先問問這裏的工作人員吧,他們也許知道的會多一些。”何四海想了想說。

“行,這裏有個姓蔡的護工阿姨,在這裏幹了很多年,你問她,她應該記得。”

杜麗娟領着何四海向一位工作人員打聽了一下,很快就找到姓蔡的護工。

“杜警官?”看到杜麗娟,蔡護工有些驚訝。

因爲之前杜麗娟找過她,該說的她都說了。

“不好意思,這是楊陽……”

“親戚,我想打聽一下楊陽的一些事情。”何四海趕忙接口道。

蔡護工聞言鬆了口氣,畢竟誰都不希望經常被警察找。

“其實該說的,我已經都跟杜警官說了。”

“能再重複一遍嗎?”何四海問道,畢竟檔案裏的記錄比較粗,他想知道一些更詳細的。

蔡護工看向杜麗娟,杜麗娟點了點頭,她這纔開口道:“時間太久了,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只記得那孩子話比較少,不過在福利院裏也正常,孩子的性格基本上都比較內向……”

蔡護工並沒有提供多少有價值的東西,基本上和檔案上記載沒有多少出入。

甚至檔案上的還要詳細一些,畢竟當年查這件案子的時候,楊陽失蹤纔不久。

“當時只有楊陽一個人失蹤嗎?”何四海看向院落裏,幾個圍坐在一起的孩子問道。

“對啊,就他一個,不過楊陽失蹤以後,院裏一連死了好幾個孩子。”蔡護工一臉悲切地道。

“咦?”何四海聞言有些驚訝,這些他可沒聽杜警官說起過。

看何四海的目光看過來,杜警官聳聳肩解釋道:“正常死亡,也不算正常吧,局裏調查過,根據檔案記錄說是得了一種傳染病。”

何四海聞言,隱隱察覺恐怕沒這麼簡單。

“那楊陽在福利院表現這麼樣?”何四海想了想忽然問道。

“表現?”蔡護工聞言有些驚訝。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起楊陽表現的,人都失蹤了,關心他表現幹什麼?

但還是想了想道:“很兇。”

“很兇?”

“對,很兇的一個孩子,經常跟同齡的孩子動手打架,爲此沒少挨老院長批評,而且打人也沒輕沒重的,我之所以印象比較深刻,是因爲有一回他跟其他孩子起了爭執,直接用磚頭砸對方的頭,差點把那孩子給砸死……”蔡護工心有餘悸地道。

“性格這麼惡劣嗎?”杜麗娟在旁邊有些驚訝道。

“其實也不算什麼了,這種孩子並不少見,有些流浪兒的確比較兇狠,因爲只有這樣纔不會喫虧,算是一種自我保護吧。”蔡護工爲楊陽辯護一句。

可是何四海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從福利院出來。

“要我送你回酒店嗎?”杜麗娟道。

“謝謝。”何四海道。

想了想又道:“杜警官,當年因爲傳染病死了的幾個孩子資料有嗎?能給我一份嗎?”

“咦?”杜警官聞言有些驚訝。

何四海調查楊陽,她還能理解,只當是他失蹤親人什麼的,可是調查幾個病死的孩子,就說不通了。

第333章 萱萱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杜麗娟終於問出了她的疑惑。

然後又補充道:“有些資料,不是隨便能給的。”

“楊陽的事情,我已經破例了,但也是看在找人心切和丁敏的面子上。”

“怎麼說呢?”

何四海略蹙眉頭,想了想組織一下語言道:“其實我覺得那幾個孩子的死,並不是單純的傳染病。”

“跟楊陽有關,那楊陽到底是什麼人?你又是什麼人?”杜麗娟一臉狐疑。

“我只是受‘人’之託,幫她找到楊陽罷了,至於我,你可以當作是委託人,僱傭人或者……”

“偵探?”杜麗娟接過話茬道。

“對,偵探。”何四海趕忙點了點頭。

“大夏不允許有偵探,所有偵探都是屬於違法的。”杜麗娟道。

呃……這樣說,這話就沒法聊了。

“好吧,看在丁敏的面子上,等回去局裏我找一下當年的檔案,到時候拍照發給你。”

“謝謝。”何四海趕忙掏出手機加她微信。

然後杜麗娟又把何四海送回酒店。

等看着何四海進去,杜麗君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撥通了丁敏的電話。

“師姐,你見到人了?”電話剛一接通,丁敏就迫不及待地問。

“這麼着急,什麼時候辦事啊,到時候一定要請師姐喝杯喜酒。”杜麗娟笑着說。

“師姐,你亂說什麼呢,何先生不是我男朋友,他有女朋友的。”丁敏趕忙道。

“何先生?”

杜麗娟聽聞丁敏的稱呼有些驚訝。

“那他是什麼人,值得你這麼上心?”杜麗娟詫異問道。

丁敏在電話那頭聞言沉默了下來。

杜麗娟心裏微微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笑着說道:“要是不方便開口,就不用說。”

“不是,師姐,我再想這麼跟你說。”

“何先生之前幫過我,我對他很感激,具體是什麼人,我說多了不一定好,你也不一定信,只能說他是一位很有能力的人。”

丁敏說完,又特地強調了一句,“非常有能力。”

杜麗娟聞言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放心,不多問了,謝謝你,等有機會來冀州,我請你喫飯。”

電話那頭的丁敏聞言卻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她到底明白了些什麼。

不過杜麗娟這時候已經掛了電話。

丁敏也沒再管她,直接撥通了何四海的電話。

……

“剛纔師姐給我打電話了,此行一切還順利吧?”丁敏在電話裏關心地問道。

“不太順利,時間太長了,很多線索都沒了,所以還要麻煩你師姐,你幫我跟她說聲謝謝,給她添麻煩了。”何四海道。

“都是小事,不用這麼客氣,你要是有什麼事,直接跟我師姐說,或者跟我說,我來安排。”丁敏道。

“好。”何四海也沒客氣。

兩人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但是何四海並沒有立即收起手機,想了想又撥通了劉晚照的電話。

“哇,怎麼主動給我打電話起來?”電話剛一接通,劉晚照就在那頭驚喜地道。

“你呀,有沒有打擾你上課?”何四海好笑地問道。

“嘿嘿,沒有的,剛下課呢,你到新安縣了嗎?”劉晚照問道。

“到了,早就到了。”

“哼,早就到了,現在纔給我打電話,心裏還有沒有我?”劉晚照在電話那頭佯作生氣地道。

“呃……”

何四海還真的沒想到這茬。

“好啦,不逗你了,辦完事早點回來。”

“哦,好的。”

“亂七八糟的地方別去。”

“……好的。”

“亂七八糟的人也別搭理。”

“……好的。”

……

“嘻嘻,早點回來哦,愛你~”劉晚照開心地說道。

“知道了,記得接桃子放學。”何四海笑着說,他並沒有嫌劉晚照煩,被人惦記在心裏的感覺真的很好。

“我媽去接了,於老師在叫我,先這樣說。”劉晚照忽然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