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之萬界領主(上) 第87章

作者:飞翔de懒猫

在想通了這點之後,羅輯打算稍微把自己的心放寬一點,自己麾下將領們也都不是庸才,要相信他們的能力啊,容易事事操心,這也算是自己的玩家病了。

將事情全都吩咐下去,緊接着喫完了他那營養又健康,卻基本看不到多少油腥的午餐之後,羅輯伸了個懶腰,然後衝着自己護衛隊的隊長何亮說道,“我去湖上飄一會兒。”

休漁期,明鏡湖的湖面上清靜的很,如此這般,明鏡湖就成了羅輯午休時間的最佳去處,躺在木筏上隨波逐流也成了他的主要休閒方式之一,同時無法否認的是,這安逸的狀態能夠讓他的思緒更加清晰,有利於他整理之後的發展方針。

而與此同時,另一頭,位於草原之上的白馬城,可就沒那麼安逸了,連續三日的攻城,讓商軍對攻破城門這件事展現出了強烈的執着,完全就是一副一輪偵查戰後,打算動真格了的架勢。

這其實是林樂師安排的計策,被對方察覺到身份是早晚的事情,但是能瞞一輪是一輪,因爲這樣能夠減少羅輯的準備時間。

所以這一次,商軍在打偵查戰的同時,其實也有幾分認真起來的意思,畢竟,如果真能攻破一座城池,掠奪到一些資源,甚至直接幹掉那個羅輯,拿下劉燁的報酬,那他又何樂而不爲呢?

更別說這次還讓他發現了一個不錯的資源點,戰馬資源啊!在冷兵器時代,養點騎兵不容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除了個別特殊兵種之外,騎兵可以說是養起來最費資源的兵種了,在能搶到戰馬資源的情況下,估計任何玩家都不會手軟的,他當然也不例外!

“繼續攻城,推進上去,推進上去!!”此時的商軍,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佔領這座城池之內的馬廄了,這一波絕對是意外之喜啊。

仗着望遠鏡提供的視野,看着遠處那不斷對白馬城的城門發起進攻的軍隊,白澤眉頭深鎖,“布日固德那傢伙還沒到嗎?!敵方的攻城部隊雖然攻城實力不強,但面對這樣的連續攻城,白馬城也是撐不了幾天了……”

白澤的輕騎兵部隊和布日固德弓騎兵部隊,本身在草原上就都具有單獨作戰的能力,再加上打法套路也不太一樣,所以他們平時爲了不互相礙事,基本都是分頭行動的。

但是這一次,面對對方那極具針對性的‘矛盾組合’,正面衝上去基本死路一條,白澤的輕騎兵部隊無疑是需要一點掩護。

而爲了穩妥起見,白馬城那寶貴的守城兵力顯然是不能輕易動用,野馬城和雄鷹城也沒多餘的步兵能夠支援過來,草原上的步兵部隊數量本就不多,萬一接下來一輪進攻失敗,或者來個什麼突發狀況,把步兵部隊給折損光了,那沒了守城兵力的白馬城必定淪陷,連帶着白馬城內的人民和資源都得全部遭殃!這風險他們可冒不起。

如此這般,此時的白澤,只能耐心的等待布日固德的弓騎兵部隊過來給他打掩護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矛盾組合(下)

而與此同時另一頭,帶着羅輯的半塊青銅兵符,從明鏡城離開的護衛隊成員周倉沿路換了兩匹快馬,一路快馬加鞭,總算是趕在日落之前抵達了鐵壁城外……

“城外何人?報上名來!”

“我乃陛下近前帶刀護衛周倉,陛下兵符在此,速速打開城門!!”周倉在喊話的同時,直接將那青銅兵符高舉在了手中。

聽到這聲喊話,此時剛好在牆頭上巡視的周易頓時舉起手中的望遠鏡確認了一眼,隨後連忙大手一揮,“打開城門!”

鐵壁城的城門緩緩升起,等周倉入內之後,以趙磐、劉崢、周易爲首的一行人快步走了過來,隨後只見趙磐沉穩的一個抱拳,“事關重大,周倉兄弟可否將那兵符給我一看。”

“將軍客氣了,請!”趙磐和劉崢作爲羅輯麾下元老級別的將領,其地位無需多說,就算是文明之內的其他幾位將軍見到他們,都得客氣幾分,他就更不用說了。

從周倉手中接過青銅兵符的趙磐在看了一眼之後,頓時就認出了這塊青銅兵符的樣式,然後將其交到了劉崢的手中。

顯然,羅輯爲了在這個冷兵器時代裏,避免一些冒名頂替、魚目混珠的事情發生,每一名將領手中掌管的兵符都是不同的,而這半塊青銅兵符,對應的無疑就是劉崢。

接過這半塊青銅兵符的劉崢快速的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另外半塊青銅兵符,合二爲一,確認無誤之後,他稍稍鬆了口氣,然後目光再次落到了周倉的身上,“陛下有何吩咐?”

“陛下口諭,命鐵壁城守城將領劉崢、周易二人調集兵力,不日出發,馳援白馬城!”

“末將劉崢(周易)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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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伴隨着時間推移,草原之上,白馬城外,新的一輪攻城戰再次打響,域外入侵者連日的攻城令白馬城的守城部隊守得越來越喫力,就在白澤琢磨着要不要主動暴露行蹤,吸引一波敵軍的注意,從而讓他們有所顧忌,減緩攻城進度的時候,遠空之中一聲鷹唳傳來。

聽到聲音,不等白澤反應,他的愛寵白鷹雪羽已然展翅飛上高空,抬頭看向空中盤旋的兩隻鷹隼,白澤鬆了口氣,“是布日固德的金鷹,那傢伙終於來了!”

撇去他們互相看不順眼這一點不提,誰也無法否認由布日固德率領的弓騎兵部隊很強!而他現在也的確需要弓騎兵部隊的掩護。

“在那邊嗎?”遠遠的眺望了一眼金鷹盤旋的方向,布日固德率領着他的弓騎兵部隊迅速接近,在敵軍的身影出現在他視線裏的瞬間,布日固德眉頭一皺,他能明確的感受到這隊人馬不好對付,巨大的盾牌和尖銳的長矛能夠有效的遏制住輕騎兵部隊的衝鋒,可以說是相當針對白澤的輕騎兵部隊,但對於他的弓騎兵部隊來說,這也是一個棘手的目標。

一下子沒了取笑白澤的心情,布日固德把手一招,“傳令下去,全員採取吊射攻勢!”

一輪箭雨從天而降,直接襲擊了商軍的攻城部隊,令他麾下的士兵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傷亡。

“援兵到了嗎?”面對這一波箭雨襲擊,商軍整個人表現的還算鎮定,畢竟是青銅段位的老司機,還不至於因爲一波襲擊就亂了陣腳,算算時間,對方玩家的援兵出現純屬正常,若是沒有出現,那才叫奇怪呢,“大盾兵部隊,全體舉盾防禦!”

區區箭雨,對於商軍來說沒什麼好怕的,弓箭手對戰場的強大統治力,基本也就僅限於無段位的遠古時期,那個時候,要是能弄出一隊弓箭手,你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爲所欲爲,但隨着防具的出現和升級,這個遠程兵種對戰場的統治力顯然就開始直線下降。

鐵壁般的盾牆讓遠處的布日固德眼角肌肉一陣抽搐,這一波,他的弓騎兵部隊無疑是隻能給白澤那傢伙打掩護了。

一念至此,布日固德把手一揮,率領着他麾下的士兵們開始了他們最擅長的騎射打法,一邊移動,一邊不停的開弓放箭,想要通過這種高速移動的射擊方式給對面的大盾兵部隊添一點堵,而伴隨着這個打法的進行,他們的身影自然是無法避免的暴露在了敵人的視野之中……

“靠!弓騎兵?!”突然殺出的弓騎兵部隊看的商軍心裏一陣羨慕,原本還以爲是弓箭手,卻沒想到是弓騎兵,毫不誇張的說,這支兼具了機動力和射程優勢的部隊無疑是擁有着給他添堵的能力。

同時想要弄出這麼一支弓騎兵部隊也是非常的不容易,時間資源都得大把大把的花出去,而現在,一條捷徑擺在他的眼前,只要攻破身後的白馬城,那他估計是什麼都能有了!一時之間,在商軍的眼中,後方的白馬城已然是成了一個令他垂涎欲滴的巨大的寶箱,打下來,一定要把這座城市打下來,然後把這城池裏的人口、資源全部搶回去!

念頭飛轉之間,商軍快速的判斷了一下局勢,面對大盾兵的鐵壁防禦,弓騎兵的箭雨對他構不成太大的威脅,但相對的,他也拿弓騎兵沒有辦法,如此這般,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分出一部分大盾兵專門抵擋弓騎兵的箭雨,同時再讓後方的弓箭手部隊象徵性的進行反擊之後,商軍果斷指揮着其餘兵力繼續攻城,到時候城門一破,等他帶兵入城,有了城牆作爲依仗,一支無法攻城的弓騎兵部隊還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這想法想的挺美,然而現實無疑是要骨感許多,遠處等待已久的白澤,哪會給他這個機會?商軍根本來不及反應,伴隨着陣陣馬蹄,白澤麾下的輕騎兵部隊速度一路飆升,在速度飆升到極致的瞬間,他們已然化爲了戰場上最爲鋒利的那一柄尖刀,毫無留情的劃破了敵人的喉嚨,伴隨着飛濺的鮮血,將對方後排的一整支弓箭手部隊碾的支離破碎!

第三百二十五章、敵將受死

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迴歸解放前,對於他們這些玩家來說,最爲刺激的莫過於此,你養了好幾個月,甚至好幾年的兵力,可能一場仗打下來,就全打沒了,這可真不是在說笑。

“草!羅輯你大爺!!”此時的商軍,無疑是在經歷這一份人生的大起大落,五百人的弓箭手部隊,在那支輕騎兵部隊的二段衝下,死的那叫一個乾淨利落,光是想想,心都是在滴血啊,培養弓箭手可沒培養普通步兵那麼輕鬆!

並不知道守城方玩家根本沒有到場的商軍,還以爲這是羅輯給他挖好的坑,氣得他當場爆了粗口,一發嘴炮,直接就讓遠在明鏡城的羅輯無辜躺槍。

“圍起來!大盾兵部隊,把整個陣型都圍起來!!”商軍一邊在心裏咒罵着羅輯,一邊不斷的指揮着大盾兵部隊形成防線。

這時候,他這‘矛盾組合’的弱點無疑是暴露出來了,那弱到簡直感人的機動力成了這支部隊躲不掉的硬傷,就連改變陣型都變得異常喫力和麻煩起來。

而這期間,白澤的輕騎兵部隊和布日固德的弓騎兵部隊可不會閒着看他們改變陣型,兩支以機動力著稱的騎兵部隊不斷的迂迴、不斷的收割,這互相看彼此不順眼,整天想着要贏過對方的兩人,在捏着鼻子配合起來之後,竟是意外的默契。

頂着兩支騎兵部隊來回收割的壓力,總算調整好了陣型的商軍一張臉陰沉的幾乎是要滴出水來,就在剛纔,他的總兵力又縮水了大概四分之一。

不過好在,陣型總算是完成了,此時的商軍毫不猶豫的仗着足夠數量的大盾兵,擺下了一個鐵桶陣,同時一根根尖銳的長矛不斷的從大盾與大盾的間隙之中刺出來,完全就是一副誰靠近我,我就懟誰的架勢。

意識到長矛的威脅,白澤和布日固德果斷率領着各自麾下的騎兵退開,其中布日固德更是示意腥藢⑹种械奈淦髦匦聯Q回弓箭。

看着不停在他鐵桶陣周圍迂迴的兩支騎兵部隊,鐵桶陣內的商軍看的面部肌肉直抽,心中亦是暗暗叫苦,自己這回算是栽了,不應該貪那點戰馬資源,按照林樂師的計劃,連攻三天沒能攻下之後,就該正常撤退了,打到現在,顯然是違背了最初制定好的計劃,他無疑是被自己那點貪念給坑了。

不過好在兵種剋制的優勢還在,他奈何不了對面,對面也奈何不了他,除非有步兵部隊支援過來,不過面對他連續數日的攻城,那座城池裏的守城部隊早就沒有再戰之力了……

一念至此,商軍眼中果斷閃過一絲狠戾,“維持鐵桶陣,推上攻城車,給我強行攻城!!”

逃是逃不了了,就這機動力,他根本跑不過騎兵,如此這般,眼前的活路只剩下一條,那就是攻下後方的城池,然後堵死城門,死守這座城池,守到第七天後就能撤退了。

想到這裏,商軍的神情不禁變得更加猙獰起來,這一波他損失大了,入城之後,要是不燒殺搶掠一番,簡直難消他心頭之恨!

看着推進起來的鐵桶陣,白澤和布日固德在這一刻紛紛變了臉色,對方的意圖簡直昭然若揭,擺明了是想要強攻白馬城。

之前連日的攻城早就已經將白馬城的城門轟的搖搖欲墜,誰知道那城門還能承受攻城車幾次撞擊?

而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白馬城守城將領,在這一刻亦是臉色驟變,下意識的看向了城牆上的三弓牀弩,然而,多日守城戰打下來,三弓牀弩專用的重型弩箭早就已經打空了,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指揮着幾乎精疲力盡的投石兵部隊又扔了兩輪石彈,可惜效果甚微。

無論是投石兵們的臂力,還是石彈的數量,都已經是撐不住了,眼看着白馬城的城門就要被敵軍攻破,就在白馬城的守城將領想着要不要一把火燒掉城牆上的三弓牀弩,然後保全兵力撤退的時候,城內一名縱馬狂奔而來的士兵卻是爲他帶來了最想聽到的消息!

“報告將軍!鐵壁城的援軍到了,已經從另一側城門進來,正在往這邊趕!”

聽到這條消息,白馬城的守城將領頓時面露狂喜,隨後毅然下令,“聽我指令,打開城門!!”

白馬城搖搖欲墜的城門正在緩緩升起,這一幕不僅讓正在瘋狂的攻城的商軍等人愣住,更是讓退開一段距離後,準備藉着衝鋒的勢頭強行衝擊敵軍的鐵桶陣,阻止白馬城淪陷的白澤神情愣了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城門怎麼開了?!”

目光下意識的看向白馬城的牆頭,剛好就看到白馬城的守城將領正在衝着他不斷的比劃着手勢。

“援軍!是援軍到了!”讀懂了對方手勢中想要傳達的意思,白澤頓時精神一震,然後轉頭衝着布日固德喊道,“城內援兵到了,退開一段距離!準備包抄堵截!”

“弓騎兵部隊,跟我過來!”沒有廢話,聽到這話的布日固德直接帶着麾下的弓騎兵部隊開始朝着外圍迂迴,

而另一邊,看着主動升起的白馬城城門,商軍心中雖然疑惑,但事到如今,他也是沒有退路了,後面可是有兩支騎兵部隊在等着他,換句話說,後退,死路一條!前進,好歹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裏,商軍心裏也是開始發狠了,“維持陣型,直接推着攻城車撞進去!!”

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攻城車的這一撞,竟是撞了個空,“怎麼回事?城門後面居然沒有守城部隊堵門?”

商軍定睛一看,何止是沒有守城部隊堵門,簡直就是連個人影都沒有啊!就在他這麼想着的時候,伴隨着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只見那正對着城門的街道之上,一支步兵部隊,竟是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

爲首那名身披青銅甲冑的帶兵將領一見衝進城內的商軍,頓時怒目一瞪,倒拖着手中的春秋大刀一路衝殺上來,“敵將受死!!”

第三百二十六章、拖刀斬

身爲羅輯麾下第一個勇武等級達到了五顆星的猛將!劉崢本身卻因爲那‘殺出重圍’的逆風局天賦,導致一身戰力在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完全發揮出來,和其他五星猛將相比微妙的打了一個七折。

然而此時白馬城的處境,可不就是一場逆風局嗎?城門被堵死,外面的騎兵衝不進來,就算衝進來了,在城內也發揮不出戰力,而本身的守城兵力也是基本精疲力盡,無法形成有效的戰力,眼下的局面,對於劉崢來說,簡直可以說是來的正是時候!

連日的急行軍,積累下來的疲勞未能將劉崢拖垮,鮮血在躁動,一股力量伴隨着心臟的每一次跳動,不斷的湧現出來,令他感到一陣血脈噴張,“敵將受死!!”

身披青銅甲冑的敵軍將領,在一羣士兵中實在是太扎眼了,一路拖刀而行的劉崢,在衝到商軍面前的瞬間,大幅度扭動的身軀和伸展的雙臂,挾帶着狂衝的勢頭,當頭一刀,直接朝着那商軍斬去!

逼人的殺意令商軍整個人瞬間寒毛炸起,意識到危機逼近的他連忙雙手握住青銅戰刀的刀柄,擺出了一個招架的姿勢。

當時,只聽到一聲兵刃碰撞的炸響,劉崢這蓄勢已久的拖刀斬,豈是他隨隨便便就能擋得住的?

恐怖的力量令他雙掌虎口當場崩裂,然後在一瞬間奪走了他雙臂的知覺,青銅戰刀直接就被斬飛了出去,但迎面砍來的春秋大刀卻是還在繼續揮落!

“迴避迴避迴避迴避!快特孃的給我回避!!”對死亡的恐懼不斷的在商軍的意識中蔓延着,令他的整個情緒產生了劇烈的波動,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交出了保命技能的商軍一下子爆發出了超越自身極限的本能反應。

一步後退,伴隨着一個上半身向後微微傾斜的動作,落下的春秋大刀頓時揮空!鋒利的刀尖直接劃過他胸前的青銅甲冑,伴隨着那刺耳的聲音,濺起了一連串的火星。

然而,還不等纔剛死裏逃生的商軍鬆一口氣,只見一刀揮空的劉崢順勢又是一轉,一發大回旋斬擊竟是再次朝着他砍了過來!

“草!!!”這一刻,商軍的心態無疑是有點爆炸,短時間內,果斷又發動了一次保命技能,躲開劉崢那春秋大刀的奪命追擊,同時連聲高喊,“擋住他,快給我擋住他!!”

反應過來的大盾兵們紛紛持盾擋了上去,面對如此陣仗,劉崢也是不再追擊,兩步後退之後,緊隨其後殺至的長戟兵部隊已然和商軍麾下的步兵部隊廝殺到了一起!

一時之間,戰況也是顯得頗爲焦灼,己方軍陣之中,手持春秋大刀的劉崢不斷的調整着自己的呼吸和狀態,拖刀斬接大回旋斬擊的連攻,看似只打了兩下,但實則都是他傾盡全力的攻擊,對身體造成的消耗顯然不小,然而,卻是未能殺死敵將,商軍那幾乎不可思議的兩次迴避,令他的兩條眉毛在不自覺間擰成了一團。

而此時此刻,同樣位於己方軍陣之中的商軍,整個人亦是臉色慘白,氣喘吁吁,玩家發動技能,損耗的是精神,精神等級越高的玩家,能發動技能的次數就越多,而他精神等級很低,在連續發動了兩次保命技能之後,他整個人已然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再發動一到兩次,說不定就得當場昏厥過去。

前有狼,後有虎,這支長戟兵部隊的出現,一下子就讓他陷入了一種進退維谷的糟糕處境之中,攻下白馬城是他唯一的活路,然而,耳邊不斷傳來的慘叫聲卻是讓他這條活路變得越來越窄,連帶着一整顆心都在不斷的下沉……

看着對面那員揮舞着春秋大刀,帶着麾下的士兵不斷衝殺的猛將,商軍心中滿滿都是懊悔,按照林樂師制定的原計劃,他的這幾波偵查戰,是基本沒有武將發揮的餘地的,重點在於摸清楚兵種、戰術和地形,再加上一個武將出徵的軍費也不便宜,所以他自然也就沒帶什麼武將。

而且真要是有個萬一,他自己也算是個猛將型的玩家,配合着技能,怎麼也能和對方鬥上幾個回合,然而誰能想到,對面一來就來了個這麼猛的?僅僅一個照面就讓他交了兩次技能,並把他逼上了絕路。

一步錯,步步錯!腦子亂成一團的商軍,除了指揮麾下的士兵繼續和對方死鬥之外,也是完全沒了別的辦法。

劉崢的力量雖說是不及羅勇,但長柄武器有長柄武器的優勢,在慣性的帶動之下,劉崢的攻勢堪稱勢大力沉,大開大合的攻擊不斷的瓦解着敵方軍陣的防線,此時的他只管衝鋒陷陣,而後方兵力調動和指揮的任務,則是交給了隨軍趕到的周易。

羅輯這一波的安排無疑也是有認真考慮過的,周易和劉崢,一文一武,一個後方指揮,一個衝鋒陷陣,剛好互相彌補彼此的不足。

毫不客氣的說,這場戰鬥的懸念已經被殺死了,面對如此陣仗,他還能如何反抗?一時之間,商軍心中亦是萬念俱灰,眼看着那名揮舞着春秋大刀的猛將撕碎他的軍陣,然後將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但他那雙鮮血淋漓的雙手,卻是連握刀都做不到……

看到這一幕,後方的周易亦是神色大喜,然後連忙高舉手中的青銅長劍吼道,“所有人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一聲大吼,一批原本還在拼死抵抗的士兵,一看商軍都已經被敵將制服了,整個士氣也可以說是瞬間崩盤,一陣猶豫之後,紛紛丟下了手裏的武器,選擇了投降。

至此,一場入侵戰基本是拉下了帷幕,劉崢在留下了三百士兵,協助白馬城清理戰場、駐守城池之後,自己並沒有在此多做停留,直接押解着商軍和剩餘的降兵朝着明鏡城出發……

而在去往明鏡城的路上,商軍可以說是懊悔了一路,時間已經過了七天,但此時的他,正處於‘被俘’的特殊狀態,換句話說,這個狀態下,像撤退和發送求援信之類的特殊操作是無法進行的。

說得直白一點,自己已經是成了那羅輯砧板上的一塊肉,怎麼料理?是死是活?那都得由對面說了算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詐

明鏡城,坐在自己那間相當寬敞的新辦公室內,雖說他早就已經從傳訊兵的手中收到了第一手的戰報,但此時此刻,羅輯依舊是認真的聽着下方的這位大功臣敘述着這一戰的詳情,聽完之後,自然也是免不了嘉獎幾句,封賞一番……

念頭飛轉之間,羅輯便將視線落到了周易的身上,“周易。”

“末將在!”

“此次你隨軍馳援白馬城有功,賞金三百貫,官升一階,加封一星,升爲四星百夫長。”

“末將謝過陛下賞賜!”

“劉崢。”

“末將在!”在周易退回來後,被叫到名字的劉崢沉穩的往前走了兩步。

“此次擒獲敵軍將領,你當首功……”說話間,羅輯的聲音頓了一頓,和周易這樣的新人不同,像劉崢這樣的老將,纔是最難封賞的,軍階是沒什麼好封了,那就只能從其他方面着手,“賞金六百貫,賜絲綢兩匹,虎骨酒一罈。”

“末將謝過陛下賞賜!”聽到最後那‘虎骨酒一罈’的時候,原本還算沉穩的劉崢果斷是眉開眼笑了,畢竟劉崢這貨可是個愛酒的人,在聽說羅輯弄了幾壇虎骨酒後,估計早就在惦記着了。

想到這裏,羅輯也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劉崢,喝酒誤事,把握好分寸。”

“末將明白,多謝陛下關心。”

劉崢樂呵呵的應了下來,對此,羅輯倒也不再多說什麼,性格方面,劉崢還是相當沉穩的,想來也不至於做出什麼不知輕重的事情來。

此次押着商軍和降兵趕來明鏡城的,也就劉崢和周易兩人,至於白澤和布日固德等人,則沒有跟來,他們畢竟是遠在草原,來回折返太費時間,再說了,這次的白馬城戰役,因爲兵種剋制的原因,頭功也沒落到他們兩人的身上,自然也就不需要特意跑上一趟。

一番封賞完畢之後,羅輯又相當乾脆的給劉崢和周易放了三天假,允許他們在明鏡城遊玩三天,然後再返回鐵壁城就職。

看着兩人退下去後,羅輯轉頭衝着身旁的護衛隊隊長何亮說道,“去把那域外人的將領押進來。”

人很快就被押了進來,看着坐在高位上的羅輯,琢磨了一路的商軍頓時開始了他的表演,“哥們兒,你這稍微有點過分吧?”

說話間,商軍比劃了一下手上和腳上的青銅鐐銬,“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這次算我栽了,乾脆點,開個價吧。”

“過分?”羅輯嘴角微翹,然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這話從你們‘縱橫天下’的人嘴裏說出來,實在是有點好笑,知道我多久沒安寧過了嗎?而我這人有個壞習慣,那就是你們不讓我安寧,那你們也別想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