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之萬界領主(上) 第390章

作者:飞翔de懒猫

身下就已經形成了一灘血泊。

他到現在還能強撐着一口氣沒死,都可以算得上是生命力頑強了。

“廢、廢物……”

看着站在周圍,卻遲遲沒有動作的豺狼人,河馬人心情莫名的又是一陣暴躁。

說話的聲音猛然提高了幾個分貝。

“都特麼傻了嗎?快、快把止血的草藥拿過來,給我止血!”

顯然,此時河馬人雖然身受重傷,但餘威尚存。

突然被他這麼一吼之後。

站在周圍的那幾個豺狼人,心裏也是本能的慌了一下。

隨後紛紛轉身,擺出了一副立馬去取止血藥草的架勢。

然而在轉身之後,那幾個豺狼人卻是相當默契的快速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長刀。

後來轉念一想,又覺得用刀不夠保險。

刀刃太短了,萬一那河馬人還有還手之力,那他們豈不是危險了?

懷着這樣的念頭,他們紛紛不動聲色的從身邊的族人手裏接過了長矛。

緊接着,在猛然轉身的同時。

一根根長矛毫不猶豫的刺入了河馬人的身體!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讓河馬人整個神情都懵住了。

感受着那鑽心刺骨般的劇痛,河馬人那雙與他整個面孔極度不搭的小眼睛在這一刻瞪的渾圓。

瞳孔之中,倒映着豺狼人那一張張猙獰無比的面孔。

他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

自己竟然會死在一羣平日裏被他肆意驅使的豺狼人手裏!

河馬人有心想要反抗。

龐大的身軀微微抽搐了幾下。

然而卻是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了。

顯然,失血過多的他已經沒有那個力氣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幾個豺狼人將手裏的長矛一次又一次的刺下!

生命力在這一刻,伴隨着那一根根長矛的落下快速流逝。

連帶着一整個意識都開始不斷的下沉。

墜向一個無底的深淵。

最後,被黑暗徹底吞噬。

看了一眼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的河馬人。

一名豺狼人爲了以防萬一,用手中的長矛又給他補了兩下。

在確認河馬人已經死透了之後。

那名豺狼人‘哼哼’一聲冷笑,然後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靠在牆邊的河馬人屍體一腳踹翻在地上。

然後一隻腳掌洋洋得意的踩在了河馬人的腦袋上。

同時還在那裏不停的來回碾動。

可以說是正在肆無忌憚的羞辱着河馬人的屍體。

以此來宣泄平日裏積攢下來的怨恨。

在這麼一通發泄之後。

好似想起什麼的豺狼人們,視線齊刷刷的落到了城內的那些野豬人身上。

然後,只聽一個疑似領頭的豺狼人擺弄着手裏的長矛,惡狠狠的說道……

“這個傢伙,是死在對面的虎人手裏的,你們說對吧?”

看着豺狼人們明顯帶着威脅意味的動作和神情。

城內的那些野豬人心臟狠狠一抽。

這羣平時在面對河馬人時,慫的就跟孫子一樣的豺狼人,卻是不怎麼忌憚他們野豬人。

畢竟從嚴格意義上來講。

他們兩個族羣的綜合實力本就是半斤八兩,算是誰也不怕誰。

野豬人們顯然也沒打算爲了一個已經死透了的河馬人,與這羣豺狼人鬧翻。

想到這裏,他們乾脆點了點頭。

將這件事情應了下來。

就在這羣獸人串通着給這個河馬人的死統一口徑的時候。

一聲轟鳴巨響從城外傳來。

伴隨着這一聲響。

整面城牆在這一刻都劇烈晃動起來,彷彿隨時都會塌陷一般。

顯然,就在他們準備將河馬人的死,甩鍋給虎解的同時,西征大軍的攻城進度可是完全沒有停下!

意識到這點的豺狼人們,果斷準備溜之大吉。

那個蠢貨河馬人,對自己的實力過度自信,在他們豺狼人看來,這場戰鬥壓根就不該打。

對此,野豬人們當然也是連忙跟上。

反正這座城池是肯定守不住了。

還是趕緊逃命吧。

連城內的那些人族奴隸也不要了。

一羣獸人快速的朝着另一處城門逃去。

而就在這同時,這座城池的正面城門,總算是被西征大軍小心翼翼的砸爛了。

沒錯,就是小心翼翼的。

按照隨軍參侄胚h之的意思。

要求他們在攻城過程中,儘可能的保全城牆的完整。

因爲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

這座小破城,估計就是他們未來一段時間的前線據點了。

甚至這一個冬天都得在這兒過也說不定。

城門砸爛了,還能簡單的修一修。

可如果城牆都砸塌了,那修起來可就太麻煩了。

如此這般。

要不是他們小心翼翼的,按照巨象戰士的體型噸位,這破牆早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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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預�

大軍入城之後,可以說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倒在城門附近的河馬人。

“死了?”

虎解皺了皺眉。

隨後走上來的羅勇,很快就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不對,這河馬人身上多出了好幾道致命傷,那傷口明顯不是你的刃爪造成的,應該是長矛之類的武器。”

被羅勇這麼一說。

虎解顯然也是注意到了河馬人身上的傷口。

隨後發出了一聲冷笑。

他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河馬人在獸人世界中,除了實力強橫,威脅性極大之外,性格也是出了名的暴躁。

而城內的那些豺狼人,則是出了名的記仇……

在這個情況下,一個身受重傷的河馬人,面對一羣記仇的豺狼人。

當時城內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想而知。

不過虎解顯然不會對其抱有任何同情。

入城之後,杜遠之在示意精靈祭祀們爲傷員處理傷口的同時。

亦是叫郭振帶着幾隊人族士兵,去對城內的那些人族奴隸進行收攏。

而與此同時,另一頭。

從另一側城門出城之後。

獸人大軍快速的朝着西面逃去。

身後西征大軍的巨大威脅擺在那兒。

讓他們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生怕對方追殺上來。

所以一個個都是拼了老命的在那裏逃跑。

維持着這種效率。

很快,殘存下來的獸人大軍就徹底逃遠。

回身望去。

看着視野範圍之內,那座只剩巴掌大小的獸人城池。

一名豺狼人大大鬆了口氣。

在跑了那麼遠後,對方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追上他們了吧?

想來是安全了。

就在他們這麼想着的時候。

兩側的土丘掩體後面,一輪箭雨突然飛出。

突如其來的攻擊,完全將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在等到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

那漫天的箭雨已經直接落下來了。

根本避無可避。

驚恐的大喊在一瞬間轉變爲了淒厲的慘叫。

一輪箭雨,直接就對殘存下來的獸人造成了又一波明確的傷亡。

然而守在這兒,就等着伏擊他們的四百名狐人遊擊兵,顯然不會就這麼停下他們的攻勢。

此時此刻,分散於兩側土丘後面的狐人遊擊兵們,可以說是攢足了勁的瘋狂開火。

驚慌失措之下,殘存下來的豺狼人和野豬人們開始四散潰逃。

狐人遊擊兵們並沒有選擇追擊。

而是繼續憑藉着土丘的地勢,不斷的射殺着那些還在他們射程範圍之內的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