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翔de懒猫
“惡路王沒到,也就是說,當時鬼切是去追他了。”
“……”
這個結論的得出,讓在場的一写笱齻兿萑肓顺聊�
大妖們的沉默,並不是因爲這一句話,而是因爲接下來要說的話,或者說是接下來要說的這個可能性。
“惡路王的速度,應該是我們之中最快的,他到現在都還沒到,難道……”
“可能只是中途出了什麼岔子,導致惡路王改變了原本的移動路線,迷失了方向。”
面對其中一位大妖的猜測,另一位大妖不等對方將那‘難道’說完,就立馬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只不過,這一番話,多少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有那麼一點逃避現實的意思。
直到玉藻前的聲音響起……
“鬼切追殺在後面的壓迫感,諸位不可能不清楚,在那種壓力的時刻壓迫之下,出現一些差池也在所難免,而這處妖陣,我們在進行部署的時候,爲了避免被鬼切發現,或是提前察覺,刻意施展手段,進行了隱藏,同時也沒對其進行任何標記,這宇宙之中,本就容易迷失方向,有時候出些意外,也在所難免。”
說到這裏,玉藻前聲音一頓……
“爲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先隱藏起來,再等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再做定論。”
相較於之前那位大妖,此時玉藻前的這一番說辭,無疑是要更加讓人信服一些。
當然,玉藻前知道,她的這一番話,說白了也就是暫時安撫一下一写笱那榫w罷了。
的確,在沒有任何標記的情況下,身處單調且沒有明確方向感的宇宙環境之中,是極其容易迷失方向的。
要不然,他們之前也不會想到通過讓鬼切迷路的方式,將對方困死在新宇宙的辦法。
但是!爲了防備鬼切,對於這塊區域和這處妖陣,他們進行了長時間的部署,這個座標位置,更是一再確認,在這個前提下,你不能說一點迷路的幾率都已經沒了,但是到現在爲止,除了惡路王大嶽丸之外,其他大妖都已經順利抵達了,這也是事實。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全程一言不發的太郎坊,心中無疑早就確認了這一點,臉上表情的凝重,幾乎是已經到了一種掩飾不住的地步了。
到現在這個時間點,大嶽丸還沒出現,在太郎坊看來,對方無疑是凶多吉少了。
儘管一直以來,和大嶽丸都並不對路,但大嶽丸遭遇不測,對於如今的他們來說,卻是一個巨大的噩耗,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同時毫無疑問的也會對現存大妖羣體的實力,構成不容忽視的影響。
畢竟,在一写笱校缃翊_定擁有頂級大妖實力的,除了太郎坊自己之外,也就只有玉藻前和大嶽丸了。
要說大嶽丸的實力……
從到現在爲止的表現來看,太郎坊只能說自己對上大嶽丸,恐怕並沒有多少勝算。
至於玉藻前……
太郎坊向來對其十分厭惡,認爲玉藻前奸猾無比,而且野心勃勃、善於隱藏。
就拿之前的化身來說,若不是鬼切斬殺了她的化身,那麼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玉藻前竟然還有一具化身,而她的真身,則是一直躲藏在王城之內!
所以,對於玉藻前的實力究竟如何,太郎坊還真就有些拿捏不準。
如此這般,玉藻前若是與大嶽丸打起來,他們之間誰勝誰負,太郎坊自然也是難以做出判斷,不太好說。
不過真要說起來,他自己其實也是如此。
他只是沒有多少勝算,但並不是沒有,影響一場戰鬥的因素太多了,除非雙方實力差距,已經大到了不用打也能看出勝負的地步,要不然很多時候,你真得打上一場才能知道。
但不管怎麼說,大嶽丸實力的強大,是母庸置疑的,這也使得大嶽丸在如今的大妖羣體中,佔據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失去大嶽丸,對他們綜合戰力的影響,那可真的是太大了。
之後又等了一段時間,大嶽丸和鬼切依舊沒有出現,玉藻前開始放出小狐妖,去尋找大嶽丸的蹤跡。
最終在附近的一片虛空之中,捕捉到了一些殘留下來的妖力,從妖力性質來看,毫無疑問的就是鬼切和大嶽丸。
從方位來看,大嶽丸當時距離妖陣已經不遠了,在這個前提下,這邊有明顯的妖力殘留,但鬼切和大嶽丸卻是蹤跡全無。
這一刻,答桉無疑是已經明瞭了,縱使再不願意面對,也只能認清眼前的現實。
這讓一写笱萑肓烁訌氐椎乃兰胖校S久之後,纔有聲音響起。
“現在怎麼辦?”
“也許、我們可以找那個翼人神明聯手,對方怎麼也算是一個頂級強者,同時看對方當時的舉動,應該也想殺死鬼切。”
“屁用!惡路王之前也說了,?那個翼人神明的攻擊雖然很強,但並沒有強到真能壓制鬼切的地步,再看鬼切後面的表現,那傢伙擺明了就是在故意引誘我們現身!
“那你說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想個行的辦法出來啊?!”
“你說什麼?!”
極度壓抑的氛圍,讓一写笱齻兊那榫w瞬間爆發,眼看着就要徹底吵起來,就在這時,玉藻前以一記最爲簡單粗暴的妖力爆發,強行讓現場安靜了下來。
“吵死了,鬼切之前的實力波動的確奇怪,但妾身卻並不覺得對方是在故意示弱,而就在剛纔,妾身倒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什麼可能性?玉藻前,別賣關子了,趕緊把話說清楚!”
身處一旁,此刻心情同樣有些煩躁起來的太郎坊,忍不住出聲催促了一句。
對此,玉藻前只是澹澹的吐出了兩個字來……
“誓約。”
“……”
第4949章、誓約(二)
太郎坊,作爲他們百鬼帝國之中,與玉藻前齊名的大妖,許多後來新晉的大妖們都不清楚的祕辛,他都知道不少。
如今從玉藻前口中聽到‘誓約’二字,在略一回想之後,一段十分久遠的記憶,頓時重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不過,在場一写笱猓瑹o疑還有許多新晉的年輕大妖,並不清楚這個所謂的‘誓約’到底是什麼。
反倒是茨木童子,令太郎坊和玉藻前感到了些許意外……
“居然是‘誓約’,那個儀式,不是早就已經失傳了嗎?!”
“小子,你居然還知道‘誓約’?”
同樣作爲新晉的大妖,茨木童子的反應,讓太郎坊有了那麼一丁點對其另眼相看的感覺。
對此,茨木童子直接回了一句……
“鬼王殿的藏書中有記載。”
聽到這話,一写笱齻冄壑蓄D時閃過了一絲瞭然之色,而除了玉藻前和太郎坊之外,其他大妖眼中,更是不禁流露出了幾分羨慕。
儘管酒吞童子向來只喜歡飲酒作樂,但他畢竟是鬼王,這鬼王殿內的好東西,自是不少。
哪怕是被其當柴火一樣丟在那裏的書籍,也都是外面那些普通妖怪,乃至一些大族妖怪都沒辦法輕易接觸到的。
但茨木童子卻是不同,他在年幼之時,就被酒吞童子收爲了義弟,常年追隨在酒吞童子身邊,因此在鬼王殿內,他能進出自如,甚至裏面的東西,他也能隨意取用。
當年鬼王酒吞童子與鬼切一戰之後,重傷陷入沉睡,從此長眠不醒,茨木童子痛恨自己的無能,開始不惜一切代價的提升實力。
在這個過程中,他自是將鬼王殿內的各種典籍,全部翻了一遍。
其中有一本講述各種祕法儀式的典籍之中,就有提到了‘誓約’,當然,也僅僅只是提到,卻並無記載這個‘誓約’儀式,應該如何進行。
此時此刻,感受到其餘大妖那飽含詢問的視線,茨木童子順勢便進行起了說明。
“‘誓約’是‘誓言與制約’的簡稱,簡單來講,是一種失傳已久的上古儀式,可以通過舉行這個儀式,獲取力量,而這個‘誓約儀式’的特殊之處,就在於在儀式中立下的誓言,這個誓言所形成的制約越大,那在達成條件之時,所能換取到的力量就越龐大!”
也許是覺得茨木童子的說的還不夠明白,於是一旁的太郎坊,又適當的進行了一番補充……
“舉個例子,假設老夫立下誓言,而誓言的目標,是這世間的最強者,在這個前提下,以‘最強者’爲目標,儀式會帶給老伕力量,並當老夫用這力量,對上那‘最強者’的時候,便能夠獲得更強的加持。”
“反過來,如果對上其他目標,那這股力量是無法動用的,若是動用,那老夫便成了違約者,到時候,儀式所形成的‘制約’,就會開始觸發效果,殺死老夫這個違約者!”
“所以,按照玉藻前剛纔的說法,之前鬼切實力的變化,恐怕就是有沒有動用‘誓言’力量的區別,對方應該是動用‘誓約’儀式,將自己的目標,完全鎖定在了‘妖怪’這個羣體上,甚至有可能是對上的妖怪越強,他獲得的‘誓約’加持就越強,這麼一來,鬼切之前種種奇怪的變化,就基本都能說得通了。”
“因爲他真正的實力,只有在對上‘妖怪’這個特定目標的時候,才能展現出來!”
茨木童子和太郎坊的先後說明,讓在場的一写笱齻儯萑肓顺了肌�
的確,按照這個‘誓約’儀式的限制,鬼切身上的許多問題,就都能夠說得清了。
在這個前提下,很快就有大妖想到……
“這麼說來,我們完全可以請其他種族的強者,替我們除掉鬼切!由於‘誓約’力量的存在,鬼切對於我們來說,可能是無解的難題,但對於其他種族來講,鬼切對上他們,自身實力會受到巨大的限制,殺死對方並沒有那麼困難!”
“的確如此。”
對於這個答桉,在提出‘誓約’二字之後,幾乎就沒再發言的玉藻前,十分乾脆的給予了肯定,同時眼中亦是泛出幾分異彩。
只要確定‘誓約’的存在,那麼,他們就有辦法,能夠除掉這個心腹大患了!
這世上什麼敵人最可怕?
無解的敵人最可怕,因爲那種敵人帶給你的,將會是最深層次的絕望!
如今有了解決之法,原本深陷在絕望境地之中的一写笱齻儯允怯辛艘环N重獲新生、豁然開朗的感覺!
不過在經過內心簡單的欣喜之後,玉藻前很快就重新沉下了情緒。
現在仔細想來,當時的局面,他們如果沒有出手,鬼切指不定就已經死在那翼人神明手裏了。
想到這裏,縱使是玉藻前,都有種悔不當初的感覺。
但是換個角度想想,如果不是經歷了這一次的出手,她又怎麼能夠順利的聯想到‘誓約’這個已經失傳了許多年的上古儀式呢?
姑且也算是有得有失了。
在這個前提下,細細回想之前的戰鬥,那翼人族的六翼聖翼種的實力,他們姑且算是有一定的瞭解的。
儘管沒有與之進行過死戰,但大致能夠確定,應該是與他們百鬼帝國的‘大妖’,處於同一水準。
在這個前提下,作爲凌駕於六翼聖翼種之上的翼人神明,實力自然更強。
之前翼人神明逼殺鬼切,應該並沒有動用全力,看那樣子,明顯是遊刃有餘的很。
但即使如此,失去了誓言力量加持的鬼切,還能一路躲閃迴避,足以看出即使沒有誓言力量的加持,鬼切本身也絕非是不堪一擊的弱者,並不是說他們隨便找個異族強者,就能輕鬆解決掉的。
念頭飛轉之間,玉藻前在將自己的想法說予在場一写笱犃酥幔居行崃移饋淼臍夥眨嗍请S之冷卻了幾分。
說到異族強者,他們還是能想到不少的。
但要是說到還沒被他們得罪,並且有可能願意出手幫他們的異族強者,那可就零星可數了……
第4950章、選擇
此時此刻,一写笱齻儯軌蛳氲降拇鸢妇椭挥袃蓚�,一個是聖光教廷國,而另一個,則是獸人聯邦國。
獸人聯邦國目前與他們百鬼帝國,可以說是合作關係,從這一層身份來看,請獸人聯邦國派出獸人強者出手,貌似是個更加合適的選擇。
但實則不然,他們與獸人聯邦國的確是因爲共同的目標,而選擇了聯手。
不過這並不代表獸人聯邦國會願意幫他們去對付鬼切。
因爲無論怎麼說,鬼切都是一名強者,對付鬼切的這個舉動本身,就帶着威脅。
而在獸人聯邦國的酋長們看來,鬼切的存在本身,對他們並沒有任何威脅,在這個前提下,他們爲什麼要給自己增加麻煩,派出國內強者,冒着風險去對付鬼切?
就因爲百鬼帝國目前正和他們聯手,對付已知宇宙的其他勢力?
但你要知道,百鬼帝國對付已知宇宙的其他勢力,是因爲他們本身也要這麼做,正因如此,所以擁有着共同目標的兩個勢力,這才聯手了。
但這並不代表獸人聯邦國會爲了這個擁有共同目標的盟友,再額外的去做一些什麼事情。
反觀聖光教廷國這邊,對於鬼切,不管他們是個什麼想法,但可以確定的是,那翼人神明直接對鬼切出手了。
按照常理進行判斷,他們這麼一動手,可不就是和鬼切結了仇?
對於這麼一個與他們結了仇的仇人,按照正常思維來想,對方肯定是想要徹底抹殺鬼切,永絕後患了。
而他們剛好也想要殺死鬼切,這就使得他們兩邊擁有了共同的目標。
同時,在之前的戰鬥中,正在對鬼切發動攻擊的翼人神明,面對他們的突然出手,貌似也並沒有產生什麼排斥。
這變相的證明了對方並不介意‘聯手’這個事情。
當然,更重要的是,聖光教廷國對於鬼切還不夠了解。
獸人聯邦國那邊清楚鬼切對於百鬼帝國的威脅是有多大,他們若是去談,獸人聯邦國就算願意答應,十有八九也會獅子大開口,甚至直接用鬼切威脅他們。
反觀聖光教廷國,他們不清楚這些事情,自然也就不存在用鬼切對他們進行威脅的可能性。
藉助這個優勢,他們完全可以用話術隱瞞鬼切的特殊性,直接借聖光教廷國的手,將其抹除,永絕後患。
而只要沒了鬼切,他們百鬼帝國對上誰都不帶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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