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翔de懒猫
不用多說,聽完之後,兩人都是一副無法理解的呆滯模樣,之後那位‘斯卡萊特夫人’更是雙手掩面,帶着哭腔的撲到了自己丈夫的懷裏。
“爲什麼會這樣、親愛的,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主爲什麼要這麼懲罰我們?!”
對此,面對飆起戲來的葉清璇,羅輯亦是配合默契。
雖然沒有說話,但狀態卻是非常到位,那抱着葉清璇,一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的模樣,讓都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威綸神父,都是感到一陣揪心。
看着相擁的兩人,威綸神父嘴巴虛張了兩下,這一時之間,他竟是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抱着掩面而泣的葉清璇,做了個深呼吸,調整好了情緒的羅輯,一臉複雜的看向了威綸神父。
那種眼神和表情,竟是讓向來坦然,做事問心無愧的威綸神父,第一次產生了那種不敢直視對方的感覺。
他以爲羅輯會破口大罵,但實際上卻並沒有。
只見羅輯衝着他微微傾斜了一下身子,然後出聲……
“這段時間,打擾您了,神父。”
說完,羅輯不再言語,直接抱着葉清璇,朝着教堂外走去。
眼下的情況,羅輯要是咒罵他幾句,他心裏還能好受一點,現在這樣,反而是讓他更加難受。
這一刻,他對神的信仰並沒有動搖,但對‘教會’和那些高級神職人員的信任,卻是開始產生動搖了,但他卻又無可奈何。
相較於陷入了痛苦和自責之中的威綸神父。
葉清璇這個小戲精,在羅輯抱着她轉身走出教堂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把頭埋在羅輯的懷裏,時不時的衝着羅輯擠眉弄眼了。
從中也能看出,在這種被人攪了好事的局面之下,葉清璇的心態還是比較好的。
離開了教堂的兩人,在乘上馬車之後,直接朝着斯卡萊特集團總部的方向趕去。
這會兒工夫,下城區的監察局,正因爲接連的事故而亂成一團、自顧不暇,因此,羅輯和葉清璇他們,倒也不用怕在這個時候被找麻煩。
事實上,這會兒工夫,羅輯也都有部署微型偵察機器人監視着監察局,以及連接上城區和下城區那座吊橋的情況,如果有什麼事情發生,他肯定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不過,他手頭上微型偵察機器人的數量,實在是有限。
平日裏,他是不盯着吊橋這邊的,如今要盯吊橋,那隻能從其他監控目標中篩除一個,抽調機器過來。
對於擁有個體主腦,能夠以最直觀的方式權衡利弊,計算數據的羅輯來說,這倒也並不是個需要糾結的問題。
更別說眼下這個局面,盯着吊橋是很有必要的。
因爲上城區那邊,隨時都有可能派兵過來。
儘管他們斯卡萊特集團的安保部隊,規模已經相當龐大,但考慮到戰力,終究還是沒辦法跟正規的翼人士兵相比。
一旦對方調大部隊過來,直接採取武力鎮壓的手段,那他們的安保部隊必敗無疑。
想要贏,那就只能讓羅輯和葉飛星出手。
可他兩一旦出手,基本上是隻會爲他們引來更大的麻煩。
所以這一次的交鋒,他們想要贏,就必須得避開正面的大規模衝突。
對於這一點,他們也是早就想好的,換句話說,他們在一開始,就沒辦法用大規模的武力解決問題,他們還沒那個實力和資格。
如此這般,雖然情況變了,但他們計劃不需要變,只需要稍微調整一下就行了。
回到集團總部,羅輯和葉清璇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集包括韋德在內的心腹,對這個事情進行一個簡單的說明。
事情一經宣佈,在場腥穗m然緊張,但卻並沒有表現的過於意外。
能當上心腹的,除了能力之外,更重要的是理念上的契合。
就比方說韋德,韋德打從一開始就清楚,他們這麼搞,和翼人爲敵,是遲早的事情。
在心腹骨幹團體中宣佈過後,接下來,無疑就是要準備在集團內部宣佈這個事情了。
在那之前,腥斯们疫�是要做些準備的。
不過不用太過緊張。
翼人常年壓榨他們,下城區的人類,在畏懼翼人的同時,心中對其的不滿,自然也是存在的。
而對於他們斯卡萊特集團的成員來說,集團讓他們過上了喫得飽穿得暖的日子,他們對集團自然忠心,所以集團內部,實際上是並不太需要擔心的。
集團的骨幹心腹們,都已經瞭解此事了,接下來就是面向集團內部的正式宣佈。
當然,在那之前,他們姑且還是要做些準備的。
而在他們集團內部的準備期間,羅輯和葉清璇他們,無疑也是有事情去做。
去見一見那個三番兩次,攪和了他們好事的罪魁禍首!
第4577章、襲擊者
下城區某處……
襲擊了翼人調查官的車駕,並先後殺死了車伕、四名翼人衛兵和翼人調查官的一行人,一路遮掩行蹤,穿梭小巷的回到了他們的祕密據點之內。
隨後大門關上,伴隨着內部光線變暗,那名在之前與翼人衛兵的戰鬥中,表現出了驚人戰力,堪稱大殺四方的男子一個轉身,直接一把抓起身後的一個同伴,將其狠狠地摁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那一刻,身體撞擊牆面所發出的悶響,讓其餘同伴心中都是一驚。
“嫲的!誰特麼讓你動的手?!”
伴隨着這一聲怒斥,一同逃回來的腥耍闹薪允且惑@,他們老大那滿臉煞氣的模樣,讓他們之中,絕大部分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
“我們這次動身之前,我應該就已經跟你們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只是去看看情況,以防萬一,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輕舉妄動!你是把勞資的話全當屁給放了嗎?!”
男子那兇狠的模樣,讓被摁在牆上動彈不得的那名青年,臉上閃過了一絲畏懼,但最後,對方還是硬着脖子低吼……
“翼人都該死!我沒錯!!!”
這句話一說出口,那男子額頭頓時暴起了一根青筋。
“你破壞原計劃,貿然衝上去,襲擊了那翼人調查官的馬車,把我們全部給捲進去了,還讓我們一羣兄弟,不得不跟着你冒險!”
男子這番話一說出口,在場不少原本還打算幫那青年說兩句話的人都沉默了。
因爲這說的的確是實話,當時青年突然衝上去的時候,大家都嚇了一跳,同時也讓他們亂了陣腳。
有的人一看他衝了,還以爲是老大下了命令,所以立馬跟着衝上去了。
結果就導致他們在根本沒有這個計劃的前提下,臨時在街上跟翼人打了起來。
到了那種地步,那簍子是已經捅了,剩下的人無疑也都是不上不行了。
這一刻,就連原本那跟男子硬槓起來的青年,底氣都明顯虛了幾分。
最後還是一名跟那青年關係還算不錯的同伴,硬着頭皮站了出來……
“老大,雷子雖然衝動了一點,但反正大家也沒事,現在罵也罵過了,雷子應該也知道錯了,這次就放他一馬吧。”
對方這一團稀泥和的還算湊活,至少其他人都算是接受了。
甚至真要說起來,雷子那話還真就說到他們心坎裏了,他們這羣人,都是被翼人殺了自己的親人朋友,再加上平日裏翼人對他們的壓迫,心裏都是恨不得翼人直接死絕才好。
這一次他們殺了翼人,甚至還殺了個當官的,雖然嘴上沒說,但這心裏無疑都是痛快的很。
再加上大家也的確是沒什麼事,因此這心裏對雷子,實際上也沒多大的氣。
誰知,那被腥藛咀觥洗蟆哪凶樱瑓s是根本不喫這套。
“沒事個屁!那翼人的調查官被我們當街襲擊殺死,你們以爲這事情,上城區的那些翼人會就這麼算了?這件事情他們肯定會追查到底!本來監察官一死,我們的仇就算報了,之後直接回歸正常生活就行了,而現在,我們麻煩大了!”
這一羣人裏,顯然沒幾個喜歡用腦子的,或者說,他們當時完全就是腦子一熱,就上去了,到這會兒工夫,腦子也沒冷靜下來。
如今男子一說,不少人在愣了兩秒之後,總算是慢慢反應過來的腥耍饾u變了臉色。
的確,他們的大仇人是那監察官啊,爲了殺那監察官,爲自己的親人朋友報仇,他們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本來監察官死了,他們還順利活下來了,這更是兩全其美,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結果雷子這麼一搞,等同於是將原本都已經達成了目的,並且安全了的他們,再次推到了懸崖邊緣!
他們的確厭惡翼人,也的確願意爲了報仇,不惜性命。
但是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那調查官跟他們沒仇啊!就單純的爲了宣泄心中的不快和厭惡,把自己的性命給搭上去?這未免也太不值了一些。
在搞清楚了這一點後,不少人看着雷子的眼神,都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眼看着氣氛就要僵持不下,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從剛纔開始,都在吵什麼呢?”
伴隨着這個聲音的響起,腥说囊暰�紛紛朝着二樓圍欄看去,只見此時此刻,一名面黃肌瘦,看起來明顯營養不良的青年,出現在了那裏。
“阿鹿……”
看着那面容消瘦的青年,暴怒的男子臉上怒意頓時消退了幾分。
“阿鹿,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你怎麼出來了?”
“你們下面吵成這樣,我哪裏還睡得着?。”
在說話的同時,那被喚做阿鹿的青年,已然順着樓梯走了下來。
“說吧,出什麼事了?”
面對阿鹿的追問,男子嘆了口氣,然後快速的將事情,跟對方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阿鹿的眉頭明顯皺了起來。
隨後將目光落到了雷子的身上……
“雷子,你壞事了。”
在腥酥校敲麪懓⒙沟那嗄辏L得最是瘦弱,那樣子,完全就是一個病秧子,好似一陣風都能把他給吹倒了。
但在場腥耍瑓s是沒有一個敢小瞧對方。
不僅僅是因爲他那實力強勁,特別能打的哥哥,是他們的老大,更是因爲他們知道,在這一整個計劃中,幫他們出謩澆撸蚰潜O察官復仇的人,正是眼前的阿鹿!
雖說他們老大也有一定的頭腦,但實際上根本沒辦法和其弟弟阿鹿相比。
得罪了老大,他們頂多被揍死或者揍個半死,但得罪了阿鹿,你說不定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雷子無疑也清楚這一點。
如今阿鹿視線一掃過來,雷子頓時感到一陣心慌。
“阿鹿,我……”
雷子顯然是想辯解一番,結果卻被阿鹿抬手打斷。
“好了,雷子,你什麼也不用說了,我都知道。”
聽着阿鹿那慢條斯理的話語,雷子剛想鬆一口氣。
未曾想,下一秒,阿鹿就從自己哥哥暴熊手中,拔出了那把從翼人衛兵手裏奪過的利劍,然後一劍刺進了雷子的胸膛!
第4578章、那就是原因
阿鹿的身體素質不算強,但翼人的劍實在是鋒利,幾乎感受不到多少的阻力,那鋒利的劍鋒,便順暢的刺穿了雷子的胸膛。
那一刻,雷子一雙眼睛瞪的渾圓,周圍腥耍潜粡氐左@呆,好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
期間,雷子嘴巴虛張幾下,大片的血沫混雜着鮮血不停的從他嘴裏溢出,但他卻是直到雙眼失神,瞳孔徹底渙散,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看着迅速失去了生機的雷子,阿鹿緊抿着嘴脣,伴隨着飛濺的血花,有些喫力的將劍拔了出來,然後遞給了一旁的暴熊。
對於自己弟弟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暴熊雖然也是喫了一驚,但兩人畢竟是兄弟,在這個時候,暴熊無疑是堅定的站在自己弟弟這邊的。
因此,對於阿鹿的做法,他是一個字都沒說,只是默默的接過了那柄還染着血的長劍。
而也就是在這之後,提起了幾分中氣,阿鹿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們是一個整體,大家在行動的時候,要考慮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我們一整個團體!”
“當初襲擊監察局,四十一個兄弟,他們明知必死,但還是去了,死後被那畜生削了腦袋,吊在監察局門口示校∷麄兪菭懳覀兏八赖模∷晕覀兊拿缇筒粌H僅是我們自己的了,還是他們的!我們是帶着他們的命、他們的意志站在這裏!”
伴隨着阿鹿話語的進行,在場腥说纳袂榧娂妵烂C起來。
期間,阿鹿自然是繼續往下說……
“而他呢?”
在說話的同時,阿鹿一指倒在地上,已經變成一具屍體的雷子。
“他有想過自己擅自的行動,會牽連到我們所有人嗎?他沒想過!他腦子裏只有他自己!他踐踏了我們之前那些兄弟的犧牲!!他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裏?!他憑什麼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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