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萬界擺攤賣燒烤 第689章

作者:水煮妖花

錢掌櫃捂着臉:“你說,你說……我聽着……”

錢掌櫃說:“這種毒藥啊,人喫了以後,渾身麻痹,昏睡過去,就跟那死了以後沒啥兩樣。”

錢掌櫃問:“你喫完就昏死了?那醒了之後呢?”

錢夫人說:“醒了就醒了唄,除了頭暈,啥事沒有。”

錢掌櫃問:“娘子,你真喫不成啊?你究竟想幹什麼?”

錢夫人說:“你害啥怕呀,我跟你說啊,我惦記這個店,那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你說,我能不接着?”

錢掌櫃明白了:“你想在燒烤裏下毒,假裝被毒死,然後陷害佟湘玉,找他索賠?”

錢夫人得意地說:“沒錯,必須用這招,才能搞定佟湘玉。”

錢掌櫃說:“可是,你喫的是林宇的燒烤,不是佟湘玉的。”

錢夫人說:“我喫了林宇的燒烤,假死在佟湘玉的客棧裏,他倆都脫不了干係,然後,你省了二千兩銀子,我賺了佟湘玉的客棧。”

錢掌櫃說:“娘子,這樣……這樣合適嗎?佟湘玉的人品不錯,林宇也很好啊……”

啪,錢夫人又給了錢掌櫃一巴掌。

“王八蛋,你的胳膊肘子怎麼老往外拐!是不是偷偷跟佟湘玉好上了?”

錢掌櫃捂着臉,委屈地說:“娘子,我怎麼敢瞞着你跟別的人好呢?”

錢夫人翻了個白眼:“哼!量你也沒這個膽量!”

錢掌櫃說:“娘子,你別總打我……我攔住你,也是爲你好,怕你被拆穿啊……後果不堪設想啊!”

錢夫人說:“不堪設想個屁!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誰能拆穿?除非,你自己忍不住,告訴佟湘玉!”

林宇站在窗外,聽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他心想,好你個歹毒的錢夫人,居然採用陰險的手段對老子和佟湘玉。

既然如此,別怪我不客氣了!

第903章 賠償五千兩銀子

林宇原本以爲,錢夫人兇悍霸道是個母老虎。

卻不料,她的手腕也很陰險,居然耍出如此無恥的奸計。

只見錢夫人把紙包打開,倒出白色的粉末,灑在烤豬蹄上。

瞬間,白色粉末消融在豬蹄中。

錢夫人捧起烤豬蹄,狠狠地咬了口,迅速咀嚼。

錢掌櫃問:“媳婦,啥味啊?”

錢夫人笑着說:“烤豬蹄的味道很香,完全遮住了毒藥的味道。”

錢掌櫃說:“現在看不見毒藥,也嘗不出毒藥,等於沒有任何證據啊!”

錢夫人得意地說:“你瞧好吧,等着收這家客棧。”

錢掌櫃說:“可是,我覺得心虛,不該這麼做……”

錢夫人怒視,揚手想抽錢掌櫃的臉,但她站立不穩,搖搖欲倒。

“藥效起作用了……”

話沒講完,錢夫人趴在了酒桌上。

錢掌櫃趕緊抱起錢夫人,把她放在牀上。

看到這,林宇悄悄地離開……

後院。

佟湘玉、白展堂、郭芙蓉忙着幹活。

林宇坐在椅子上,跟呂秀才說笑。

佟湘玉問:“錢掌櫃還在喫燒烤嗎?”

林宇說:“他買了那麼多燒烤,至少能喫到下半夜。”

佟湘玉說:“萬一喫出事,可咋辦呀?”

郭芙蓉笑了:“掌櫃的,你瞎擔心什麼呢,怎麼能喫出事呢?”

佟湘玉說:“老錢平時喫得不多,這次買了二千兩銀子的燒烤,他如果一個勁地狠喫,撐壞了咋辦?”

白展堂嘿嘿而笑:“你也不想想老錢的肚子,那麼大,能撐壞?”

突然,錢掌櫃慌慌張張跑過來。

“不好了!大事不好啦!人不行了!”

佟湘玉嚇了一跳,忙問:“誰不行了?”

錢掌櫃說:“我娘子啊!她的身子都僵硬了!”

林宇憋着笑,看錢掌櫃如何演戲。

腥烁佩X掌櫃,登上二樓,走入客房。

只見錢夫人像個死人似地,在牀上趟着。

錢掌櫃着說:“娘子,你不能死啊,千萬不能死啊,你如果死了,以後誰還打……誰還疼我,誰還關心我啊,這個家不能沒有你啊!”

“娘子,你說你好好的啊,怎麼說不行就不行了呢,娘子啊,你醒一醒啊……”

這傢伙的演戲還不錯,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佟湘玉忙呼喊:“錢夫人!錢夫人!”

白展堂伸手,去試錢夫人的呼吸,卻被錢掌櫃猛地撥開。

“幹什麼你呀!我娘子都死了,你還想碰她。”

白展堂尷尬:“那啥,我看還有沒有救了。”

錢掌櫃說:“你們非把她逼得詐了屍,你們才塌實是不是?娘子,娘子!”

突然,錢夫人打了個嗝,大夥嚇一跳。

錢掌櫃忙說:“娘子!你肯定是沒喫飽,就走了呀!”

林宇說:“你瞎嚎個鳥,你老婆睡過去了而已,死人能打嗝嗎?死人能呼吸嗎,我都聽見她的喘氣聲了。”

錢夫人一聽,忙屏住呼吸,不讓林宇看出破綻。

錢掌櫃狡辯:“哪裏有呼吸了,你再仔細看看,仔細聽聽。”

林宇靠近,盯着錢夫人的領口。

這女人的體格,彪悍強壯又豐腴。

錢掌櫃忙擋住錢夫人的領口:“你小子往哪裏瞅呢?”

林宇說:“是你讓我仔細看看,人呼吸的時候,胸口會起伏,能看出來。”

錢掌櫃說:“那你看出什麼了?”

林宇說:“你用手擋住了,我看個屁?”

錢掌櫃怒叫:“你別侮辱我娘子,罵她是個屁。”

見錢掌櫃胡攪蠻纏,林宇只得說:“好吧,好吧,你娘子死了,嗝屁了。”

佟湘玉問:“到底咋回事嘛?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咋就死在我的客棧裏了啊。”

錢掌櫃說:“就是啊,剛纔好好地喫着烤豬蹄子,忽然說頭有點暈,結果就想睡覺……”

白展堂說:“結果,你娘子就直接睡死過去了?”

錢掌櫃說:“對呀……不對,不對,什麼睡死過去了?是被你們毒死的!”

“毒死?”腥水惪谕暋�

錢掌櫃指着喫剩的烤豬蹄:“就是喫這個,才毒死的。”

林宇故意大叫:“開什麼玩笑,烤豬蹄子怎麼會有毒!”

郭芙蓉說:“是啊,林宇的燒烤,怎麼會有毒,錢掌櫃,你別胡說八道,污衊好人!”

白展堂說:“絕對不可能!你老錢也啃了豬蹄子,怎麼沒中毒?”

錢掌櫃說:“我啃的烤豬蹄子,跟我娘子啃的烤豬蹄子,完全不一樣!”

林宇說:“你告訴我,哪裏不一樣?”

錢掌櫃說:“我不跟你們吵,你們人多,我要去告官!”

說完錢掌櫃急匆匆地往外走,佟湘玉趕緊拽住他。

“錢掌櫃,有話好好說嘛,錢掌櫃,你幹什麼呀?都是街坊鄰居的,有啥話,坐坐坐!”

白展堂也忙拉着錢掌櫃,陪着笑臉。

佟湘玉吩咐:“小郭,去倒茶,讓錢掌櫃消消火。”

郭芙蓉拿茶杯,拎茶壺,同時說:“錢掌櫃,都是街坊鄰居的,有啥話咱慢慢商量。”

錢掌櫃反駁:“誰跟你是街坊鄰居呀?你一個幹粗活的夥計,有什麼資格跟我談鄰居?”

這傢伙,氣勢越來越拽。

林宇拿起烤豬蹄,聞了聞。

“香氣撲鼻,沒變質!”

錢掌櫃說:“你認爲沒變質,就喫掉它。”

林宇當然不會喫,否則,他也會中毒。

佟湘玉說:“事已至此,節哀順變,老錢,額非常同情你,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但是,人死不能復生,再鬧也沒有用。”

“咱們都冷靜地,商量處理一下後事,然後把你老婆風光大藏葬。”

林宇說:“我認爲,可以考慮一下火葬。”

李大嘴說:“火葬,用火把錢夫人的屍體燒成灰嗎?”

林宇說:“沒錯!”

錢掌櫃說:“不行!不能用火燒,也不能下葬,我一定要給娘子討個公道。”

佟湘玉說:“老錢,咱不廢話了,你開個價吧。”

錢掌櫃惺惺作態:“開什麼價?幹什麼?想買我娘子的命?沒門!我跟我娘子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情投意合,那就好比風雨中的同林鳥……”

白展堂說:“大難臨頭各自飛。”

錢掌櫃一拍桌子:“不是!”

林宇說:“人死不能復生,還是賠償比較實際。”

佟湘玉說:“對啊,老錢,你只管開價,我們絕不還價。”

錢掌櫃說:“其實都是街坊鄰居的,我也不黑你們,這個數怎麼樣?”

他伸出二個手指頭。

佟湘玉說:“我又不是你,哪來那麼多錢嘛。”

錢掌櫃驚愕:“你看清楚了,是二千兩,不是五千兩,根本不是二萬兩!”

佟湘玉搖頭:“我沒有二千兩!”

錢掌櫃說:“不多啊,二千兩而已。”

林宇滿口答應:“好,行行行,我接受。”

他對郭芙蓉、白展堂等人使了個眼色。

郭芙蓉心領神會,忙說:“才二千兩,這就叫青梅竹馬呀?也太廉價了吧?老錢,你的愛情不值錢啊!”

錢掌櫃遲疑:“啊,我要少了?再加五百兩?”

白展堂和郭芙蓉問:“兩小無猜呢?”

錢掌櫃說::再加一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