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妖花
馮錫範閉嘴不答。
趙穎兒說:“你如果願意投票,就點點頭!”
馮錫範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何奇悅頓時着急:“馮大人耍詐!先點穴自廢雙臂,又故意裝啞巴!”
林宇的濃眉緊皺。
他深知,以“讚美甜麪醬”的神奇功效和威力,馮錫範根本無法忍住不講話。
除非,這傢伙施展極其深厚的內功,封住了自己的啞穴和其它穴位,導致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
吳應熊再次詢問:“馮大人,你是否給任幫主的‘油條花生米烤雞絲豆腐腦’投票?”
馮錫範的肩膀發顫,仍不吭聲。
趙穎兒笑着說:“馮大人,你如果願意給任幫主投票,就眨一下眼睛。”
誰知,馮錫範閉上了雙眼,紋絲不動,猶如一尊石像!
何奇悅也明白了,馮錫範用內功封住了自己的重要穴位,採取狡猾的方式逃避投票!
吳應麒宣佈:“恭喜斧頭幫的任幫主!‘油條花生米烤雞絲豆腐腦’獲得九票!”
趙穎兒遺憾的聳聳肩:“任幫主,你打賭輸了,自斷右手吧……”
何奇悅火冒三丈,剛要抗議,眼睛忽地發亮,一副幡然醒悟的樣子。
緊接着,他朗聲說:“好!願賭服輸!拿刀來!我自斷右手!”
吳應麒說:“抬起你的右手,讓侍衛砍!”
他很謹慎,不讓何奇悅接觸兵器。
侍衛迅速抽出刀,走到何奇悅的面前。
現場安靜,腥俗⒁曌攀绦l,期待他砍掉何奇悅的右手……
突然,何奇悅一把奪下侍衛的刀,縱身躍起,飛向馮錫範,揮刀猛砍他的腦袋!
與此同時,馮錫範已經用內功衝開了自封的穴道,慌忙躲避何奇悅的進攻。
咔嚓,馮錫範的肩膀中刀!
大廳內一片驚呼聲!
林宇沒想到,何奇悅居然趁馮錫範自封穴道之際,發動襲擊。
平心而論,此刻砍殺馮錫範,確實屬於絕佳的機會。
況且,何奇悅打賭輸了,與其自斷右手,不如豁出去一搏。
但他沒料到,馮錫範恰好衝開了自封的穴道,及時做出反應,腦袋避開了砍刀。
更讓何奇悅意外的是,馮錫範的肩膀雖然中刀,卻沒流血,僅僅破了外衣。
“哈哈哈……”馮錫範狂笑,“我有《六合神功》護體,區區一把破刀,豈能傷我皮肉?”
沒等何奇悅揚刀再攻,馮錫範的肩膀一抖,直接震斷刀身,噹啷落地!
林宇心說,完蛋了,何奇悅刺殺馮錫範失敗,不僅會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會影響今晚的計劃。
嘭!何奇悅的胸膛中了一掌,飛出五米多遠,翻滾數圈,吐出鮮血。
馮錫範順勢抬腳,踢起地面的半截刀身,嗖,刺中何奇悅的大腿!
“你用的是崑崙派的武功!”馮錫範走到何奇悅的面前,“你究竟何人?”
何奇悅又吐出一口鮮血,憤然說:“我打賭輸了!寧可與你同歸於盡,也不會自斷右手!”
他尚有理智,不當谐姓J自己是崑崙派的掌門。
馮錫範踩住何奇悅的腦袋,厲聲質問:“你乃崑崙派的弟子!是不是奉了何奇悅的命令,混入王府參加《奇葩燒烤》比賽,企圖刺殺我?”
何奇悅斥罵:“是又怎樣?你這個卑鄙之徒,罪大惡極,人人得而誅之!”
咔!馮錫範踢斷何奇悅的右手腕,痛得他面部扭曲。
“既然你認輸,我先斷掉你的右手,哈哈哈……”
目睹馮錫範的猖狂和何奇悅的慘狀,陳近南握緊雙拳,眼冒怒火。
趙穎兒忙說:“馮大人,任幫主的右手已斷,放了他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馮錫範說:“公主,他絕非‘斧頭幫’的幫主,肯定與何奇悅、陳近南有密切的關係!混入王府參加燒烤比賽,除了對付我,還可能密执虤⑼鯛敚 �
吳三桂點點頭:“比賽暫停!當袑弳柗促!”
得到吳三桂的允許,馮錫範的氣焰更加囂張:“老實交待!陳近南與何奇悅躲在什麼地方?”
何奇悅毫不屈服,不停地叫罵、
咔!馮錫範猛地跺碎何奇悅的左腿膝蓋骨,痛得他五官變形,幾乎昏厥。
“咦?”龍兒發現了異樣,指着何奇悅,“他……他好像戴了人皮面具!”
馮錫範立馬蹲下,從何奇悅的下巴位置撕掉僞裝的人皮面具,露出真面目。
“何奇悅!”
“崑崙派掌門!”
現場譁然,腥私泽@。
馮錫範又驚又喜:“何奇悅!你也易容了!幸虧龍教主火眼金睛!否則,我還被你耍得團團轉!”
吳三桂一拍桌子:“何奇悅!三天之前,本王給你機會,歸順效忠本王,但你偏偏作對,寧當反伲〗裢恚闼T幱嫶虤ⅠT錫範,等於自投羅網,死不足惜!”
何奇悅的臉色慘白,喘着粗氣說:“我與馮錫範,有不共戴天之仇,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將他剷除!”
吳三桂說:“上次,你們劫持林大人和多大人,僥倖逃出王府!今晚,你困在府內,必死無疑!不過,只要你說出陳近南、獨臂神尼、阿珂、周儀嵐躲在何處,本王就饒你一條狗命!”
何奇悅下意識地望向陳近南所處的位置,隨即怒視吳三桂:“狗伲∧阆胱屛页鲑u陳總舵主和獨臂神尼?白日做夢!”
吳三桂臉部的肌肉顫抖,惡狠狠地說:“馮錫範,把何奇悅的右手和左手都砍掉,扔進燒烤爐!
“遵命!”馮錫範獰笑,準備施暴。
趙穎兒忙說:“且慢!《奇葩燒烤》比賽還沒結束呢,如此殘忍地懲罰何奇悅,實在太血腥了,讓人怎麼有胃口品嚐燒烤呢?”
吳三桂說:“本王不覺得血腥,反而會食慾大開!”
吳應麒邪笑着說:“之前,‘打狗幫’幫主牛大宛的‘佛手烤穿山甲’,烤的是假手,現在,烤兩隻真手,刺激一下大夥的神經!”
劉玄初忙附和說:“何奇悅易容喬裝,藉助打賭的機會,偷襲刺殺馮大人,必須嚴厲懲罰何奇悅,以此體現王爺的威嚴!”
萬英才說:“快砍掉何奇悅的雙手,警告崑崙派!跟王爺作對,絕沒有好下場!”
趙穎兒大聲說:“何奇悅已經喫了蒼驚天的奇門毒藥,半個時辰之後,他不服解藥,必死無疑!不如讓他考慮一會,如實交代陳近南等人的下落,如果他執迷不悟,我就不給他解藥,讓他毒發身亡。”
林宇知道,趙穎兒努力救何奇悅,爲他爭取時間。
多隆說:“公主所言極是,何奇悅的雙手斷掉,膝蓋粉碎,成了廢人,毫無半點威脅,何必再折磨他,弄出血腥的場面,令人倒胃口呢?”
林宇趁機說:“沒錯,別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請王爺下令,把何奇悅扔出大廳,讓他慢慢地考慮,如果半個時辰之內拒不交代,我可以給他喫一根烤豬大腸,讓他講實話!”
江雨城冷笑:“對付這種反伲恍枇执笕顺鍪郑∥业亩舅幒芎檬梗白尨虤⑼鯛數某w鴻乖乖地講出實情!”
林宇反駁:“何奇悅又沒刺殺王爺,爲什麼用邪惡的毒藥折磨他?再說了,馮錫範的人品差勁,他確實背叛了崑崙派!何奇悅找馮錫範尋仇,天經地義!”
江雨城被懟住,看向吳三桂,期待他的命令。
林宇笑呵呵地說:“波斯明教聖女黛丹莉,剛成爲王爺的護國聖女,應該讓她感受一下王爺的仁慈和睿智,而不是兇殘和野蠻!”
吳三桂不由地瞅了瞅黛丹莉,發現她的秀眉微皺,顯然不願目睹燒烤人手的血腥畫面。
於是,吳三桂乾咳幾聲,嗓音渾厚地裝逼:“林大人的話,直接講到本王的心窩裏!仁慈和睿智,乃本王的一貫作風,兇殘和野蠻,絕非本王的意願!僅爲一時之氣罷了!”
林宇說:“王爺英明!馮錫範,快把何奇悅擡出大廳!”
馮錫範的表情不爽,揮手示意,吩咐侍衛抬走何奇悅……
此時,陳近南暗暗地鬆了口氣,向林宇投以讚許的目光。
馮錫範快速整理衣帽,客氣地說:“公主,請給我解藥!”
趙穎兒從懷內掏出紅色的瓷瓶,放在裁判桌上。
馮錫範趕緊走到桌前,拿起紅色瓷瓶。
吳應熊問:“何奇悅雖然假冒斧頭幫的幫主,但他的‘油條花生米烤雞絲豆腐腦’,貨真價實,獲得九票,成績算不算有效?”
吳應麒說:“廢話!何奇悅的成績當然無效!”
吳應熊忍住不爽:“何奇悅的成績如果無效,豈不等於佔用一個參賽名額?要不要重新選一名挑戰者登場?”
吳應麒搖頭:“不用重選!繼續比賽吧,儘快結束最後一輪!”
吳應熊翻了個蔑視的白眼,宣佈:“有請下一位挑戰者!”
話音剛落,只聽馮錫範叫喊:“這瓶不是解藥!”
第410章 脫衣搜身查反�
聽見馮錫範的叫喊聲,腥巳俭@訝!
蒼驚天忙問:“爲何不是解藥?”
馮錫範舉起紅色的小瓷瓶:“我之前喫過的半顆解藥,是紅色的丹藥,但現在,瓷瓶裏的解藥,是灰不溜秋的藥丸!”
說着,馮錫範從小瓷瓶裏倒出幾顆丹藥。
果然,全爲灰色。
蒼驚天愕然:“公主,我給你的紅色解藥,爲何成了灰色的藥丸?”
趙穎兒的秀眉緊皺:“我怎麼知道呀!又沒打開過瓶子。”
馮錫範指着蒼驚天:“你把真正的解藥藏到了哪裏?”
蒼驚天說:“所有的解藥,都在紅色瓷瓶裏,我之前交給公主,諸位有目共睹啊!”
趙穎兒說:“我拿到瓶子,直接放進懷內,連瓶塞都沒碰過!”
蒼驚天確實從紅色的瓷瓶中倒出一顆紅色的丹藥,分給馮錫範和何奇悅,然後把紅色的瓷瓶扔到裁判桌上,交給“建寧公主”保管。
趙穎兒也確實收起了紅色瓷瓶,並沒拽開瓶塞。
這一連串的行爲,都被腥丝丛谘垩Y。
蒼驚天說:“公主,你是不是趁何奇悅刺殺馮大人之際,悄悄地替換了紅色的丹藥?”
趙穎兒騰地站起,怒視蒼驚天:“放肆!你什麼意思?竟然誣陷我暗中做了手腳?”
蒼驚天說:“我並非誣陷公主,這瓶解藥,由公主保管,別人沒碰過……”
趙穎兒厲聲說:“也許,瓶子裏只有一顆真正的解藥,被你倒出來分給馮錫範和何奇悅,瓶子裏剩餘的灰色藥丸,都不是解藥!”
蒼驚天忙說:“絕不可能!我親手煉製的六顆紅色丹藥,全放在紅色的瓷瓶裏,怎麼會有灰色的藥丸?”
趙穎兒說:“俸白劫!究竟怎麼回事,你自己心中清楚,別誣賴我!”
蒼驚天的額頭冒出汗珠,有口莫辯。
馮錫範上前,指着蒼驚天的鼻子:“老東西!你敢耍我!快交出解藥!”
“我……”蒼驚天語塞,“我已經把解藥給了公主……”
江雨城冷笑:“我早就說過,百藥門不可靠,何奇悅肯定跟蒼驚天串通一氣,利用打賭的機會,毒害馮大人!”
蒼驚天反駁:“胡說八道!我如果跟何奇悅串通,會給他喫了毒藥之後,扔掉解藥嗎?”
江雨城說:“何奇悅刺殺馮大人失敗,他毒發身亡,死無對證,正好對你有利。”
蒼驚天說:“我與馮大人無冤無仇……”
江雨城說:“你雖然與馮大人無仇,但何奇悅與馮大人有仇!他爲了刺殺馮大人,早已收買了你!”
蒼驚天氣得瞪圓了眼珠子,迸射怒火。
林宇知道,蒼驚天絕不會把一瓶假的解藥交給“建寧公主”保管。
紅色的丹藥之所以變成灰色的藥丸,絕對是趙穎兒使壞,偷偷地掉了包。
問題來了,紅色的丹藥被扔到了哪裏,灰色的藥丸又來自何處?
馮錫範呵斥:“蒼驚天!我數三聲,趕緊交出解藥!”
上一篇:综武的女帝养成
下一篇:文明之万界领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