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萬界擺攤賣燒烤 第261章

作者:水煮妖花

按慣例,龍兒手持細長的銀針,刺入黃瓜和螺絲肉中,認真地檢查。

林宇故意說:“黃瓜、田螺肉、辣油,都是王府後廚提供的,絕對不會有毒,王寨主在腥说拿媲盁荆桓蚁露荆↓埥讨鬟�有必要浪費時間檢測嗎?”

龍兒沒理會林宇,繼續查毒。

林宇接着說:“黛丹莉的‘河蚌烤黑魚珍珠’不用檢查,王寨主的‘黃瓜烤麻辣田螺’卻需要檢查,當着形缓纻艿拿妫汶p重標準,這合理嗎?”

吳三桂說:“黛丹莉是波斯明教的聖女,又即將成爲本王的護國聖女,她的身份比‘殺豬寨’的王虎尊貴,值得本王信任!”

阿珂聽完,嘆了口氣。

“唉……俺的模樣長得太醜,沒有漂亮聖女的魅力大啊……”

林宇拍了拍阿珂的肩膀:“兄弟,別灰心!我相信,你肯定會逆襲成功!並贏得十萬兩銀子!”

龍兒檢查完畢,對吳三桂說:“黃瓜和田螺肉無毒,可放心品嚐。”

吳三桂伸手拿起一根“黃瓜烤麻辣田螺”,也不掰開,直接咬了一口。

瞬間,清脆的黃瓜迸出甘甜的汁液,與田螺肉的香辣相融合,產生無比鮮美的衝擊波,猛地地轟炸吳三桂的味蕾,“讚美甜麪醬”的滋味也猶如閃電般的電流,疾速侵襲吳三桂的大腦神經,他的眼睛倏地發亮,彷彿看見一個新世界!

“好喫!好喫!好喫!”

吳三桂本能地重複三遍,詞語雖簡單,卻足以證明他愛上了“黃瓜烤麻辣田螺”的味道!

吳應麒將信將疑,也咬了口“黃瓜烤麻辣田螺”,立刻被“讚美甜麪醬”征服!

他辣得直吸溜,情緒亢奮:“太出乎意料了,清淡的黃瓜與香辣的田螺肉搭配,果真像林大人所說,形成鮮明的對比,脆中帶糯,辣中帶甜,麻中帶鹹!”

目睹吳三桂和吳應熊的反應,劉玄初的頭皮倏地發麻!

馮錫範、張青峯、鮮兆飛、萬英才,瞠目結舌!

龍兒則好奇,趕緊品嚐“黃瓜烤麻辣田螺”。

“天吶!世上竟有如此清爽甘甜的黃瓜,竟有如此香辣鮮美的田螺肉!我不是做夢吧?如果夢醒之後,再也喫不到怎麼辦……”

聽着龍兒的話,劉玄初的脊背升起一股寒意。

他深知,在之前四輪的比賽中,一旦出現這種熱情洋溢锌谡F讚的場面,挑戰者必將獲得滿分十票!

緊接着,趙穎兒和多隆也品嚐“黃瓜烤麻辣田螺”,他倆發揮口才,不吝讚美之詞。

黛丹莉注視着夾在黃瓜中的紅色田螺肉,雙眸充滿了好奇和迷惑。

吳三桂狼吞虎嚥般啃完黃瓜,嚥下田螺肉:“軍師,馮錫範,三位掌門,爲何不喫啊?”

劉玄初抹去額頭的汗珠,結結巴巴地說:“稟……稟王爺,我……我最後再喫……”

吳三桂催促:“馮錫範,你快喫,別磨蹭!”

馮錫範無奈,只得拿起“黃瓜烤麻辣田螺”,反覆看了看,才緩緩地咬了口。

“嗯……沒想到烤黃瓜這麼脆……哇……田螺肉又香又辣又麻,真的太好喫了……”

鮮兆飛忙提醒:“馮大人,軍師可不能輸啊,賭注十萬兩銀子呢!”

馮錫範邊嚼黃瓜,邊說:“無論軍師是輸是贏,都不能改變我對‘黃瓜烤麻辣田螺’的喜愛,它實在太香了,太爽口了,太讓人回味無窮了……我若撒謊,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張青峯的濃眉緊皺:“真邪門!我就不信,真的這麼好喫?”

他賭氣般拿起“黃瓜烤麻辣田螺”,猛咬了一口!

嘎吱……嘎吱……

伴隨清脆的咀嚼聲,張青峯的味蕾被“讚美甜麪醬”征服,大腦神經也被牛逼的魔力深深地刺激!

他立馬忘了打賭的事,不遺餘力地誇讚“黃瓜烤麻辣田螺”的美味!

吳三桂再次催促:“鮮掌門、萬掌門,你倆還愣着幹什麼?不想當裁判了嗎?”

鮮兆飛忙說:“軍師,我先品嚐啊,你放心,我不投票!”

萬英才抓起“黃瓜烤麻辣田螺”,對劉玄初說:“軍師別擔心,我發毒誓,絕不會投票,否則死全家!”

劉玄初的恐懼心理,得到幾分安慰。

他認爲,四位幫手只要有一人不投票,也將提升獲勝的幾率。

況且,自己咬牙保持理智,寧死也不舉起紅色的木牌!

正當劉玄初尋思之際,鮮兆飛和萬英才開始亢奮地誇讚“黃瓜烤麻辣田螺”,把它捧上了天。

林宇靠在椅子上,邊欣賞精彩好戲,邊觀察假扮成雙胞胎兄弟的趙美琪和趙天海。

此時此刻,父女倆低頭竊竊私語,不知又策劃什麼陰衷幱嫛�

旁邊的白衣女人,仍戴着白色的面紗,筆直地端坐着,像個雕塑似地不動。

林宇決定,想個妙招,試探白衣女人的虛實,弄清楚她的來歷……

第378章 你的良心讓狗喫了

劉玄初低垂腦袋,眯着眼睛,注視瓷盤中的“黃瓜烤麻辣田螺”。

他的神態緊張,彷彿在看一盤致命的毒藥!

多隆嘲諷說:“軍師,盤子裏的食物,是奇葩燒烤,又不是狗屎,你何必害怕?”

劉玄初忙說:“多大人,你擔任大內侍衛總管,又作爲朝廷派遣的欽差使臣,怎能在我準備品嚐燒烤之際,講出‘狗屎’這類污穢之詞?”

多隆不屑地說:“我是個粗人,講話直來直去,瞧你不敢喫的樣子,分明就像面對一盤狗屎!”

“你……”劉玄初騰地站起,憤怒地告狀,“公主!多大人出言不遜,實在太過分了!”

趙穎兒喝了口“冰鎮酸梅湯”,放下瓷碗:“劉軍師,你能不能利索點呀,裁判組只剩你一個人沒品嚐‘黃瓜烤麻辣田螺’,我看了都着急!多大人說的沒錯啊,你的樣子真像面對一坨臭狗屎!”

哈哈哈……現場響起一片歡笑聲。

劉玄初沒想到,告狀不成,反被公主譏笑。

他氣呼呼地坐下,腦門冒出汗珠,攥緊雙拳,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十萬兩銀子,雖不是劉玄初的全部家當,但他也輸不起。

林宇故意問:“劉軍師,你究竟咋滴了?是怕喫黃瓜,還是怕喫田螺?”

劉玄初硬擠出笑容,表情比哭還難看。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我……我其實怕喫辣……所以才猶豫……”

林宇說:“一個大老爺們,居然怕喫辣,我怎麼覺得,你也有修煉《葵花寶典》的潛質?”

劉玄初一愣:“修煉《葵花寶典》的潛質,什麼意思……”

話沒講完,劉玄初醒悟,林宇暗諷他懦弱得像個小娘們!

這時,龍兒笑着說:“田螺肉,確實又辣又麻,但味道更香!軍師別太顧慮,趕緊喫吧!”

吳三桂等得着急,厲聲催促:“別磨嚕【褪D阋蝗肆耍s緊品嚐,趕緊投票!”

老傢伙迫不及待,準備用投票的方式,繼續表達對“黃瓜烤麻辣田螺”的喜愛之情!

在“讚美甜麪醬”神奇功效的控制下,吳三桂從一條討好“波斯明教聖女”黛丹莉的老舔狗,變成“殺豬寨寨主”王虎的老迷弟!

馮錫範故作暖男的姿態,伸手拍了拍劉玄初的肩膀。

“軍師,別猶豫啊,你如果怕辣,可以喝冰鎮酸梅湯!”

張青峯說:“是啊,冰鎮酸梅湯可以有效地緩解辛辣,如此美味的黃瓜烤田螺,軍師還等什麼?”

尼瑪,之前說好的團結合作,一起對付“王虎”呢?

劉玄初抹掉額頭的汗珠,右手發顫,緩緩地拿起“黃瓜烤麻辣田螺”。

他故作一副厭惡的樣子:“用炭火烤生脆的黃瓜,能好喫嗎?還把田螺肉夾在黃瓜裏,真讓人倒胃口!若不是王爺催我品嚐,我絕不會喫半口……”

劉玄初邊抨擊“黃瓜烤麻辣田螺”,邊不情願地咬了一小口,飛快地咀嚼。

嘎吱……嘎吱……

黃瓜的脆聲從響亮變得微弱,甘甜的汁水與田螺肉的香、辣、麻味一起佔領了劉玄初的味蕾領地,並用最快地速度瘋狂地降服了他,促使大腦神經產生無比的愉悅!

“這……這……”劉玄初目瞪口呆,趕緊又嚼了嚼田螺肉,咽入肚內。

趙穎兒問:“不好喫嗎?”

劉玄初忙說:“這也太好喫了!麻辣的田螺肉跟清脆的黃瓜一起燒烤,簡直是絕配!堪稱人間美味!更堪稱奇葩美食中的精品!我剛纔不該猶豫,更不該懷疑它的創意和味道!”

劉玄初盛情地誇讚,吐沫星子橫飛。

全場譁然!腥俗h論!

“有沒有搞錯啊,劉軍師竟然也誇讚王寨主的燒烤!”

“軍師這麼做,不等於把自己的十萬兩銀子拱手相讓嗎?”

“令人費解!瞧劉軍師的模樣,也不像一擲千金的人……”

“自古文人清高,又自命不凡,視金錢如糞土!”

“奇怪啊,‘黃瓜烤麻辣田螺’真的那麼好喫嗎?

“我認爲,劉軍師智慧過人,他可能故意誇讚,製造假象……”

“是啊,是啊,劉軍師如此聰明,他絕不可能白白地送出十萬兩銀子。”

……

吳應熊叫喊:“各位注意!開始投票!”

霎時,腥耸章暎髲d內變得安靜。

趙穎兒和多隆毫不遲疑,率先舉起紅色的木牌!

緊接着,吳三桂、吳應麒、馮錫範、龍兒也舉牌投票!

劉玄初驚問:“馮大人,你……不是支持我,咱們一起聯手合作嗎?”

馮錫範笑眯眯地說:“軍師,真不好意思啊,我品嚐完‘黃瓜烤麻辣田螺’之後,不得不改變立場,支持王寨主!”

劉玄初質問:“你……你怎能言而無信?當蟹椿冢俊�

馮錫範說:“我身爲裁判,必須公平公正,尊重每一位參賽的挑戰者,我無法做出違背良心的事,必須給‘黃瓜烤麻辣田螺’投一票!”

劉玄初聽完,氣得眼睛發紅,恨不得狂扇馮錫範幾巴掌!

他憤怒地說:“可笑!你給王寨主投票,害得我輸掉十萬兩銀子,就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我懷疑,你的良心讓狗喫了!”

劉玄初氣急敗壞,直接辱罵馮錫範,宣泄內心的不滿。

馮錫範卻不惱火:“你別光顧着衝我發脾氣,請看張青峯!”

劉玄初扭臉,朝左一瞧,不由地瞪圓了眼珠子!

只見坐在旁邊的張青峯,也舉起了紅色的木牌!

劉玄初提高嗓門:“張掌門,你爲何給王寨主投票?”

張青峯表情尷尬地說:“軍師,‘黃瓜烤麻辣田螺’太美味了,太奇葩了,我實在忍不住,必須給王寨主投票!軍師莫見怪……”

劉玄初說:“你跟馮大人一樣言而無信!我又怎能不怪?”

張青峯說:“你若不滿,就怪罪吧,權當我的良心也讓狗喫了!”

這鳥人梗着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劉玄初的臉色,從漲紅變得鐵青。

恰巧,喉嚨裏被濃痰堵住,令他不吐不快!

呸!

劉玄初趁機泄憤,把一口焦黃的濃痰吐在張青峯的鞋面上!

第379章 寧死也要投票

劉玄初雖然抓狂,但尚存幾分理智。

否則,會直接把濃痰吐到張青峯的臉部,當行呷杷�

目睹右腳鞋面上的髒污,張青峯也不生氣,淡定地伸出右腳,把濃痰蹭到左腳的鞋底。

繼而,張青峯笑呵呵地說:“軍師,你衝我吐血也沒用!瞧鮮掌門和王掌門,他倆也舉牌了!”

劉玄初忙向右方看,果不其然,鮮兆飛和萬英才高舉紅色的木牌。

啪!劉玄初拍案而起,指着鮮兆飛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