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妖花
另一名華山女弟子說:“每當發生旱澇災難,師父都拿出一筆銀子購買糧食,在山下向災民免費提供米粥,還請郎中給災民治病。”
其他門派的人,也議論紛紛,誇讚鮮兆飛。
林宇的濃眉微皺,如此看來,鮮兆飛真的沒幹過什麼背信棄義的壞事。
吳三桂捋着鬍子說:“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鮮掌門雖然貪斂了華山派的銀子,並且貪慕女色,但他的銀子,取之於華山派,也用之於華山派,還救濟窮人和災民,難能可貴啊!”
“本王認爲,鮮掌門愛財愛美人,屬於人之常情!試問在座的各位英雄豪傑,誰對金銀珠寶不動心?誰又對貌美如花的女人不動心?所以,鮮掌門不應該受到懲罰!”
譁!腥藷崃夜恼平泻谩�
鮮兆飛搖晃紙扇,一副灑脫而自得的樣子。
多隆大聲說:“鮮掌門立下毒誓,不可更改!他雖沒幹過背信棄義的壞事,卻貪污了銀子、貪慕了女色!我認爲,鮮掌門應該接受一半的懲罰!”
林宇面露笑容,爲多隆的機智點贊。
鮮兆飛朗聲說:“今日,世子與公主喜結良緣,又逢王爺招募護國法師,可謂雙喜臨門!我就依照多大人的意思,接受一半的懲罰,學幾聲狗叫,權當表演口技,博大家一樂,爲王爺助興!”
臥槽,這傢伙的口才優秀,既掩飾自己的尷尬,又討吳三桂的歡心。
多隆忙說:“你接受一半的懲罰,不用學狗叫了,應該跪下,繞着大廳爬三圈!”
啪!吳三桂突然拍桌:“多大人,不要欺人太甚!鮮掌門現在是本王的護國法師!”
見吳三桂護犢子,多隆癟了癟嘴,不再吭聲。
鮮兆飛清了清嗓門,剛要學狗叫,一名華山派的弟子站起。
“師父,弟子願意代勞,幫師父表演口技!”
緊接着,又站起幾名華山派的弟子。
“師父,我最擅長模仿,讓我學狗叫吧!”
“我學得最像,應該讓我爲師父代勞。”
“拉倒吧,你叫得一點也不像,還是我學得最像啊!”
孫師叔笑着說:“你們別爭了,乾脆,大家一起表演口技。”
頃刻間,華山派的弟子們齊聲叫喊:“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一片歡笑聲。
吳三桂、吳應熊和馮錫範,也都喜笑顏開。
目前的節奏,完全符合吳三桂的計劃,他的陰謱嵤┑幂^爲順利。
林宇原本想揭露鮮兆飛的醜陋面目,結果出乎意料。
等華山派的弟子們學狗叫完,鮮兆飛滿意地點點頭:“好!表演口技的弟子,各賞白銀一百兩!”
“謝師父!”弟子們抱拳答謝。
僅僅學狗叫了幾聲,便獲得一百兩銀子,簡直從天上掉餡餅。
沒學狗叫的弟子們,全都後悔莫及,而且心生羨慕。
林宇心想,暫且放過鮮兆飛,等會收拾他。
吳三桂喝了口酒,再次問:“六大門派,誰還歸順本王?”
話音剛落,一箇中年道士站起:“武當派,願歸順平西王爺!爲王爺鞍前馬後,竭力效忠!”
此人,乃武當派掌門,張青峯!
他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林宇暗罵,臥槽,武當派果真敗落了,居然也貪圖榮華富貴,爲吳三桂賣命。
吳三桂欣喜地說:“好!封張掌門爲護國法師!賞白銀十萬兩,黃金五萬兩!賜御酒!”
張青峯拱手行禮:“多謝王爺!”
多隆嚷嚷:“有沒有搞錯,武當派的掌門人,也給平西王爺當護國法師?張掌門,據我所知,朝廷待武當派不薄啊,每年給你們一筆可觀的經費,用於門派內部的開支!”
張青峯冷笑:“可觀的經費?多大人難道不知,每年這筆銀子,經過地方各級官員之手,到了武當派,只剩十分之一?”
多隆瞪園了眼睛:“什麼?只剩十分之一?你別胡說八道!”
張青峯又嗤笑一聲:“切!我如果胡說,當即辭去武當掌門之位!多大人可查問地方官員,看他們貪污了多少銀子!”
多隆想反駁,卻沒底氣。
他心裏清楚,朝廷爲了唤j武當派,每年發放五萬兩銀子到地方官府的財政部門,再轉交給武當派。
這其中,肯定有某些官員偷偷地貪污專項經費,截留原本屬於武當派的白銀。
張青峯說:“武當派一向尊重朝廷,也願爲朝廷效力,爲天下百姓造福,可惜,朝廷官員腐敗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武當派決定棄暗投明,支持平西王爺!”
多隆不爽,狠拍桌面。
“張掌門!你拿着朝廷的俸祿,卻給王爺當護國法師,分明跟皇上作對!”
張青峯說:“我寧當王爺的護國法師,也不要朝廷的一文錢!”
多隆說:“可笑!平西王爺也是朝廷命官,也拿朝廷的俸祿,都屬於萬歲爺的臣子!”
張青峯傲然說:“我只認平西王,不認什麼朝廷和萬歲爺!”
吳三桂之心,路人皆知。
他邀請六大門派參加婚禮,目地爲了招兵買馬,增強自己的實力,爲建國登基作準備。
所以,歸順吳三桂的人,根本不畏懼欽差大臣。
多隆被懟得臉色通紅,握緊雙拳。
林宇冷笑:“張青峯,聽你的口氣,準備協助平西王爺,成爲皇帝?”
張青峯不假思索地說:“沒錯!以王爺的威名和勢力,足以在雲南稱帝!”
多隆趁機叫嚷:“混賬!你竟敢說出大逆不道之言!”
現場譁然,腥私活^接耳。
吳三桂不驚也不怒,反而捋着鬍子瞧熱鬧。
他佈設天羅地網,決定今晚拿下林宇、公主、多隆和拒絕歸降者,所以不再掩飾址雌鸨南敕ā�
當薪o歸順的掌門人封“護國法師”的稱號,便已彰顯吳三桂的用意和野心。
林宇注視張青峯:“張掌門,你企圖造反啊!”
張青峯:“武當派在江湖中備受推崇,理當維護正義,主持公道!如果朝廷腐敗黑暗,魚肉百姓,我武當派揭竿而起,造反又何妨?”
這番話鏗鏘有力,顯得義薄雲天。
張青峯說:“想當初,我家先祖張無忌,乃明教教主!他曾率領義軍,反抗元朝統治,攻克應天府,殺得元軍聞風喪膽,令朝廷膽戰心驚!”
林宇震驚:“臥槽!你……你是張無忌的後代?”
張青峯昂頭說:“如假包換!”
林宇明白了,張無忌當年信守承諾,回武當山隱居,擔任掌門人,不問江湖事,並把掌門之位傳給自己的子孫。
張青峯作爲張無忌的後裔,未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頗具優越感。
畢竟,張無忌的武功高強,精通《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而且擅長武當派的太極絕技!
林宇覺得,以張青峯的智商,百分百了解吳三桂的野心,知道他是個陰險毒辣之徒。
吳三桂當上皇帝,老百姓也沒好日子過。
張青峯全力輔佐吳三桂登基稱帝,他要麼貪圖富貴,要麼別有企圖。
正當林宇尋思之際,只聽某人叫喊!
“我反對武當派歸順吳三桂!”
林宇定睛細看,見一個年輕人站在張青峯的旁邊,神態極爲憤怒。
顯然,這年輕人是武當派的弟子。
他指着張青峯說:“你想給賣國佼敼放牛约喝グ桑瑒e帶上武當派!”
張青峯呵斥:“宋之文!你膽大包天,敢侮辱王爺!”
林宇欣喜,又有好戲看了!
第287章 他想借刀殺人
名叫宋之文的武當弟子,相貌非常英俊,堪稱武林界的小鮮肉。
他直視張青峯,大聲說:“吳三桂賣國求榮,弒君屠民!你也爲了榮華富貴,出賣武當派,給吳丹桂當狗奴才!”
吳三桂勃然大怒,騰地站起:“張掌門!瞧你教出的好徒弟!”
張青峯的臉色鐵青,解釋說:“王爺息怒!宋之文乃武當七俠之首宋遠橋的後代,他年輕氣盛,與峨嵋派勾結,一直跟我對着幹!今日當着諸位的面,我要執行家法,把宋之文逐出武當派!”
話音剛落,從峨嵋派的陣營中走出一個道姑,嬌聲呵斥:“張青峯!你信口雌黃,莫要侮辱我峨嵋派!”
道姑身材高挑,年約二十幾歲。
她秀美的臉龐冷若冰霜,雙眸迸射出犀利的目光,彷彿鋒利的匕首刺向張青峯!
張青峯說:“周儀嵐,你身爲峨嵋派的掌門人,暗中與宋之文來往,企圖幫他奪取武當派掌門之位,以爲我不知道嗎?”
林宇頓時好奇,周儀嵐是誰的後代?
趙穎兒也忍不住問:“周掌門,你跟周芷若什麼關係呀?”
周儀嵐說:“周芷若,乃峨嵋派第四代掌門人,是我家先祖!”
狄莉娜忙問:“你怎麼也姓周?巧合嗎?”
周儀嵐說:“先祖成親之後,後代無論男女,都隨先祖姓周。”
周芷若強勢,玩女權主義。
林宇問:“周芷若的丈夫,是不是武當派宋遠橋的兒子,宋青書?”
周儀嵐搖搖頭:“不是!”
林宇穿越明初時,降服了周芷若並廢除了她的武功,把她交給宋青書帶回峨嵋派。
原本以爲,周芷若會嫁給宋青書,傍他爲靠山。
沒想到,宋青書最終未能抱得美人歸。
其中究竟發生了故事?
周儀嵐說:“宋青書與我家先祖結拜爲異姓兄妹,宋之文作爲宋青書的後人,跟峨嵋派來往,十分正常!但在張青峯的眼中,卻成了勾結!”
宋之文說:“武當派乃名門正派!自從張青峯繼位之後,把本派搞得烏煙瘴氣!他對外一幅正義凜然的架勢,實際上,在本派內部勾心鬥角,進行權利爭奪,而且貪財好色!”
多隆大笑:“哈哈哈,張青峯是個道士,居然也貪圖美色?”
張青峯的臉色漲紅:“武當派的道士,又不是少林寺的和尚,我們可以喫葷,允許結婚!本人愛慕美女,何錯之有?”
多隆一怔,啞口無言。
宋之文朗聲說:“朝廷每年給武當派的五萬兩銀子,經過地方官員們的層層剝削,最後發放到武當派,至少有一五萬兩!並不是張青峯所說的五千兩!”
林宇忙問:“那一萬兩呢?”
宋之文說:“被張青峯自己貪污了!”
瞬間,全場一片譁然。
張青峯怒聲咆哮:“宋之文!你胡說八道!”
宋之文說:“你拿着貪污的銀子,在武當山的南部,開了兩家客棧,在江城開了兩家酒樓,還有一家青樓!你躲在幕後當老闆,以爲我不知道嗎?”
張青峯氣得眼睛瞪圓,恨不得一掌拍死宋之文。
當然,張青峯擅長用劍,但參加婚禮不允許攜帶兵器。
宋之文接着說:“如今的武當派掌門,早已成了富甲一方的大財主!張青峯在城中買了豪華住宅,擁有三妻四妾!”
張青峯被當薪依系祝鸨迹骸拔乙獱懳洚斉汕謇黹T戶!”
他蹭地上前,一掌擊向宋之文的胸口。
危急之際,宋之文靈活地後撤,避開了張青峯的攻擊。
周儀嵐嗤笑:“張青峯,你常年沉迷女色,武功退步很嚴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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