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的女帝養成 第48章

作者:天剑太初

“先生重情,讓人佩服。既然先生重情,不如請這位……先生也一起跟我們回去。”話語間,金環真笑裏藏刀。

“對,沒錯!一起回去!”周老嘆也贊同。

“不不不不不!我跟他不熟,真的,我們纔剛剛認識,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聽到這裏,安隆立即否認。

明明剛剛還說是朋友,現在立即翻臉不認人。安隆表演讓四人一陣鄙視,連附近喝酒的人也是一陣鄙視的看着這胖子。

“等等!他剛剛給了你什麼東西?交出來!”尤鳥倦突然開口。

他從剛剛開始就注意着眼前這個胖子,他感覺這貨有些眼熟。好像是自己的某個仇人,但又好像不是。但不管怎麼說,這胖子很可疑。而且他注意到雪千夜之前給他一張疊好的紙。

紙上肯定有東西。

不管是什麼東西,他都要看看才放心。

“對!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他剛剛給了你什麼東西,呈上來。讓我看看。”丁九重也立即反應過來。

事實上,如果不擔心動靜太大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再加上雪千夜的態度,他們早一掌劈了這個胖子。而不是這個客氣。

“既然是好東西,那不如大家一起。”金環真繼續笑道。

面對四人的眼神,安隆的內心瞬間閃過卸嗨伎肌K约阂膊恢兰堁Y寫了什麼,但眼前已經騎虎難下,而且,不過是一張紙而已,他魔門十大高手之一怕什麼。

就在安隆這麼想的時候。

“別打開,快走!”雪千夜出言提醒。

雪千夜纔開口,丁九重身上瞬間氣息暴漲,暴亂的氣息刺對雪千夜,讓他幾乎無法開口。安隆見此也不禁好奇裏面寫了什麼。

胖子慢慢打開紙,然後他就呆滯在原地。

“嗯!”

小小的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藏聖門舍利的地方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先走,我斷後。’

安隆看着這句話,還沒反應過來其中的深意。而一邊的四人早已目露兇光。

聖門舍利!會被稱之爲聖門舍利的東西只有一件,那就是邪帝舍利,傳說其中包含着歷代魔帝的功力,一旦吸收可以功力暴漲。而這東西的上一任擁有者正是他們的老師,邪帝向雨田。

也是他們四人長年以來求而不得的魔門至寶。

第117章 人情

長久以來,他們只知道有這東西,卻從未聽過關於它的消息。而現在……

看到這個消息瞬間,他們早已把某個人承諾的乾坤升元丹的甩到一邊,一陣狂喜湧上心頭。剎那間,他們感覺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有了結果。

有了邪帝舍利,吸收歷代邪帝的功力後,稱霸天下指日可待,誰還需要那種藥。

處於狂喜狀態的四人根本來不及想消息的真假,甚至於對他們來說,只要有消息就足夠了。

瞬間,長年作爲魔門高手經驗讓安隆立即發現危險的到來。他絲毫沒有解釋的想法,而是迅速做出決斷。他知道解釋無用,對於認定的事情,魔門可不會聽人解釋。

糟了!

安隆大叫不好,瞬間整個身體飛一般衝破四人包圍。此刻的他完全沒有隱藏,功力全開逃向樓外。他完全不像之前表演的那麼喫力。

突然發難,四人猝不及防。

突圍中,周老嘆與其對轟一掌,強烈的氣波衝擊四方,周老嘆後退數步手掌已然有些發麻。

周老嘆卻被一個胖子擊退。一時間讓其他三人難以置信,但同時他們也越發確信對方是個高手,而這個高手的身份也讓他們更加相信剛剛看到的消息是真的。

如果是假消息爲什麼這麼巧,如果是假的爲什麼有宗師級的胖子來接頭。如果是假消息,對方怎麼知道他們會來。

三個爲什麼已然解釋一切。

“別管這個小鬼了,抓住那個胖子!”尤鳥倦飛身一躍,同時大吼道。

“一起上!”周老嘆第二個衝了出去。

“只有他知道東西的下落,不能讓東西落其他人手裏。”丁九重隨之而去。

“先合作解決那個胖子。走!”金環真也迅速離開。

只是片刻,剛剛圍在雪千夜身邊的五位宗師已然陷入內亂。而雪千夜從於原地,動也沒動,風輕雲淡的繼續喝着茶。

要說的話,其實剛剛給安隆的東西是自己提前已經寫好的。既然自己出來了,像這種小道具就有很多。而且都是與魔門有關,也是結合自己之前在學海看到的書籍與記憶中的片段寫下的假消息。

剛剛那種情況只是選擇了其中最適合應付的一張,這種小紙條自己身上還有不少,以應付各種不同的變化。所以剛剛來的如果是其他魔門,那紙條就不是那張。甚至給的方式也不同。

而最重量級的東西是留給是陰癸的。

轉瞬間,樓內再度恢復安靜,而四周原本喝酒的人完全愣在那裏,他們根本沒想過剛剛一下跑來四個宗師。反應過來後,腥怂查g丟掉酒杯,飛一般的逃出這個酒樓。

鬼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會回來,他們可不想被波及。

然而,就在腥送耆与x後,一位彷彿精靈一樣少女已經飛至雪千夜面前。她輕身坐到雪千夜眼前的桌面上,手中的絲帶更是落到筷子邊。

“好久不見,千夜。”

“我們好像沒那麼熟吧。”

“明明對人家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現在卻這麼疏遠,男人果然都是喫完之後就翻臉不認人。”

“翻臉不認人這種事情,看人品。男人,還是女人沒差別。一個人來,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雪千夜暗自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來的真的只有她一個。

當然這只是目前在樓內觀察到的情況,樓外是什麼情況,暫時還不知道。

“不是人家對自己的實力自信,而是對千夜自信。千夜憐香惜玉,綰綰相信千夜不會對綰綰動手。”

“是嗎。”對此,雪千夜微微一笑。

“能動口解決的事情就不動手,千夜是這樣說過。綰綰今天帶着找舛鴣怼!�

除了對自己實力的自信,這也是綰綰自信的來源之一。眼前這位是那種能不動手就儘量不會動手的類型。但就算是這樣,對大多數人而言也是殺招。

綰綰甚至懷疑雪千夜這次敢這麼大搖大擺的出來喝茶就是爲了引人注意,然後主動對他出手。而目前,在這個城裏會這麼做的只有陰癸。

如果說雪千夜在釣魚的話,那就是在釣陰癸派。

“就憑你一個人的找膺�不夠。如果你師父現在站在我面前,我倒是相信她會有些找狻5上А毖┣б沟谋砬閹弦唤z遺憾。

既然不是陰後前來,那就說明這份找獠辉觞N樣。

“師尊!你不怕師尊殺了你嗎。”

“嘿,你不是說自己帶着招亩鴣韱帷ё耪心而來,卻想對我下殺手。那隻能說,你們的招闹须[藏着惡意。”

一句話,雪千夜拿回話語的主動權,此時的綰綰也啞口無言。

“……”

“哦!被我說中了?”

“唉!千夜真的好厲害,又被你套進去了。綰綰完全說不過千夜。真想讓你被我套入其中。”

“看來那份找庵淮砟阕约毫恕!�

“沒錯!我想用一個消息換千夜的一個人情。”話語間,綰綰正式進入正題。

“哦。不是想換我對陰癸停手?”聽到這裏,雪千夜的笑容帶上一絲玩味。

“千夜是在考綰綰嗎。千夜又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明白綰綰的立場後,肯定不對我和師尊動手的。其實呢,我們陰癸一派內部也不是那麼融洽。”此刻的綰綰已經表明想借刀殺人的想法。

她跟白清兒是對手,白清兒的死只要不連累到她,她只會高興。反正她沒有襲擊過雪千夜。

“哪個勢力內部都一樣。正道況且如此,更何況魔門。”話語間,雪千夜不禁感嘆道。

“可是弦門,千夜和自己的師姐很融洽,不是嗎?”

聽到雪傾城,雪千夜眼神突然一變。

“嗯!你想說什麼?”

在這種時候綰綰突然提到雪傾城,這意味在雪傾城身上發生了什麼。甚至於這個交易就跟雪傾城有關。

“這正是我想告訴千夜的消息,邪隱宗已經動手了,人家的的師姐與師叔也同樣不甘寂寞。就在我們說這些的時候,雪師姐現在應該在前往墨家的路上。”

綰綰的話才說完就被雪千夜平靜的眼神盯上。

“……”

正是因爲平靜,所以才讓人感覺可怕。聽到這個消息後,雪千夜連一絲驚訝與異常都沒有,反而是平靜。這份自控力讓她感覺到可怕。

“人家可沒有想拖延時間。是千夜你被我迷住忘了時間。”此時,綰綰撒妖般的爲自己辯解。

“好吧!你的這份人情,我暫時欠下。但也只代表你一個人。”雪千夜拿出茶錢放到桌上,起身準備離開。

看來自己好像搞錯了目標。又或者說自己小看了某個癡漢的執着。明明最有威脅的人是自己,但……好吧,釣魚計劃暫停換方案,只能說人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可理喻。

“好可怕的表情。千夜這是在憤怒嗎?”看到雪千夜準備離開,綰綰繼續調笑道。此時的她彷彿在享受着這一刻的小小勝利。

然而,很快她就笑不出來。

“憤怒?既然問到這裏,那我姑且說明一下好了。一個區區的陰癸派還擔不起我的憤怒。所以你現在應該高興,我沒有憤怒。”

雪千夜離開後,他的話仍迴盪在樓內。

第118章 天大的誤會

通向城內,儒家學樓通向墨家大院的通道上,一處僻靜的小巷中,雪傾城正遭遇自己有生以來最大的危機。看着四周早已包圍過來的二十幾位高手,她十分懊悔自己怎麼提前發現這是個陷阱。

不久前,雪千夜離開後。學樓內進來了一位墨家弟子,他稱是雪千夜來請雪傾城去墨家一趟。這段時間因爲雪千夜的關係,儒家與墨家的關係走得比較近,雪傾城也見過一些墨家的人。而其中正好有傳信的男人。

她還記得這個人好像是墨家駐此地一位副管事,地位還不錯。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雪傾城跟着他離開了學樓。而與之一起離開的還有蕭別痕。

本來,他們只覺得這件小事。畢竟雪千夜之前也沒說明到底去做什麼。他們只覺得是雪千夜做事的遇到了麻煩,需要他們過去看看。

但走到半路,見四周突然變成安靜。蕭別痕立即感覺不對,而雪傾城也同樣如此。她仔細回想了一下雪千夜離開時候的話,雪千夜雖然並沒有透露做什麼,但卻拒絕了她一起去。這說明雪千夜應該不需要他們。

與雪千夜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雪傾城對雪千夜的才能十分由衷的佩服,不光是武力,還有智力與心性。

而就在他們感覺到疑點的瞬間,對方也同時出手。先是一位擦肩而過的路人突然發難,一出手便是宗師氣勢。直撲蕭別痕背後,蕭別痕已經有所警惕,偷襲變成對拼。

然後隨之而來的是第二位宗師,只是這位並不是邪隱宗的人,而是陰癸的魔心長者。兩人夾擊,蕭別痕一時間無法分身只能暫時拉開距離,不想宗師的氣息波及雪傾城,同時提醒雪傾城先離開。

然而,蕭別痕才帶着兩位宗師離開不久,雪傾城沒跑過幾步。一男一女就帶着二十幾位高手出將她團團包圍。兩人一前一後,分別把守關口。一時間,小巷兩邊,牆上都能看到人影。

那一瞬間,雪傾城有種不真實感覺。行走江湖,被人記恨因此被殺,她也早已有所準備。但直到現在她仍不知道爲什麼這種陣容只爲殺她一人。

她甚至懷疑這裏還有宗師級高手在。而這正是她最疑惑的地方,如果想殺她的話,正常來說不應該之前像陰癸那樣的刺殺嗎?這他陣容有些太看得起她。

如果是用來刺殺雪千夜,她覺得倒可能很正常。但她!

想到雪千夜,此刻的雪傾城恢復冷靜,她開始飛速的思考,如果是雪千夜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不經意間,雪傾城突然想到之前雪千夜在學海的那次比試。

小巷前,齊雲飛自信的上前一步。

“雪傾城,你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跑了這麼久,結果還不是落到我的手裏。”齊雲飛得意的看着雪傾城。

終於的幾年的計劃絕密計劃就這樣被人拆穿,他本人還差點因此死在陰癸派的手中。現在,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就在眼前。齊雲飛已經相好了怎麼折磨她。

他們現在不論是人數還是實力都在佔優,他就不相信雪傾城這次還能翻天。

“我聽聞陰癸和邪隱關係向來不和,看來此聞並不可信。”雪傾城看向腥耍f道。

雪傾城才說完,齊雲飛的二伯齊勒便打斷她的話。

“雪傾城,上次用一封信挑撥陰癸與我邪隱的關係,這次還想繼續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你以爲我們會上當嗎。此時此刻,你說出的任何話,我們都不會相信。能用一封信就讓我們差點反目,我欣賞你的才智,但就是因爲這樣,爲了聖門的千秋霸業,你才必須死。”齊勒冷然道。

他這次之所以派出這麼多人來,甚至與陰癸聯手就是爲幹掉雪傾城這個大害。雪傾城本就是天資不凡,如果再有卓越的才智,一旦讓她成爲弦門之主,到時候年輕一代的魔門中人怎麼敵得過她。

所以,越是有才,越是必須死。他甚至不想拉攏,死對他來說纔是最安全。

“……”

此刻,雪傾城才終於明白爲什麼對方會派出這種陣容來殺她。原來這一切都是個誤會。對方將之前那封信的計策當成是她的手筆,覺得她是智計超凡,所以纔來了個萬無一失。

但其實那是雪千夜的手筆。雪傾城內心不禁苦笑,她這算是給自己的師弟背了黑鍋。她倒也沒多想太多。

事實上,如果齊勒知道的計策是出自雪千夜而不是雪傾城,他現在要對付的人也應該是雪千夜沒錯。關鍵的信息不對對稱產生了這個誤會。

“你們太抬舉我了。”雪傾城嘆了口氣,由衷的感慨着。

是的,抬舉。

“不!不抬舉!絕對不抬舉。只憑此前那一計,你就有這個資格。爲此,我等不惜與弦主結怨。”齊勒冰冷道。

“你們早就與老師結怨。只是,陰癸派也這麼想嗎?”話語間,雪傾城看向陰癸派的白清兒。

理論上來說,之前她被白清兒坑的事情還上升不到結怨的地步,更像是年輕一輩的歷練。這一點從弦主當時的反應就能明白,他當時並沒有去找陰癸和邪隱的麻煩。

“哎呀。之前齊前輩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但剛剛那句話,讓我相信之前的一切確實是姑娘的手筆。如果雪姑娘這麼想的話,那可就想錯了。與弦主結怨之事,我們已經做了。所以只能一條路走到黑。”此刻,白清兒突然笑了起來。

之前弦主出手,這意味陰癸已經正式跟學海對上。從個人上升到門派的地步,這樣一來現在得罪還是不得罪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