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的女帝養成 第36章

作者:天剑太初

然而有些人在跑到一半的時候就被一枝黑色的長槍擊落。面對還有一些逃跑的人,一架華麗馬車內的女性直接開口道。

“追!”

“是!”一支黑色護衛迅速追擊而出,消失在眼前。

一支車隊出現在街道的盡頭,馬車的外表看上去並非華麗,而是莊重與優美。馬車車窗上的紫色窗簾印着一道特殊的圖案,看上去有些像某種飛鳥的擬型字。

馬車前有還有一位女性宗師,而車隊邊的護衛也盡是女性。能在神都出現如此一幕,她的身份基本已經確定。皇帝的四公主,也是武曌同父異母的姐姐,武翎雨。不過世人通常稱之爲……

“多謝青娥公主的援手!”雪千夜收回自己的滄瀾劍後,來到馬車前恭敬的欠身行禮。

關於這位公主的傳聞有許多,但大多都是花邊新聞。事實上就連武曌對她都不太瞭解,只是告訴自己,她的姐姐非常恐怖。這位公主今天十九,比自己還大一歲,她十五歲時下嫁給當時的三十二歲的策軍侯。

據說當時因爲這位病侯爺對公主一見傾心,所以苦求皇帝。最後皇帝唸到他的赤罩模饝怂5上В喽鸸飨录抟荒赆幔@位病侯爺還沒能支持住,病死於家中。所以現在的青娥公主是寡婦,一個人在侯府內守寡。

聽說她的身邊之所以只有女性,也是爲了避嫌。不想讓人說她的流言什麼的。事實上,這位公主之後也受到過許多其他名人雅士的追求,但都被她一一用守寡拒絕。

當然,這只是聽到的流言,到底是怎麼樣也只有她自己清楚。至少比起流言,自己更相信曌兒的話。能被她說成是恐怖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舉手之勞,先生不必言謝,天子腳下魔門如此狂妄,我既見到自然不會袖手旁觀。說到此,還不知先生怎麼稱呼?”馬車傳來一陣動聽的聲音。

光只是聽到聲音就足以讓人對聲音的主人浮想聯翩。與之前白清兒的魔音不同,這個聲音給人一種彷彿天然如此的感覺。

“在下雪千夜,現屬於學海弦主門下。”雪千夜立即平靜下來,並回應道。

“原來是雪先生。神都最近不太平,連魔門都敢出來當街道殺人。不如讓我送先生一程。”

聽到這個美好建議的瞬間,雪千夜的第一反應並不是答應,而是猶豫。

“這……”

“先生莫非不願?”

“並非如此,只是在下擔心會影響到公主殿下的聲譽。世人傳言公主殿下爲情之一字守身如玉,所以四周盡是女中豪傑護衛。如果貿然讓我這位男性跟隨,恐怕會引人流言。公主殿下既是救我之人,我自然不應該連累到殿下。”雪千夜面色平靜的述說着自己的理由。

曌兒都說恐怖的女人先不提。關鍵是這個女人出現的時候太巧合了一點。巧合到讓不得不懷疑她之前可能一直在那邊看戲。但眼前也只是懷疑,自己不可能對這位公主進行試探。尤其當前這種情況,不然萬一真的讓自己猜中了,她們可能直接搶人。

現在假裝不知道,反而可能安全離開。

就在雪千夜思考之際,馬車內傳來一陣悅耳的笑聲。

“呵呵……”

“……”

笑聲停止,但耳邊的餘聲音彷彿還在迴盪。有那麼一瞬間,雪千夜感覺自己可能中邪了。居然會自然的對一位沒見過面的女性想太多,但越是這樣,自己就越發明白恐怖的含義。也越不能靠近。

“先生也相信世人口中的流言嗎?”車內的公主繼續問道。

“無風不起浪,雖是流言,但卻也未必都是空穴來風。世人都喜歡人云亦芸,真正的事實卻沒多少人想真正瞭解。這段回到學海的路雖然難走,但若代價是影響到公主殿下的聲譽,我還是想獨自將它走完。”雪千夜故意看了一眼馬車的窗戶,眼神中彷彿帶着無盡的關心。之後會心一笑,說道。

“先生既然堅持,那青娥便不再打擾。就此告辭。聽聞先生書法造詣高深,這是青娥的信物,望先生有朝一日想起今天的事情,能來府上一敘。”

馬車的窗簾邊,一隻如玉的手臂伸出,手中拿着一枚令牌。雪千夜沒有拒絕,而是表面高興的接過令牌,然後目送這位公主離開。

“多謝公主殿下。”

“莫蘭,由你送先生回學海。”

第88章 找回場子

公主才離開不一會兒,六扇門的人就已經趕到。帶隊的還是之前的認識的冷凌棄。有了之前的事情,雪千夜根本沒怎麼被問就直接離開。他們則帶走了快要死的唐斬。

再度回去的時候,雪千夜沒有爲了看風景和尋求心靈安靜去走人少的小道什麼的,他直接從大道回走向學海。身邊還多了一位英氣十足的女宗師。

原本以爲在神都就會安全一點,現在看來這些武林中人好像真的有些無法無天。不過,除非有後臺,否則這種做法真的很蠢。

回到房間後,雪千夜開始靜坐思考起剛剛發生的事情。魔門的人來到神都,還能玩這麼一手伏擊自己,還有那個唐斬,如果說他們身後沒人自己都不相信。

從剛剛的試探來看,那魔門背後的人應該是來自皇宮沒錯。那是哪位皇子呢?大皇子和二皇子兩個明顯不太可能,大皇子看不上世家之外的人,更不可能相信魔門。二皇子雖然會接觸世家之外的人,但只會接觸那些名望非常高的人,他們的本質差不多。

魔門是黑暗組織,他們兩個身後一個有鍾家,一個有虞家,根本沒必要找魔門合作。所以不是他們。但其他幾個皇子我都沒見過,他們應該不會跟我仇纔對。那麼,真的是爲潛龍大會?總覺得忽略了什麼?到底是什麼?

就這樣,雪千夜一直想了一個晚上,第二的時候,雪千夜又少見的沒有去進行日常練習。

然後,下午的時候就被老師找上門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得了個第一就開始能懈怠了?”琴獨絕一臉玩味的看着自己最傑出的弟子。

他現在的做法當然不是找茬,他也沒那個時間。由於儒學的推廣,他們四個門主現在要處理的事情比之前多得多。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會關心雪千夜的學業。

“你誤會我了,老師,我只是單純的感覺自己陷入了瓶頸,繼續練下去沒什麼意義。相比之下還不如多看看你們給的書。”雪千夜立即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就技巧而言,自己已經能準確的演奏好每個音。但唯獨少了琴的意境與靈魂,有了這些才能被稱之爲琴道宗師,沒有最多也就是一個優秀的琴師。

“這倒是,我差點都忘記了。”琴獨絕現在纔想起來,其他三個人也把自己功法給雪千夜。

研究這些東西也確實對雪千夜幫助更大。想到這裏,琴獨絕突然發現一個學生太自覺,作爲老師會缺少很多成就感。有這麼有自覺而且聰明的學生,他在學生面前爲人師長的機會不就沒了嗎。

想到這裏,琴獨絕心情有些微妙。他突然覺得還是雪傾城更好,至少在她那裏有當老師的感覺。不過這些事情他暫時先放到一邊,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你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琴獨絕說的是自己被襲擊的事情,雪千夜很清楚。不過,自己並不打算多說什麼。

“沒有。有些事情老師可以幫我擋下,但有些事情總得我們自己來承擔。如果一直呆在老師的羽翼下,出了點小事就找老師大哭,然後讓老師去幫我找回公道。那我還不如趁早自己回家找個人嫁了,然後安心修書過完下半生。”雪千夜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師是爲自己解惑授學的人,而不是自己的保鏢。如果真的出了點事就去老師爲自己出頭,想想自己還是趁早回家,根本不用想太多武道的事情。武之一字不單單武學的修行,更是一種精神的修行。

“有骨氣,是我的學生。”琴獨絕欣賞的看着雪千夜。

“他們既然敢對我動手,那就做好被幹掉準備。我的場子,我自己找回來。”說到這裏,雪千夜看着自己的手,表情變得非常冷酷。

雖然說昨天的事情暫時結束,但對自己而言那並不是結束。

“好!說得好!那這個老頭子也去找找自己的場子。”

“老師?”

“怎麼?你作爲老夫的弟子,被人以大欺小,老夫就不能去找找場子。我去提醒一下魔門的人,學海學子也有自己的老師。”

雖然雪千夜沒有求他,但他也自己的立場。之前之所以不動那是因爲對方也是年輕一代出手,這種年輕一代的事情他不好干涉。但現在的情況不樣。對方的老傢伙也出來了。

“老師走好。”雪千夜如此說道,也沒有強行阻止。

就像是老師說的,這是他的事情。自己沒阻止的理由。相比於去想這些無用之事,自己還是趕緊想辦法提高自己的實力再說。嗯,剛剛忘記向老師彙報自己的推測,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事,老師不在,自己也能直接跟學主說明。

夜裏,龔州一片高樓內,琴獨絕正獨自坐在樓臺上撫琴。而他的身邊此刻已經佈滿了屍體。這些人盡是魔門中人,更準確來說是陰癸派的外圍成員,他們雖然死亡,但去表情卻非常安詳。

琴音消失,黑暗中走出一位帶着面紗的女性。她的身邊還跟着五位長老,與兩位女弟子。月下,這位女性的雙眼彷彿浮動着紫光,而她的名字則是陰後。

祝玉妍,魔門六道的第二高手,曾經也是大宗師,但因爲年齡原因以及被年輕時候被邪王坑了一把,現在的一身功力退到宗師之境。

“琴獨絕。你連殺我兩個分堂的人就是爲讓我來見你?我現在來了。”祝玉妍看向眼前男人冷然開口道。

“祝玉妍。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個老樣子,一點都沒學會教訓。”琴獨絕淡然回應道。

彷彿間,屬於大宗師的氣息瞬間充斥着全場,一時間四周的立柱也因爲承受不到這種力量而紛紛開裂。不到片刻,雙方都同時收回自己的功力。現場的其他人才終於從窒息的感覺中恢復過來。

“笑話!天下間有誰敢教訓我,別以爲的天魔大法沒修到最高層就怕了你。你們儒家現在也不過是在苟延殘喘。”

“我沒心情跟你廢話。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今天只是警告,我不希望有下次。不然的話,你們有師長,我的學生也有師長。”話語間,琴獨絕收起自己的【古意】,起身淡然從樓上躍下。

對此,陰後只有這個回應。

“哼!”

第89章 人心險惡

揚州,位於中原之地,也是雲唐最爲富饒的地域之一。這裏水路發達,可謂四通八達。方便其他三國的人到此。馬車一路前面,馬車內,雪千夜正與雪傾城呆馬車內看書。同時還有一位內院執事蕭別痕跟他們一起去潛龍大會。

加個另外的馬車伕,一共也才四個人。

雖然說整個學海去的人只有他們有些寒酸的感覺。但其實有了雪千夜的策略後,這種大會對學海而言效果已經不大。他們之前參與這種大會是爲了宣傳自己學派,現在則沒有必要。

事實上如果不是爲了傳統,學海甚至連四個人都不想派來。畢竟學海現在很忙,沒那麼多精力外派,尤其是雪千夜。

馬車行駛在平靜的大道上突然停下,雪千夜看向蕭別痕。

“師弟不用如此看我,這次離開之前,學主特別向我交待,一切聽師弟安排。因而,這次的主事人是師弟你,我聽你的吩咐即可。”蕭別痕微微一笑就將皮球甩了回去。

從之前的那場比試來看,他個人覺得學主這個決定很英明。他也就是一個司儀,下棋不如眼前這位。要說起來,他跟雪千夜也算是同輩。只是他入學主一門非常早。

“學主他老人家還真是,費心了。發生了什麼事?”面對這種情況,雪千夜不禁感嘆。

“主事,前方好像有些……,主事最好出來看看。”車伕立即開口道。他也是學海的一員,不過沒到宗師級。

雪千夜走出馬車立即明白了前面發生的事情。

不遠處,一幕看似的悲劇正在上演。五個兇惡的大漢正圍着一個家庭。這對夫妻正跪下苦苦哀求着對方,讓他們不要帶走自己的孩子。但這幾位大漢絲毫不理會。

“滾一邊去,窮鬼。之前我們可是說好了,你還不起錢就拿你的兒子抵債。”大漢一腳踹開抱在自己腿上的書生,那張臉一看就是專業惡霸。

“可是我們也連飯都喫不起,哪來的錢還欠的債。大爺,拓兒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他已經四天沒喫過東西了,請你行行好,放過我們。”書生又跑回來抱着大漢的腿,哭訴着自己的悲慘。

“行行好,我行你的好,誰來賠大爺我的錢。”大漢此時絲毫不爲所動,還向書生吐了一口口水。

口水吐到書生臉上,他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雪千夜不禁嘆了一口氣。車伕有些不明所以,以爲雪千夜善心發作,開口問道。

“主事,我們要不要?”

“唉!拙劣啊!”話語間,雪千夜搖了搖頭。

“拙劣?”車伕還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另外一邊一位女性的聲音卻突然出現在雪千夜身後。

“住手!”聲音的主人是一位身穿溗{色布衣的美麗女子。看上去非常年輕,應該是初出江湖不久。

“哪來小娘們,敢管大爺我的事情。”大漢立即吼了回去。

“居然如此虐待這一家人,你們的良心被狗喫了嗎?”

“他們欠了我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誰來也說不了什麼。喲,小娘們,就算你是青天大老爹,我也一樣敢這麼做。”大漢理直氣壯的說出自己的理由。

正常來說,他這個理由能站住腳。其他人也不好指責他什麼。這位姑娘也同樣如此。

“他們欠了你多少錢?”姑娘開口道。

“十兩銀子。”

“拿去!”姑娘從自己身上拿出十兩銀子。直接丟給大漢。她並不知道,她無心出手的同時也讓其他人看到了她功法的一些底細。

大漢接過飛來銀子,與同伴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放棄圍住的一家人。

書生頓時如同見到了救星一樣,讓自己的孩子跑向那位姑娘那邊。

“孩子,快去謝謝這位恩公。”

看到小孩子正向這邊跑,雪千夜不禁再嘆了一口氣。

“唉!”

之前那邊的一夥人也不禁都注視着小男孩,好像他就是全村人的希望。他們雖然沒有動,但眼神卻無比希望小孩來到藍衣姑娘的身邊。

十步,九步,八步,就在小孩子以爲自己終於可以靠近這位姑娘的時候,一道劍氣突然飛過。劍飛凜冽的劃過小孩的喉嚨,鮮血頓時四濺。

突然的變化讓大漢沒反應過來。

“什麼?”大漢呆在那邊。

計劃失敗?

“你幹什麼?”藍衣姑娘看到這一幕,頓時惡狠狠的看向雪千夜。

“姑娘,醫者仁心,這是好事,但你師傅有沒有教過你嗎?江湖險惡,人心更險惡。看看他手裏藏着什麼吧。”話語間,雪千夜手中滄瀾劍好像根本沒有動過一樣。

藍衣女子目光集中在倒地小孩的手上,看到了那裏隱藏着的毒針。

“這是!”看到毒針,女子的臉色大變。

看樣子她已經明白這個小孩子剛剛想做什麼。如果剛剛不是雪千夜一劍,後果不堪設想。

“好了,各位!你們的表演太過拙劣,我都不知道從什麼吐槽得好。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把假面具拿掉,向我揮劍。記住了,你們只有一次機會。”雪千夜上前一步,空氣中頓時散發着冷冽的劍意。

冷冽的劍意讓眼前的刺客們彷彿與死神並肩,他們再也無法僞裝。於是!

“被這小子發現了。大家一起上!”大漢大手一揮發出命令。

他身邊的所有人一起向雪千夜撲來,其中還包括剛剛正在哭的書生夫妻。這些人的修爲低下,連之前圍攻自己的魔門中人都算不上。

自然的,他們也如願的聽到了雪千夜的聲音。

“【破空飛滅】”

飄渺劍式再起,四式合一之劍一舉將眼前之敵盡數殲滅。收劍的瞬間,天空中屍體也隨之一同落下。他們死得很安詳,致命傷都是喉嚨上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