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剑太初
“說得沒錯，不過如此。李大哥，你不知道，之前有一次，出劍救了我的一個朋友，結果我朋友身上犯了事，許多人都想殺他，因爲看到信y犯，他立即改口表示自己不想救他。還讓其他人殺了他。”令狐沖此時放下酒碗，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因爲田伯光的事情他跟雪千夜一直不對付，現在能抓住這麼好的機會黑他，自然不會放過。當然，這些辦法也是這段時間以來跟身邊這位大哥學的。
“切！虛僞！儒家果然都是一羣僞君子。什麼學海，什麼儒門，還比不上大爺的山寨。”李密抬腳橫坐，話語裏充滿了對儒家的鄙視。
面對這樣的污衊的話，一般人聽了都會憤怒。嗯，一般人。
“靠，你們兩個怎麼說話的！”追命立即氣憤道。
“小心點！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左邊的這位瓦崗寨的二當家，李密。而右邊這位……”鐵手冷靜的說出眼前這兩個的情報。
“華山大弟子，令狐沖。”雪千夜微笑的接着說道。
此時沒怎麼說話的無情奇怪的看向雪千夜，嗯，奇怪，奇怪於這個人什麼時候會生氣。明明對方都污衊他本人和他的師門了。
“華山大弟子怎麼會跟土匪在一起？”冷血帶着被鎖住的丁鵬進來，皺起眉頭。
“我跟令狐兄一見如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這些朝廷鷹犬來說三道四。我輩江湖中人結交只義氣，哪像你們這些，爲了官位，連兄弟也能出賣。”李密放聲大喊道。
怎麼說呢，江湖上的人一向不待見朝廷的人。李密的話瞬間把點燃了這裏的反朝廷的情緒，四周許多武林人士不約而同的覺得有道理。
“你！”冷血見此還準備反駁，但瞬間就被李密打斷。
“兄弟們，我們大家都是江湖中人。這裏不歡迎朝廷鷹犬，滾出去！”
李密才說完，一邊人羣中立即有位李密的內應開始附和。
“朝廷鷹犬，滾出去！”
“滾出去！”
……
至此，不到片刻的時光裏，整個環境完全被點燃，朝廷與江湖的對立被人挑起。面對近百江湖人士的聲討，一時間，雪千夜幾人彷彿陷入了惺е亍ｈF手等人緊張護在雪千夜面前，他暗中感嘆情況不妙。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那結果將一發不可收拾。到時候萬一擴大規模如果變成叛亂，朝廷甚至可能派出大軍來鎮壓。那就是真的血流成河。
一邊的冷血與姬遙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他們心中不免緊張。相比於其他人，無情原本緊張的看到雪千夜淡定的表情後鬆了下來。
就在無情收回暗中觀察的眼神的瞬間，雪千夜出手了。
炸裂聲中，一道巨大的黑色劍氣瞬間將整個酒樓一分爲二，但卻沒有傷一人，功力拿捏之準，爲腥藸懼@歎。甚至有幾個人看着黑劍從自己身邊擦過，帶走了他們的幾縷頭髮。這幾個人瞬間被嚇尿，倒在地上的同時褲子已經多了一片水斑。
只是一劍，原本熱火朝天的酒樓瞬間變得如死一般寂靜，所有人同時心悸的看着雪千夜指前閃動黑色劍息。
“各位，冷靜點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給各位再降降火氣……”雪千夜淡淡的開口道，語氣間彷彿視腥巳鐭o物。
見識過剛剛那一劍後，已經沒多少人再反駁。如果那一劍斬到自己身上，光是想想，他們就不禁搖了搖頭。他們可不想口嗨一時爽，事後亂葬崗。
小命要緊！小命要緊！小命要緊！
嗯，江湖事有時候非常簡單。拳頭夠大就行。
李密見此暗中嘆息一場好戲消失於無形。剛剛只差一點，他原本準備讓手下暗中動手。只要手下對雙方同時發起暗算，雙方就會當場火拼，到時候雪千夜必然殺不殺人身上都會染血。而藉此將雪千夜打造成殺人狂魔，學海也勢必會受到波及。
原本……應該是這樣。但計劃很完美，第一步……就沒考慮到雪千夜的反應會這麼快，這麼強勢。
“哈哈……儒家也就會以武壓人，你就算力壓羣雄又怎麼樣，我們不服你。”思及此，李密立即轉變計劃。
“我不需要你們服我，只要閉嘴就行。先不說這邊這位土匪頭子，就說華山的大弟子，你剛剛的話是不是少說點什麼。”話語間，雪千夜看向令狐沖。
“少說了什麼。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難道不敢承認？”令狐沖感覺自己問心無愧。
沒錯！在他看來，雪千夜是害死了他的朋友。這一點絕對沒錯。本來當時他們是開心的喝酒，結果就……
“既然令狐少俠這麼問心無愧的話，那是不是應該給這裏的所有人都介紹一下，你的那位朋友叫田伯光，外號【萬里獨行】。”雪千夜淡淡說道。
雪千夜說完，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看向令狐沖。尤其是之前被帶節奏的人，他們深深的感覺自己被騙了。
就算是在江湖這種環境裏，淫僖彩潜梢曋凶顟摫梢暤囊活惾恕Ｒ且葬嶙屓酥浪麄儬懸粋�淫俪鲱^，傳出去了，他們還怎麼混。
“……”令狐沖無語。
這一次，輪到他們二人變成腥藬骋暤膶ο蟆�
“我對淫龠@種東西非常非常非常討厭，先不說他是死在滅絕師太手裏，就算他還活着，敢站到我面前，我一樣會讓他死在這裏。我當時之所以讓腥藙邮郑彩墙o他們一個親手報手的機會。否則，你覺得他能活到滅絕師太出劍嗎。哦，這裏你又交了一位新朋友。李密，是嗎？”雪千夜淡淡的述說着自己的看法。目光卻不禁看向李密。
李密注意以雪千夜的目光，內心暗自大叫不妙。他越發感覺自己今天出來是個錯誤。沒完全調查清楚雪千夜的能力更是個錯誤。
“是大爺我。”李密頂着腥说膶徱暸淖判乜诨貞馈�
“那我姑且問一下好了，你，是淫賳幔俊�
“我……哼，大爺我一向劫富濟貧，不屑於此等小人爲伍。別說是跟他爲伍，見一個大爺我殺一個。”
“但你現在卻跟一個淫俚男值茏鲂值堋！�
第331章 魔相神功
李密原本自信的臉瞬間被雪千夜一句話破防。
“呃！”
“你剛纔說淫僖娨粋�殺一個，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一故此前揚州故事。”雪千夜指向令狐沖，淡淡說道。
在場之人也終於明白那說的是什麼意思。不是沒那個能力，也不是想，而是主動讓機會。
此刻的李密反而變得騎虎難下。他自然不可能殺了自己最收的好兄弟，但話又說到這裏，於是……
“令狐兄弟又不是淫佟！崩蠲軓娦薪忉尩馈�
他的這外解釋強來腥艘荒槺梢暋倓偰阕约涸觞N說，現在又是怎麼做的。
“哼！能跟淫俜Q兄道弟的會是什麼好人。華山派掌門號稱君子劍，門下卻有你這種敗類。”姬遙花此刻主動開口懟了回去。
作爲捕頭，也作爲女人，她對淫龠@類人可以說憎恨到了極點。不過她還算剋制，倒沒有以此聯繫到嶽不羣跟令狐沖是蛇鼠一窩。
“不准你污衊我師父。”聽到這裏，令狐沖一掌拍在桌子上，大怒道。就目前而言，他還是非常敬重自己的老師。
不過嘛，到底怎麼纔算是敬重，大概唯有他自己知道。
“你既然還知道爲自己師父着想，那就不應該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要知道，眼前你是華山大弟子，你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世人對華山的看法。”雪千夜放下手，淡淡說道。
“李大哥義薄雲天，劫富濟貧，救民於水火。乃是當世義俠，比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朝廷鷹犬強多了。”令狐沖當即懟了回去，語氣十分衝。
要說的話，這個世界的朝廷名聲確實不怎麼好就是。不管哪個國家都一樣，比爛。仔細想想，自己的那個世界好像也差不多。所以說，人許多時候其實很無趣。
“看來你好像完全沒搞明白，這不是提醒，而是結果。”雪千夜輕笑道。
生而爲人，不論我們想不想，都會爲各種東西所束縛。可能是人際，可能是感情，也可能身份。真正不被束縛的是那種真正的孤家寡人。
什麼也沒有，所以什麼也不在意，什麼也不可能失去。這種人作爲智者是最可怕存在，因爲他沒有底線，沒有立場，什麼都能利用。比如說某個羽國的前君主。
而眼前，就像是自己，既然身爲學海弟子，而且學主與老師待自己很不錯，自然不能亂來主動給他們找事。當然，如果哪天放棄這個身份到是可以放飛自我。
不過，眼前的令狐沖好像並不明白這一點。
“是結果又能怎麼樣？我令狐沖一人做事一人當，想交什麼朋友也全看個性和緣分，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令狐沖爽快的說出自己的選擇。
他對李密的理解一直都是義俠。雖然名義上是土匪，但做的卻是好事。之前他們也是因爲殺一家大戶才相識，當場義氣相投。
“說得好，令狐老弟，老哥我沒白交你這個朋友。幹！”李密直言道。
“幹！”
就在二人喝過一大碗後，爽快擦乾嘴角的瞬間，雪千夜突然出手。
“是嗎？”
絲毫沒有預兆的抬手，黑色劍氣霸道絕倫，破空而來至，直逼李密本人。李密絲毫沒有想到雪千夜會突然出手，一出手還是殺招。思考反應過來之前，長久以來的經驗已經讓他身體自然的行動。
李密雙手徽肿艑訉泳G氣，頓時彷彿璞玉一般閃動着耀眼的華光。雙手化拳合於一處，猛然一擊落下，霎時間，氣海擴散讓桌面無數酒罈碎裂。
陣陣咔嚓後，酒水沿着桌子灑了一地。此刻腥说哪抗馔耆焕蠲芊嚼u的一擊吸引，最後定格於他此刻的雙手上。這種能讓雙手變化的奇異功法，還有剛剛那一擊散發出來的魔氣，已經有人認出了李密的功法。
“魔相神功！”鐵手當即驚愕道。
“魔門中人！”追命隨之開口。
瞬間，原本看熱鬧的人下意識遠離李密，他們有多遠跑多遠。怎麼說，在江湖上，魔門比黑道更兇惡，也更人見狗嫌。黑道雖然不怎麼正派，但至少也是守規矩。但魔門在某些方面絲毫沒底線，正因爲沒有底線所以被稱之爲魔門。
所以黑道中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各地開堂口，而魔門從來都是隱藏在黑暗裏。
“哦！這下有趣，不光是淫伲�跟魔門有染。”雪千夜放下手指，微微一笑。
“魔門……”令狐沖此時呆呆的看着李密。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的真正身份會是魔門高手。
此時的令狐沖大腦還有些混亂，就在此時，李密主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介意。
“是聖門，大哥是魔相宗的第二高手。怎麼令狐老弟，看老哥是魔門就怕了？”李密眼看藏不住，故意十分豪爽的自暴家門。
反正已經藏不了，還不如這樣爽快點，至少能給人留下個好印象。其他觀戰人士聽到這裏表情也好了不少。這裏看戲的人大多都是雜門，不是正道，也不是魔門，屬於中間人士，他們身上的江湖義氣讓他們覺得李密這個魔門好像還不錯。
嗯，就像是此刻的令狐沖。
“怕！我纔不怕。我跟大哥你是義氣相交，魔門又怎麼樣？我令狐沖認人不認身份。”令狐沖抓着李密的手，同樣十分爽快的承認自己的想法。
聽到這話，李密頓時感覺自己的計劃成功。沒錯，以前就是靠這一手忽悠了不少兄弟給他賣命。
“好！我沒交錯你這個朋友。這位朋友，我李密在附近好歹還有些名聲，你突然出手卻想取我性命，看來今天的事情看來很難善了？”李密說完，再度看向雪千夜。
雪千夜輕輕看着眼前這對活寶，臉上絲毫沒有反應。對令狐沖這種做法，只能呵呵……
交朋友沒問題，交魔門哪怕是反倥笥岩矝]問題，但前提是，他先脫離華山派。不然的話，不管他怎麼想，一些想對華山動手的人一定會利用這件事當藉口，甚至是華山內部也會有以此來當攻擊他師父的藉口。
這是結果，而不是道理。沒錯，不管人願不願意接受，事實就是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怎麼講道理。
“鼓動武林人士對我進行圍殺，你覺得這事要怎麼了。”雪千夜淡淡說道。
“你想怎麼了？”李密反問。
“先自斷一臂，我可以考慮考慮。”
“做夢！殺！”
話落，李密拿出一張銀色鬼面具帶到臉上，全身魔氣陣陣之際，雙手彷彿爲化玉石。令狐沖見此，血氣上頭，他同時拔劍衝向雪千夜。
第332章 什麼叫主角
霎時間，整個街道已經亂成一團，腥藦臉莾葢鹬翗峭猓韭穹端闹艿姆菜查g盡起，上百人盡數於此，欲將雪千夜等人至於死地。
亂兵中，只能聽見刀劍撞擊的聲音，伴隨着陣陣慘叫彷彿正演奏着一曲死亡的鎮魂曲。李密與令狐沖雙強聯手，頓時將雪千夜逼得步步後退。
“破劍式！”
一道寒光浮現，突然的一劍直逼雪千夜雙眼而來，雪千夜雙指微彈，劍音響起的瞬間，這突然的一劍已經刺向身後突襲而來的李密。李密見此，瞬間收回偷襲，化攻爲守。
瞬間，二人回到他們最初的位置。令狐迅速轉身，劍身浮現出數十道劍影徽盅┣б谷怼Ｑ┣б箘χ肝⒆儯厣蠈企w邊的三把鐵劍隨之飛來，三劍化爲三道流光瞬間貫穿劍網。
咔嚓聲中，令狐沖不斷後退，站穩的瞬間手中的寶劍斷爲幾段掉落在地。令狐沖呆滯的看着李密送給他的【斬空劍】，突然感覺臉上一痛，隨之一道傷口浮現。
“令狐老弟，你沒事吧。”李密隨之上前關心。
“我沒事。只是劍……”
“一把劍而已。這小子好詭異，明明年齡不大，但無論是步伐還是戰機都異常熟練，彷彿是早已經過了數百場生死撕殺。”李密看向雪千夜，眼神充滿忌憚。
原本他以爲對方是個年輕小子，就算是個天才又怎麼樣。戰鬥可不光是靠功力，還要智慧與經驗，甚至是對戰機的把握。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積累，但雪千夜在這方面卻看不到破綻。
換而言之想殺他，就必須功力遠勝於他纔行。
對於李密的疑惑，雪千夜沒興趣解答。畢竟在那個空間裏，理論上來說自己可是贏過溫皇的人。雖然那是一個只會劍十一的溫皇。更不要說還有其他人。
“想在招式上贏過我，你們太自大！不過，有趣，這是獨孤九劍。”話語間，雪千夜回憶着方纔令狐沖使用的劍法。
嗯，要說的話，自己也會獨孤九劍，只不過自己的那版是自己推出來的，明顯沒他這版完善。
“別以爲這天下間只有你會獨孤九劍。”令狐沖自信道。
此刻的他彷彿回憶起了曾經的慘敗。被一個人用他們華山的劍法打敗，還是那種沒有還手之力的情況，他當時的憋屈可想而知。今天終於輪到他報仇。
“嗯，你功力漲得有些快。還學會了獨孤九劍，看來是遇到了什麼奇遇。”眼前，雪千夜只有這一個推測。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可能。畢竟他之前練了二十多年都只有那種水平，甚至他師父都那種水平。才一年時間就突然功力大漲，還學會了他師父都沒看過的劍法，那隻能理解爲他得到了什麼奇遇。
比如說傳功，又或者無極金丹之類的嗑藥。
“是又怎麼樣？”令狐沖沒有否認。
“有個會獨孤九劍的人將功力傳給了你嗎。難怪你剛剛用劍的方式有些奇怪，氣息也不純粹。”
“你怎麼知道。”令狐沖十分驚訝。
他確實是得到了奇遇，不然以他的天賦也不可能走到如今距離宗師只有一步之遙的位置。他之前誤入了華山禁地，在那裏遇到了一位白鬍子老人。
原本對方只是覺得他用劍很愣，但貌似天賦不錯，所以稍稍指點了一下他的劍法，然而在聽到一個外人通過華山基礎劍法推出獨孤九劍後，名爲風清揚的老人瞬間燃起了鬥志。
他甚至當場就想出山與雪千夜一決高下，然而他也自知自己的大限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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